凡煙小說

第78章 暴躁流河:流河:私人醫生都不是好人吶

關燈
第78章 暴躁流河:流河:私人醫生都不是好人吶

萩原研二啪地一下子,就把門關上了。

同期之間陷入安靜。

許久——

“你們來的路上發現了什麽?”

諸伏景光從善如流地跳過剛才那一part:“我和零本來只是想向一個路人打聽情況,沒想到那人神色鬼祟地上了一輛面包車,我們一路跟蹤,最後卻找到了班長那裏。”

降谷零的臉色從未有過的凝重。

“有人在米花町內囤積大量的三氯化磷和異丙醇。”

萩原研二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當諸伏景光凝重地問:“有沒有那個轉生教的極端分子所指的炸彈並不是單純的炸藥。”

“不是炸藥還能——”萩原研二的聲音戛然而止。

除了C4和TNT,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堪比液體炸彈,且比單純的炸彈要更為棘手和麻煩得多。

“你是說,毒氣彈。”

長發警官的臉色也變難看,“異丙醇,那很有可能是神經毒劑沙林。”

一種甚至可以通過吸入和皮膚接觸,最快在數秒之內讓人急性中毒的危險化學武器,而且具有揮發性,對神經系統的損傷不可逆。

如果真的有人妄圖在市區投放沙林,那將是一場不亞於長崎原子彈的災難。

“沒有時間了。”

‘帕瓦執行者’如約發來炸彈分布圖,並且如實告知這其中只有三顆是真的TNT。

但降谷零、諸伏景光、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已經誤打誤撞發現了他的文字陷阱,這個人恐怕只是轉生教在明面上吸引警察註意力的一種方式,實際他們準備對東京發動一場大規模的襲擊。

然而目前為止這只是他們的猜測。

即使被抓那個倉庫管理員和機場的工作人員也拒不認罪,只是神神叨叨念著‘這是社會欠我們的’‘教主會帶領我們走向光明’‘東京只是第一步,未來我們會將世界大洗牌’‘讓真正的有才之士掌握社會’。

降谷零怒極反笑。

“這群人將國家當成什麽了?報覆社會的工具嗎!”

可當一個人將全部的人生希望寄托在某種偏執的理念上時,除非生死之間,否則是很難清醒的,更有甚者至死都認為自己是在殉道。

萩原研二已經出發去往拆除三顆炸彈的路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由於身份問題不能出現在警視廳,但針對轉生教的調查沒人比他們的身份更方便,伊達航這邊苦於沒有突破口而焦頭爛額,流河純註視著來來往往的警員,從椅子上跳下來,叫住了腳步匆匆的目暮警官。

“能讓我試試嗎?”

少年禮貌問。

目暮警官腳步一頓,神色恍惚了兩秒才記起來他是誰。

目前炸彈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又有一場大規模的化學武器襲擊的陰雲籠罩在東京上空,目暮警官本應該讓對方哪涼快哪待著去,雖然這句話並不符合他外冷內熱的作風,但事實上是警視廳現在每一個人都忙的屁股冒火,實在沒有精力應付一個半大少年的奇思妙想。

但很神奇的是,在他對上少年雙眼的一瞬間,拒絕的話卻卡在喉嚨裏。

那實在不像是一個少年會有的眼神,更像是一個踟躕於世間獨自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的靈魂,被裝在一個永遠長不大的殼子裏,他的皮膚、他的皺紋都還年輕,思想卻被過多的經歷擠壓進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中,輕易無法窺視。

少年舉起自己的警校學生卡在目暮警官面前晃了晃。

“如果您顧慮身份問題,我也是警校生,只不過因為身體原因延遲入學了一周。我的教官是鬼冢八藏,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打電話給他確認下,雖然我和教官素未謀面,不過他是我的面試官,應該對我有印象的。”

目暮警官臉上浮現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鬼冢那家夥是有什麽吸引問題兒童的磁場嗎?

不過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叫住伊達航,“伊達,你帶流河君去審訊室。”

伊達航一楞,目光左移,對上少年乖巧的一張臉,不知道為什麽太陽穴隱隱開始突突地跳,想起萩原研二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讓少年離開人群的視線——

有監控應該不算離開人群的視線吧?

