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開還是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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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公開還是隱藏？
不知過了多久，顧白感覺自己的手指都有些酸了，臉頰也蹭得暖暖的。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只饜足的貓咪，依依不舍地將臉從銀白色毛海中擡起來，臉上還帶著蹭出來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謝謝你，霍琛。”顧白看著眼前這頭溫順的白狼，眼神裏多了感激和喜愛。
白狼溫柔地註視著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咕嚕聲作為回應，緩緩起身，長毛隨著動作流淌下來。
它低下頭，用濕潤溫涼的鼻頭，帶著一種溫柔親昵，蹭了蹭顧白的臉頰。
顧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眼窗外變換了位置的星辰，這才驚覺時間流逝。
他站起身，雖然腿還有點軟，但精神卻無比亢奮。
“我有點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顧白看著白狼，試探性地發出邀請。
白狼周身再次亮起光芒，高大冷峻的霍琛重新出現。
他微微頷首，動作自然地牽起顧白的手，仔細地包裹住，聲音低沈沙啞：“走吧，去吃點東西。”
顧白感受著手上那帶著薄繭的觸感，看著霍琛不同於以往的柔和側臉，回想起剛才埋在毛絨絨裏的極致快樂，臉頰微微發燙，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他沒有掙脫，跟著霍琛，走向艙門。
就在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多種毛絨絨氣息的味道，伴隨著幾根在燈光下飄舞的……雪白貂毛？獵豹毛發？黑棕色熊毛？……如同調皮的小精靈，打著旋兒，飄落在了顧白的肩頭和霍琛的軍裝袖口。
霍琛：“……”
顧白：“……”
兩人各自尷尬咳嗽，沒有松開手，無視來來往往獸人士兵的火熱目光，走進了飛船的餐廳。
飛船餐廳很大，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溫暖香氣。
剛剛的一路顧白都還在回味著毛絨絨，沒註意到霍琛暗戳戳的高興和炫耀。
顧白小口啃著一塊據說是卡特星特產的動物肉排，口感紮實，帶著點奇異的植物清香。
他瞄了瞄對面的霍琛，坐姿筆挺，軍服沒有一絲褶皺，用餐的動作帶著獨特的氣質。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毛毛的溫軟觸感，顧白耳尖有些發熱，趕緊低頭專註地切著肉排。
“顧白哥！你也來吃飯啦！”凱撒一進餐廳就看見了顧白，拿著兩個漢堡就快步走到旁邊坐下。
蘭斯也取了些食物，慢慢過來坐在顧白另一邊，打著招呼：“顧白哥哥，這個也很好吃，你嘗嘗看。”
顧白擡頭，凱撒和蘭斯已經坐在他的兩邊，對面還有停下用餐的霍琛……
冷汗直流，修羅場？……難道還沒有結束？……
餐廳裏其他獸人士兵和研究人員，視線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帶著好奇和敬畏。
凱撒兩口一個漢堡，速速解決了一餐，身體湊近顧白問道：“顧白哥，等回到主星，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都帶你去，我知道好多好玩的！”
聽到這話，顧白也有些好奇和興奮，這些天一些獸人士兵也給他介紹過主星各種有趣的地方，他都想親自去看看。
蘭斯皺了皺眉，反對道：“哥哥，現在蟲族已經發現顧白哥哥的特殊，他現在很危險。而且顧白哥哥母星氣息濃厚，貿然出現在公眾視野，光是普通民眾都會帶來很多影響！”
顧白聞言嘆了口氣，沒說什麽，他也明白這其中的難點所在。
是啊，他現在就像是個行走的“人民幣”，放在華國那是人人都熱衷的存在。
蘭斯放下餐具，抱歉地看了一眼顧白，補充道：“顧白哥哥，你可以搬去皇宮後面的一處秘密行宮居住，那裏有全帝國最高級別的防護，絕對安全，而且存放著許多獸人祖輩保存完好的人類物品，你住在那裏可能更加自在熟悉。”
“等過段時間危險解除，時機成熟，你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到時候我帶你逛遍主星，外星球也可以！”
顧白低頭想了想，這也許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凱撒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蘭斯：“說得真好聽！那個地方進去了，跟豪華監獄有什麽區別？顧白哥需要在陽光下生活，他是不會想做一個被人處處監管的花瓶的！”
“顧白哥的能力，只有在人群裏，在獸人戰士身邊，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議會和軍部那些老家夥們，還有無數的民眾，知道他的存在，只會傾盡一切保護他！”
