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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4k收藏加更):流河:來朋友,幹了這杯生命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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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4k收藏加更):流河:來朋友,幹了這杯生命之水!

波拿彼酒店有一間神奇的房間。

從某一天周六的下午六點開始,就時不時傳出淒厲的慘叫聲。

後來這則都市傳說被命名為‘數字六的怨恨’。

但在當日,衣著整齊地走出房間的是——

流河純!

系統吐槽:【你這完全就是作弊,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的反應力、計算力和速度能比的過你,我都開始同情花山院了。】

流河純:你真的同情他嗎?

流河純:按道理講你剛剛應該被屏蔽了才對。

【……】

系統開始敲電子木魚。

他很懷疑再這樣下去流河純到底還能不能離開這個世界。

……仇恨值拉太高會解鎖一些不得了的劇情吧。

流河純並不知道系統在暗自腹誹,如果真的知道了,大概也很樂意研究一下人類xp的極限在哪裏。

他只是悄無聲息找到了阿部堂暫時入住的房間,門口站著兩個警察在值班。

流河純將剛才順手牽來的警官證展示給他們看,“花之池警部讓我帶阿部堂去他原來住的房間辨認一些東西。”

兩位警官再三確認證件是真的後,才敲了敲阿部堂的房門。

“阿部先生,有些關於案件的事想請您配合調查。”

房門後安安靜靜,沒有回應。

“阿部先生?阿部先生!”

警官又敲了兩次,房門後依舊悄無聲息,流河純面無表情地說:“讓開。”

他直接踹開了房間門,果不其然,裏面空無一人。

流河純立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漫長,電話那頭響起熟悉的聲音時,機器人清晰地松了口氣。

“純醬?”

流河純站到窗邊,發現酒店外下起了雪,由於這邊滑雪場特殊的粉雪雪質,加上夜晚的風壓,整個雪場就像是被籠罩在了暴風雪中,可見度不足一米。

“研二,你在哪裏。”

“現在山上這邊下起了大雪,搜尋不順利,我們暫時找了間木屋歇腳,如果雪一直不停今晚可能沒辦法下山了。”

流河純呼吸一滯:“什麽木屋?研二、快離開那兒!”

對面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後手機通話直接被掛斷,再重撥過去就提示萩原研二的手機已關機。

世界一瞬間安靜極了。

下一秒呼嘯的風雪撲面而來,迎頭撞上溫暖的空氣,睫毛上的水汽似乎在冷熱交替的拉扯間也被凝結成了水珠。

冷冽的純白席卷了房間。

另一邊,萩原研二無語地看著自動關機的電話。

“真是的,過冷過熱都會沒電,這手機電池怎麽搞的?”

松田陣平湊過來看了一眼,“沒辦法,要不然你先用我的電話回過去,流河是不是在下面發現了什麽?”

“也只能這樣了。”萩原接過松田遞過來的手機,熟練地按下號碼,屏幕上卻突然彈出號碼原本的備註——

只有一米七的魔法少男。

“噗嗤——”萩原忍不住笑出了聲,松田陣平猛然反應了過來,一把攬過萩原研二的脖子,警告說:“不許告狀,我可不想被那家夥拍裸照報覆。”

“啊,”萩原研二感嘆,“我已經開始期待小流河發現的那一天了。”

松田哼哼:“誰叫那家夥總是找我茬……明明也就差了十分鐘。”

他越說越小聲,即使萩原離他很近也沒聽清最後一句說的是什麽,倒是手機上撥出去的電話一直無人接通,萩原表情漸漸嚴肅:“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不會。”

一直沈默著的諸伏景光突然出聲,任誰都能看出他此時此刻的認真,更別說是萩原和松田這兩個同期了。

幼馴染互相對視一眼。

諸伏景光似乎很迫不及待,連一分一秒都不想猶豫,不等萩原和松田眼神交流完就說:

“他拿到代號了。”

萩原和松田呼吸一頓,他們都知道對方指的這個‘他’是誰。

諸伏景光在好友面前難得洩露出兩分焦躁的情緒。

“他……真的很危險。”

“從加入組織到拿到代號,不到兩個月,組織Boss和組織裏最殘暴的殺手都很看好他。”

“他做事隨心所欲,沒有邏輯,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助紂為虐。”

“炸彈、槍械、偽裝、竊聽……我想不到他有什麽弱點……無懈可擊。”

萩原研二的表情隨著諸伏景光一句一句的總結,也一點一點變得凝重起來,他突然伸出手,按住了諸伏景光的肩膀,強行打斷了對方的話——

“景光,放松,別擔心,我和小陣平都在這裏,有什麽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松田陣平覺得喉嚨有些癢,他從褲子口袋裏掏出煙,剛要點上又反應過來這是間木屋。

卷毛警官將煙盒團吧團吧捏扁了。

深吸一口氣:“所以上個月議員被殺的案件是他做的?”

