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分岔路口的選擇:流河純:真酒版即將上線。

關燈
第22章 分岔路口的選擇:流河純:真酒版即將上線。

城堡後花園。

Voss優雅地端著一杯咖啡,身邊站著他愚蠢的弟弟和弟妹。

波特酒被捆成粽子扔進南瓜馬車中,透過車窗只能看見一個臉色猙獰的頭顱,從表情看罵的很臟。

草地上,被流河純扔出去的Voss兒子小池高興地拍著手,被訓練有素的管家團隊接住。

而少年本人不小心被兩只老虎追上撲倒,只有腦袋從巨型毛茸茸的肚皮下鉆出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波特酒:“唔唔!*&#¥%#¥%*#??”

(你們有錢人管這叫囚禁??)

Voss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嘛,人和人的相處也是囚籠呢。你說對嗎,我愚蠢的歐豆豆?”

憐江徹低下腦袋弱弱地喊了一句哥。

憐江春子看不下去了,“大哥難道不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嗎?”

“流河神父~加油哦!”Voss朝自己的兒子揮揮手,又對被老虎含在嘴裏玩的流河純鼓勁說,然而回過頭話風一轉,冷漠地打量了兩眼憐江春子:“從徹跟著母親改姓憐江起,你就沒有稱呼我為大哥的資格了。”

憐江春子臉色難看,偷偷掐了下丈夫,憐江徹才戰戰兢兢地說完了事情的經過。

Voss耐心聽完全程後笑出了聲,“這麽說你們倒應該感謝那兩個拆彈警察,對方一開始就買了保險,根本就沒打算讓你繼續活下去,只要你最後身死,就是漂亮的自殺閉環。”

“不過精神分裂倒不像幕後兇手的手筆,”他說著若有所思看向不遠處,目光微閃:“前者風格粗暴,目的就是為了覆仇,後者如果你的妻子想在輿論中證明自己沒病,就要說服別人她不可能自殺,想要達成這一點,恐怕就只能自己撕下那副溫柔善良的假面,展示給所有人看她的惡毒,嗯……確實很難選呢。”

“如果哥願意幫忙……”憐江徹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想讓我以三條西家的名義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

憐江春子難看的臉色突然綻出一抹笑:“父親下臺,現在正是大哥仕途能不能更進一步的關鍵時期吧,就算父親母親已經分開,但您和阿徹仍是名義上的親兄弟,這時候兄弟的家庭被爆出醜聞,公眾對您的輿論會是怎麽樣的呢,大哥?不——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您為、三條西家主。”

“……”

三條西禦看向自己的弟弟,“以前在家中由我這個哥哥保護你,後來是母親,現在輪到你的妻子了嗎,徹,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站在廊下陰影裏的男人無聲地沈默著,他像一個影子站在憐江春子身後,既懦弱又無辜。

許久後,憐江徹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嘴唇。

“我知道她惡毒,拜金,視規矩為無物,然而我依然愛她,我喜歡她操控我的生活,喜歡偶爾的刺激和放縱,如果我的生活不建立在她對我的需求和愛上,我將一無所有。”①

南瓜馬車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有人從裏面想狠狠踢開門,門板已經被踹出了微彎的弧度,三條西禦看的眉心一跳,朝管家招了招手。

一隊黑衣保鏢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迅速制服了憐江徹和憐江春子。

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三條西禦命人堵上他們的嘴,送到警察局。

“關於你妻子的威脅,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根本沒必要那麽麻煩。只要我大義滅親,再另外娶一位賢惠淑良的妻子,相信百分之八十的日本民眾會主動站在我這邊的。”

憐江徹不敢置信:“哥你說過無論什麽時候都會保護我的!”

“我正是在保護你啊,弟弟。”三條西禦憐憫地笑笑,“聽聽你自己關於愛的那番論斷,因為是受益者才能大言不慚,被你妻子和她那個男公關朋友、還有那個狼狽為奸的老師逼迫至死的受害者,你可以問心無愧地在她的墳墓前說出那種話嗎……嗯,你可以,你們兩個都可以。”

三條西禦嘆氣:“正是因此,才讓我認識到你只學會了優越出身帶來的傲慢,而你的敬畏,你的仁慈,你表演出來的無害和善良呢?我不在乎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可如果你沒有那些姓三條西的人骨血裏缺少的東西,對這個家來說,你就是沒有價值的。”

憐江徹打了個激靈,哀求說:“哥,你別放棄我,哥!”

聲音越來越遠,兩個人被堵上嘴帶走,管家彎腰低聲說:“先生,小少爺是無罪的。”

三條西禦攪了攪失去溫度的咖啡,漫不經心說:

“徹他默認川村春子那個女人做的事,也一並翻出來,希望從監獄釋放後的徹能像小時候一樣。”

他擡頭看向陽光下金色鳥籠中,正在用鳥喙梳著自己潔白羽毛的小鳥。

喃喃自語:“要變回那樣才會讓人想保護他啊。”

管家扶了扶眼鏡,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本相冊,恭敬遞上:

“有資格與您聯姻的女子照片都在這裏了。”

三條西禦看都沒看。

“那樣的人並不少見,但有資格成為小池媽媽的只有一個人。”

與此同時,當日發行的報刊用了一整個版面報道消息。

*震驚!議員候選人三條西禦戀上平民咖啡廳女仆!

