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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愛爾蘭失蹤事件(下):流河:……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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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愛爾蘭失蹤事件(下):流河:……Gin?!

組織代號成員的沖突最後當然不可能變成一場大型械鬥,且不說外面還有其他會社的人在,君度光是對上少年那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睛都覺得頭皮發麻。

原本組織中以朗姆為首的世襲派和琴酒為代表的“打工人”之間的沖突就不小,互相之間明爭暗鬥,格拉帕加入進來後更是就差拿大鐵鍋把所有人都燉熟了

為了朗姆大人的計劃……他就姑且忍耐一下。

君度臉色陰沈下來,給身後的下屬打了個手勢,對方應聲離開了走廊,不到三分鐘又回來了,嘀嘀咕咕在君度耳邊說了一段話。

君度神色一變,臉色陰沈下來,禿鷲般惡狠狠的目光看向流河純:“把愛爾蘭交出來。”

流河純漠然地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走廊深處:“大哥。”

所有人下意識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再一回頭,他們的老大君度柔弱地倒進少年懷裏。

下屬們:“???”

對方還面無表情拍著他們老大的肩膀安慰說:“你這基因生了也是白生,用養孩子的錢給自己開一間養老院不好嗎,還可以給自己買一份超級無敵豪華養老無憂保險套餐。”

下屬們:“……”

伏特加:“……”

他用兩只眼睛發誓,君度絕對是被格拉帕打暈的,但怎麽就變成了這麽奇妙的場景??

就在他以為君度的下屬中應該有正常人,能發現君度情況不對時,格拉帕鎮定自若地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條絲巾,在君度眼睛上按了按。

君度禁閉的雙眼流下兩行淚……

看起來就跟真的傷心欲絕突然需要少年安慰一樣。

下屬們震驚:“老大……不愧是您!!!”

這時候都不忘談戀愛。

但老大的初戀不是小白花那款的嗎?

啊——雖然裙子紅但臉挺白的。

伏特加:“……”

還是跟著大哥幹好。

朗姆的手下,手下的手下,都跟集體被摘了大腦一樣。

敲敲腦殼感覺能自動放一首回家的誘惑。

流河純面色如常地收回系統商場道具。

【帶有馬桶清潔劑的高級絲巾】

他目光堅定:“我知道了,既然您想為所有下屬都購買養老無憂豪華套餐,那找出殺死令郎兇手的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下屬們面面相覷:

“老大剛剛說話了嗎?”

“你沒聽見嗎,老大說要給我們謀福利。”

“對呀,老大平時一直對我們這麽好!”

“而且老大肯定想知道九村少爺是怎麽死的。”

“老大和那位大人之間肯定有密語交流,你又不是代號成員能看見就有鬼了。”

就在這時,方才被君度酒吩咐去辦事的那個男人上前一步,對方身材魁梧,走近了之後影子仿佛龐然大物籠罩下來,表情是和自家老大分毫不差的陰沈,只是細看還多了點嚴肅。

魁梧男人盯著流河純,流河純也看向對方,兩人對視間似乎有股無形的氣勢在交鋒——

突然,流河純再一次看向了走廊深處:“琴酒大哥!”

眾人下意識回頭。

流河純一個手刀——

劈空了??

他眨眨眼,看著面前九十度鞠躬的男人。

對方誠懇道:“老大就拜托給您了!”

伏特加:“……”

他到底對這群家夥在期待些什麽!

流河純表情也嚴肅起來:“哦,就交給我吧。”

魁梧男人自我介紹自己叫松尾茂,是君度的貼身保鏢。

死去的人叫野口九村,是君度的小兒子,君度還有個大兒子叫野口勝人。

而君度十分鐘之前要求他去做的事正是察看藏在這條走廊裏的隱形攝像頭,找出案發前後進入洗手間的人,也是因此君度排除了他與伏特加的嫌疑。

流河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麽說愛爾蘭的嫌疑確實很大。”

但一轉眼他卻看著某一個方向:“琴酒大哥。”

所有人再一次回頭——

伏特加無力吐槽了。

只有真正的笨蛋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長記性。

然而隨著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君度的下屬們自動貼墻站到兩側,真正的琴酒閃亮登場,銀發殺手語氣很冷:“玩夠了沒有。”

流河純一只手還在哥倆好地扶著君度,空出另一只手指指愛爾蘭,告狀道:“皮斯克的養子疑似殺了君度的親子!”

