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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發現身份:流河:誰有番茄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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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發現身份:流河:誰有番茄醬,急!!!

“不給錢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嘟——

流河純生氣地掛了電話,靠著萩原研二嚶嚶嚶:“他們都不喜歡我。”

萩原研二:“沒關系沒關系,我喜歡你。”

被高大青年摟在懷裏安慰的少年感動地不知道從哪變出兩枚五十日元硬幣,往對方口袋裏塞。

高大青年再接再厲:“最喜歡你了~”

其他人:“……”

不是,你們有錢人的愛情都是投幣式的嗎?

而且五十日元就可以出賣靈魂了嗎!

這家夥剛剛才從家裏詐騙了三百萬日元啊餵!!

劫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們倆有完沒完,抱頭蹲下!分開分開,不許黏在一起!”

女劫匪:“手也不許拉!”

流河純和萩原研二只能被迫一個面壁,一個蹲在收銀機櫃臺旁邊當招財貓。

整個餐廳臨街的一側用的都是透明玻璃墻,晚食期間突然拉下窗簾,即使門口被掛上了close的牌子,也有經驗豐富的路人很快察覺出不對報了警。

差不多就在劫匪收走所有人的手機錢包,將全部客人集中在大堂區域時,外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目暮警官和伊達航從警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餐廳,伊達航低聲匯報:“劫匪共有四個人,另外有兩名人質可能需要特別註意。爆/炸/物處理班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目前都在裏面,我查了他發過來的其中一名人質的照片,是我們警視廳久我警視正的女兒,被挾持應該不是巧合。”

“久我警視正?”目暮警官腳步一頓,嚴肅的面容流露出幾分覆雜的神色:“久我真一郎,如果是那個人會被打擊報覆也不奇怪。”

伊達航不認識對方,只能通過警視廳私下流傳的消息猜測,久我警視正以前應該是像諸伏和降谷差不多的臥底,所以才會在五十二歲的年紀突然空降警視廳成為高層。

這麽說目暮警官所說的覆仇應該是指幫派分子的打擊報覆?

對了,伊達航靈光一閃,明白了流河純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劫匪中應該有一名女性。”

“我知道了。”目暮警官壓了壓帽檐,“當務之急還是盡快聯系久我警視正,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麽懷疑對象。既然你已經在劫匪面前有了偽裝身份,暫時不要露面為好,溝通的事情先交給白鳥和佐藤。”

伊達航鄭重地點了點頭:“明白。”

他重新回到車上,凝神沈思片刻,重新撥回去了號碼。

電話被很快接通。

“我已經準備好了六百萬,但你們必須保證我兒子和諸谷保鏢的安全。”

對面等了一會兒才傳來回話聲:“到日奈餐廳來,將贖金交給警察,我們就會按約定釋放人質。”

伊達航一口答應了下來,但心底卻忍不住微沈——

到底為什麽?

這群劫匪即使面對警察的包圍仍有恃無恐?

而另一邊,劫匪們也對警視廳提出了條件,要想讓他們釋放一部分人質,就必須讓他們團隊中的兩個人先行離開,至於剩下的人質,劫匪要求要見到久我警視正才有的談。

目暮警官的表情不由得沈重幾分:“果然是沖著久我警視正的打擊報覆嗎?”

白鳥放下電話走過來:“警部,久我警視正目前還在參加警視廳高層的會議,短時間內很難趕到這裏。”

然而他話音剛落,餐廳內就傳出一聲槍響。

外面守著的警察表情皆一變,目暮警官的視線落在搖下車窗查看情況的伊達航身上,猶豫了片刻下定決心,“伊達,時間等不及了,你和久我真一郎的體型最像,就由你來暫時扮演他!”

此時,被窗簾遮擋的餐廳內,松田陣平顫抖地用外套壓住了少年心口的位置:“餵!餵?流河?!你這家夥給我撐住!”

原本被當成人質的收銀員小姐姐冷笑著站起身,槍口還冒著熱氣。

“自作聰明。”

對方毫不猶豫將槍口再一次對準了被嚇傻的久我春玲,“放開我的同伴,不然下一槍這個小姑娘可就沒那麽好運了,餵,看身手你們幾個都是條子吧?已經害死了一個人,再害死一個你們也無所謂是嗎?”

*

時間撥回到半個小時前。

剩在和室中的松田陣平幾人被劫匪用槍抵著要求搜身,諸伏景光是第一個,降谷零是第二個,松田陣平排第三,就在諸伏景光交出了身上的所有物品後,低頭瞄到了松田陣平正在看他,還小幅度挪了挪膝蓋,露出警視廳徽章的一角。

諸伏景光的眼神一變,小幅度點了點頭,趁著劫匪背對著他的時候給降谷零使了個眼色。

降谷零很快就想到了身後的松田陣平雖然沒有穿警察制服,但是身上應該帶著警官證,如果被這夥目的不明的劫匪發現,會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好說。

他立刻領悟了幼馴染的意思,在劫匪罵罵咧咧從他身上搜不出多少錢的時候一指諸星大:“別殺我,我們這裏他最有錢,他身上有美元!”

赤井秀一:“……”

劫匪冷哼:“你們不會都是外面那個小少爺家裏的工作人員吧?身上這麽窮!”

