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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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顧白的想法
看著眼前的森蚺漸漸平靜，眼眸不再赤紅，顧白沈沈地呼出一口氣，全身的力氣都松懈下來。
眼前一黑，腿一軟，就要向前栽倒。
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他的腰，將他穩穩地帶回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裏。
清冽的冰雪氣息瞬間包裹了他，驅散了殘留的冰冷血腥。
霍琛緊緊抱著脫力的顧白，藍色的眼眸如萬載寒冰，掃過廊橋上所有目睹這一切，已然陷入石化的獸人戰士和研究員。
他的聲音不高，卻直直刺入每個人的耳膜和心臟：
“今日之事，所見所聞，皆為帝國最高機密。洩密者，以叛國論處。”
死寂。
只有奧西裏斯元帥粗重而逐漸平覆的喘息聲，以及他巨大蛇尾在地面輕微挪動時，鱗片摩擦發出的沙響。
他緩緩擡起蛇頭，豎瞳已經完全恢覆了幽深的墨綠，但那深處殘留的驚悸和對顧白毫不掩飾的如同仰望神祇般的震撼與敬畏，無比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眼中。
潘達張著嘴呆楞在原地，他頭頂的圓耳朵徹底僵直，看了看面色蒼白的顧白，轉頭嚴肅警惕地掃向周圍其他人。
顧白靠在霍琛懷裏，意識還有些模糊，只感覺周圍安靜得可怕，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混合著敬畏、狂熱、喜悅……一言難盡的覆雜。
霍琛將顧白打橫抱起，動作帶著溫柔的保護，他的目光最後掃過剛剛恢覆一絲清明的奧西裏斯，沒有言語，只是點頭示意。
他抱著顧白，轉身大步離開廊橋，軍靴踏在合金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冰冷的回響，每一步都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
消息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即便有霍琛的嚴令封鎖，但隨著奧西裏斯元帥恢覆工作出現在人前，還是沒能藏住。
畢竟奧西裏斯元帥已經重度精神紊亂多年，眼看著就要退居二線，一堆人對著第二軍團的位置虎視眈眈。
“S+級精神暴動平息”這樣的爆炸性熱點，如同野火燎原，瞬間燒遍了整個帝國軍部核心圈層。
結合各種分析，顧白的存在就特別明顯，那天唯一的變數就只有他。
“治愈之光”的名號，不脛而走。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暗流洶湧的探究，以及驟然升級，難以估量的巨大風險。
顧白這個名字，以一種遠超預料的速度和方式，在帝國權力的中心地帶，點燃了無法熄滅的火種。
接下來的日子，顧白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炙手可熱”。
“顧白先生，第一軍團誠摯邀請您蒞臨指導！我們的新型星艦模擬訓練艙，絕對是帝國頂尖的科技體驗！順便……呃，最近戰士們訓練強度大，精神壓力……”
通訊器那頭，第一軍團某位高級軍官的聲音熱情洋溢。
“顧先生！第二軍團駐地新建的星球防禦工事堡壘群，堪稱鋼鐵藝術！奧西裏斯元帥特別囑咐，務必請您來感受一下！當然，元帥本人也非常期待能再次見到您，他想當面向您致謝……”
來自第二軍團的邀請函措辭恭敬，但字裏行間都透著對上次事件的餘悸和更深的渴望。
第三軍團有霍琛坐鎮，暫時沒人敢越界直接騷擾顧白，只有潘達發來的每日問候。
但第四軍團探索深空帶回的“奇珍異獸標本展”，第五軍團組織的“新兵意志力挑戰賽”……
各種冠冕堂皇的邀請函如同雪花般飛到上將府，最終都堆在了霍琛那張冷硬的辦公桌上。
霍琛的處理方式簡單粗暴——大部分直接駁回，只有少數經過嚴格篩選，確實涉及重要技術展示或具有極高訓練價值的邀請，才會在潘達中校和護衛隊的嚴密保護下，讓顧白短暫露面。
即便如此，每一次顧白踏出上將府，霍琛周身的氣壓都低得能凍死人，那條銀白狼尾更是繃得如同鋼鞭，時刻處於最高警戒狀態。
顧白看著霍琛眼底的藏起的疲憊和緊繃，看著潘達頂著越來越重的黑眼圈忙前忙後。
再想到之前在軍部隔離區看到的，被精神紊亂折磨得形銷骨立、痛苦不堪的獸人士兵，心裏沈甸甸的。
他指尖劃過光屏上關於安撫劑價格飛漲，第五軍團某些貴族世家被指控暗中操控市場的新聞，一股無力感和憤怒交織著升起。
杯水車薪。
他一個人的力量，面對整個帝國龐大基數下飽受折磨的獸人群體，面對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實在是有心無力。
一個念頭，如同破土的嫩芽，在他心底頑強地鉆了出來——直播。
最低成本，最大範圍的安撫，只能通過星網，而直播是最方便快捷的。
“我想開直播。”
在一次與皇帝、皇後以及兩位皇子的秘密通訊會議上，顧白鼓起勇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全息投影裏，萊昂陛下摸著下巴，安雅皇後眼神溫柔鼓勵，凱撒挑眉，蘭斯則微微蹙眉。
“直播？顧白哥，你想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在全宇宙的目光下？”凱撒首先開口，語氣帶著不讚同，“這風險比公開身份也小不了多少！”
蘭斯沈吟片刻：“顧白哥哥，你的初衷是好的。但直播意味著你的位置，你的能力將完全透明化，安全風險幾何級提升。”
霍琛坐在顧白身邊，沒有立刻發言，低頭思索，似乎在評估他話語背後的可行性。
“我知道風險很大。”顧白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投影中的每一張面孔，最後落在霍琛沈靜的側臉上。
“特殊終端可以屏蔽我的氣息，我可以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裏直播。”
“我的聲音……之前艾索說過，也帶有安撫效果。雖然通過聲波傳遞，不如直接接觸來的明顯，但覆蓋範圍可以很廣！”
他聲音漸漸堅定起來：“我一個人，就算每天不眠不休，能幫助的人也非常有限。那些在前線，在偏遠星球，甚至因為高昂安撫劑而放棄治療的普通獸人，他們怎麽辦？”
“直播，至少可以讓我的聲音傳得更遠，哪怕只能緩解一點點痛苦，也是好的！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萊昂陛下，“如果安撫劑的壟斷真的存在，當有更廣泛、更廉價的舒緩方式出現時，他們的市場是不是也會受到沖擊？”
