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琴酒真有錢啊:流河純:跑路中,勿Q

關燈
第30章 琴酒真有錢啊:流河純:跑路中,勿Q

身上沾染了JILOISES牌子香煙的氣味。

袖口有金屬粉末和火藥顆粒。

皮鞋底有發黑的幹涸液體。

流河純眼神微閃,一個餓虎猛撲。

對方絲毫不覺得意外,左膝蓋微微一擡,他就被頂起順勢落入硬邦邦的胸膛,腰上也被很有料的手臂環住,力道更像是桎梏。

墨綠色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流河純也‘親密’地勒住對方脖子,感動道:

“大哥你對我真好。”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沿著緊實的背脊下滑,繞過皮帶,直奔黑色西褲。

皮膚顏色和代表殺手的冷酷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反差。

而‘小銀’沒有阻止,只是挑了挑眉毛,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流河純羞羞答答:

“大哥你銀行卡是在這邊的褲子口袋裏嗎?”

“……”

“……”

“……”

‘小銀’笑容消失。

流河純湊近他說:“小銀你配合一下,如果是大哥在這兒,他一定二話不說就甩出一沓黑卡,比出一個狂拽酷炫的手勢直接點天燈。”

“然後在場所有人震驚、起立、鼓掌,旁邊那個瞧不起我的野中名流也瞬間被大哥的王霸之氣折服,痛苦流涕當場下跪,抹著眼淚說這還是少爺第一次為一個男人一擲千金,保鏢敲鐘高喊樓上貴賓洗浴套間兩位——”

“銀傲天出場就是該這麽有牌面,所以你銀行卡密碼多少?”

‘小銀’:“……”

見他不說話,流河純的魔爪伸向了對方Q彈的臀大肌。

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眼神一亮。

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足以捏碎骨頭的力量鉗制住。

‘小銀’一臉冷漠:“滾下去。”

流河純瞇了瞇眼,威脅道:“小銀,你也不想大哥知道你對我動手動腳——”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們兩個現在一看就不是正常關系的姿勢。

意味深長說:“畢竟我可是大哥最寵愛的小情人~”

“……”‘小銀’眼神微妙。

流河純理直氣壯:“組織裏上到五十旬老人,下到智障朗姆都這麽說。”

‘小銀’冷笑,帶有薄繭的虎口卡著他的下巴,流河純被迫仰頭。

兩個人對視三秒後,翡翠色的眼眸無辜眨了眨。

‘小銀’神色一暗,雙眸變得有些幽深,下一秒,他慢條斯理地松開手,除了靠在真皮沙發上點了根煙,手裏還多了張黑卡。

流河純立即鼓掌:“大哥威武!”

他剛要伸手,整個人卻被顛了一下,‘小銀’動了動腿,惡劣地嘴角上揚。

“記住你的身份。”

對方聲音低沈,沒有人情味的話卻被說的像是分手前最後一個夜晚的挑逗低語,又像是再正常不過的警告。

“格拉帕。”

‘小銀’加重了語氣。

流河純歪了歪頭,慢慢的、像是試探性地一點一點湊近,手指動了動,卻被另一只手扣住,壓得沙發微微凹陷。

但黑卡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於是流河純明白了。

他用那只纏上繃帶的手抓住了銀發殺手的手腕,低頭咬住了黑卡的一角。

雪色的發尾不經意鉆進黑色風衣的袖口,在皮膚上若即若離地摩挲著。

頭頂傳來低低的一聲笑,‘小銀’松了手,吐出一口煙,表情被模糊到看不清。

而從對方腿上蹦下來的流河純,豪邁地把卡拍在桌子上,頤指氣使對野中名流說:

“呦西,把你們的好東東全交出來,我都包了的幹活。”

不是很想碰那張卡的野中名流:“……”

退到兩米開外的愛爾蘭:“……”

鴉雀無聲的客人們:“……”

舉著手機的庫拉索:哢嚓——

*緊急任務

(群裏都是證人庫拉索邀請朗姆加入群聊)

群裏都是證人庫拉索:照片.JPG

集合開團庫拉索:朗姆大人,我要告發最強無敵一定能長高的格貴妃私通,穢亂組織,罪不容誅!

群裏都是證人庫拉索:?

繼後朗姆:你既告發買保險請撥打(+81***********)格貴妃私通,奸夫是誰?

朗姆:??

白給式告發庫拉索:大狙綠川光!

庫拉索:是琴酒。

格貴妃:(緩緩松了一口氣)

純愛挑事科恩:綠川光是格貴妃的心腹,日日都要一起出任務,若說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科恩:……

庫拉索:是琴酒。

陰陽怪氣愛貴人:組織裏怎麽會有如此淫亂之事!

愛爾蘭:……

庫拉索:是琴酒。

盜號死全家基安蒂:滾。

庫拉索:是琴酒。

(朗姆邀請琴酒加入群聊)

*Little people RUM baby已解散群聊,消息記錄自動清空。

流河純面不改色地放下手機。

野中名流拿著他先前推薦的鉆石走過來,似笑非笑:“這枚鉆石是當年費羅拉三世在出征前送給瑪麗亞公主的幸運之鉆,我們的人也是偶然在歐洲一艘海盜船的殘骸上發現的,您真有眼光。”

流河純:“我現在的眼睛不會發光。”

野中名流:“……”

“哈、哈……您真是幽默。”

流河純:“你的笑聲不夠誠懇,一般情商正常的人誇人幽默都是哈哈哈哈,至少四個哈,我聽網上的人說三個及三個以內的哈都是冷笑,我可不是會因為銷售嘲諷就買單的客人類型,來,你重笑一次。”

