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報應:傳下去,松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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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報應:傳下去,松田不行。

“蘇格蘭?我們這次代號考核任務的指揮官應該不是你吧。”

降谷零看向諸伏景光身後,卻沒能發現有第二個人跟著進入酒吧。

諸伏景光背著吉他包,擡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皺了下眉頭。

“我只是輔助你們完成任務。”

“組織這是對我的能力還有質疑?”

角落裏咬著香煙的男人臉上並未流露出不滿的神色,甚至還有點戲謔,但黑暗中行走的人總是對同類身上的氣勢格外敏感。

諸伏景光不動聲色打量著諸星大,心裏暗自將對方在組織裏是依靠女人上位的流言推翻。

餐廳的槍擊事件他後來找零確認過了,自家幼馴染沒有開槍,那麽打中久我真一郎的只可能是面前這個男人。

他正在心底思索對方的行動是出於什麽目的,身後酒吧大門的方向傳來叮鈴一聲。

三個人一瞬間同時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先進入視野的是身材魁梧的男人,然後才是冰冷的長發,壓低的帽檐,空氣中似有若無的血腥氣。

琴酒出現的霎那間,無論是赤井秀一、降谷零還是諸伏景光都同時警戒起來。

銀發殺手看都沒看他們,兀自落座點了杯杜松子酒。

酒保是個沒見過的新人,從櫃子上取下一瓶金酒後,順便將旁邊的意大利白蘭地也拿了下來,“最近新推出了一款琴酒和格拉帕的混合酒,您要試一下嗎?”

格拉帕三個字一旦被提起,酒吧內就顯得有些寂靜,被眾人偷偷打量的Top killer沒說好還是不好,只是點著煙發出冷笑。

“別做多餘的事情,貝爾摩得。”

酒保低低笑了聲,再開口聲音已經變成了女人的聲線,兩根修長的手指壓著高腳杯的底座,一杯馬丁尼被推到琴酒面前。

貝爾摩得意有所指:“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那種辛辣的口感。”

琴酒瞇了瞇眼,煙霧順著香煙在唇齒間彌漫,被遮擋住的神情浮現出片刻慵懶,宛若將獵物拆吞入腹吃飽喝足的大貓。

但當煙霧逸散後,他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壓迫感十足地掃向酒吧裏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的三個人。

“他是考核官不是保姆,呵,如果你們連代號還要靠那個人指揮才拿到,組織不養廢物。”

“???”

三個人三臉問號。

降谷零作為被朗姆發掘的情報人才,面對琴酒自然沒有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的顧忌,直接回懟問:“考核官不在我們怎麽知道任務是通過還是沒通過?格拉帕一向這麽喜歡放人鴿子的嗎,還真是任性——”

金發男人輕笑,手指輕輕一推,威士忌杯在光滑的大理石臺面上滑行出些許距離,露出酒液的冰球也旋轉折射出一閃而逝的白色弧光,搖曳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降谷零一手撐著吧臺,身體已經離開了座位,腳步輕巧地落地。

“既然如此,白白等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他起身向外走,經過琴酒的身邊時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既像挑釁又帶有獨屬於波本的鬼畜語氣:“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縱容別人,希望那只自由的小鳥,不會有落到朗姆大人手裏的一天。”

琴酒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十分危險,降谷零卻已經動作迅速地離開了酒吧。

赤井秀一對諸伏景光略一點頭,“我想我們還是用各自的方法好了,組織也不必要求每個任務都需要合作?”

說完,長發男人也消失在了酒吧正門。

諸伏景光從諸星大離開的背影中收回視線,餘光掃過琴酒,心裏微微一沈。

不太對。

以前琴酒對格拉帕也是一種放養的態度,但是那種結出蘋果最好,沒結出果子也無所謂,大不了把果樹砍了當柴火燒的隨意。

但今天對方的態度顯然不是這樣,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還是說組織Boss對格拉帕的安排有了變化?

“查查格拉帕在哪。”銀發殺手冷聲吩咐伏特加。

“玩了這麽久也該做正事了。”

*

而此時燈火通明的警視廳中,萩原研二在座位上伸著懶腰,輕輕呼出一口氣。

“終於忙完了,下班下班,陣平醬我先回去嘍~”

“不許偷跑。”

一只胳膊從背後伸過來牢牢勒住萩原的脖子,松田陣平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抱怨:“到底為什麽有這麽多外勤報告,可惡,東京的炸彈犯都不放假嗎!hagi,過來幫忙啦!”

“誰讓我們小陣平是爆/炸/物/處/理/班的王牌呢。”

萩原研二一個wink,兩只手捏了捏松田陣平的臉頰,“就算因為加班變得粗糙,陣平醬這張臉也還是這麽帥氣啊!”

“你這個人!”

松田陣平一下子就放開了萩原研二,結果長發警官一彎腰就從他的臂彎裏溜走,再一眨眼對方已經神清氣爽地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還扒著門框充滿鼓勵地對他喊“加油”。

松田陣平:“……”

可惡,hagi也變狡猾了!