通訊頻道裏陷入短暫的沈默。
顧白的想法清晰而充滿力量，帶著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赤誠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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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森蚺漸漸平靜，眼眸不再赤紅，顧白沈沈地呼出一口氣，全身的力氣都松懈下來。
眼前一黑，腿一軟，就要向前栽倒。
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他的腰，將他穩穩地帶回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裏。
清冽的冰雪氣息瞬間包裹了他，驅散了殘留的冰冷血腥。
霍琛緊緊抱著脫力的顧白，藍色的眼眸如萬載寒冰，掃過廊橋上所有目睹這一切，已然陷入石化的獸人戰士和研究員。
他的聲音不高，卻直直刺入每個人的耳膜和心臟：
“今日之事，所見所聞，皆為帝國最高機密。洩密者，以叛國論處。”
死寂。
只有奧西裏斯元帥粗重而逐漸平覆的喘息聲，以及他巨大蛇尾在地面輕微挪動時，鱗片摩擦發出的沙響。
他緩緩擡起蛇頭，豎瞳已經完全恢覆了幽深的墨綠，但那深處殘留的驚悸和對顧白毫不掩飾的如同仰望神祇般的震撼與敬畏，無比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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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靠在霍琛懷裏，意識還有些模糊，只感覺周圍安靜得可怕，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混合著敬畏、狂熱、喜悅……一言難盡的覆雜。
霍琛將顧白打橫抱起，動作帶著溫柔的保護，他的目光最後掃過剛剛恢覆一絲清明的奧西裏斯，沒有言語，只是點頭示意。
他抱著顧白，轉身大步離開廊橋，軍靴踏在合金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冰冷的回響，每一步都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
消息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即便有霍琛的嚴令封鎖，但隨著奧西裏斯元帥恢覆工作出現在人前，還是沒能藏住。
畢竟奧西裏斯元帥已經重度精神紊亂多年，眼看著就要退居二線，一堆人對著第二軍團的位置虎視眈眈。
“S+級精神暴動平息”這樣的爆炸性熱點，如同野火燎原，瞬間燒遍了整個帝國軍部核心圈層。
結合各種分析，顧白的存在就特別明顯，那天唯一的變數就只有他。
“治愈之光”的名號，不脛而走。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暗流洶湧的探究，以及驟然升級，難以估量的巨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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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那頭，第一軍團某位高級軍官的聲音熱情洋溢。
“顧先生！第二軍團駐地新建的星球防禦工事堡壘群，堪稱鋼鐵藝術！奧西裏斯元帥特別囑咐，務必請您來感受一下！當然，元帥本人也非常期待能再次見到您，他想當面向您致謝……”
來自第二軍團的邀請函措辭恭敬，但字裏行間都透著對上次事件的餘悸和更深的渴望。
第三軍團有霍琛坐鎮，暫時沒人敢越界直接騷擾顧白，只有潘達發來的每日問候。
但第四軍團探索深空帶回的“奇珍異獸標本展”，第五軍團組織的“新兵意志力挑戰賽”……
各種冠冕堂皇的邀請函如同雪花般飛到上將府，最終都堆在了霍琛那張冷硬的辦公桌上。
霍琛的處理方式簡單粗暴——大部分直接駁回，只有少數經過嚴格篩選，確實涉及重要技術展示或具有極高訓練價值的邀請，才會在潘達中校和護衛隊的嚴密保護下，讓顧白短暫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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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看著霍琛眼底的藏起的疲憊和緊繃，看著潘達頂著越來越重的黑眼圈忙前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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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沈吟片刻：“顧白哥哥，你的初衷是好的。但直播意味著你的位置，你的能力將完全透明化，安全風險幾何級提升。”
霍琛坐在顧白身邊，沒有立刻發言，低頭思索，似乎在評估他話語背後的可行性。
“我知道風險很大。”顧白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投影中的每一張面孔，最後落在霍琛沈靜的側臉上。
“特殊終端可以屏蔽我的氣息，我可以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裏直播。”
“我的聲音……之前艾索說過，也帶有安撫效果。雖然通過聲波傳遞，不如直接接觸來的明顯，但覆蓋範圍可以很廣！”
他聲音漸漸堅定起來：“我一個人，就算每天不眠不休，能幫助的人也非常有限。那些在前線，在偏遠星球，甚至因為高昂安撫劑而放棄治療的普通獸人，他們怎麽辦？”
“直播，至少可以讓我的聲音傳得更遠，哪怕只能緩解一點點痛苦，也是好的！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萊昂陛下，“如果安撫劑的壟斷真的存在，當有更廣泛、更廉價的舒緩方式出現時，他們的市場是不是也會受到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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