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一千四百萬人質(下):流河:沒用的花山院!

關燈
第74章 一千四百萬人質(下):流河:沒用的花山院!

“手術?”萩原研二愕然。

“沒錯,他是為了救人才會……不過你放心,零將他送進醫院的時間很及時。”

諸伏景光不知道是在勸他還是在勸自己,語氣雖然是在安慰,但是臉上的神情仍藏有一絲不確定性。

“……我明白了,當務之急還是眼前的案件。”

出乎意料的是萩原並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很快將話題重新聚焦到案子上,“對方自稱轉生教的一員,班長,警視廳對這個組織有了解嗎?”

伊達航神色更凝重了幾分,“他們是近些年東京內興起的一個組織,但跟幾宗市民失蹤的案件都有關聯,只是警視廳內部苦於沒有證據,無法輕易對他們搜查。”

“而且犯人自稱帕瓦執行人,倒讓我想起一件事。”伊達航臉色難看。

“之前因為一宗惡性殺人案件我們逮捕過一個轉生教成員,在審訊的過程中,他自稱殺掉死者是受了帕瓦的旨意,雖然殺人是錯的,但他殺掉的對象是個惡棍,所以對方堅信他的行為是在替死者提前結束掉他罪惡的一生,反而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

“詭辯。”降谷零冷笑,“按照這些人的邏輯,最先下地獄的應該是他們自己。”

金發公安深吸一口氣,表情重歸冷靜。

“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分頭行動。”

伊達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嗯,警視廳目前的方針是針對快遞,配送站一類的地點進行調查。”

“從穩定性的角度來考慮。”萩原研二分析:“炸彈的體積不會太大。”

諸伏景光很快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那我和零就在東京市內排查會進行贈品派發的大型活動。”

降谷零看向萩原研二:“萩原,拜托你留在這裏,摩天輪上的那個家夥……總之松田就拜托你了。”

萩原研二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

難得聚在一起的眾人又很快分開。

萩原研二不放心地打了個電話給松田陣平:“小陣平,你那裏怎麽樣?”

而此時摩天輪的轎廂中,松田陣平咬著螺絲刀,面前的炸彈已經被他拆了個稀巴爛,最關鍵的電雷管,本來應該將電流轉化為熱量點燃起爆藥的橋絲,卻在整個裝置中根本不存在。

也就是說,這是個只要外部沒有劇烈沖擊就不會爆炸的啞彈。

“果然。”

松田陣平拿掉螺絲刀,回應說:“只要我不把炸彈當成煙灰缸,問題不大,C4的性能還是很穩定的。”

“小陣平,”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該說你這是令人羨慕的鴕鳥心態嗎。”

“我可沒有把頭埋進沙子裏。”

松田陣平點燃了一根煙,面朝窗外俯視著整個東京的風景,忽然他的目光聚集在某處,兩秒之後神色古怪,“餵,研二,你是在下面沒錯吧?”

“當然了,你還在上面我怎麽可能離開。”萩原研二敏銳察覺出他語氣的不對,“發生了什麽?”

“萩原。”

“嗯?”

“游樂園出口的那條街上,好像有一輛冰激淩車在跟野馬飆車。”

萩原研二:“?”

“……”

“小陣平,你是不是餓出幻覺了……”

“餵,我說真的。”

松田陣平就差把臉都貼在玻璃窗上了,語氣震撼:“後面還有一輛賽麟S7在追,萩原,今天是世界愚人節嗎。”

這就像烏龜和獅子賽跑,烏龜後面還跟著一頭說‘我追不上他倆’的獵豹一樣離譜。

“???”

萩原研二捏著手機轉身,用望遠鏡對準了游樂園的出口,鏡頭裏賽麟S7的副駕上一只白狐貍一閃而過。

萩原研二放下望遠鏡:“……”

眼花了吧。

他不信邪地再次舉起望遠鏡,狐貍拿著喇叭朝前車似乎是在咆哮什麽。

背後的九條尾巴張牙舞爪。

“……”

萩原研二驚奇:“陣平醬,我居然看到小流河的族人了欸,是完全狐化的真狐貍。”

“……”

松田陣平語氣滄桑,“那就是他。”

下一秒,萩原研二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張照片,是可憐兮兮的狐貍趴在炸彈上,瞳孔是很特別的翡翠色,尾巴上少了一簇毛的位置也特別熟悉——

是洗尾巴的時候被小陣平不小心揪掉的。

“……”

“有沒有可能這是巧合……”

松田陣平出聲打斷了萩原研二的掙紮。

“hagi,他在飆車,車身已經開到路邊的圍墻上了,這一招你是什麽時候教的他?”

“……”

“我說是自學成才,小陣平你信嗎?”

*

另一邊,流河純恨鐵不成鋼。

“你不是美國人嗎,踩油門撞上去啊,連飆車都不會,你不是在簡歷上填自己曾經被FBI追過車但逃跑了嗎?可你現在像是在開老頭搖搖樂!”

“冰淇淋車和老頭搖搖樂有什麽區別?”

赤井秀一聲音還算鎮定,但對於酷哥來說,已經能明顯聽出點崩潰的心態了。

流河純氣的掛了電話,轉頭開始噴起了‘雇傭兵’。

“你又是怎麽回事?這可是賽麟!居然追不上一輛冰淇淋車,你把它的尊嚴都開沒了!”

波特酒緊張地握著方向盤,像剛拿到駕駛證開上高速的新手司機。

“我們要安全駕駛,開車不超速,超速不開車……”

“超速個屁!”

狐貍忍不住跳到她身上,“再磨嘰宮田真就跑了!!”

