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 241 章 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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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 241 章 反著幹
同幻覺世界中一樣, 這條平日裏人來人往的道路已被徹底封鎖。
江詩淩等人在不遠處等待，一見他們出來便立即迎上前，關切地問道：“怎麽樣, 你們還好嗎？”
“我們沒事，只不過……”聞森陽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提起楚勝寒的父母。
楚勝寒斬釘截鐵地打消了他的顧慮，徑直問道：“我父母在哪裏？”
見兩人狀態尚可，江詩淩不再廢話：“在怪安局, 上車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地點，聞森陽暗自松了口氣。
這下對味兒了！
車上, 江詩淩本想向他們說明這幾天外界的情況, 可見兩人都心神不屬, 最終也保持了沈默。
回到怪安局, 一切流程從簡, 迅速完成汙染清理後, 兩人被帶進一間實驗室。
實驗室正中, 兩座醫療艙靜靜陳列, 裏面躺著的正是楚勝寒的父母。
與幻覺中那對容貌出眾的中年夫婦不同, 現實中的兩人剛從棺中被帶回, 狀況慘不忍睹。
即便經過入殮師的修覆, 仍可清晰看見頭顱上的縫合痕跡與大面積燒傷。
聞森陽心頭一緊，不自覺地收攏五指, 下意識看向楚勝寒。
“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楚勝寒反而輕聲安慰他：“這八年來, 他們都是這個樣子。”
江詩在一旁介紹道：“我們請了國內最頂尖的腦科專家為他們做了全面檢查，具體……你看報告吧。”
楚勝寒接過報告。
由於父母情況特殊，涉及超自然領域, 他本就具備法醫專業背景，也曾自學多門相關學科，還秘密重金聘請醫生為父母診治過。
對於超自然力量的影響，醫生自然無能為力，而當時出具的報告與眼前這份並無差異。
快速瀏覽完畢，楚勝寒得出結論：“也就是說，他們依然沒有蘇醒的可能？”
江詩淩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聞森陽失落地低下頭，難掩眸底的覆雜情緒。
“小江總，能請你暫時出去一下嗎？”楚勝寒開口說道，“我們想和爸媽單獨待一會兒。”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們。”江詩淩轉身離開。
待門合上，楚勝寒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捏住聞森陽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在想什麽？游戲已經結束了，我爸媽能維持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可如果他們沒有進入黑球，游戲結束後說不定會自然醒……”聞森陽話音未落，又被捏了捏臉，含糊抗議，“唔別捏……”
“寶貝，這話你自己信嗎？”楚勝寒無視他的抗議，又親了親他的臉頰，繼續說道。
“如果那是一個真實世界，連接一旦中斷，我爸媽就再也回不來了。如果只是虛擬幻境，游戲結束時他們也本該消亡。而黑球至少維持了他們現有的狀態——沒有真正死亡，這已經是一種幸運。”
他松開手，將人摟進懷裏，語氣篤定：“而且我有種直覺，那個黑球一定會再次出現。”
“可如果他們被傳送到其他副本……甚至其他世界呢？”聞森仍憂心忡忡，“以他們現在的狀態……”
楚勝寒微微揚起嘴角：“要真是那樣，該害怕的應該是那個世界的BOSS才對。”
聞森陽：“？”
楚勝寒語氣鎮定：“兩個無法被察覺的精神體，能讀取記憶、覆制物體，甚至制造幻覺——只要他們不斷覆制黑球，就能借此突破任何副本。”
這簡直是開掛一般的存在，恐怕連系統看了都要喊666。
聞森陽一時無言以對，心裏卻不得不承認：好像……有點道理？
“但你是不是太樂觀了一點？”他忍不住問道。
“不是樂觀，”楚勝寒目光篤定：“我只是相信他們——我爸一定會保護好我媽。”
話是這麽說，但聞森陽卻也明白。
他們恐怕不能無限使用能力，第一次覆制楚黑球時，父母的精神體就已明顯虛弱了幾分。
時間有限，必須盡快找到他們。
為此，他們或許需要借助別的力量了。
離開實驗室，聞森陽向江詩淩詢問起這幾天外界的情況。
“那天襲擊你們的信徒共有三人，一人被擊斃，一人自盡，還剩一個總算被活捉，不過他精神極不穩定，目前還沒審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你們是故意的吧？”楚勝寒冷不丁忽然開口：“故意拿我們作誘餌。”
“當然不是。”江詩淩坦然聳肩，“我們倒希望你們一直待在安全區，但這不現實，你們也不會願意。既然選擇自由行動，行蹤就不可能完全保密，信徒有他們的手段，你們的身份在他們那邊早就不是秘密，再遮掩沒有意義，不如等他們出手，抓個活的。”
楚勝寒嗤笑一聲，語氣冷淡了下來：“那不就是拿我們當誘餌？”
