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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名字是很重要的事:流河純:(不可置信)他連機器人都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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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名字是很重要的事:流河純:(不可置信)他連機器人都玩弄!!!

翡翠色的雙眸中流淌著暗芒。

同那雙眼對視的一瞬間,北鳥安民仿佛被無數尖刺穿透身體,動彈不得。

從心底升起的恐懼和憤怒支配了大腦——

被看穿了!他知道我殺了貴子,從事情還沒發生前就預測到了,可是他卻什麽都沒有做……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北鳥安民忍耐著身體的顫抖,“我想你誤會了什麽,我和貴子小姐根本就不熟——”

“欸——”少年誇張的語氣打斷了他,那雙眸子還在看著他,“真的嗎真的嗎,說謊話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針的哦,嘴上說什麽不熟,卻一口一個貴子小姐,拙劣的演技讓人想發笑呢,我可是很努力忍到現在才戳穿你。”

對方嘴角緩緩綻放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冰冷眼眸壓迫感十足:

“還不老實承認罪行嗎?”

空氣很寂靜。

萩原研二微微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手掌搭在流河純肩上,半是抱怨說:

“我還以為只有自己發現了呢,純君也太狡猾了,小孩子才會想看到大人挫敗的表情哦。”

流河純一個踉蹌被萩原按住腦袋揉了揉,長發警官笑著看向北鳥安民,說話卻一陣見血:“一直聽北鳥先生叫死者貴子,還以為您和輕井小姐很熟呢。”

北鳥安民呼吸一滯。

綾志隆這時也察覺出了不對,看向自己的好友,“餵,安民,你什麽時候和輕井熟到可以直接稱呼名字了?就算你是我摯友也——”

“摯友?”北鳥安民突兀發出一聲冷笑,“明知我和貴子相互喜歡,卻還是利用公司職權逼迫貴子和你結婚,你這傲慢的混球算什麽摯友!”

綾志隆臉色漲得通紅,“根本、根本不是那樣!是輕井那可惡的女人威脅我跟她結婚,如果你真的喜歡她為什麽不告訴我!”

北鳥安民沈默,消瘦的身形宛若一具沈默的雕塑,他避開了輕井貴子死不瞑目的屍體,沒有焦距的眼神落在空空蕩蕩的地板上。

在場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只是從他的這種沈默中察覺出某種沈重。

綾志隆狼狽地錯開視線,結結巴巴說:“賣保險的,就算你再怎麽虛張聲勢,殺死貴子的槍只在你一個人手裏,又不可能瞬間移動,怎麽看兇手都還是你吧?”

“真遺憾。”

消失了有一會兒的松田陣平和毛利小五郎拎著兩個證物袋從洗手間走出來。

“犯人確實不是他。”松田陣平拎著那把/自/制/手/槍/在眾人眼前晃了晃:“這是一把沒裝過子彈的手槍,不,應該說就算裝了子彈也沒辦法擊中死者。”

毛利小五郎一臉嚴肅對在場的警官解釋道:“我和這位小哥剛剛確認了,這把手槍的構造有問題,扣下扳機的一瞬間就會炸膛,而且槍管是全新的。”

“也就是說膛線沒有任何摩擦或劃痕。除此之外天花板和洗手池的水龍頭按鈕都發現了斷裂的魚線,任何一個人打開水龍頭的一瞬間這把槍都會假裝兇器掉下來,而且已經排除了兇手是為了隱蔽才將手槍固定在天花板上的可能,只要調查在流河之前使用過洗手間的顧客,應該很容易找到是誰設置了機關。”

松田陣平將證據轉交給伊達航,“犯人也差不多該交待了吧。”

綾志隆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駭:“我記得輕井死前你說胃不舒服在裏面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難道……難道安民你……”

北鳥安民垂下眼簾,雙拳攥得緊緊的,卻沒有說話。

“今天溫度很冷哦,就算是在店裏那邊賣保險的大哥哥也穿著外套,可北鳥哥哥你卻一直將外套疊起來放在身邊。”

工藤新一指著長沙發椅上厚厚的大衣說:“難道是因為有什麽東西必須藏起來嗎?”

北鳥安民緩緩低頭,和小孩子的雙眼對視片刻,突然笑了。

“是我。殺死貴子的槍就藏在我的大衣裏,被你發現了呢,小偵探。”

綾志隆不敢置信:“真的是你?怎麽能是你!”他忽然很激動地沖到北鳥安民面前給了他一拳:“你這混蛋為什麽要殺輕井?你不是喜歡她嗎!”

北鳥踉蹌後退,擦去嘴角的血跡露出漠然的眼神,“我殺了貴子你不高興嗎,別裝了,因為貪汙的證據被發現,不得不答應貴子的條件和她結婚,你心裏一定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隨便追追的女人卻反過來將項圈套在了你的脖子上,你也想殺她很久了吧。”

綾志隆語塞:“你竟然知道……”

北鳥痛苦地捂住雙眼,“如果不是我突然和貴子提出分手,她也不會因為愛我瘋魔到和你結婚,為了讓我嘗到和她一樣的痛苦,一輩子都活在被背叛的陰影裏,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貴子她殺人,雙手沾滿血汙,貴子絕不能變成那樣!”

工藤優作憐憫地看著男人彎曲的脊背,“北鳥先生,你為什麽認定輕井小姐會殺人呢?”

北鳥安民流下兩行眼淚,“昨天貴子給我發了這樣的消息:看到你痛苦的雙眼,我才發現自己迄今為止都做了錯事,對不起,我會親手解決掉我們之間的障礙,背叛者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綾志隆:“哈?背叛者,開什麽玩笑,難道我是自願的嗎——”

“可你明明知道我和貴子的關系,卻一直在我們面前假裝不知道!”

