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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流河vs性感小野貓(3k營養液加更):景光vs琴酒,正面硬剛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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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流河vs性感小野貓(3k營養液加更):景光vs琴酒,正面硬剛修羅場!

此時此刻。

黑衣組織內部正在進行前所未有的重大會議。

主題為——

如何避免格拉帕的破壞性並將其能力發揮至最大化。

當然,這是諸伏景光理解的會議內容。

參會人員顯然各自有不同的看法。

Boss:創收大於虧損,而且幹掉的都是背地裏搞小動作,人心浮動的家夥們,格拉帕顯然在裏世界玩得非常開心,其他機構就算選臥底也不會派這麽不可控的人選。

朗姆:對於格拉帕拿組織當游樂場的行為他表示強烈抗議,而且只逮著他手底下的人謔謔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想分裂組織?格拉帕用心險惡!

琴酒:格拉帕將愛爾蘭送進研究所,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愛爾蘭帶回了一身實驗資料,朗姆到底在狂吠什麽?呵,拎不清的老東西。

貝爾摩得:厭惡愛爾蘭被進行人體實驗的行為,但現在他們的確用最小代價換取了研究信息,沒有驚擾到那家研究所背後的美國資本。

金發女人漫不經心打量對面兩個男人的表情,兀自冷笑。

要知道朗姆本來可是打著拿她去做交換的小算盤,不過在組織裏拉幫結派和觸犯Boss的核心利益不同,前者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後者才是Boss對這位朗姆不滿的真正原因。

相較之下琴酒就聰明得多,不管是真的不感興趣還是裝的,總歸Boss能放心將一些任務交給他。

“格拉帕不會背叛組織。”通過網絡傳過來的聲音不再是電子音,而是一道蒼老的男聲,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又變成了更年輕的男聲:“離開了組織所能提供的庇護,他無處可去。”

在場三人沒有一個對突然轉換的聲音表示驚訝,琴酒和貝爾摩得反應平平,倒是朗姆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光頭男人原本義眼的位置已經被一道猙獰可怖的疤痕所覆蓋,從眉心貫穿至右臉顴骨的位置,這麽有標志性的特征幾乎斷絕了朗姆出現在人前的可能。

雖然他一向喜歡玩神秘,但是主動和被迫是兩碼事。

不得不像老鼠一樣隱藏起來,朗姆對格拉帕的憎恨已經發展到——

對方只要在世界上多活一秒,他就連呼吸都覺得惡心的地步,眼球時時刻刻都仿佛被刺痛。

那晚的陰影揮之不去,深入骨髓,折磨得他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得安寧。

朗姆眼底劃過一絲陰狠。

本來他計劃讓君度將格拉帕引到那個研究所的真正所在,到時候只要格拉帕對那裏出手,他就能借美國那邊覆雜的局勢關系說服Boss處死對方。

沒想到關鍵時刻公安居然出來攪局,君度也被抓走了!

朗姆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乎要一口血嘔出來,格拉帕就是上天派來克他的。

等在會議室外的諸伏景光和伏特加並不知道朗姆的心理活動,否則伏特加高低要誇朗姆一句:你怎麽知道大哥最開始讓格拉帕進組織就是為了給你添堵的。

諸伏景光倒是止不住地胡思亂想。

其實公安將少年抓走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減輕對方是和公安一夥的嫌疑。

格拉帕每次都將組織的人正大光明往公安送,他都擔心自己暴露之前對方先被組織懷疑是不是臥底。

伏特加看他神情嚴肅,好心安慰說:“大哥不會讓自己人出事的。”

不會讓自己人出事?諸伏景光很難想象那個冷血無情的銀發殺手會保護誰,不過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格拉帕是被琴酒從懲罰室帶出來的?”

一提到這伏特加的臉上居然都忍不住浮現出零星憤怒:

“朗姆也太侮辱人了!”

他滔滔不絕地講解禁閉室是個什麽地方,總之就是將關在那裏的人身心都摧毀,封閉的空間,狹窄的窒息感,和打碎自尊心的失禁,越聽諸伏景光心裏越沈。

不管是前任朗姆,還是現任朗姆和Boss,都喜歡看到自己的敵人被由內而外摧毀一切,不論是肉體還是靈魂,身心破碎的淒慘狀況,相較之下琴酒對這種懲罰方式很是漠然,銀發殺手更喜歡直接的暴力和鮮血。

伏特加甚至回想了一下大哥和格拉帕的相處方式,覺得大哥就是喜歡看格拉帕上躥下跳但在他面前又乖巧得不像話的樣子——

女王和忠犬。

伏特加被腦子裏突然蹦出來的形容詞嚇得一個激靈。

心虛地瞄了一眼旁邊的綠川光,幸好對方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

什麽女王,大哥怎麽會是女王,伏特加嚴肅地在心裏推翻了這種構想,發揮他的宅廚力重新定義,什麽愛情漫,應該是少年漫中掠奪財寶的惡龍,和在外面偷財寶回來上貢的小木偶才對,最後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中結束兩個反派叱咤風雲的一生。

他正走著神,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貝爾摩得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率先走出來,目光不經意掃過諸伏景光的臉,饒有興味地“嗯?”了一聲,“眼光不錯。”

她似乎沒有和諸伏景光交流的意思,說完這句話目光就轉移到了隨後走出來的銀發男人身上,充滿暗示性地挑眉輕笑,“Gin,今晚去喝一杯?”