江詩淩直視他：“如果當時你們沒有擅自離開，我完全可以保證你們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聞森陽插話道：“江姐姐，你知道我們為什麽突然離開嗎？”
江詩淩看向他：“你現在願意說了？”
聞森陽抿了抿唇：“其實……你們那時候都看見了吧？”
他使用【鱗甲】時情況危急，根本來不及遮掩，大片黑色鱗甲瞬間覆滿全身——只要不瞎，肯定都看見了。
更何況，“藍天白雲”還有監控錄像功能。
江詩淩了然地點頭：“看到了，這是你的技能吧？你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
聞森陽低聲問：“那你們……沒懷疑我是內鬼嗎？畢竟只有信徒才能在現實裏使用技能。”
江詩淩笑了：“你要真是內鬼，信徒何必費這麽大勁追殺你們？”
聞森陽：“也是……”
楚勝寒忽然開口：“那如果我說，我也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呢？”
“你……”聞森陽一怔。
他自己暴露也就算了，楚勝寒為什麽要主動說出來？
楚勝寒沒有理會他勸阻的眼神，直接發動技能。
不論發生什麽，他都要和聞森陽共同面對。
江詩淩打量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三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又瞥了一眼聞森陽，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意味深長道：“陽陽，要註意身體啊。”
聞森陽：“！！！”
這什麽虎狼之詞！
他頓時面紅耳赤：“江姐姐！不是！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詩淩眨眨眼，故意逗他：“那是哪樣？”
“哪樣？我、我、他、他……總之沒有！”聞森陽語無倫次。
“哈哈哈，陽陽你還是這麽可愛。”江詩淩笑夠了才轉入正題，“你們誰先發現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的？”
聞森陽好學生似得乖乖舉手：“……是我，我從一開始就可以，楚勝寒是幾個月前才發現的……我們都不清楚原因，你們是不是早就察覺了？”
“唔，那倒沒有，在此之前，我們只是覺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江詩淩眨眨眼，如實道：“比如，你明明非常優秀，前二十一年卻一直在藏拙，掩飾自己的光芒，你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吧？”
聞森陽：“……”
看似藏拙，實則是沒辦法了！
“說來話長……”
江詩淩表示理解：“沒關系，我們去副局辦公室聊吧，你們有什麽想知道的也可以敞開問。”
她帶著兩人來到副局辦公室，他們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司徒之小早已在辦公室裏等候。
“小聞，小楚，坐吧。”
兩人在辦公桌對面坐下，助理為他們端上茶水。
聞森陽直奔主題：“副局，抱歉，我之前隱瞞了很多事。”
“不必道歉，每個人都會有不能說的秘密。”司徒之小笑了笑：“你的顧慮我明白，換作是我是你，也會選擇隱瞞。但現在，你們認為可以信任我們了，對嗎？”
聞森陽點頭，一本正經道：“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你們不會把我切片了。”
“你……哈哈哈。”司徒之小失笑：“你是在擔心這個啊？你現在可是我們國家國寶級的存在，誰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他都得被拖出去槍斃了。”
“一開始的確很擔心被拖去切片研究了……”聞森陽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頓了頓直奔主題：“簡而言之，除了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之外，我還能看見一個黑球，第一次是在夢裏，因為它，我們被迫進入了第二個副本。第一次觸碰到它時，我看到了一些畫面……”
司徒之小：“什麽樣的畫面？”
聞森陽閉了閉眼：“地獄般的景象……到處都是怪物，屍橫遍野。”
“之後我偶爾也會在夢裏看見它，但沒敢再靠近。這一次，它出現在了現實中——我們當時逃跑，就是因為它。”
司徒之小追問：“是什麽樣的黑球？”
聞森陽拿起桌上的紙筆畫了一個黑色的圓球：“沒什麽特別的，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黑球。在游戲裏，我們讓叔叔阿姨進去了，本意是希望他們能通過黑球回到現實……但結果，他們好像被丟進了另一個游戲……或者說，另一個世界。”
司徒之小沈吟道：“你們也認為，那些副本是真實的世界？”
“嗯，之前就有這種感覺，這次從叔叔阿姨那裏得到了驗證。”
“我想快點找到他們，那顆黑球應該是有某種觸發機制，”聞森陽思索了很久：“我有這個想法，想試一下。”
司徒之小：“怎麽試？”
聞森陽：“徹底攪亂原本的劇情。”