諸伏景光皺眉:“不是。”

松田陣平煩躁:“那尤裏藝術館爆炸案是他幹的。”

諸伏景光疑惑:“據我所知,沒有。”

松田陣平表情鄭重:“……最近東京內針對高中生的變態殺手、專門勒索富人的綁架犯、在各地逃竄的金店搶劫團夥,哪一個,還是說全部的主謀都是他?”

諸伏景光沈默。

木屋內安靜了一會兒後,萩原研二發出靈魂提問:“所以小流河到底幹了什麽窮兇極惡的壞事?”

“……”

諸伏景光過了很久才說話,看得出來他內心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掙紮。

“他,特別擅長內鬥。”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

兩位爆處組警官連帶著話音剛落的公安警察,三個人的表情齊齊放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松田陣平緩緩將捏扁的煙盒松開。

“不愧是他。”

萩原研二真心實意地發問:“小諸伏,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小流河他其實是你素未謀面的親親同事?”

諸伏景光斷然拒絕這種可能性:“除非有他的同夥混進了警視廳高層。”

松田陣平下意識反駁:“也不一定非要是同夥吧,流河也很擅長策反啊。”

“……”

諸伏景光緩慢轉動脖子,語氣滄桑:“松田,你還記得自己是個警察嗎?”

“啊,抱歉抱歉。”松田唏噓:“下意識就……”

諸伏景光:“看吧,他真的很危險。”

萩原研二苦笑不得,但同時又腦洞大開:“如果是FBI呢?”

諸伏景光一口否決:“不可能,他是真的討厭FBI,甚至堅持不懈想從組織派臥底過去。”

松田陣平對此持有另一個角度的看法。

“有沒有可能他是想在自己臥底期間也不忘搜集上司的黑料,內鬥這種事也不可能一天速成,我看FBI就很有經驗。”

萩原研二沈思:“CIA應該培養不出小流河的水平,克勃格?時間對不上,MI6?我記得小流河說他是俄羅斯、英國和意大利的混血來著。”

諸伏景光驚訝:“我在組織裏只聽說他自稱西西裏人。”

松田陣平懶散地靠著墻板,聞言嗤笑:“那些人信他的胡謅,小心被騙得褲衩都不剩。”

萩原研二撐著臉,“這麽說最有可能的其實是小流河是意大利的黑手黨,加入組織是為了潛伏打擊敵對勢力吧。”

諸伏景光不解:

“你們難道就不懷疑他殺人如麻,惡貫滿盈,犯下的罪夠吃十年槍子嗎?”

萩原嘆了口氣。

兩個人對視的一瞬間,諸伏景光就從對方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那個動搖的自己。

松田陣平無所謂地說:“首先,我討厭做有罪推定。”

“其次,這個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晰了。”萩原研二堅持:“那個組織在小流河手裏顯然沒討到什麽好果子吃,用一句話來做比喻就是‘好處在哪裏,小流河的立場就在哪裏’,而且景光,小流河他絕對不是像花山院警部說的那樣,是個對生命無動於衷的人。”

諸伏景光這次沈默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其他兩個人也都貼心地沒有打擾。

他再一次陷入夢境。

這次他看到自己沒能拉住少年的手,對方像一只不會飛的企鵝,毫無留戀地從天臺墜落。

諸伏景光猛地驚醒,順手拿起旁邊的杯子猛灌了一口,喉嚨頓時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才覺得不對勁。

他下意識看向手裏的水杯,表情還有點懵:“這是什麽?”

黑暗中幽幽傳來一道聲音:“檸檬茶。”

諸伏景光渾身下意識緊繃,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發現了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一個人——

不,是兩個。

地上有很多空酒瓶,一個臉被揍成豬頭、但依稀可見人樣的男人,頭朝下,屁股朝上,倒在地上醉醺醺的,不知道是昏睡還是昏迷不醒。

流河純不知道為什麽有些蔫蔫的。

語速也很慢:“他太吵了。”

諸伏景光終於辨認出對方是月正宗的保鏢阿部堂,他揉著眉頭起身下床想問清楚情況,卻感覺自己腿一軟,直接朝正在往這邊走的少年身上壓過去。

更奇怪的是,對方居然真的被他壓在了地上。

距離被無限拉近的那一刻,諸伏景光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一種捧著對方的臉質問的沖動。

等他回過神——

少年真的被他按住兩只手腕,身體只能貼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諸伏景光呼吸一滯:“你……”

“究竟給我喝了什麽?”

“檸檬茶。”

“檸檬茶怎麽會是辣的?”

“四十三度的白蘭地兌四十七度的金酒。”

諸伏景光:“……”

不要因為顏色和檸檬茶一樣,就給烈酒擅自取名叫檸檬茶!

給檸檬和紅茶道歉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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