直到流河純安分地看著他打開了審訊室的門,卻迅速竄了進去,然後反手將審訊室的門落了鎖,關掉攝像機,拔出SD卡,伊達航才明白什麽叫不聽萩原言,吃虧在眼前。

他匆忙趕到另一邊和審訊室連同的觀察間內,正好趕上流河純一腳將犯人連帶椅子踹翻,反手掏出一根棒球棍,鬼知道他之前藏在哪裏,直接懟在犯人的臉上威脅:

“說,你們轉生教的陰謀到底是什麽,一群陰溝的老鼠,你以為你們一群失敗者聚在一起就能成功嗎,笑死人了,'-2'+'-2'='-4'的小學數學都沒學過吧?像你們這種loser就算進入社會也只配跪在上司的腳底舔皮鞋,一邊汪汪叫一邊搖著尾巴轉圈表演。”

伊達航:“……”

他頭疼。

太大意了。

萩原和松田都不在,少年又開始放飛自我了。

一眾警察目瞪口呆,佐藤美和子沖對講機喊:“等等,你這是暴力逼供!”

轉生教的教眾卻比他們淡定多了,還在念念叨叨說著什麽‘神權天授’。

流河純拖了把椅子坐下,居高臨下地盯著對方,嗤笑:“神神叨叨的,實際你連教主的面都沒見過吧,怎麽,你們那教主是能晴天打雷還是雨天掉錢,他要是那麽萬能怎麽不把你隔空救出去呢?”

對方的目光終於挪到他的臉上,神情鄙夷,“你這種凡人懂什麽,你憑什麽敢質疑教主的威能,你們這些警察以為自己還能猖狂多久?很快教主就會接管東京的警視廳,下一個就是北海道,早晚九州也會落在我們手裏!你根本不懂教主的野心,跟你們這種庸庸碌碌的社會螞蟻說不明白!”

流河純臉色沒變,掂了掂棒球棍,若有所思,扭頭朝單面鏡說:“他們教主是警視廳內部人員,可能還是個高層。”

被抓的機場工作人員臉色一下子變了,本來警官們還覺得少年在信口雌黃,但看犯人的反應,似乎是誤打誤撞。

“我沒那麽說過!”

“哦。”流河純慢吞吞說:“我本來只是隨口一說,這下實錘了。”

警官們:“……”

犯人:“……”

這是胡亂攀咬碰運氣的時候嗎?!

這當然不是碰運氣。

起因是幸若銀接到他的命令在東京內尋找合適宮野姐妹的公寓,誤打誤撞發現了景山社的黑色產業,恰好流河純提前調查了這一屆的警校人員名單,宮野真的過往就被扒了個一幹二凈。

說來也是巧,由於他在組織內‘誤打誤撞’‘一不小心’針對同行的那幾個任務,霓虹本地的幫派可能不知道基安蒂和科恩是誰,但格拉帕的名號算是流傳出去了,同時廣為人知的還有他明顯的兩個特征,白毛和綠瞳。

而這時景山社的老大恰好病入膏肓,小銀恰好在景山社的地盤上轉悠,恰好有兩個美國來的小偷展示了研究所的成果,給景山社老大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生物技術迅速發展的現代社會,長生不死並非只是一種幻想。

於是有人暗中接觸了小銀,並誤將他認成流河純,開出了極其豐厚的價碼,想換取組織的部分技術成果。

小銀當然視金錢如糞土,組織就沒有缺錢的員工。

但流河純動心了。

好肥好肥的一只羊,宰完還能給研二再添點業績。

但就在幸若銀開始和景山社暗中接觸後,事情開始變得不對了起來。

他們被惡意競爭壓價了。

人之將死,糊塗的景山社老大寧願相信神學,也不相信一顆價值三個億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死亡,但百分之三的概率可是會變成小孩子的神奇藥丸欸!

雖然不是真正的APTX4869,但怎麽說也是志保實驗的廢棄物,扔了也是浪費。

相信他們還有百分之三的概率活著,如果真按照轉生教忽悠的在東京內搞什麽人祭。

流河純也認識一個死之前大肆屠殺的mafia首領,猜猜現在那人位置上坐的是誰?

防火防盜防私人醫生。

總而言之轉生教借了景山社的勢力,想在東京搞一場大事,景山社可能是出於老大將死震懾江湖的需要,也可能是希望老大快點作死被抓給底下的人騰位置,總之上下都默認了這一場浩劫。

流河純回國當天自己在行李箱裏裝炸彈就是想給警視廳提個醒,沒想到不知道是無偵探不案件定律還是什麽,結果就是他變狐貍了,松田上摩天輪了。

他也是剛剛聽到犯人說要接管警視廳才想明白的。

轉生教沒有特別針對警察的理由,如果是原本炸死松田的那個犯人,被抓之後摩天輪的案件就應該停止。

他這次下了血本,波特酒工作也非常認真,將摩天輪上每個吊艙都檢查了一遍,最後將原本的72號裏面的炸彈換掉了。

所以威脅久我真一郎的炸彈是哪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