尾巴將油門摁到底,狐貍一手方向盤,一手換擋,發動機響起一聲轟鳴,輪胎擦著火花整輛車瞬間像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

車前蓋直接懟在冰淇淋車屁股上,推著赤井秀一就追上了前面的野馬。

景山社的人震驚地扭頭,和冰淇淋車上一臉麻木的赤井秀一對上了視線,野馬後座上的瑟瑟發抖的宮田真,頭發上還沾著可疑的冰淇淋液,裹著毯子朝兩個保鏢大喊:“快甩開他們!”

就在他說話的這幾秒,冰淇淋車突然飛了起來,赤井秀一在冰淇淋車滯空的一瞬間扒著車窗,直接跳到了野馬上,宮田真兩只手握著槍驚恐地對準了他。

赤井秀一身體小幅度側了下避開第一顆子彈,再一個擒拿,宮田真的槍就已經到了FBI的手上,低沈醇厚的聲音笑了笑:“槍可不是這麽用的。”

他手腕一轉直接抵著司機的太陽穴,“停車。”

三分鐘後,宮田真被狐貍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跑啊!你怎麽不跑了!剛剛不是還很威風嗎,還說要讓你爹剃光我的毛!”

狐貍憤憤不平地踢了對方一腳,宮田真捂著下半身發出慘叫般的哀嚎。

“居然威脅小動物,你這個人真沒有愛心!”

他將目光轉向被赤井秀一捆成了粽子的兩個保鏢身上,握了握拳頭。

兩個保鏢只感覺下半身一涼,加上被狐貍會說話這件事震撼,滿臉懷疑人生地認慫:“我們什麽都交代,什麽都交代。”

“很好。”

狐貍滿意地點點腦袋,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的小弟。

赤井秀一:“……”

大概被兩個保鏢偷襲而意外放跑宮田真這件事對方能記他一輩子。

但成熟的大人已經學會做情緒的主人,十分平靜地站出來:“景山社老大派你們來的?”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還沒交流完眼神的含義,其中一個就被狐貍冷笑著踹斷了男人的尊嚴。

另一個看狐貍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

“沒錯!我們老大時間不多了,想把小少爺綁回去換血,我們都勸過他,可是他特別相信身邊一個東南亞醫生的話,堅信只要換血就能變成和小少爺一樣的年齡。”

“什麽?!”

宮田真如遭雷擊,不敢置信,“你們在騙我,怎麽可能,我可是父親唯一的兒子!而且我還做了那麽多……”

保鏢眼神閃爍,避開他的視線。

狐貍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瓜子,分給了赤井秀一三顆。

赤井秀一捧著顯得很孤單的瓜子:“……”

狐貍磕著瓜子說:“你爹都相信自己能變大變小了,再造出十個八個你不是分分鐘的事。”

“但是我幫他拓展產業!”宮田真下意識反駁。

“人一旦沒有底線,連豺狼都會覺得懼怕。”狐貍唏噓道:“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你太喪良心了,所以就連你爹這個黑/道老大哥都不敢留你,畢竟皇阿瑪他已經老了。”

“皇什麽?”

“這不重要。”狐貍將瓜子皮包好扔進垃圾桶,滿臉的高深莫測,“重要的是你爹都拿你當千年人參了,你就沒有什麽想法?”

宮田真臉上的憤怒凝滯了,他眼神閃爍地縮了縮脖子。

“千百年來,父權就像壓在東亞人身上的一座大山。”

狐貍跳到保鏢頭上。

“但當你,宮田真!開始學會對父親說‘不’的時候,反抗的並不是親情,而是道德體制中制度性壓迫的不平等,你是在將愚昧的父親從他著魔的權威中拯救出來!”

“想象一下。”狐貍哥倆好地搭著說不出話的宮田真的肩膀,“你結束了一天的勞累,疲憊地回到家,你的父親點著一盞煤油燈,在沙發上邊看報紙邊等你回來……”

宮田真:“為什麽是煤油燈?”

狐貍呼了對方腦袋一巴掌:“氛圍感,氛圍感,知不知道什麽是電影大片般的敘事性氛圍感!”

他繼續按著宮田真:“你的父親見你失魂落魄,沒有責備你都這個年紀了為什麽還會這麽沒用,也沒有問你都這個年紀了為什麽還沒結婚,而是掏出他白天新考的中餐廚師證,說晚上我們吃辣椒炒肉和米粉,那一刻,你的心暖暖的,你的胃也暖暖的。”

“來,告訴我,你想要這種生活嗎?”

狐貍目光鼓勵地同宮田真對視,那一瞬間,宮田真覺得自己仿佛被蠱惑了。

“想……”

“我聽不見,大聲點,遵從你內心的聲音!”

“想!”

“好!”狐貍掏出印章給宮田真的臉上蓋了個戳,“歡迎你加入我們‘得不到就讓他退休’教!”

流河純滿意地搖了搖尾巴。

“下面我們來商量一下謀權篡位……”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被人拎著後脖頸提了起來。

“?”

狐貍四肢開始撲騰。

“放我下來,諸星大!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忍你很久了,你這個可惡的F……”

他在空中被人調轉了方向,然後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狐貍懵懂地擡眼,撞進一雙紫羅蘭的眸子中。

“研二?”

幻覺嗎?

不對吧!

研二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是應該在北海道交流學習嗎?

長發警官像是讀懂了他的疑惑,捏著狐貍耳朵說:“每天結束課程後都會被北海道本部的警官們拉去灌酒,實在招架不住就先跑回來了,不過這不重要,小流河方便給我解釋一下——”

萩原研二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在背對著他的橘發女人身上的白大褂目光一頓。

“諸位這是在做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