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 234 章 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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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 234 章 當年
楚勝寒是父母去世, 被奶奶接走後改回了姓氏。
這是他可以繼續獨自留在國外守著父母所付出的代價。
“蘇懷玉”
楚勝寒的視線在這個久違的熟悉的名字上停頓了一秒。
僅僅一秒。
他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嘴角依然掛著眾人熟悉的溫和弧度，連眼尾的笑紋都沒變過半分。
但只有聞森陽註意到, 他垂在身側的左手，那只握著手術刀的左手, 正以極其細微的顫抖著，像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
“我就知道……”
他遲早有一天會找到他們。
楚勝寒的嗓音比平時更輕，尾音散在資料室陳腐的空氣裏。
聞森陽知道, 他等這一刻太久了。
“有沒有什麽線索？”聞森陽狀似無意地靠近半步看資料，卻借著手臂的遮擋, 從楚勝寒手中抽走了那把冰冷的手術刀, 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聞森陽的手沒有楚勝寒的大, 但卻努力地將他的手包裹在了溫暖柔軟的掌心。
楚勝寒並沒有扭頭看他, 視線也沒有從資料上移開半分, 可那繃緊肩線卻微不可察地放松了許多, 指尖的顫抖也漸漸平息。
見楚勝寒定下神來, 聞森陽也看向了他手中的資料。
果然, 第二份資料來自他的母親。
“【實驗體146號】”
“姓名：蘇清月。”
“年齡：35周歲。”
“血型：A。”
“身高：172cm。”
後面還有147、148、149一直到153號的資料, 應該都是那一批玩家。
聞森陽粗略掃完後面的資料, 擡眸看向雷磊：“具體的實驗報告呢？”
雷磊：“外面沒找到, 我懷疑是在那個保險箱裏。”
他說著趴到地上，開始搗鼓墻壁上的保險箱。
看著他轉動機械密碼密碼鎖。
聞森陽：“你居然知道密碼？”
“噓。”雷磊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四周, 確認沒人，一邊輸入密碼, 一邊小聲說道：“我們幹秘書的就是會知道很多老板的秘密。”
伴隨著“哢”一聲，保險櫃的門打開了。
裏面果然還放著一些絕密檔案！
實驗體：145號藥物測試報告
Day 1 測試記錄
藥劑類型：ST－7
藥物劑量：2.4mg（靜脈註射）
腦電圖：δ波（5.5－2Hz）占比12％，β波（13-30Hz）活躍度正常
主觀報告：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備註：杏仁體與馬海體活動無限制變化前額葉皮層出現微量θ波（5－7HZ）, 可能為藥物誘導的跨半球神經同步現象。
Day 2 測試記錄
藥物類型：ST－9
藥物劑量：3.1mg（霧化吸入）
fMRI檢測：默認模式網絡（DMN）活躍度下降23％，顳頂聯合區（PTJ）出現異常血氧信號
主觀報告：依然沒有告知到任何異常。
備註：首次記錄到量子一時擾動指數達到0.47（閾值>0.35為陽性）
Day 3 記錄測試
藥物類型：ST－1
藥物劑量：4.0mg（口服）
神經影像：視覺皮層V1區與鏡像神經元系統爆發性激活，持續17分42秒。
生物標記物：腦脊液中檢測到未知蛋白質（暫定名T-偽影素），濃度82pg/mL
主觀報告：仍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
備註：同146號試藥者反應一致，與其他試藥者有著截然相反的表現，將重點關註這兩例實驗體。
……
後面的內容一句比一句專業。
聞森陽看不太明白了，擡眸看向雷磊：“這些是什麽意思？”
楚勝寒反手把資料遞給雷磊：“你看得懂麽？翻譯一下。”
“看得懂看得懂！”雷磊巴不得自己對他們有作用，趕緊伸手接過資料。
“餵！你不許耍花招啊！”小葉抓住這個機會又威脅了一遍。
“不敢不敢！”小命被人捏著，雷磊哪敢耍花招，翻了翻這份報告，一邊看一邊告訴他們：“哦，是這一代藥劑啊，第ST系列催化劑研發的時候，遠沒有現在穩定，那時候對於‘偽人是否存在’這個偽命題，公司高層多數還持懷疑態度。”
“研究員為了證明這一點，開始大量尋找符合條件的試藥者來試藥，那時還沒有這個實驗基地，試藥點在一家私人精神病醫院，給他們安排了病房，每天讓他們服用各種藥物，畢竟還是在市區，公司也沒有現在這樣明目張膽，試藥者可以自己來決定今天要測試哪種藥物。”
“從報告來看，針對這對夫妻的試藥是失敗的，別的實驗者從第二天起，就隱約能接觸到偽人了，他們開始聽見有人敲擊觀察窗、敲門、自言自語等，第三天時他們就能看見偽人的影子了，有時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有時候在窗外，有時候甚至就在床底電視機裏，但只有這對夫妻完全感覺不到偽人的存在。”
[嘶——開始頭皮發麻了]
[破案了，這個副本的原型就是《試藥》！！]
[我靠，第一次看見無規則副本就這麽和原型副本水靈靈地連接上了，有種在聽前傳的感覺？]
[怪談游戲的完成度這麽高的嗎……我甚至開始覺得，這些副本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了……]
