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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純情上司燙嘴:系統友情提醒:檢測到您的好感尚未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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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純情上司燙嘴:系統友情提醒:檢測到您的好感尚未達標。

萩原眼神犀利。

“綠川君平時是做什麽工作的呢?”

諸伏景光和流河純同時回答:

“打零工。”

“貝斯手。”

諸伏景光:“?”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同時開口:

“我確實會彈一點貝斯。”

“無業游民。”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肆無忌憚地嘲笑流河純:“連人家的工作都沒搞清楚就約會,你也有被騙的一天啊。”

流河純沈默。

流河純迷茫:“約會?”

萩原似笑非笑沖了杯綠茶推到同期面前,一轉眼看向流河純的時候又變了張臉,親切陽光的不得了。

諸伏景光:“……”

這裏好像是他和流河純的房間吧!

為什麽他這兩個同期的姿態跟主人一樣,好像他才是那個外人?!

“小純下午還在電視機裏告白,晚上身邊就出現了陌生人,不由得不讓人多想呢。”

萩原研二委婉說。

流河純恍然大悟,“啊,那個是因為綠川君煮了毒蘑菇給我吃,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幻覺。”

“毒蘑菇?”兩位警官驚訝,銳利的目光頓時集中在左臉寫著‘這是栽贓’、右臉寫著‘我被冤枉’的諸伏景光身上。

諸伏景光無語:“流河大人,煮飯的食材是您自己提供的。”

流河純理直氣壯:“但你經手的時候居然沒仔細檢查,假設是想暗殺我的人把毒藥註射進土豆裏面,現在我已經因為對綠川君的信任而悲慘地死掉了。”

他冷酷說:“第一關考核,只能給你打三十分,不及格。”

諸伏景光:“……”

好像說的有道理——

但是考核又是什麽!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這個被考核人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萩原研二好奇:“這麽差勁居然還有三十分?”

流河純點頭,“廚藝還可以。”

諸伏景光:“……”

還有你們兩個聽到暗殺、毒藥這種敏感詞是為什麽一點也不驚訝?!

松田!你那敏銳的洞察力是被溫泉腐蝕了嗎!!!

流河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起身向外走,“我和旅館老板約好了見面,綠川君,暫時麻煩你幫我招待下研二和松田警官。”

被單獨留下的諸伏景光內心一驚,疑心對方是否看出什麽了的想法再次冒出來。

門被輕輕關上。

諸伏景光對兩位想問些什麽的同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開始在房間地毯式地尋找起來。

邊找還邊維持著互不認識的人設閑聊。

好在萩原和松田也迅速理解了他的動作,最後三人分別在床頭櫃的側面,電視機的背面,和天花板的吊燈上都發現了監聽器。

他們誰也沒有動,諸伏景光面色凝重地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下幾個字。

“隔墻有耳。”

而監聽器的另一邊,流河純聽著對面忽遠忽近的說話聲,若有所思地扯下耳機,朝著山上走去。

房間裏,諸伏景光還在小心翼翼地跟同期開綠茶會。

萩原一臉沈重地寫:小景光為什麽要叫小純流河大人,難道你就是小純想改造成社畜的那個下屬?

景光:改造成社畜是什麽意思?

松田:難道不是因為流河的保險做大做強了,被公安註意到,你就趁著他擴招團隊的機會潛伏成下屬嗎?

景光:……

景光:他還賣保險?

萩原:不是因為保險嗎……小諸伏,你有點可疑哦。

景光:……難道不是會因為賣保險就被公安盯上的人更可疑嗎?!

景光:萩原、松田,雖然不知道你們和他相處了多久,但他很危險。我的情況你們可能已經猜到了,沒錯,收集流河純的情報也是我工作的一環。

氣氛有些沈重,三個人漫不經心地談論起日本各地的人文風貌,實際每個人都另外在心裏思考些什麽。

松田突然寫:他在犯罪組織中待多久了?

景光猶豫:我不太清楚,我是在一個任務結束後突然被留下,然後就接到了監視並配合他的命令。

景光:他有點特殊,在我的認知裏組織的重要成員都應該有代號,但唯獨他是以真名活躍在其中的,也知道一些普通成員接觸不到的保密信息。

萩原思考了一會兒。

——景光,雖然我們和小純只認識了一個星期,但從你那邊的信息來看,我認為他加入犯罪組織的時間就是在這一周之內,可能和他缺失的記憶有關,你們組織中或許有他感興趣的東西,而小純他做事一向又比較大膽,觀察力也很敏銳,在不涉及情感的領域,最好不要用過分迂回的角度去猜測他的想法。

松田:不要陷入他的邏輯怪圈,相比旁敲側擊,我建議你用有話直說的方式和他相處。

景光皺眉:可行嗎?

