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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民風淳樸米花町:流河純:邪惡米花町,憑空汙機器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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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民風淳樸米花町:流河純:邪惡米花町,憑空汙機器人清白

“那就簽字吧。”

流河純悄悄松開萩原研二的衣角,雙手環起抱住對方的腰,牢牢依賴著好心的長發警官。

萬一對方想逃跑可就白費力氣了啊。

感受到陌生身體的溫度,萩原研二臉色一僵,回過神發現少年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而周圍是來來往往的警局同事。

在他們看來,就是大難不死的萩原君從爆炸現場帶回了一個未成年少女,沒說幾句話就主動抱住了人家,而少女也像是被吊橋效應影響了,病態放任著陌生警官。

啊……真微妙呢。

向來因為在異性中頗受歡迎的好人緣,而遭到同性警官們羨慕嫉妒的萩原君,此時此刻卻被蠢蠢欲動逮捕罪犯的眼神包圍了。

相熟的女警官也用仿佛第一次認識的眼神打量他,似乎在說:原來是人渣啊。

萩原研二掙紮。

研二認命。

“小陣平,如果我單身到死,老了以後你會養我的對吧?”

萩原希冀問道。

松田無情粉碎他的幻想:“少女控的幼馴染這種名聲難道就能找到女朋友了嗎?”

“不用擔心。”流河純突然出聲。

萩原擴大了笑容,雖然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對方本質上仍是個很好的孩子呢。

“按照警察的平均工資計算,警官先生沒有多餘的錢結婚和生小孩。”

萩原豆豆眼:欸?

“性生活也會影響壽命,你要努力活到一百六十九歲還清債務。”

欸???

!!!

不是,不可能的吧,萩原震驚臉,再怎麽說這個壽命也不是人類努力可以活到的吧?!

松田陣平猖狂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哈,hagi——加油加油,這可是救命之恩,為了報答就算是成為一百六十九歲高齡魔法師這種目標,也要賭上必勝的信心做到啊……”

萩原研二幽幽盯著他,目光中的譴責猶如實質。

不過……他微笑將少年重新掏出來的合同對折塞進口袋中,沒有立刻簽署的意思,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萩原眨了眨眼,俏皮道:“簽字之前我想了解下投保公司的情況,介意嗎?”

流河純沒想到萩原還會猶豫,在腦子裏呼喚系統。

這個世界保險公司的背景做好了嗎?

【不太方便細查……】

流河純眼神瞬間銳利:你沒交稅?

【怎麽可能!我是守法系統!因為這個世界是隨機選定,憑空設定一個保險公司需要花很多時間,再加上特殊險觸發得很突然,所以我就將純的身份掛靠在世界現有的保險公司下了。】

公司不幹凈?

【烏丸集團旗下的白鴿保險公司,隸屬黑衣組織,涉及經濟犯罪活動。】

流河純沈默,過了一會兒緩緩松開抓著萩原研二的手,真誠發問:“不可以直接簽字嗎?”

萩原本來就對沒聽說過的高額保險和雇傭未成年的保險公司有所懷疑,見少年一副心虛的模樣內心更是對合同的落款機構加深了警惕,頗為溫和但不容置疑地笑了笑。

“畢竟是賣身契呢。”

流河純遺憾,早知道剛剛趁著對方動搖的時候就應該一口氣簽字按手印。

失策了。

看來要先將保險公司的人和賬目都處理幹凈才行。

【你不會是想一個人幹掉整個黑衣組織吧?】

流河純雖然沒想那麽做,但還是確認一下:不行嗎?

【你又想亂來!!!這種會嚴重影響世界線的行為最後結果會和上個世界一樣,被強行排出世界之外,次數多了你就徹底變成宇宙中一團廢物垃圾了,沒辦法找回記憶也回不到原世界!】

流河純:嗯?救下萩原研二不算改變世界線嗎?

【動畫中萩原死亡影響最深的是松田,但即使萩原還活著松田也會一直追查那個炸彈犯,所以才能鉆漏洞。】

流河純:所以松田陣平,諸伏景光是必死角色,而伊達航可以救,但最好是離開東京。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流河純點頭:知道了。

至於系統說的懲罰,他並沒有很強烈找回記憶的願望,機器人和人類不同,構成他們的是代碼和機械軀體。

記憶對人類很重要,但對機器人來說就像是床單上的花紋,沒有也不會影響使用。

但無緣無故變成垃圾違反了他的核心代碼,更何況他需要原世界的技術換一副軀體,長時間仰頭同人類對話會讓脊椎零件嚴重磨損,這是目前無法逆轉的傷害。

意識到繼續留在這裏也不會對業務有所幫助後,流河純趁著萩原研二跟爆處組長官匯報工作時,用系統查了下附近的商業街。

好心的萩原警官打算一會兒帶他去醫院檢查身體,但是切開之後被發現心肝脾胃腎都是機械零件這種地獄畫面——還是算了吧。

流河純在腦海中確認這個世界普通保險的提成有百分之十後,計算好租房和生活費的成本,悄無聲息退進公寓大樓的陰影中,毫不猶豫轉身——

“嘖,你這小鬼,眼裏只看得到詐騙的對象嗎?”