跟劇情反著幹，徹底擺脫反派炮灰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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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爽文男主，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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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詩淩等人在不遠處等待，一見他們出來便立即迎上前，關切地問道：“怎麽樣, 你們還好嗎？”
“我們沒事，只不過……”聞森陽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提起楚勝寒的父母。
楚勝寒斬釘截鐵地打消了他的顧慮，徑直問道：“我父母在哪裏？”
見兩人狀態尚可，江詩淩不再廢話：“在怪安局, 上車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地點，聞森陽暗自松了口氣。
這下對味兒了！
車上, 江詩淩本想向他們說明這幾天外界的情況, 可見兩人都心神不屬, 最終也保持了沈默。
回到怪安局, 一切流程從簡, 迅速完成汙染清理後, 兩人被帶進一間實驗室。
實驗室正中, 兩座醫療艙靜靜陳列, 裏面躺著的正是楚勝寒的父母。
與幻覺中那對容貌出眾的中年夫婦不同, 現實中的兩人剛從棺中被帶回, 狀況慘不忍睹。
即便經過入殮師的修覆, 仍可清晰看見頭顱上的縫合痕跡與大面積燒傷。
聞森陽心頭一緊，不自覺地收攏五指, 下意識看向楚勝寒。
“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楚勝寒反而輕聲安慰他：“這八年來, 他們都是這個樣子。”
江詩在一旁介紹道：“我們請了國內最頂尖的腦科專家為他們做了全面檢查，具體……你看報告吧。”
楚勝寒接過報告。
由於父母情況特殊，涉及超自然領域, 他本就具備法醫專業背景，也曾自學多門相關學科，還秘密重金聘請醫生為父母診治過。
對於超自然力量的影響，醫生自然無能為力，而當時出具的報告與眼前這份並無差異。
快速瀏覽完畢，楚勝寒得出結論：“也就是說，他們依然沒有蘇醒的可能？”
江詩淩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聞森陽失落地低下頭，難掩眸底的覆雜情緒。
“小江總，能請你暫時出去一下嗎？”楚勝寒開口說道，“我們想和爸媽單獨待一會兒。”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們。”江詩淩轉身離開。
待門合上，楚勝寒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捏住聞森陽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在想什麽？游戲已經結束了，我爸媽能維持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可如果他們沒有進入黑球，游戲結束後說不定會自然醒……”聞森陽話音未落，又被捏了捏臉，含糊抗議，“唔別捏……”
“寶貝，這話你自己信嗎？”楚勝寒無視他的抗議，又親了親他的臉頰，繼續說道。
“如果那是一個真實世界，連接一旦中斷，我爸媽就再也回不來了。如果只是虛擬幻境，游戲結束時他們也本該消亡。而黑球至少維持了他們現有的狀態——沒有真正死亡，這已經是一種幸運。”
他松開手，將人摟進懷裏，語氣篤定：“而且我有種直覺，那個黑球一定會再次出現。”
“可如果他們被傳送到其他副本……甚至其他世界呢？”聞森仍憂心忡忡，“以他們現在的狀態……”
楚勝寒微微揚起嘴角：“要真是那樣，該害怕的應該是那個世界的BOSS才對。”
聞森陽：“？”
楚勝寒語氣鎮定：“兩個無法被察覺的精神體，能讀取記憶、覆制物體，甚至制造幻覺——只要他們不斷覆制黑球，就能借此突破任何副本。”
這簡直是開掛一般的存在，恐怕連系統看了都要喊666。
聞森陽一時無言以對，心裏卻不得不承認：好像……有點道理？
“但你是不是太樂觀了一點？”他忍不住問道。
“不是樂觀，”楚勝寒目光篤定：“我只是相信他們——我爸一定會保護好我媽。”
話是這麽說，但聞森陽卻也明白。
他們恐怕不能無限使用能力，第一次覆制楚黑球時，父母的精神體就已明顯虛弱了幾分。
時間有限，必須盡快找到他們。
為此，他們或許需要借助別的力量了。
離開實驗室，聞森陽向江詩淩詢問起這幾天外界的情況。
“那天襲擊你們的信徒共有三人，一人被擊斃，一人自盡，還剩一個總算被活捉，不過他精神極不穩定，目前還沒審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你們是故意的吧？”楚勝寒冷不丁忽然開口：“故意拿我們作誘餌。”
“當然不是。”江詩淩坦然聳肩，“我們倒希望你們一直待在安全區，但這不現實，你們也不會願意。既然選擇自由行動，行蹤就不可能完全保密，信徒有他們的手段，你們的身份在他們那邊早就不是秘密，再遮掩沒有意義，不如等他們出手，抓個活的。”
楚勝寒嗤笑一聲，語氣冷淡了下來：“那不就是拿我們當誘餌？”