雷磊繼續翻頁往下看：“第三天的時候，他們的感覺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咦，有點奇怪，從這些的體檢報告來看，他們的大腦已經出現了明顯異常，但卻還是看不見偽人。”
他接著看第四天第五天。
“第五天時，這一階段的藥物測試到達了尾聲，總共8名試藥者只剩下了這對夫妻，研究員開始懷疑他們是否符合藥物測試的條件，打算等明天把他們帶回實驗室再進行一次詳細測試。”
“第六天……”雷磊翻到這一頁時，瞳孔猛縮，像是看到了什麽讓人極其驚訝的東西。
楚勝寒察覺到他的異常，立刻從他手中抽出那份資料，最後一頁上沒有打印的觀察記錄，只有記錄員手寫下的極其驚恐的三行文字。
“他們在騙人！”
“他們在騙人！”
“他們在騙人！”
楚勝寒微微一怔後，忽然低頭捂住臉，肩膀無法控制地顫抖。
[？？？楚大佬這是怎麽了？哭了？]
[？？？什麽情況？？]
哭？不，恰恰相反，楚勝寒在笑，無聲地大笑。
結合前面的報告來看。
他的父母或許從第二天起就也能感知到偽人了，但他們故意裝作看不見，即便是面對偽人恐怖的貼臉殺和研究人員們的刻意試探，也偽裝得毫無破綻。
成功讓一群研究員摸不清為什麽，明明數據已經表現得如此異常了，可為何還是感知不到偽人？
於是全部圍上來研究他們。
同時，偽人也摸不清他們。
它們不理解，為什麽他們不怕它們？而且他們的周圍總有好幾個人圍著。
根本不敢對他們下手。
楚勝寒的父母從一開始就註意到了。
試藥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要對付的是偽人。
他們把這些家夥耍得團團轉！
“我知道了！”雷磊忽然叫道：“原來是那一次事件！”
楚勝寒緩緩直起身來，修長的手指從臉上移開，壓住上揚的嘴角，語氣帶著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輕快。
“繼續說。”
見這位活閻王似乎心情不錯，雷磊微微松了口氣，趕緊說下去。
“先前有個老員工悄悄告訴過我一個故事，說曾經有試藥者在被帶回老基地研究的時候找機會沖進了實驗室，挾持了幾個研究員，將一些藥劑胡亂混合在了一起，好巧不巧地，竟成為了最初代的綠色藥劑，然後把它們強行註射進了那幾個研究員的體內……”
說到這裏，雷磊也反應過來了，驚嘆道：“我靠，根本就不是胡亂混合的！他們不僅僅是騙過了所有人，還根據自己和別的試藥者的反應比研究員先一步找到了那支最為穩定的催化劑！”
“天吶！”小葉也是一臉驚嘆：“然後呢？”
雷磊：“……他們差點導致了公司團滅，嗯，就和你們現在做的差不多，所以後來才把實驗場建造到了這裏，以確保公司人員的安全。”
聞森陽：“。”
不愧是楚勝寒的父母。
一家子狠人。
聞森陽：“你之前說他們是差點成功的實驗體，這是為什麽？”
雷磊：“這個又是另一個老同事跟我說的了，到最後，那對夫妻似乎有著控制精神連接的能力了，有幸存者說，被註入綠色藥劑的研究員在臨死前告訴他，他看見偽人在接近那對夫妻的時候消失了。
但很可惜，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最終還是被偽人攻擊了……所以後來公司就將研究目標從純粹對藥物的研究轉移到了實驗體與藥物的結合上，想再次創造出那對夫妻那樣可以控制精神連接的人。”
[我靠，這就是之前老玩家說的那對大佬新人夫妻吧？他們怎麽辦到的？這麽牛逼？]
[看過那場游戲的老玩家本人來補充一下吧！]
[這對狠人夫妻在把綠色藥劑散播出去以後，就將自己關在了完全密封的實驗室裏，開始根據規則與線索配藥，他們應該是想配出解藥，但不知道是哪一步弄錯了，最後配出的解藥不穩定，迎來了游戲結束……]
[天哪，他們真的好聰明好厲害！！]
[啊啊啊啊，好可惜！就差一步啊！]
[該說不說，這對夫妻和楚大佬的行事風格好一致，如果不是姓氏不同，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楚大佬的爹媽了！]
[別說，你還真別說，從時間上推算還真有這種可能！]
[笑死，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啊！]
楚勝寒將那份資料重新拿回了手中，指尖輕輕摩挲過紙頁邊緣，將資料從頭到尾又仔細閱讀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每一行文字上都停留得異常久，瞳孔微微收縮，仿佛在把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刻進腦海裏。
讀完最後一行時，楚勝寒緩緩擡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可眸底卻再也看不出半分笑意。
“現在，帶我們去見他們。”
-----------------------
作者有話說：BOSS：一家子怎麽就逮著我們這一個副本欺負啊[檸檬]
ps：實驗資料都是根據網上材料搜索來編的，沒有依據和科學性，怎麽看著高大上怎麽來的[狗頭叼玫瑰]請不要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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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可以繼續獨自留在國外守著父母所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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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勝寒的視線在這個久違的熟悉的名字上停頓了一秒。