後領被揪住,流河純面無表情被人拖回日光下,扭過身子,視線卻只能看到男人敞開的衣領和喉結。

他微微仰頭:“放開我。”

松田陣平揚了揚眉毛,故意拖長了語調:“不放——”

他被拎著調轉了方向,變成和松田陣平面對面。

“我說你啊,這個年紀應該在上學吧?”

流河純歪了歪頭:“上學需要很多錢嗎?”

松田陣平瞇眼打量了一會兒,不吃他這套:“裝太過了,你根本是用話術誤導我們,故意裝可憐吧?”

“嘖。”

同一招數連續使用被發現的風險會增加嗎。

流河純面無表情咂舌,一臉‘被你發現了啊’的表情,指尖按在卷毛警官的墨鏡上往下壓。

“餵——”

衣領最上一顆扣子非常不正經地聳拉在一邊,第二顆扣子也在墨鏡的拉扯下艱難保護著胸肌和腹肌,看得出來警官平時也在有意鍛煉,兩團鼓鼓地擠在一起,在他的註視下驟然繃緊,線條和弧度是非常值得稱讚的漂亮。

流河純向自己的方向扯了下墨鏡,卷毛警官被迫俯下身子,視線和他齊平,鳧青色的眸子超乎異常冷靜。

流河純意識到在他不斷試探萩原研二性格的同時,對方也一直在默默觀察他,氣場這麽強大的男人,為什麽他剛才卻沒有意識到,反而忽略了個徹底?

對方身上有影響他判斷力的因素。

是什麽?

流河純神情瞬間乖順,老實收回手:“警官先生,我只是想去附近買個冰激淩。”

松田陣平卻沒有直起身,維持著彎腰的動作往前湊了湊,唇角勾起一個囂張至極的笑。

“你、最、好、是。”

流河純誠懇:“我以人類的尊嚴發誓。”

松田直起腰,懶洋洋伸出手:“電話給我。”

流河純:“沒有。”

對方絲毫沒有流露出驚訝的神色,像是早有預料般抽出一根黑色油性筆,又將最後一支香煙咬在嘴裏。

煙盒孤零零,被帶有薄繭的手指靈活拆開,空白處寫下了一串數字,和幾行日文。

“醫保卡總有吧?”

【裙子右口袋。】

流河純憑空摸出了一張卡遞給松田陣平,卷發警官掃了一眼:“流河純,十七,果然還是未成年。”

對方將流河純的醫保卡放進自己錢包裏,抽出全部現金卷著先前寫好的那張紙塞給他,“只給你二十分鐘,在hagi發現前回來。”

流河純凝視了他兩秒,沒有任何遲疑轉身。

呵,那種醫保卡系統要多少有多少,愚蠢的卷毛人類。

他先根據系統提供的地圖導航找到成衣店,將那身裙子換下,裝進袋子拎在手裏,付錢的時候紙片掉了出來,流河純眼疾手快接住——

法を遵守し、紀律を守る。

(遵紀守法。)

変質者やトラブルに遭遇したら、私に連絡してください:

(遇到變態或麻煩聯系我:)

(手機號碼……)

【看來他已經猜到你會跑掉了,呵呵被完全看透了呢宿主】

是嗎?

流河純一言不發將紙片塞進口袋,走出店門,站在大街上環視四周,視線忽然一頓,停在一家外墻是透明玻璃的咖啡店中。

他默默觀察了一會兒,從紙袋憑空掏出了一份普通的人身意外險合同,大步流星走進了咖啡店。

十分鐘後——

警車包圍了整條街。

流河純獨自一人站在洗手間裏,捧著從天而降的自/制/手/槍,門外是緊張的咖啡店老板和警察們。

門鎖早已經被從外面反鎖住了。

空氣中有新鮮屍體的味道。

砰——

一聲巨響,洗手間的門被撞開,沖進來的警察將槍口對準了他,緊張大喊:“別動,放下武器!”

流河純將那把陌生的槍放在地上,踢向警官的方向,手掌攤開舉過頭頂。

“不是我。”

“就是他!”咖啡店內傳來一個男人悲憤的聲音,流河純循聲望去,對方赫然是他的保險客戶之一。

而座位上那具被子彈瞬間斃命的女性屍體,正是方才那份人身意外險中的被投保人。

“就是他剛剛突然很奇怪地冒出來,給我和我的妻子推薦買保險,轉眼我的妻子就死了!”

流河純:……

機器人不解,機器人疑惑。

人類的栽贓是可以跳過邏輯,只講開端和結果的嗎?

警察中跳出一個小胡子男,指著流河純一臉兇手果然就是你的表情,“你作為一名保險業務員,害怕支付高額賠償,所以就先下手為強殺死被害人,這樣對方就沒辦法以意外原因要求保險兌付了對不對!”

路人中響起附和聲:

“原來是這樣。”

“不愧是毛利偵探啊。”

“明察秋毫的洞察力呢。”

毛利小五郎叉腰大笑,“哈哈哈哈,任何罪惡都休想逃過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眼睛。”

警察們理所當然地掏出手銬:“跟我們走一趟吧。”

流河純:……

這真的是正經推理,而不是什麽小胡子搞笑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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