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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狐狐念咒:鬼冢教官中年失業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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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狐狐念咒:鬼冢教官中年失業危機。

“整蠱節目?”

降谷零半信半疑審視著籠子裏佯裝無辜的狐貍。

欄桿雖然被掰回去了,但赫然留下了四個明晃晃的爪子印。

降谷零的三觀正在重塑。

小宇宙正在重建。

世界觀正在重啟。

狐貍看上去就像一只真正的狐貍,抱著尾巴艱難地舔毛,舔一口呸一口,不一會兒籠子內的雪白毛發就漫天飛舞。

降谷零:“……”

他發出靈魂疑問:“你是不是不會舔毛?”

流河純:“……”

所以到底為什麽貓貓那麽容易掉毛,但舔毛的時候不會舔自己一嘴?

承認是自己的舔毛技術不行還是承認自己掉毛,這真是個悲傷的問題。

直到旁邊突兀地傳來哢嚓的拍照聲——

蘇格蘭微笑著將手機屏幕翻轉。

“格拉帕,你也不想自己的舔毛的照片傳遍組織吧?”

流河純:“……”

可惡,好卑鄙的蘇格蘭!

諸伏景光蹲在籠子前伸出手,狐貍不情不願地再一次掰開欄桿,跳到了他身上,諸伏景光順勢摸了兩把,擼狐貍的手法非常熟練,就是動作像是在擼狗頭。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神色重歸冷靜。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狐貍口吐人言地控訴道:“我被朗姆找女巫詛咒了!”

降谷零已經準備好了聽到各種版本的離譜事件,比如說真正的格拉帕出車禍腦梗死亡,大腦被移植到了狐貍腦子中。

再比如說真正的格拉帕出車禍變成植物人,意識被傳輸到了機械狐貍中。

最離譜的就是格拉帕出車禍撞到了狐貍,所以一人一狐進行了靈魂交換,真正格拉帕的身體不知道在哪裏裸奔……

但是他聽到了什麽?

朗姆?

女巫?

詛咒?

朗姆不是組織中很神秘又很陰險的二把手嗎?

女巫有證嗎?

詛咒算什麽?

高端的內鬥往往只需要采取做法的方式???

降谷零再一次陷入了神志恍惚的狀態。

“這個心態不行,情緒素質考核只能打個六十分。”流河純指揮諸伏景光抱著他去找赤井秀一,“琴酒高仿版肯定更好玩……不是,是更鎮定。”

諸伏景光:“……”

他非常有一個過來人的經驗拍了拍自家幼馴染的肩膀,“沒關系,你可以把這當成格拉帕對新人獨特的歡迎儀式,每個人都有這麽一遭的。”

降谷零依舊神情恍惚:“你是說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變成狐貍了?”

諸伏景光:“那倒不是,但你吃過路邊老奶奶賣的後山蘑菇嗎?”

降谷零:“???”

降谷零:“……”

hiro,你到底在這個破組織裏經歷了什麽啊?!

還他那個高冷又溫柔的幼馴染!!!

狐貍催促地用尾巴梆梆敲著貓眼青年的手臂,諸伏景光從善入流地抱著它向二樓走。

迫害諸星大還是繼續震撼zero,這真是個無需猶豫的問題。

他叩了叩諸星大的房門。

很快隔著門板傳來腳步聲,房門先是微微被打開一條縫,然後主人才禮貌地打開房門,只不過身體一直擋在門口,看上去沒有邀請一人一狐進去的意思。

赤井秀一:“有什麽事嗎?”

狐貍突然說話:“之前那個小任務只是考驗你們的能力,接下來才是真正的代號考核任務。”

長發男人神情淡定,表情變都沒變,“好,我知道了,任務資料我已經看完了,我想也是時候一起討論一下方案了。”

狐貍:“???”

諸伏景光:“……”

就這麽平靜接受了?

狐貍瞇了瞇眼,頤指氣使:“我是格拉帕,給我梳毛。”

對方眼珠微動,凝視了狐貍兩秒,語氣平靜:“需要我聯系明美嗎,她非常喜歡小動物。”

諸伏景光:“……”

了、了不起。

諸星大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有種。

狐貍磨了磨爪子,狐臉浮現出陰惻惻的表情:“你在威脅我?”

赤井秀一微微彎腰,直視諸伏景光抱著的狐貍,突然勾了勾唇。

沈緩的聲線宛若大提琴獨奏的‘G弦上的詠嘆調’——

“我只是希望任務期間能與您達成良好合作,僅此而已。”

“……”

十分鐘後,諸伏景光看著表情裂開的赤井秀一,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

太年輕,還是太年輕。

要知道格拉帕不僅惡劣,還記仇又小心眼。

而且用宮野姐妹威脅他,和在萩原身上綁炸藥包有什麽區別。

只不過不幸的是……諸伏景光悄悄往旁邊看:零似乎也被創到了。

赤井秀一頭疼:“等等,且不說這個方案有沒有可行性,我代替你進入警校上學,後續警視廳的工作怎麽辦,一下子變矮這麽多是個人都不可能註意不到這種異常。”

格拉帕理直氣壯,醜惡的嘴臉完全跟無良資本家一模一樣。

狐貍站在茶幾上雙手叉腰:“那是你要克服的困難,所有事都要我告訴你怎麽做,你以為組織是學校啊,我們可是個殘忍的非法組織。”

赤井秀一:“……”

【你可真是個甩鍋大師。】

流河純:這叫風險轉移。

流河純:不然怎麽辦,變又變不回去,我以狐貍的身體去報到,研二和松田怕不是要去動物園買票看我。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你才一直變不回去。】

流河純:……

【人、狐品呦。】

赤井秀一:“而且這種臥底潛伏工作應該是組織機密。”

流河純:“?”