僅僅一秒。
他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嘴角依然掛著眾人熟悉的溫和弧度，連眼尾的笑紋都沒變過半分。
但只有聞森陽註意到, 他垂在身側的左手，那只握著手術刀的左手, 正以極其細微的顫抖著，像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
“我就知道……”
他遲早有一天會找到他們。
楚勝寒的嗓音比平時更輕，尾音散在資料室陳腐的空氣裏。
聞森陽知道, 他等這一刻太久了。
“有沒有什麽線索？”聞森陽狀似無意地靠近半步看資料，卻借著手臂的遮擋, 從楚勝寒手中抽走了那把冰冷的手術刀, 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聞森陽的手沒有楚勝寒的大, 但卻努力地將他的手包裹在了溫暖柔軟的掌心。
楚勝寒並沒有扭頭看他, 視線也沒有從資料上移開半分, 可那繃緊肩線卻微不可察地放松了許多, 指尖的顫抖也漸漸平息。
見楚勝寒定下神來, 聞森陽也看向了他手中的資料。
果然, 第二份資料來自他的母親。
“【實驗體146號】”
“姓名：蘇清月。”
“年齡：35周歲。”
“血型：A。”
“身高：172cm。”
後面還有147、148、149一直到153號的資料, 應該都是那一批玩家。
聞森陽粗略掃完後面的資料, 擡眸看向雷磊：“具體的實驗報告呢？”
雷磊：“外面沒找到, 我懷疑是在那個保險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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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森陽：“你居然知道密碼？”
“噓。”雷磊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四周, 確認沒人，一邊輸入密碼, 一邊小聲說道：“我們幹秘書的就是會知道很多老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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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果然還放著一些絕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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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觀報告：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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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 記錄測試
藥物類型：ST－1
藥物劑量：4.0mg（口服）
神經影像：視覺皮層V1區與鏡像神經元系統爆發性激活，持續17分4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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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觀報告：仍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
備註：同146號試藥者反應一致，與其他試藥者有著截然相反的表現，將重點關註這兩例實驗體。
……
後面的內容一句比一句專業。
聞森陽看不太明白了，擡眸看向雷磊：“這些是什麽意思？”
楚勝寒反手把資料遞給雷磊：“你看得懂麽？翻譯一下。”
“看得懂看得懂！”雷磊巴不得自己對他們有作用，趕緊伸手接過資料。
“餵！你不許耍花招啊！”小葉抓住這個機會又威脅了一遍。
“不敢不敢！”小命被人捏著，雷磊哪敢耍花招，翻了翻這份報告，一邊看一邊告訴他們：“哦，是這一代藥劑啊，第ST系列催化劑研發的時候，遠沒有現在穩定，那時候對於‘偽人是否存在’這個偽命題，公司高層多數還持懷疑態度。”
“研究員為了證明這一點，開始大量尋找符合條件的試藥者來試藥，那時還沒有這個實驗基地，試藥點在一家私人精神病醫院，給他們安排了病房，每天讓他們服用各種藥物，畢竟還是在市區，公司也沒有現在這樣明目張膽，試藥者可以自己來決定今天要測試哪種藥物。”
“從報告來看，針對這對夫妻的試藥是失敗的，別的實驗者從第二天起，就隱約能接觸到偽人了，他們開始聽見有人敲擊觀察窗、敲門、自言自語等，第三天時他們就能看見偽人的影子了，有時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有時候在窗外，有時候甚至就在床底電視機裏，但只有這對夫妻完全感覺不到偽人的存在。”
[嘶——開始頭皮發麻了]
[破案了，這個副本的原型就是《試藥》！！]
[我靠，第一次看見無規則副本就這麽和原型副本水靈靈地連接上了，有種在聽前傳的感覺？]