旁觀了流河純和萩原研二演戲全程的五個人:“……”

這個劫匪說話好委婉哦。

在劫匪被降谷零和諸星大吸引註意力的時候,松田陣平借著木桌的遮擋將警官證偷偷滑給諸伏景光,諸伏景光趁機藏到了自己身上。

還好這夥劫匪人數較少,搜身只派了一個人,如果房間裏有兩個人在,可能他們的小動作就要暴露了。

而正被劫匪勒令說出銀行卡密碼的赤井秀一也並沒有看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倒是存在感很低的宮野志保聽到了什麽聲音,微微低頭一看,就發現警官證從桌子下滑了過去,從她的角度看不到接收對象到底是降谷零還是諸伏景光。

但這都不妨礙身為組織一員的她面色一變。

難道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之前就和警察有交情?

那到底是組織成員接近警視廳警察的偽裝,還是說……這兩個人其實有一個是臥底?

宮野志保偷偷觀察這兩個人,完全看不出異樣,諸伏景光在註意到她的視線時還安撫地對她笑了笑。

所以果然——

臥底只有可能是那個剛進入組織沒多久的安室透!

畢竟在剛認識流河純時候,為了應付那家夥突發奇想的各種念頭,她不得已拜托姐姐搜集了很多對方在組織中的情報,其中一條就是對方用性命保證蘇格蘭不是臥底。

有人嘲笑格拉帕是被下屬迷惑了,但組織裏竟然真的沒有多少人懷疑過蘇格蘭是臥底,包括宮野志保自己。

格拉帕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怎麽說呢,總感覺精神正常的人類很難欺騙他。更何況誰也不想變成骨頭湯,被送上Boss的餐桌然後再被偷偷倒進下水道——

總感覺生命白掙紮了。

倒是行動組的老大琴酒對蘇格蘭的態度發生了一百二十度的大轉變,簡直把‘職場霸淩’四個字貫徹到了行動中,組織成員私下八卦Top killer是被撬了墻角才惱羞成怒,男人的勝負欲呦。

宮野志保下意識忽略了如果流河純也有問題的那一絲可能性,沒有人比她還清楚組織的可怕,琴酒只是桌面上的王牌,誰知道冰山下到底還藏著什麽。如果流河純背叛組織……她甩了甩腦袋,將這一點念頭拋開。

現在的問題是——

格拉帕有沒有察覺到安室透的異常?

這一屋子人被迫交出手機和錢包後,像趕鴨子一樣被趕到了外面。

目前的情況是萩原研二離門口最近,守門的劫匪也在那裏,而流河純的位置接近收銀臺後的人質,同時這兩個人的位置和人質小女孩的位置差不多是等邊三角形,松田陣平就蹲在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家長旁邊,身後站著女劫匪。

剩下兩個劫匪一個消失不見不知道去了哪裏,另一個則是在對餐廳和室一間間搜尋。

人數上他們這邊是占優的,只要能同時制服這四個劫匪就能解除這次危機。

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心中還有顧慮,憑借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們認為諸星大這個人不可小覷,在對方面前貿然幫助警察可能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但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主動湊近低聲問:“一人一個劫匪,你們有沒有把握?蘇格蘭,你應該有辦法讓格拉帕聯系那兩個警察幫忙。”

降谷零挑了挑眉:“真意外,我以為以你的性格什麽都不做才正常。”

赤井秀一毫不示弱:“我以為事情再拖下去,引來了日本電視臺的人對我們三個都沒有好處,相信Boss也不願意看到組織的人出現在電視轉播中。”

雖然這話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知道是因為組織保密性的要求,但兩人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神志不清的格拉帕對Boss大肆表白的模樣,深深陷入了沈默。

諸伏景光:“……你說的對。”

他故意假裝蹲不住踉蹌了一下,手肘推著桌腿移動發出刺耳的聲響,吸引了劫匪和同期們同時看過來,劫匪面色狐疑地走到他面前打量了幾眼,警告道:“安分點,不然先拿你開刀!”

直到劫匪們的註意力從他身上移開後,諸伏景光對著一直註意到這邊的流河純露出袖口中警官證的一角,同時對兩個同期眼神示意他們目標是劫匪。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暗自點了點頭。

幾個人靜靜等待著剩下兩名劫匪回到大堂,就在那兩人出現的下一秒,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率先發難,兩人一人一個控制了從拐角出現的兩名劫匪,而諸伏景光一個側踢打飛了松田陣平身後那名劫匪的槍,松田陣平趁機將對方按在地上。

萩原那邊也很順利,眾人只聽到咚得一聲,劫匪就飛到了萩原研二的身邊,被長發警官一個擒拿按住,原本劫匪站著的位置突兀地多出來了一個格拉帕,對方的手指中還轉著劫匪的槍。

然而就在眾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只看到流河純朝松田陣平的方向沖過去,邊跑邊開了槍——

可同時響起的槍聲有兩道。

松田陣平接住少年宛若飛鳥墜落般的身影,瞳孔震顫。

而收銀臺後原本是人質的服務生緩緩站起身,一條手臂流著血,面色蒼白地用另一只手毫不猶豫撿起了脫落的槍,對準了另一名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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