江詩淩直視他：“如果當時你們沒有擅自離開，我完全可以保證你們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聞森陽插話道：“江姐姐，你知道我們為什麽突然離開嗎？”
江詩淩看向他：“你現在願意說了？”
聞森陽抿了抿唇：“其實……你們那時候都看見了吧？”
他使用【鱗甲】時情況危急，根本來不及遮掩，大片黑色鱗甲瞬間覆滿全身——只要不瞎，肯定都看見了。
更何況，“藍天白雲”還有監控錄像功能。
江詩淩了然地點頭：“看到了，這是你的技能吧？你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
聞森陽低聲問：“那你們……沒懷疑我是內鬼嗎？畢竟只有信徒才能在現實裏使用技能。”
江詩淩笑了：“你要真是內鬼，信徒何必費這麽大勁追殺你們？”
聞森陽：“也是……”
楚勝寒忽然開口：“那如果我說，我也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呢？”
“你……”聞森陽一怔。
他自己暴露也就算了，楚勝寒為什麽要主動說出來？
楚勝寒沒有理會他勸阻的眼神，直接發動技能。
不論發生什麽，他都要和聞森陽共同面對。
江詩淩打量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三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又瞥了一眼聞森陽，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意味深長道：“陽陽，要註意身體啊。”
聞森陽：“！！！”
這什麽虎狼之詞！
他頓時面紅耳赤：“江姐姐！不是！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詩淩眨眨眼，故意逗他：“那是哪樣？”
“哪樣？我、我、他、他……總之沒有！”聞森陽語無倫次。
“哈哈哈，陽陽你還是這麽可愛。”江詩淩笑夠了才轉入正題，“你們誰先發現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的？”
聞森陽好學生似得乖乖舉手：“……是我，我從一開始就可以，楚勝寒是幾個月前才發現的……我們都不清楚原因，你們是不是早就察覺了？”
“唔，那倒沒有，在此之前，我們只是覺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江詩淩眨眨眼，如實道：“比如，你明明非常優秀，前二十一年卻一直在藏拙，掩飾自己的光芒，你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吧？”
聞森陽：“……”
看似藏拙，實則是沒辦法了！
“說來話長……”
江詩淩表示理解：“沒關系，我們去副局辦公室聊吧，你們有什麽想知道的也可以敞開問。”
她帶著兩人來到副局辦公室，他們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司徒之小早已在辦公室裏等候。
“小聞，小楚，坐吧。”
兩人在辦公桌對面坐下，助理為他們端上茶水。
聞森陽直奔主題：“副局，抱歉，我之前隱瞞了很多事。”
“不必道歉，每個人都會有不能說的秘密。”司徒之小笑了笑：“你的顧慮我明白，換作是我是你，也會選擇隱瞞。但現在，你們認為可以信任我們了，對嗎？”
聞森陽點頭，一本正經道：“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你們不會把我切片了。”
“你……哈哈哈。”司徒之小失笑：“你是在擔心這個啊？你現在可是我們國家國寶級的存在，誰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他都得被拖出去槍斃了。”
“一開始的確很擔心被拖去切片研究了……”聞森陽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頓了頓直奔主題：“簡而言之，除了能在現實中使用技能之外，我還能看見一個黑球，第一次是在夢裏，因為它，我們被迫進入了第二個副本。第一次觸碰到它時，我看到了一些畫面……”
司徒之小：“什麽樣的畫面？”
聞森陽閉了閉眼：“地獄般的景象……到處都是怪物，屍橫遍野。”
“之後我偶爾也會在夢裏看見它，但沒敢再靠近。這一次，它出現在了現實中——我們當時逃跑，就是因為它。”
司徒之小追問：“是什麽樣的黑球？”
聞森陽拿起桌上的紙筆畫了一個黑色的圓球：“沒什麽特別的，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黑球。在游戲裏，我們讓叔叔阿姨進去了，本意是希望他們能通過黑球回到現實……但結果，他們好像被丟進了另一個游戲……或者說，另一個世界。”
司徒之小沈吟道：“你們也認為，那些副本是真實的世界？”
“嗯，之前就有這種感覺，這次從叔叔阿姨那裏得到了驗證。”
“我想快點找到他們，那顆黑球應該是有某種觸發機制，”聞森陽思索了很久：“我有這個想法，想試一下。”
司徒之小：“怎麽試？”
聞森陽：“徹底攪亂原本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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