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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白月光回國(4k營養液加更):明美:一切都是為了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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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白月光回國(4k營養液加更):明美:一切都是為了志保!

十九歲的流河純坐在空客350飛機上,右手邊是身穿酒紅色高領毛衣的十三歲短發少女,左手邊是身穿草綠色高領毛衣的疑似30+長發成男。

而坐在兩人中間的他一身花襯衫搭配海藍色沙灘褲,頭發被紮成高馬尾,小桌板上還放著可樂和奶茶。

送餐的空姐來到三人的座位旁時,瞄到這種奇怪的組合笑容都忍不住滯了下。

但空姐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調整好了表情。

“客人這是您三位提前預訂的成人餐,番茄雞肉蓋飯、什錦沙拉和雞蛋布丁,請問您還需要什麽飲品?”

流河純伸出三根手指:“一杯雪莉、一杯格拉帕、一杯加冰琴酒,謝謝。”

空姐臉上的笑容再次凝滯:“……”

三秒之後,她重新換上友好的表情:“兩杯紅酒一杯橙汁是嗎,請您稍等。”

空姐離開後,宮野志保放下科學雜志,看向準備一人吃三份飛機餐的少年,露出半月眼:

“在一萬一千米的高空點蒸餾酒,你是想在飛機上表演自燃嗎?”

流河純滿臉認真:“志保你剛拿到代號不久所以不知道,像我們這種組織成員出門在外,一般都點宿敵的酒名,正好我們這裏有三個人,今天本來是想用酒廠文化為你舉行第一道歡迎儀式的。”

宮野志保:“……”

宿敵?

她看看左搖右晃,最後把肩膀靠在銀發男人身上的少年,和閉眼假寐看似無動於衷卻放任兩人頭發纏在一起的琴酒,深深陷入沈默。

不要仗著她年齡小就哄騙她,這兩個人哪裏有一點宿敵的樣子,明明是她在這裏格格不入。

“等等——”宮野志保意識到對方剛剛說了什麽,突然感到一個頭兩個大:“第一道歡迎儀式是什麽意思,你還準備了其他的?”

她永遠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格拉帕時的場景。

一年以前宮野志保突然接到組織通知,說是會有一個年齡比她稍大幾歲的代號成員同她一起上學。

聽到這個消息她立刻心裏一沈,第一反應就是組織派了人來監視她。

只是住的地方和實驗室還不夠,現在連她的學校生活也要監管,宮野志保雖然不會沖動到叛逆,但內心的厭煩和壓抑仿佛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她打定主意要將對方當成一個透明人,沒想到有一天卻突然收到一通電話。

電話是個聲音清爽的少年打來的,可是說出的內容卻讓她不寒而栗。

“宮野志保是嗎,你的姐姐是宮野明美對吧,你的姐姐一個人在日本很想你呢……不想讓她繼續孤獨下去的話,就到這個地址來。”

她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臉失了血色,宮野志保帶著焦急和沈重的心情匆忙趕到一棟別墅外,憤怒地推開大門,卻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她楞住了,原本想要質問的話語戛然而止。

“姐姐……?”

宮野明美站在燈光下,無奈又溫柔地看向她——

然後掏出了一只口琴。

宮野志保:“?”

e on DJ music!”

別墅內的燈光依次照亮舞臺,先是姐姐吹起了口琴,然後客廳站著一個吹嗩吶的青年,樓梯上坐著一個戴圓框墨鏡手拉二胡的人,鋼琴上蹲著一個敲鑼的短發白毛。

接下來的三分鐘,宮野志保被迫感受了一場什麽叫群魔亂舞,四個人四種節奏,每一個音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滑進深淵。

她直覺原曲應該是一首很悲傷的調子,因為姐姐的表情非常沈重,但宮野志保實在不能感同身受。

她只覺得吵鬧。

一百只藍鯨同時發出聲音也不過如此。

一曲奏畢。

宮野志保隱隱有點耳鳴。

樓梯上拉二胡的少年跳到她面前熱情跟她握手,逐個介紹道:“這是你姐姐宮野明美。”

宮野志保:“你說什麽?”

少年:“宮、野、明、美——”

宮野志保:“姐姐怎麽了?”

少年:“她是你姐姐!”

宮野志保:“你要我姐姐做什麽?”

少年:“你是她妹妹!”