琴酒漠然的視線從他的身上挪開,掃了眼洗手間的死亡現場,又看了眼愛爾蘭。

大哥嘴唇動了動,看口型流河純認為對方是想罵他蠢貨,但冰涼的視線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一寸一寸來回打量時,原本平平無奇的裙子仿佛也染上的別的意味。

似乎並不只是一條裙子。

琴酒或許曾在昏暗的房間中註視它良久,於是每一根的紡線都被迫由煙酒的氣味浸透,同時也像是被打上了烙印,一條琴酒親自挑選的裙子。

流河純後知後覺察覺到了某種束縛。

原本被他的體溫浸染的裙子突然被另一股更強勢的氣息剝離,卻又悄無聲息地入侵,仿佛包裹住他的不是衣服,而是帶有強烈個人意味的精神控制。

這玩意兒甚至都無法阻止捕獵者的目光,甚至因為剛剛和愛爾蘭動了手,不覆原來的優雅精致,更像是深夜十二點口紅花了、人也微醺倚在欄桿上寂寞等待的野薔薇,而一直等待著這個時刻、不懷好意的花店老板已經現身。

原來是這種意思。

流河純歪了歪腦袋看向琴酒:“Gin?”

琴酒玩味地勾了下唇角,笑意一閃而逝,至少在場其他人都沒註意到,唯獨流河純接收到了。

“愛爾蘭只有鞋底沾血,給你半小時。”

琴酒留下最後期限,帶著伏特加和愛爾蘭離開了,流河純從他們的背影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野口九村的死亡現場。

對死者動手的起碼有三個人。

一個將其按在放滿水的洗手池中用力按壓,所以野口九村的頭發,衣服上,尤其是袖口周圍都有明顯掙紮導致的水漬。

一個將其在天花板上吊死,繩子穿過天花板上的彎鉤,原本是個裝飾性的獸頭,卻正好做了絞刑架,死者脖子上有深深的一圈勒痕,與上吊的繩子嚴絲合縫,但洗手間內卻沒有任何能墊高的東西。

最後一個與死者的仇恨似乎最深,一刀一刀毫不留情地紮在死者身上,下刀的位置淩亂而沒有規律,刀口極深,這個距離兇手的身上一定會濺到血跡,這也是為什麽剛才琴酒斷定愛爾蘭不是兇手的原因。

“除了愛爾蘭還有誰進出過這裏。”

流河純問。

松尾茂的神情不知為何有些猶豫,“服務生丸山麗水,老大親自邀請的客人菊地明……”

菊地明?

唔,那個冒冒失失的迷路男。

那個生物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員,同時也是他們今晚的任務目標。

等丸山麗子也被帶過來後,事情就更巧了,因為流河純見過對方,被死者堵在角落裏調戲的金發黑皮美女。

這兩個人似乎都對自己有了殺人嫌疑的事情很驚訝。

等等!”菊地明瞪大眼睛:“我是今天在這裏剛和野口九村認識的,就算有什麽沖突也不至於殺人吧,而且這個人渣抓走了我的家人,他如果死了那我的弟弟怎麽辦!”

“我就更不可能了。”丸山麗子神情躲閃,在視線和一群黑衣大漢對上時更顯害怕:“我沒有理由要殺野口公子。”

然而松尾茂將他們進出洗手間的監控畫面展示給兩人,菊地明和丸山麗子齊齊臉色一變。

兩人的眼睛裏很明顯都寫滿了同一句話:

“怎麽會有監控?!”

但出乎意料的是跟著松尾茂出現的還有一個人,君度的大兒子野口勝人。

對方滿臉冷漠:“是我把他的腦袋按進洗水池裏的,不過人不是我殺的,我走的時候人還活著。”

流河純看了下監控錄像,野口勝人的確是第一個離開洗手間的。

松尾茂看起來和野口勝人關系不錯,對方說完那番話後他就先松了一口氣,不過在眾人面前還是板著臉問:“大少爺,您有什麽能證明自己的證據嗎?”

野口勝人冷笑:“你是問我為什麽不殺了他的證據嗎,還真是可笑,殺了他我有什麽好處,像他那樣的人早晚會因為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死於非命,要不是他太猖狂,我也懶得臟了自己的手教育他。”

“別把我的人生和那種社會渣滓相提並論。”

野口勝人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的確不是他。”流河純說:“洗手間的血跡最多的地方是死者腳尖正對的地板上,呈圓形擴散,而死者臉部朝向的方向有噴濺式血跡,洗手池周圍卻沒有,說明三個人動手的順序應該是先溺死,再上吊,最後激情殺人,野口先生的順序沒有問題。”

野口勝人的表情一松。

流河純:“不過這並不能確認野口先生就不是兇手,現場並沒有打鬥的痕跡,死者是個成年男子。”

他依次看向丸山麗水和菊地明:“如果死者在沒有失去意識的情況下,這兩位無論是哪個人都很難直接將野口先生吊起來。鑒於菊地先生第二個離開洗手間,而丸山麗水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搞清楚死者到底是在哪一步身亡的才能確定真正的兇手是誰。”

丸山麗子立刻反水,指著菊地明激動地說:“是他!是他把野口少爺吊起來又瘋狂地拿匕首刺他,我進去的時候野口少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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