[怪談游戲的完成度這麽高的嗎……我甚至開始覺得，這些副本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了……]
雷磊繼續翻頁往下看：“第三天的時候，他們的感覺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咦，有點奇怪，從這些的體檢報告來看，他們的大腦已經出現了明顯異常，但卻還是看不見偽人。”
他接著看第四天第五天。
“第五天時，這一階段的藥物測試到達了尾聲，總共8名試藥者只剩下了這對夫妻，研究員開始懷疑他們是否符合藥物測試的條件，打算等明天把他們帶回實驗室再進行一次詳細測試。”
“第六天……”雷磊翻到這一頁時，瞳孔猛縮，像是看到了什麽讓人極其驚訝的東西。
楚勝寒察覺到他的異常，立刻從他手中抽出那份資料，最後一頁上沒有打印的觀察記錄，只有記錄員手寫下的極其驚恐的三行文字。
“他們在騙人！”
“他們在騙人！”
“他們在騙人！”
楚勝寒微微一怔後，忽然低頭捂住臉，肩膀無法控制地顫抖。
[？？？楚大佬這是怎麽了？哭了？]
[？？？什麽情況？？]
哭？不，恰恰相反，楚勝寒在笑，無聲地大笑。
結合前面的報告來看。
他的父母或許從第二天起就也能感知到偽人了，但他們故意裝作看不見，即便是面對偽人恐怖的貼臉殺和研究人員們的刻意試探，也偽裝得毫無破綻。
成功讓一群研究員摸不清為什麽，明明數據已經表現得如此異常了，可為何還是感知不到偽人？
於是全部圍上來研究他們。
同時，偽人也摸不清他們。
它們不理解，為什麽他們不怕它們？而且他們的周圍總有好幾個人圍著。
根本不敢對他們下手。
楚勝寒的父母從一開始就註意到了。
試藥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要對付的是偽人。
他們把這些家夥耍得團團轉！
“我知道了！”雷磊忽然叫道：“原來是那一次事件！”
楚勝寒緩緩直起身來，修長的手指從臉上移開，壓住上揚的嘴角，語氣帶著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輕快。
“繼續說。”
見這位活閻王似乎心情不錯，雷磊微微松了口氣，趕緊說下去。
“先前有個老員工悄悄告訴過我一個故事，說曾經有試藥者在被帶回老基地研究的時候找機會沖進了實驗室，挾持了幾個研究員，將一些藥劑胡亂混合在了一起，好巧不巧地，竟成為了最初代的綠色藥劑，然後把它們強行註射進了那幾個研究員的體內……”
說到這裏，雷磊也反應過來了，驚嘆道：“我靠，根本就不是胡亂混合的！他們不僅僅是騙過了所有人，還根據自己和別的試藥者的反應比研究員先一步找到了那支最為穩定的催化劑！”
“天吶！”小葉也是一臉驚嘆：“然後呢？”
雷磊：“……他們差點導致了公司團滅，嗯，就和你們現在做的差不多，所以後來才把實驗場建造到了這裏，以確保公司人員的安全。”
聞森陽：“。”
不愧是楚勝寒的父母。
一家子狠人。
聞森陽：“你之前說他們是差點成功的實驗體，這是為什麽？”
雷磊：“這個又是另一個老同事跟我說的了，到最後，那對夫妻似乎有著控制精神連接的能力了，有幸存者說，被註入綠色藥劑的研究員在臨死前告訴他，他看見偽人在接近那對夫妻的時候消失了。
但很可惜，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最終還是被偽人攻擊了……所以後來公司就將研究目標從純粹對藥物的研究轉移到了實驗體與藥物的結合上，想再次創造出那對夫妻那樣可以控制精神連接的人。”
[我靠，這就是之前老玩家說的那對大佬新人夫妻吧？他們怎麽辦到的？這麽牛逼？]
[看過那場游戲的老玩家本人來補充一下吧！]
[這對狠人夫妻在把綠色藥劑散播出去以後，就將自己關在了完全密封的實驗室裏，開始根據規則與線索配藥，他們應該是想配出解藥，但不知道是哪一步弄錯了，最後配出的解藥不穩定，迎來了游戲結束……]
[天哪，他們真的好聰明好厲害！！]
[啊啊啊啊，好可惜！就差一步啊！]
[該說不說，這對夫妻和楚大佬的行事風格好一致，如果不是姓氏不同，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楚大佬的爹媽了！]
[別說，你還真別說，從時間上推算還真有這種可能！]
[笑死，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啊！]
楚勝寒將那份資料重新拿回了手中，指尖輕輕摩挲過紙頁邊緣，將資料從頭到尾又仔細閱讀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每一行文字上都停留得異常久，瞳孔微微收縮，仿佛在把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刻進腦海裏。
讀完最後一行時，楚勝寒緩緩擡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可眸底卻再也看不出半分笑意。
“現在，帶我們去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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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BOSS：一家子怎麽就逮著我們這一個副本欺負啊[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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