(據當事人親述,將於今日白天進行求婚大作戰,在全體國民面前賭上必勝的決心。)

……

北海道滑雪場。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一臉呆滯地看向全部被換成雙人照塗裝的纜車。

娜塔莉驚呼:“哇哦,真是大膽的示愛,完全不像是日本人的風格呢。”

三名警官:“……”

雖然但是——

為什麽兩張臉都被打了馬賽克!

眼睛還用黑色糊上了啊!

這是求婚還是通緝,也太羞恥了吧!

萩原研二嚴肅地按著松田陣平的肩膀:“小流河絕對不會答應的對吧?”

松田陣平:“……三條西家的家產有多少來著?個十百千萬億……”

……

街邊的電話亭。

正在和上級匯報工作的諸伏景光一擡頭,就看到了一輛奇怪塗裝的貨車慢悠悠地在馬路上游蕩。

諸伏景光:“……”

這個發色——嘶。

這種操作——嘶。

怎麽有奇怪又熟悉的感覺?

不會吧,即使是流河純穿女仆裝這種事……完全不出人意料啊!!

上級:“餵餵?諸伏你在聽嗎,你是說那邊把你安排在一個普通成員的手下,目前很難接觸到機密是嗎?”

諸伏景光:“現在應該快了……”

上級:“什麽?”

諸伏景光:“他寧願女裝和組織的合作對象聯姻,應該馬上就要升職了。”

上級:“???”

上級:“……諸伏你最近是不是心理壓力太大了,需不需要安排一次心理疏導。”

諸伏景光沈思:“有那種做完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病的問卷嗎,我現在比較需要那個。”

上級:“……”

……

組織成員會議。

琴酒原本正站在窗口抽煙,餘光不經意看到一個有點眼熟的熱氣球從東京上空飄過。

琴酒:“……”

琴酒:“伏特加,給流河純打電話。”

銀發男人一說話,桌上的所有成員都看了過來,貝爾摩得挑了挑眉毛:

“你就那麽喜歡小甜豆,一刻都離不開他?這可不像你,Gin。”

琴酒無動於衷。

接過伏特加遞過來的手機,靠近耳朵對面傳來喧鬧聲——

組織正計劃接觸的對象大聲地喊:“流河神父,請您務必成為我的妻子!為三條西家所有產業的員工都購買全部險種,這就是我的誠意!”

流河純:“你先稍等一下,琴酒大哥,你怎麽看?”

他怎麽看?

琴酒冷笑:“滾回來,Boss要見你。”

流河純:“那我們組織能給員工交五險嗎?”

琴酒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兩個小時後——

流河純被蒙上眼睛帶到一個地下室。

他能感覺到四周沒有光亮,房間有兩道呼吸聲,一道是琴酒的,另一道很陌生。

氣氛十分安靜甚至寂靜。

失去視覺的情況下,長久被放置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對沒有安全感的殺手來說是一種難熬的體驗。

流河純不是殺手,所以他打算直接撤掉眼罩。

琴酒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再動,就殺了你。”

一個堅硬的物體被抵在腰上。

流河純垂眸,收回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神思有些散漫時,突然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了他的名字。

“流河純。”

他眼皮微動,忽然一只手掌擦過後頸,扯下了他眼上的布。

流河純睜著的雙眸直接對上了房間裏唯一的光源。

一盞閃爍的紅燈。

流河純後知後覺抖了一下,粗糙的繭子仿佛不經意,又仿佛是惡意摩挲了一下皮膚,不論對什麽存在來說,那都是個容易被人掌控的位置。

即使是他也稍稍側過身,避免銀發殺手一直站在他的左後方。

兩人視線有一剎那的交匯。

琴酒心照不宣惡劣地勾了勾嘴角。

流河純微微瞇起眼睛。

鏡頭後的老人將少年的反應與和銀發殺手之間互相挑釁的關系盡收眼底,滿意地笑了笑。

“你面前有一個男人,是個不小心看見不該看到的東西的無辜可憐人,真讓人難過,他過生日的七歲女兒還在等著爸爸帶蛋糕回家。不過他的肚子裏被塞了一把能讓你有資格見我的鑰匙,好孩子,你名字裏的純是純白的意思嗎?”

流河純擡眼,和一雙驚恐至極的雙眸對視上。

他沒有猶豫,緩緩舉起槍——

“不,是純粹。”

————————!!————————

①:與原作《面紗》(毛姆)無背景相關,單純化用‘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愛你。’這句句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