琴酒冷漠地點了根煙,“沒興趣。”

“哦,我忘了。”貝爾摩得故作誇張地捂住嘴巴,“看來某人正因為自己的寵物即將脫離掌控而感到不滿呢。”

琴酒因為這句話臉色驀然陰沈,貝爾摩得滿臉寫著看好戲的表情,諸伏景光卻見琴酒的目光突然看向自己,依舊是那種審視又冰冷的眼神。

銀發殺手嗤笑:“你最好將老鼠尾巴藏好了,別讓我抓到把柄。”

諸伏景光不動聲色地回擊:“我有沒有問題,格拉帕大人應該最清楚。”

琴酒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為可怖,伏特加冷汗漣漣地喊了句“大哥”,一副生怕他血濺當場的樣子,但諸伏景光沒有分毫退讓,冷靜地同銀發殺手對視。

幾秒之後,琴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突然諷刺一笑,“既然他那麽信任你,就由你去將格拉帕從公安手裏搶回來,直接送到我的安全屋。”

最後一句話被琴酒說的意味不明,但諸伏景光同為男人一瞬間就聽出來了對方的意思,他繃緊下顎,不卑不亢地回頂道:“格拉帕大人想去哪裏我無權幹涉。”

“呵,那就讓他自己選。”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樣子幾乎勝券在握。

對方和伏特加、貝爾摩得一起離開後,諸伏景光看了眼會議室緊閉的大門,也邁開步子離開了,只是腳步愈發沈重。

而另一邊,公安的拘留室內。

發現套不出什麽情報的降谷零讓同事假裝提審將自己帶走,卻被流河純死死扯住不放。

少年義憤填膺:“他就是從五樓跳下去,也絕對不會跟你們走!”

降谷零:“……”

他為什麽要跳樓?

不要私自以他的名義放狠話威脅別人!可惡的犯罪分子!!

流河純眼淚汪汪:“性感小野貓,你真的要走嗎?”

公安們看向降谷零的眼神帶上了震驚。

零組的人都好野、不是,好敬業啊!

這就是守護國家的覺悟嗎?

他們學習到了!

被敬佩的目光包圍了的降谷零:“……”

這到底有什麽值得學的!!

他一邊裝作感動地握住少年手腕,一邊用力將自己被少年抱住的胳膊往外抽:

“您知道的,我這樣的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

流河純頓了一下,在腦袋裏和系統感概不愧是未來成為三面顏的男人,已經將人設和演技運用得爐火純青。

降谷零趁他沈默的空當突然朝走廊的方向喊了一聲:“綠川先生?”

流河純驚訝回頭,原本臂彎裏的胳膊一下子就溜走了,而走廊上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流河純:“?”

他緩緩看向牢房外,降谷零正滿臉不舍地看著他,一副反抗不了只好被公安帶走的樣子,還可憐兮兮地說:“如果綠川先生能出現在這裏就好了。”

流河純:“……”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挑戰。

於是努力擺出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溫言安慰說:“沒關系,綠川不在但我在這裏啊,我這就來救你。”

降谷零覺得好笑,一個手臂纖細的少年手無寸鐵,在公安的拘留室內說要救自己這個公安,他才不會被這種裝出來的天真哄騙,遲早要hiro看清對方的真面——

嗯?對方將雙手放在監獄欄桿上是想幹什麽,這可是實心的鋼管,對方不會以為自己能像電影中的超人一樣徒手掰開吧?

對方是在搞笑嗎——掰彎了!!!

在一眾公安包括監視器後面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少年徒手將欄桿硬生生掰出來了一個c形,從中探出腦袋一臉溫和地看著降谷零:“Little cat,little cat,let mee out.Here's your best friend~”

降谷零悚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公安們震驚到失語。

然而原本只是一個腦袋大小的洞還在擴大,眼見著少年就要從其中鉆出來了,在場的公安忍不住摸上了後腰的配槍。

直到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你……這是在幹什麽?”

所有人循聲望去,流河純迅速縮回拘留室內,一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對外面的人指指點點:“綠川你終於來了!這些公安好變態的,他們居然想用欄桿上的洞卡住我的腦袋,到底是兼職從事什麽工作的人才會有這麽邪惡的想法。”

諸伏景光:“……”

他的目光和少年控訴的視線連接上,發現對方臉上寫滿了‘我不高興了我要鬧了’的預兆。

諸伏景光沈默了一瞬,沒有半分猶豫地遠離了公安一大步。

對上自家幼馴染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滿臉認真說:

“嗯,公安居然卑鄙地用原本就壞掉的拘留室引誘我的當事人越獄,我們將依法保有對諸位進行道德譴責的權利。”

別看他了,zero。

諸伏景光目移。

他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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