“保護他？”蘭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保護他成為各方勢力角逐的棋子？保護他像個稀有的展覽品一樣被推來搡去？”
“哥哥，你太天真了！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在無法確保他絕對安全之前，任何接觸都是不負責任的冒險！行宮的環境可以為他量身打造，他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提供，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安排？”
……
兄弟倆針鋒相對，空氣仿佛都帶上了火藥味……
顧白感覺自己像風暴中心的小船，被兩種截然相反的巨大力量拉扯著。
公開？被無數人盯著，像動物園的猴子？
關起來？衣食無憂但失去自由？
哪一種前景都讓顧白胃裏發緊，他下意識地看向霍琛。
霍琛一直沈默地聽著，分辨著每一句話背後的立場和可行性。
當顧白帶著依賴和茫然望過來時，霍琛擱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放下刀叉，金屬與瓷盤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不高，卻奇異地壓下了餐桌上緊繃的氛圍。
“公開，時機未至。”霍琛的聲音平穩，對凱撒說：“凱撒，你希望他得到公眾的保護，這沒錯。但議會和軍部的壓力，民眾的狂熱，還有潛伏在暗處的蟲族和非法實驗室……”
“貿然公開，顧白立刻會成為焦點，面對各方勢力的直接沖擊，這本身對顧白就是很大的傷害，我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無法確保他的絕對安全。”
他轉向旁邊的蘭斯：“蘭斯，最高級別的保護是必要的，但皇家行宮太過絕對，不僅限制了顧白能力的發揮，更阻礙了他適應這個世界腳步和時機，那不是長久之計。”
“最重要的是，不管我們安排什麽樣的計劃，公開與否，首先是要顧白自己同意。”
目光最後落在顧白身上，霍琛眼神溫柔，聲音放低了些，卻更清晰：“顧白，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做的，其他的，都可以交給我們來解決，獸人，永遠不會拒絕你。”
顧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琛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渴望——不被當成珍稀動物，不被關在金籠子裏，像個“人”一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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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顧白感覺自己的手指都有些酸了，臉頰也蹭得暖暖的。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只饜足的貓咪，依依不舍地將臉從銀白色毛海中擡起來，臉上還帶著蹭出來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謝謝你，霍琛。”顧白看著眼前這頭溫順的白狼，眼神裏多了感激和喜愛。
白狼溫柔地註視著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咕嚕聲作為回應，緩緩起身，長毛隨著動作流淌下來。
它低下頭，用濕潤溫涼的鼻頭，帶著一種溫柔親昵，蹭了蹭顧白的臉頰。
顧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眼窗外變換了位置的星辰，這才驚覺時間流逝。
他站起身，雖然腿還有點軟，但精神卻無比亢奮。
“我有點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顧白看著白狼，試探性地發出邀請。
白狼周身再次亮起光芒，高大冷峻的霍琛重新出現。
他微微頷首，動作自然地牽起顧白的手，仔細地包裹住，聲音低沈沙啞：“走吧，去吃點東西。”
顧白感受著手上那帶著薄繭的觸感，看著霍琛不同於以往的柔和側臉，回想起剛才埋在毛絨絨裏的極致快樂，臉頰微微發燙，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他沒有掙脫，跟著霍琛，走向艙門。
就在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多種毛絨絨氣息的味道，伴隨著幾根在燈光下飄舞的……雪白貂毛？獵豹毛發？黑棕色熊毛？……如同調皮的小精靈，打著旋兒，飄落在了顧白的肩頭和霍琛的軍裝袖口。
霍琛：“……”
顧白：“……”
兩人各自尷尬咳嗽，沒有松開手，無視來來往往獸人士兵的火熱目光，走進了飛船的餐廳。
飛船餐廳很大，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溫暖香氣。
剛剛的一路顧白都還在回味著毛絨絨，沒註意到霍琛暗戳戳的高興和炫耀。