野中名流:“……”

野中名流臉色扭曲,眼中的兇光一閃而過,他板起臉:

“先生您說笑了,我們這裏是高端私人沙龍,您怎麽能把我和銷售相提並論——”

他話還沒說完,流河純對著耳麥喊了一聲:“綠川。”

下一秒,一顆子彈打碎了野中名流手邊的花瓶,眾人都是一驚。

流河純語氣輕快:“可我覺得你的笑聲也不是太低端呢,也沒低到下水溝的程度,雖然有點像臭蟲哦。”

又一顆子彈擦著野中名流的黃毛飛過去。

野中名流頭皮一痛,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眼底彌漫上恐懼。

少年撐著腦袋看他,野中名流從對方的眼神中找不到絲毫的嘲諷或是憐憫,仿佛只是在看一個東西,至於是路邊的一顆石頭還是樹上爬的螞蟻根本不重要,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行動組裏那個狼王般的琴酒,會縱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利用他的名聲往上爬。

清酒大人——或許不是Boss老眼昏花,根本又是一個崇尚暴力、我行我素的瘋子!!

他難道不在意名聲和自己是誰嗎?

沒有貴族出身,無父無母,情商低,也不是富豪,居然敢對他這個有名的收藏家如此粗魯,日本社會怎麽會教育出這種沒有教養的敗類!

“你、你不能對我動手!”野中名流聲音顫抖,眼神瘋狂:“我可是清酒大人的手下,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一個剛加入組織的新人,清酒大人可是從父輩起就為組織效力了。”

少年神情懨懨:“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野中名流一楞:“什麽?”

“一個和大哥沒什麽聯系的代號成員,卻突然送人討好琴酒派系的我,還是用被大哥知道後絕對會感到惡心的方式,挑撥離間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呢。”

流河純撐著腦袋掃過這一屋子的演員,擡頭將那顆黃鉆放在了野中名流的腦袋上。

打了個響指。

一個紅點瞄準了那顆鉆石。

流河純輕咳兩聲。

另外兩道紅光才慢慢瞄準了鉆石,就是顯得有點不情不願。

“剛剛野中先生介紹這顆鉆石有十克拉呢,但是按照純度和密度來算體積好像大了不少,還是說這裏面有什麽東西加重了重量呢?”

野中名流額頭緩緩留下一滴冷汗。

流河純好心提醒:“別亂動哦,我有囑咐過他們要在寶石離開沙龍主人的腦袋之前打爆它,第一不知道這顆鉆石算不算組織的東西,第二希望你沒有在裏面做手腳,現在,野中先生請你老實告訴我——”

“瀨戶有錢的保險公司還招人嗎?”

他苦惱說:“最近因為原來保險公司被炸掉的消息傳開,而被不少客戶以為是騙子呢,恰好瀨戶先生工作的保險公司似乎業績不太好的樣子,請問我能面試業務員嗎?”

“……”

野中名流似乎以為他在胡說八道故意嘲諷自己,氣的攥緊了拳頭朝‘小銀’大喊:“你還在等什麽?!”

在愛爾蘭驚訝的目光中,‘小銀’拔出槍,打開保險栓抵住了流河純的後腦。

立即有一道紅光從鉆石上移開,對準了‘小銀’的眉心。

野中名流激動地大笑:“自以為是的小鬼,去死吧!”

“嗯?我死了你們的事情就不會被Boss發現嗎,你們不會這麽天真吧?”

野中名流表情兇狠:“呵,Boss他早就老了,未來能真正帶領組織的人只有清酒大人!”

他話音剛落,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大廳中消失的庫拉索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身上沒有傷口,可是滴滴答答的血液在順著胳膊往下流。

她手裏有一個幹凈的U盤。

“情報確認。”

話音落下的瞬間,數不清的子彈避開了唯四穿著黑色風衣的人。

流河純抹了下臉頰,指腹沾上了血,像是從他的身體裏流出來的一樣。

他沒有動手,而是看向那個似乎沒有過往、沒有將來,天生就是個殺手的男人。

“你也會有這麽一天嗎,Gin?”少年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疑惑什麽,“衰老、無用,被人視作時代的舊物,背叛、篡位、清理。”

他說完不等琴酒反應,自己先後退了兩步,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直到別墅中完全安靜下來,琴酒走出大門,伏特加已經等在了外面,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琴酒懶懶道:“你在給誰哭喪呢?”

伏特加欲言又止。

琴酒:“你都知道格拉帕腦子不好,跟他計較什麽?”

伏特加震驚,“大哥,你、你真的不介意嗎?”

琴酒點了根煙,夜色將他的身影完全吞噬進入黑暗。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上前兩步——

露出身後五顏六色的保時捷車玻璃。

琴酒:“……”

“……這是怎麽回事。”

伏特加悲憤:“是格拉帕那個混蛋!”

琴酒大哥的保時捷今天才剛修好!!

“……”

琴酒木然地掏出手機。

發現在流河純和野中名流發生沖突前,銀行就已經發了短信提醒。

“您的銀行卡有一筆10,000,000日元的支出。”

“您的銀行卡有一筆5,000,000日元的支出。”

“您的銀行卡有一筆8,000,000日元的支出。”

……

最上面是一個沒有備註的新號碼發來的消息——

“大哥保時捷的車險我幫你上齊了,標識也貼好嘍,不用太感謝我哦(づ ̄3 ̄)づ”

————————!!————————

(今天上新了‘作者點讚’的評論標識)(震驚)(貓以為這個功能之前就有)(沈思)(所以開文至今貓一直在單機互動)(……)(阿晉你欠貓的青春用什麽來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