他看向諸伏景光求證。

習慣了所以沒有在意的日本公安:“……”

諸伏景光沈重地點了點頭。

流河純:“……”

狐貍一爪子拍在赤井秀一額頭上。

赤井秀一:“?”

“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聽見,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聽見,我什麽都沒說……”

赤井秀一:“……”

這是念咒就能解決的事嗎。

“我認為這個方案可行。”

荒唐的一幕突然插進來冷靜的聲音。

降谷零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迅速敲了幾下,然後將屏幕推倒茶幾上,展示在眾人面前:“格拉帕的目標對象應該是這個人。”

代號考核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和昨天貝爾摩得的任務對象景山社有關。

起因是國外某家生物研究所失竊,兩個小偷盜取了一部分實驗資料和成果在國外兜售,組織一開始派了諸星大和安室透追查那兩個人,將對方手裏的東西搶走,但就在兩人剛剛抓到了其中一個小偷時,任務暫停。

原因是另外一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和總部在北海道,但是東京分部勢力也很強大的合法幫派組織景山社暗中有了聯系,並且景山社的龍頭還有意向購買兩個小偷手中的東西。

景山社向來以暴力和經營澀情場所聞名,按理說根本不會對生物研究的領域感興趣,但對方既然對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秘密好奇伸出了手,組織就必須查清對方探究到了什麽地步,所以才有了貝爾摩得代替交易,和悄無聲息抓走那三個景山社成員的事情。

具體審問出來了什麽在場的三個人和一狐不得而知,但那位先生,也就是Boss直接下了命令,將景山社的社長滅口。

至於最後變成了兩個組織新人的考核任務,潛藏的意思有兩條,一是不能鬧出太大動靜(特指諸星大和安室透沒有權限使用直升機這種大規模掃射武器),二是不能被景山社發現是組織做的,如果最後這件事被公之於眾,那麽仍是組織外圍的諸星大和安室透就會被扔出去做替罪羊。

考核官和副考核的人選定下格拉帕和蘇格蘭也正是這個意思,這兩個人配合起來,滅口效率翻倍。

而且只有這兩個人的實力才能百分百不讓綜合素質很強的組織新人逃脫。

組織高層是這麽考慮的。

然而——

“今年的警校新生中有個叫宮田真的新人,檔案上寫的是父母雙亡,不過我在排查景山社產業的時候發現這個人就住在景山社擁有的高級公寓中,而且每個月都會經由景山社二把手的銀行賬戶輾轉各個渠道匯一筆數額非常可觀的生活費到宮田真的銀行卡上。我用了點手段拿到了宮田真和景山社老大的DNA數據,對比發現這兩個人是父子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降谷零下了結論:“這個叫宮田真的警校生,實際是景山社老大的私生子。”

赤井秀一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所以目的其實是接近宮田真,將景山社老大引出來。”

降谷零:“沒錯,傳言景山社老大近些年身體出了問題,深居簡出,就憑我們四個人很難突破景山社的總部直接對他們老大動手。”

諸伏景光目移,視線緩緩落在狐貍身上。

倒也不一定。

不過這個體型殺傷力確實會小很多,恐怕跳起來都打不到景山社老大的膝蓋。

不知道諸伏景光在腹誹什麽的流河純直接否決了他們的方案。

“幹嘛這麽麻煩,那個宮田真是個人渣,利用外表引誘女性讓他們租住景山社旗下的公寓,而景山社經營著龐大的色情網絡,每個公寓中都被安裝了攝像頭。”

降谷零臉色一變,神情銳利:“你是怎麽知道的?”

狐貍將警校平面圖展開,一邊隨口答道:“給雪莉和明美找公寓的時候,讓人提前把東京的公寓都查了一遍,發現了不少異常,這是其中一件。”

降谷零心底一沈,用眼神向諸伏景光尋求確認。

諸伏景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雖然做這件事的不是他,不過格拉帕從來不會在這種情報上開玩笑。

而且他想到了劫持案發生時在餐館出現的幸若銀,所以對方是為了這件事才回國。

……FBI的臥底任務這麽隨便真的好嗎,他們領導都不管管的嗎?

“所以說。”

狐貍突然跳下茶幾從最底下拖出C4炸藥包——

“我們直接去炸了警校,弄死那個宮野真,我可以拖延開學日期,你們可以趁景山社老大出席葬禮的時候幹掉對方,一舉兩得簡直完美!”

赤井秀一:“……”

降谷零:“……”

諸伏景光:“……”

剛才是不是但凡他們之中有一個情緒不穩定,激動地拍桌子,現在就全部在天堂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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