松田:如果是不能說的事情,他會告訴你‘不知道’。

萩原:確實不知道的事情,小純會明確說‘不記得了’。

松田:可以說的他會清楚說出來,除非你不問,不過很多事他也不會主動提起就是了。

景光沈默片刻:我可以知道你們對他的信任是從何而來的嗎?

萩原和松田沈默,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萩原搖了搖頭。

松田正色:諸伏,雖然我們希望流河那家夥能站到正義的一方,但目前的情況是,我們認為他不是一個會無條件幫助別人的人,對正邪也沒有明確的概念之分,軟弱無能的好人和十惡不赦的壞人在他眼裏都是人。

萩原:但對有求生意志的人,小純會回應……不,這個範圍應該還要再縮小一點,可能是沒有因為自己的過錯導致他人死亡,又很想活下去的人,如果是自殺應該也不行……

諸伏景光:……

他深深嘆了口氣,“二位警官的見識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有時間真想聽你們講一講自己的故事。”

萩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定會有機會的,冬天過去可就是賞櫻的季節。”

松田陣平勾了勾唇,“到時候也請我們的某個朋友一起來吧,順便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那家夥也會做一點料理,意外和你合得來也說不定。”

諸伏景光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但仍笑了起來。

“那還真令人期待啊。”

萩原研二疑惑,“時間已經很晚了吧,小純還不回來嗎?”

松田懶洋洋說:“你打個電話問下不就好了。”

萩原研二掏出手機,剛要點開通訊錄,一通來自伊達航的電話就突然彈了出來。

萩原下意識點了接聽,“班長?”

對面的伊達航聲音聽起來有點猶豫:“萩原,你和松田還在溫泉旅館嗎?”

“沒錯,我們和小純準備在這邊過夜,班長你搜查課的事情已經忙完了嗎?要和娜塔莉小姐一起過來還是……”

“我現在確實到了溫泉旅館,但你們出來一下吧。”

萩原沒有多想,起身朝外走。

“帶的行李很多嗎?”

“不是……我現在和流河君待在一起,他因為時間線的問題,被當成一起故意傷人案的兇手了。”

萩原步子一頓,“什麽?”

他驚訝的神情頓時吸引了房間內其他兩個人的註意力,松田陣平直覺站起身,“班長那邊發生了什麽事?”

萩原一臉呆滯,“小純又成了嫌疑人。”

松田陣平戴墨鏡的手指一頓,“哈?”

諸伏景光:“……”

那個又字是怎麽回事?

對方不會已經用手段逃脫過一輪制裁了吧?!

十分鐘後——

三人趕到現場,已經有了經驗的諸伏景光率先對伊達航開口介紹自己,對方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只是當成第一次見簡單打過招呼後便介紹起了大概的情況。

萩原:“也就是說,案發的時間前後,現場周圍五十米就只有小純和受害者兩個人。”

松田:“而且班長你和目暮警部,還有那位跟著受害人上了救護車的憐江春子女士,三個人一起目擊到了受害人從臺階上滾下來,而推他的人是流河。”

他說完轉頭去看面朝大樹自閉的少年,“你不是說去找老板了嗎,這麽晚上山幹什麽?”

萩原註意到流河純手裏提著的那盞,在黑夜中分外顯眼的蟹道人花燈,猜測道:“難道小純也對會動的花燈很好奇,所以特意跟老板要了……”

他察覺到什麽突然停了口。

流河純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對,我很好奇,但Joss不是我推的,他突然沖出來又自己摔了下去,我沒碰到他。”

目暮警部神情嚴肅,“流河君,你知道如果是撒謊,我們可以通過對受害人身上的衣物進行指紋鑒定戳穿你的吧?”

伊達航無奈對萩原研二說:“總之現在情況就是這樣,據流河君自己說,他和受害人還有保險業務上的往來,但具體是什麽保險他又說要對客戶資料保密,再這麽下去我們就不得不將流河君以故意傷人的罪名逮捕了。”

萩原研二也頭疼道:“保險員的職業操守嗎,那應該是問不出來了。”

諸伏景光:“……”

什麽操守,什麽保險員,為什麽你們都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雖然犯了罪但堅守職業底線?你們確定不是在講什麽地獄笑話??

諸伏感覺自己在這裏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轉移到了流河純身上,想起方才從同期那兒獲得的信息,準備趁眾人精力都在案子上的時候試驗一下。

諸伏悄悄靠近了流河純。

低聲問:“流河大人,您和警察私下裏有往來的事情,琴酒知道嗎,您是怎麽做到獲取兩個條子的信任的?”

對方看了過來,瞳孔中倒映著他好奇的臉,但是神情本身卻沒有任何波動。

諸伏景光一邊接受對方的打量,一邊緊張地等待答案。

流河純:“不告訴你。”

諸伏景光:“……?”

???

松田!你給我的參考答案裏沒有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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