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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外遇調查:萩原:一個無意中掌握了流河純好感手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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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外遇調查:萩原:一個無意中掌握了流河純好感手冊的男人

“純君最近都在教堂兼職嗎?”萩原研二委婉問。

松田陣平一拍桌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你的詐騙地點都交待出來!”

流河純垂下腦袋。

“雖然我身無分文,失去記憶,公司還倒閉了……但這一周我都有在努力工作,找了七八份兼職……”

他拿出一個厚厚的感謝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松田陣平面前。

“這是還警官先生借我買冰激淩的錢,沒關系,你們繼續罵我吧。”

萩原:“……”

松田:“……”

良心隱隱作痛是怎麽回事?

萩原扶額:“小純……你這樣子很難讓我相信你打得是正經工哦?”

松田陣平也抽了抽嘴角:“什麽工作能讓十七歲少年一周喜提跑車,餵餵餵,給我認真一點,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兩個未來警察前輩!”

流河純擡起頭,臉色嚴肅,舉起四根手指發誓:

“我認真說服了一家黑心組織,給沒有福利保障的底層員工采購了保險,所以才能買得起跑車。以上內容如果有一個字是謊言,就讓我以後再也賣不出去一份保險。”

萩原研二被震住了,“啊……是這樣嗎,對不起是研二誤會了,小純真的很棒哦。”

松田陣平沈默著收下了信封,別扭地將剛好送到的草莓奶昔推到流河純面前。

“我知道了。哼,你這小鬼偶爾也會做些好事嘛。”

流河純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我還要一杯巧克力口味的。”

松田陣平邊臭臉說著“得寸進尺”,邊叫來飲品店的服務員點單。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又笑了起來。

“太好了呢小純,就這樣一口氣出發,明年一定可以入職警察學校的。”

說著,他遞過來一張紙,流河純眼尖地瞥見了‘保險合同’幾個粗體字,接過來一看上面已經有了萩原研二的簽名,流河純有些意外。

他掃了一眼受益人一欄已經被填上了人名:流河純。

機器人一怔。

“雖然純君說公司倒閉了,但保險業務好像一直在受理呢,那我想這份保險也不算太晚,不過保險費用……實在很抱歉要請小純多多包涵了,研二醬會努力的!”

萩原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拜托拜托。

那雙眼眸風流卻幹凈,流河純的手指緩緩在自己的名字上摩挲著,和對方視線相撞的瞬間偏頭躲開。

隔著飲品店的玻璃墻,他能看到街邊來來往往的行人,手挽手的高中生少女,牽著大人手的孩子,發信息給妻子的中年男——

即使是動畫世界的背景板,有時可能連顏色都沒有的紙片人,也都擁有可以稱之為家人的存在。

系統忍不住跳出來感慨:【萩原研二,一個在工具人的位置上反覆橫跳,卻每次都能完美大升格的男人。】

“我明白了。”

合同被鄭重收進口袋,眨眼間化作光點消散。

流河純想了想:“一百六十九年不行的話,一百四十年也可以。”

萩原:“……不,那個也做不到。”

松田陣平摸了摸下巴,“話也不要說的那麽絕對,萬一hagi你有吸血鬼、或是狼人血統之類的呢?”

萩原研二:“唔,是最近少年周刊新刊登的那個漫畫嗎?異世界……”

流河純安靜聽著兩人的日常閑聊,咬著吸管,奶昔的液面漸漸降了下去,一下子見了底。

糖分經過舌尖的感應元件,反饋出‘甜蜜’‘水果’‘熱飲’三個主要信息,再迅速傳遞到大腦的控制中樞,四肢因此得到‘放松’‘舒展’的指令。

即使是世界上最精密的機械零件,設計壽命即理論目標值也只有一百年。

而他的核心部件是原世界的最高科技成果,可以達到超長壽命的兩百年。

隨著時間推移,當身上的機械零件一個一個被替換掉,直到核心部件也被淘汰,他也就被那個全新的‘流河純’徹底抹殺了。

唔……果然還是對黑衣組織Boss很好奇。

有必要在全世界範圍內公開研究。

作為一個高科技位面的最強機器人,他在萩原的世界存在的最長時間也就是一百四十年。

想和對方一同老死,就要讓那種可以延長壽命的方法普及。

【……】

察覺到宿主不知道因為什麽大腦異常活躍的系統,出於直覺地打開了任務獎勵面板,發現情感模塊後面括號裏的內容變成了「病態」,眼前就是一黑。

系統用在他腦子裏自爆威脅流河純:【告訴我!你絕對沒有在想什麽危險的事!】

流河純不理解:我只是在計算怎麽樣讓人類幸福最大化。

系統疑神疑鬼:【真的嗎,你保證這個世界不會崩潰?】

流河純:會新生。

【???】

【!!!】

【你TM#¥#%&*……】

流河純不再理會系統的吱哇亂叫,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不知不覺中也慢慢停止了交談。

沈默在三人之間彌漫。

松田:“……果然。”

萩原:“很可疑。”

流河純表示讚同。

三人銳利的目光一起向隔壁桌子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看去。

墨鏡,圍巾,漁夫帽三件套。

在人滿為患的飲品店好不容易等到了桌子卻什麽也不點,只要了一杯水,還光明正大地窺視他們。

萩原:“好像有種微妙的熟悉感。”

流河純突然扭頭,隔著車流穿行的街道朝著對面望過去。

這家飲品店正對的是一家很火爆的女仆咖啡廳,不少人從那裏取了等位號碼牌,就近進來消費,最先被占滿的就是靠窗的位置。

不過松田是因為聽到同事說最近這裏很受歡迎,所以就直接帶他們來了,不過奶昔味道也不差就是了。

流河純發現從他們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清對面店鋪靠窗的幾桌客人。

最清晰的就是一個穿和服的女人。

“嗯?”