北鳥安民最後燃燒著的怒火對準了好友,他咬牙道:“你敢說?敢說自己沒有一點私心!”

綾志隆沈默,像是被人戳中心事般煩躁地捋了捋頭發。

“那又怎樣。”

北鳥安民怒視著好友突然冷漠的面容。

綾志隆嘲諷道:“那又怎樣?我喜歡的女人也好,喜歡我的女人也好,那種存在要多少有多少,比起情情愛愛那種東西當然是男人的事業更重要。輕井貴子只要活著,我就有可能背上罵名跌落到谷底,本來想讓她在意外中死掉,卻沒想到一直跟在我身後、懦弱得眼裏只有愛情的你,卻鼓起勇氣提前一步殺了自己喜歡的人,我突然對你刮目相看了啊,安民。”

北鳥安民緊緊咬著下唇,輕井貴子的屍體橫亙在兩人之間,不久前三人還其樂融融地談論著旅行的趣事,突然就變得四分五裂,更像是一場笑話。

工藤優作嘆了口氣,“我想輕井小姐的意志並不是想殺人,而是想自殺。”

“什麽?!”

北鳥安民突然擡起頭,驚惶的話語脫口而出:“那怎麽可能?!”

“北鳥先生認為綾志隆先生是背叛者,但在輕井小姐看來,或許偏執的自己才是那個將友情愛情都攪得一團糟的人,她應該已經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死亡結束一切,並補償綾志隆先生,那張保單和受益人就是證明,如果輕井小姐今天沒有死,大概不久後也會傳來她意外死亡的消息。”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北鳥安民頹然地跪倒在地。

在閃爍的警燈中,他的背影是那麽的蕭瑟絕望,而在他身後的綾志隆久久不語凝視著他的背影,最後也因為職務侵占罪被帶上了警車。

工藤新一不解地看向工藤優作,“北鳥先生好像很喜歡輕井小姐,又為什麽要分手呢?”

工藤優作沒有回答,工藤新一身後一個陰影籠罩了他。

工藤新一打了個冷顫,擡頭發現是流河純。

少年指了指耳後,“是這裏。”

“什麽?”

萩原研二走過來,“因為死去的輕井小姐和北鳥安民耳朵後面有一模一樣的心形胎記,雖然也存在萬分之一概率的巧合,不過也有那種情況,發現相戀多年的人是自己的雙胞胎妹妹……”

“啊咧咧?!”

工藤新一震驚。

流河純做出思考狀,“兩男一女等於情殺嗎?米花町的居民道德感比我想象中要高啊。”

人身意外險的銷路應該會很好吧。

松田陣平:“……不要隨隨便便把殺人像做考卷一樣總結規律,還有道德感高什麽的聽起來就很諷刺。”

流河純歪了歪腦袋,“可是只要北鳥先生去做永久結紮手術,就可以永遠和輕井小姐在一起了啊。”

收到了全場震撼視線後,他想了想,“如果還是擔心有生小孩的風險,東南亞的變性手術也很成熟。”

在場所有男性下半身一涼:“……”

流河純點了點頭肯定自己。

“北鳥先生願意為愛情付出一切,既然那樣區區一根器官而已,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吧。”

所有人:……不,那是很了不起的事!!!

工藤新一臉色浮現出迷茫:“純哥哥說的、說的好像有道理。”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涼氣,捂住流河純的嘴,對工藤優作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

松田陣平頭疼地壓著他給小學生父母道歉:

“你的道德觀是跟法國人學的嗎?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底線。”

流河純對正在努力給兒子解釋但不知道怎麽解釋——亂/倫不違日本法但挑戰道德的工藤優作鞠躬。

老實回答:“我有三分之一的俄羅斯基因和三分之一的意大利基因,剩下的來自英國。”

松田:“……”

血統buff疊滿了啊。

工藤有希子笑意盈盈:“怪不得純君的五官這麽漂亮,原來是混血啊,那為什麽會起一個日本名字呢?”

為什麽?流河純疑惑,他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名字像是基因被刻進初始代碼中。

“我不知道,我沒有記憶。”流河純的運行代碼陷入一種不穩定的波動中,有什麽片段在眼前閃過但看不清,被黑白雪花模糊。

交談聲停了下來,空氣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安靜。

“因為……因為……”流河純艱難思考著。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手足無措,有希子趕緊說:“是我好奇心太重了,不回答也沒關系。”

松田陣平也說:“想不起來就不要想。”

流河純靈光一閃,恍然大悟:“因為比起意大利語和俄語,我的日語說的最好吧。”

所有人:“……”

松田陣平忍無可忍,對工藤一家告辭後,拎著流河純拐進旁邊一家書店,粗暴地塞給他一本書——《做人需要知道的一百個常識》。

並冷酷發言:“什麽時候一個字不差地背下來,什麽時候hagi才會考慮簽你的保險。”

流河純眼神一亮,向萩原研二確認:“背完就簽嗎?”

萩原研二頂著幼馴染和救命恩人的雙重壓力,艱難點了點頭,默默計算自己的存款。

流河純大喜過望,翻開第一頁——

中文原版。

流河純呆滯。

松田陣平勾了勾唇角,露出反派一樣得意洋洋的微笑,手指比了個擊中眉心的動作:

“I Win。”

流河純翻遍自己和系統的語言包,發現【漢語(普通話)】占用內存太大,一機一統都沒有下載……

陌生的悲憤侵襲了神經電路,控訴的話語脫口而出:

“啊啊啊啊,你這幼稚邪惡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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