顧白小口啃著一塊據說是卡特星特產的動物肉排，口感紮實，帶著點奇異的植物清香。
他瞄了瞄對面的霍琛，坐姿筆挺，軍服沒有一絲褶皺，用餐的動作帶著獨特的氣質。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毛毛的溫軟觸感，顧白耳尖有些發熱，趕緊低頭專註地切著肉排。
“顧白哥！你也來吃飯啦！”凱撒一進餐廳就看見了顧白，拿著兩個漢堡就快步走到旁邊坐下。
蘭斯也取了些食物，慢慢過來坐在顧白另一邊，打著招呼：“顧白哥哥，這個也很好吃，你嘗嘗看。”
顧白擡頭，凱撒和蘭斯已經坐在他的兩邊，對面還有停下用餐的霍琛……
冷汗直流，修羅場？……難道還沒有結束？……
餐廳裏其他獸人士兵和研究人員，視線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帶著好奇和敬畏。
凱撒兩口一個漢堡，速速解決了一餐，身體湊近顧白問道：“顧白哥，等回到主星，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都帶你去，我知道好多好玩的！”
聽到這話，顧白也有些好奇和興奮，這些天一些獸人士兵也給他介紹過主星各種有趣的地方，他都想親自去看看。
蘭斯皺了皺眉，反對道：“哥哥，現在蟲族已經發現顧白哥哥的特殊，他現在很危險。而且顧白哥哥母星氣息濃厚，貿然出現在公眾視野，光是普通民眾都會帶來很多影響！”
顧白聞言嘆了口氣，沒說什麽，他也明白這其中的難點所在。
是啊，他現在就像是個行走的“人民幣”，放在華國那是人人都熱衷的存在。
蘭斯放下餐具，抱歉地看了一眼顧白，補充道：“顧白哥哥，你可以搬去皇宮後面的一處秘密行宮居住，那裏有全帝國最高級別的防護，絕對安全，而且存放著許多獸人祖輩保存完好的人類物品，你住在那裏可能更加自在熟悉。”
“等過段時間危險解除，時機成熟，你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到時候我帶你逛遍主星，外星球也可以！”
顧白低頭想了想，這也許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凱撒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蘭斯：“說得真好聽！那個地方進去了，跟豪華監獄有什麽區別？顧白哥需要在陽光下生活，他是不會想做一個被人處處監管的花瓶的！”
“顧白哥的能力，只有在人群裏，在獸人戰士身邊，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議會和軍部那些老家夥們，還有無數的民眾，知道他的存在，只會傾盡一切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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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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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感覺自己像風暴中心的小船，被兩種截然相反的巨大力量拉扯著。
公開？被無數人盯著，像動物園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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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種前景都讓顧白胃裏發緊，他下意識地看向霍琛。
霍琛一直沈默地聽著，分辨著每一句話背後的立場和可行性。
當顧白帶著依賴和茫然望過來時，霍琛擱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放下刀叉，金屬與瓷盤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不高，卻奇異地壓下了餐桌上緊繃的氛圍。
“公開，時機未至。”霍琛的聲音平穩，對凱撒說：“凱撒，你希望他得到公眾的保護，這沒錯。但議會和軍部的壓力，民眾的狂熱，還有潛伏在暗處的蟲族和非法實驗室……”
“貿然公開，顧白立刻會成為焦點，面對各方勢力的直接沖擊，這本身對顧白就是很大的傷害，我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無法確保他的絕對安全。”
他轉向旁邊的蘭斯：“蘭斯，最高級別的保護是必要的，但皇家行宮太過絕對，不僅限制了顧白能力的發揮，更阻礙了他適應這個世界腳步和時機，那不是長久之計。”
“最重要的是，不管我們安排什麽樣的計劃，公開與否，首先是要顧白自己同意。”
目光最後落在顧白身上，霍琛眼神溫柔，聲音放低了些，卻更清晰：“顧白，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做的，其他的，都可以交給我們來解決，獸人，永遠不會拒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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