流河純微微驚訝。

松田陣平敏銳地看了過來,“怎麽了?你這表情像是遇到了認識的人。”

嘛,說是認識倒也沒錯。

三天前,正當他在教堂送走最後一位某公司社長,打算換下神父服晚上去酒吧面試時,一個名叫憐江春子的女人找上了她。

“聽說您是很專業的職業保險員,沒想到這麽年輕。”

女人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同他寒暄著,但眉宇間仍有化不開的憂愁。

對方是他在這個世界除工藤有希子之外,遇到的第二個具有‘無限想象的美麗’這一特質的女性。

她穿著一身羽二重留袖和服,帶有光澤的烏發松散地盤在耳下,上面插著兩根紅寶石簪子,由於重量微微向下墜,導致憐江春子一邊說話,一邊還要假裝不經意地整理頭發。

流河純並不覺得對方失禮,但這不妨礙他從對方的神色中察覺出一絲窘迫。

他垂下眼簾將聖經攤開,輕聲問:

“夫人是想要為您的丈夫購買保險嗎?”

憐江春子蝶翼般的睫毛顫了顫,纖細的手指相互攥緊,似乎這樣勇氣就會從她柔弱的內心源源不斷地回到身上。

“我想購買一份人身意外險,被保險人是我,受益人請務必是我丈夫的名字,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流河純擡起眼睛看她。

即使自己遭遇令人痛苦的意外,也希望對方能攥緊希望好好活下去的人嗎?

“我了解了,請在這裏寫上他的名字,憐江春子小姐。”

……

回憶結束,今天的憐江春子換了一身松竹梅花紋的小紋和服,雖然休閑但也與整個女仆咖啡廳的氛圍格格不入。

流河純突然回頭,“毛利先生,您的偷窺欲已經變態到全副武裝出現在公共場合,隨意挑選受害人的程度了嗎?”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原來是前警視廳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前輩。”

“嘖。”松田陣平沒有被墨鏡擋住的下半張臉流露出不滿,“做出偷窺這種事,已經不能算前輩了吧。”

“餵餵餵!你們兩個不要隨意汙蔑!家中的長輩和工作的上司沒有告誡過你們什麽叫上下有序嗎?”

毛利小五郎見自己被發現,索性坐到流河純旁邊的位置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另一家店裏的憐江春子看。

流河純面無表情舉起菜單擋住了他的視線,無論小五郎如何扭動身子都毫無死角地防住。

逐漸暴躁的小五郎忍不住給了流河純一個暴栗。

“都說了我不是在偷窺!”

“餵!”

松田陣平眉毛下壓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手,“當著我們的面動手,大叔你很敢嘛!”

萩原收起笑容,揉了揉流河純的腦袋,身高帶來的壓迫感顯露無疑。

“毛利先生,您究竟在做什麽?”

毛利小五郎關上嘴巴不說話。

流河純捂著腦袋擡頭,視線中卻忽然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

“可惡!”毛利小五郎雙眼冒火,“沒想到真的是那個推理小說家,有那麽漂亮的老婆居然還出來偷吃!”

照相機哢哢拍照的聲音響起。

流河純也嚴肅起來,盯著同樣和那家店格格不入的工藤優作走到憐江春子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兩人只說了幾句話,憐江春子就很激動地流下眼淚,捂著臉抽泣起來,肩膀輕輕顫抖,仿佛整個人痛苦得要碎掉了一樣。

這樣的發展讓註視著他們的四人始料未及。

松田陣平發出錯愕的氣音:“哈?”

“哇。”萩原研二驚嘆,“看不出來工藤老師居然是那種會讓女人在他面前哭泣的類型呢。”

他再一回頭,另外兩人已經完全黑化了。

毛利小五郎:“憐江夫人,請不要再哭泣了,你的眼淚是我作為男人的無能。”

流河純:“工藤先生,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與丈夫相處的每一分鐘都讓我愧疚得無地自容,我到底該怎麽辦,優作,我們真的能有屬於兩個人的未來嗎?”

毛利小五郎:“夫人——”

流河純:“優作——”

兩人互相握住了對方的手,眼神對視的三秒鐘,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同樣一種意志。

萩原遲疑問:“小純和毛利老師都會讀唇語嗎?”

松田陣平吐槽:“不,對面那兩人只說了幾個字而已……這兩人已經完全沈浸在自我想象的世界中了吧!”

流河純和毛利小五郎審視著彼此,同時點了點頭。

“僅限今天,我就暫且承認你是個名偵探。”

“呵,小鬼不要大言不慚了,我在外遇調查方面可是有著絕對自信。”

不知道兩人為什麽突然就燃起來了的萩原:“……”

火力全開的小純嗎……

工藤老師,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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