面前一摞摞的紙質報告好像會自己分裂,怎麽寫也沒有變少的趨勢。

松田陣平額頭磕在桌面上,扭過頭看了眼桌上的時鐘,開頭的數字已經跳到了‘20’——

他也好想下班啊!!!

另一邊,萩原研二離開警視廳,幾乎一刻也沒有停留徑直走回了公寓,明明十分鐘前還像是被工作榨幹的社畜,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卻元氣滿滿。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研二工作辛苦了。”

少年乖巧地站在玄關的位置,身後的尾巴卻已經動作起來了。

一條接過他手裏的公文包,一條幫他把鞋子的位置擺正,一條卷起他的外套,另一條遞上被陽光曬得暖暖蓬松的家居服。

萩原研二換下制服後長長舒了口氣,熟練地順手抱著少年倒在榻榻米的軟墊子上,腦袋埋在對方的頸間蹭了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又提神醒腦的薄荷清香。

流河純手指插進萩原腦後的長發中,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尾巴自動纏上長發警官的腰身。

“今天很累嗎?”

“嗚嗚嗚,積攢了好多寫不完的報告。”

“好辛苦。”流河純輕聲安慰,手指下滑替長發按了按僵硬的脖頸,輕聲誘哄:“要我幫忙嗎?”

“不動聲色將一個人的工作混進另一個人的待處理任務中,這種事我還是很有經驗的,保證松田發現不了。”

萩原研二撲哧笑出了聲,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

“小陣平已經很可憐了,現在還在一個人艱難地和工作戰鬥中,簡直是獨自面對深夜大魔王的勇者,再榨幹會壞掉的吧。”

流河純懂了。

“那明天松田的午餐便當就換成韭菜炒雞蛋好了。”

萩原研二疑惑:“是補充蛋白質嗎?”

流河純沈思片刻。

“沒錯,殊途同歸。”

萩原研二似懂非懂,很快將這個話題拋在了腦後,開始了每天下班以後的日常療愈時間。

公寓窗簾被拉上,底部被窗外昏黃的路燈濡濕了一小片,呈現出暖洋洋的橘色。

房間裏沒開燈,偶爾有街道上行駛的汽車路過,遠光燈的光線穿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流轉出道道光影,仿佛能將黑暗中的輪廓照亮。

萩原研二捏著每次外面有車輛經過都要輕輕顫抖一下的耳朵,帶有薄繭的指腹在狐貍耳後更靠近後腦處,那一撮最柔軟的毛發上搓了搓。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從尾巴根一直擼到尾巴尖。

指縫都擠滿了蓬松的白色毛茸茸,仿佛蒲公英一樣。

胸口的純棉面料都被抓皺了,但每一次還是顫抖得更厲害。

萩原研二慶幸黑暗隱藏了自己惡劣的表情,少年看不見他此時此刻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只是被偽裝出來的溫柔語氣欺騙。

“很難受嗎?”萩原安撫地在少年後頸上摩挲,“受不了可以喊停哦。”

雖然這麽說,可另一只手從頭至尾都被尾巴占滿,如果少年還能正常思考,此時此刻應該輕易發現了長發警官以退為進的陷阱。

但流河純從被創造出來起就沒有過這種體驗,不知道真正動物的神經可以敏感到這種程度,只以為是自己經歷太少的緣故。

“沒、沒關系,我能,唔……習慣的。”

“好棒。”長發青年不吝誇獎說:“很軟又很有光澤,手感也讓人愛不釋手,今天比昨天好像蓬松了一點,是白天自己在家裏洗的時候偷偷用過護毛素了嗎,是一只愛幹凈的小狐貍呢。”

手指停在尾巴根打圈的時候,即使咬緊牙關也阻止不了喉嚨洩露出幾聲悶哼,流河純忍不住張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在不見光的房間裏響起。

忽然,門口傳來鎖舌彈開的聲音。

風塵仆仆的卷毛警官推開門,被身後的光映照得整個人仿佛被籠罩在黑暗中,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將外套隨意仍在玄關的地板上——

“就知道你們在做這種事。”

兩條尾巴分別被不同的人攥住,一個人看似很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慢條斯理地將本來就蓬松的毛發揉得炸開。

另一個人則是胡亂搓一通,但是粗暴中又帶了點小心翼翼,時輕時重的力氣折磨得尾巴主人頭腦一片混沌,甚至開始恐懼不知道下一秒會受到什麽樣的對待,充滿了不確定性。

被抓住飼養的狐貍本能向自己最信任的人類爬過去,但不僅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徹底被困在擁擠的兩堵肉墻之間動彈不得。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尾巴尖被兩根修長的手指提起,下意識生出點不好的預感。

“松田,不——行!”

可憐狐貍從喉嚨中擠出瀕死般的輕吟。

小心眼的邪惡卷毛賭氣地用牙齒輕輕磨了下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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