最後是宮野明美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分開兩人強行打斷了交談,緩了一會兒後宮野志保終於聽清少年說了什麽。

對方指著蹲在鋼琴上敲鑼的白毛介紹說:“這是幸若銀,你可以叫他小銀,是我的手下。”

白毛面無表情地朝她揮了揮手。

宮野志保藏在袖子裏的手指微微蜷縮。

又一個組織的人。

少年自我介紹:“我叫流河純,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關照。”

宮野志保勉強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客廳中剩下那個吹嗩吶的青年,對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神情突然變得凝重。

語氣也前所未有的嚴肅:“我隆重介紹一下。”

宮野志保內心一緊。

微微低頭垂下眼簾。

果然,她就知道組織不可能毫無緣由地讓她和姐姐見面,一次性出現這麽多組織成員,他們是不是要在自己的學校搞什麽大動作?自己就要徹底失去自由了嗎……

她的神情黯淡下去,這時一雙手忽然握住了她,宮野志保擡頭,姐姐正擔憂地望著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似乎是在觀察自己過的好不好。

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示意姐姐自己沒事,重新看向流河純,深吸一口氣,等待對方說出那個會吹嗩吶的青年究竟是哪個大人物。

“這位可是很厲害的大人物。”

是貝爾摩得或者琴酒那個級別的嗎?

“他就是——”

“我們大學首席樂團指揮家,紅白兩道的風雲人物,新一任種花民樂愛好者社團的社長,讓我們鼓掌歡迎!”

宮野志保平靜的表情一瞬間崩壞,漸漸變得有些呆滯:“欸?”

空曠的客廳中稀稀拉拉響起三個人的掌聲,嗩吶青年謙虛地鞠躬,雙眼放光地和宮野志保打招呼:“久仰學姐的大名了,沒想到學姐對民樂也有興趣,歡迎你以後到我們社團多多交流指導啊。”

被對方熱情打招呼的宮野志保豆豆眼:“……”

流河純在一旁感嘆:“學姐已經被我們的藝術震撼了,還沈浸在剛才偉大的音樂中不能自拔。”

嗩吶青年感動:“沒想到學姐對藝術居然這麽癡迷,學校裏還傳言學姐性格高冷不好接近,都是胡說八道,分明是他們自己的藝術造詣不夠,學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對方邊說邊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宮野志保:“……”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對方他其實是個音癡嗎?

這種水平真的是他們學校的首席指揮家……?

嗩吶青年一轉頭,遺憾跟流河純告別:“好兄弟,我們社團一會兒還有一場給聾啞人士演奏的義演活動,我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外面的世界還需要我們的音樂。”

流河純拍拍對方的肩膀鼓勵他:“好兄弟,加油,我相信你的音樂總有一天能傳遍世界各地,給全世界的人民都帶去幸福。”

“好兄弟,你一定要來我們社團玩啊,我們饞白毛……不是,我們社團正好缺一個拉二胡的。”

“好兄弟,等我入學之後一定去找你。”

宮野志保:“……”

她看著這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場面,麻木地問姐姐:“組織派來監視我的一定是那個敲鑼的對不對。”

宮野明美還沒回答,送走了嗩吶演奏家的流河純一回頭開始批評起幸若銀:“都練了多少遍了,怎麽拍子還是進不對?”

宮野志保:“……”

不,這個短發白毛是唯一一個音準能聽的人了。

她看著對方沈默地低下頭顱,忽然有了站在不遠處自稱叫流河純的少年其實是組織成員的實感,那個地方就是這樣令人惡心,白的也能說成黑的,充滿了壓迫和指責。

當短發白毛似乎終於受不了少年喋喋不休的指責,擡起頭時,宮野志保暗自觀察兩人,默默在心裏評估對方的性格。

幸若銀被罵的羞愧紅了耳廓,直接將敲鑼的棒槌塞進少年手心,磕磕巴巴說:

“流河大人,請您狠狠地懲罰我吧,我下次一定會努力跟上您的節奏的!”

宮野志保:“……”

她小小的心靈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少年輕咳兩聲:“看在這次是志保迎新會的份上,就饒過你了,私下一定要努力練習知不知道,明天年底我們可是要回國參加組織年會的,你敲的那麽難聽萬一boss犯了心臟病怎麽辦。”

幸若銀:“那我們就幹掉朗姆捧綠川上位吧,這樣既有人替您處理工作,您還可以隨意使喚boss。”

流河純:“這麽說伏特加也很合適,要不然我們偽造一份伏特加和boss的親子報告吧!”

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

這兩個人剛剛是不是當著她的面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

是試探嗎?是試探吧!

她現在應該和姐姐一起表衷心嗎???

宮野明美默默捂住了妹妹的耳朵,不知道為什麽笑容透露著疲憊。

“沒事的志保,習慣就好了。”

宮野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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