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 214 章 死啦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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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 214 章 死啦死啦
小葉：“聞哥, 你沒事兒吧？還休息嗎？”
“我沒事，已經睡夠了。”
聞森陽維持著表面的淡定與從容，悄悄地觀察著客廳裏的每一個人。
又在心底把每個人的臉過了一遍, 卻同上次一樣，依然是每一個都對得上號, 每一個都有“認識”的記憶。
不用說。
手指、牙齒、皮膚等簡單的方式肯定又無法分辨藏在他們之中的偽人。
而引蛇出洞計劃肯定不能再第二次了。
偽人絕對會有所防備了。
就在聞森陽思索著該怎麽把這個偽人找出來的時候。
楚勝寒不動聲色地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坐下。
兩人都坐下後，男人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打破了客廳裏令人窒息的死寂：“對了，漫漫長夜, 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總得知道怎麽稱呼, 這位阿姨, 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
“……啊, 我叫童嵐, 我是K市人, 之前是體育老師, 現在退休了, 在外面旅游。”
“我叫劉海, L市人, 我是個貨車司機, 常年在L市和U市之間跑，我家有倆孩子, 老婆在家照顧一家老小，全靠我一個人掙錢養家。”
“我之前說過了, 我叫黃娜娜，我是一名醫療工作者，不過還在實習期。”
“我叫王華, 我之前在一個衛生用品公司上班，剛辭職，現在是家裏蹲，正在找工作。”
“李曉梅，我在一家食品工廠做流水線。”
“我叫王浩然，我在一家小公司上班，給老板幹事，跑腿打雜啥都幹。”
……
聞森陽拿出手機悄悄錄像，他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傾聽他們的說話內容。
[是想通過聊天對話來判斷嗎？]
[感覺沒用吧，他們之前又不認識，怎麽知道有沒有說謊？]
[是啊，而且是虛擬游戲世界，他們所說的城市、年齡、工作、生活，玩家其實是無從考證的。]
[相比之下，他們這些外來玩家的自我介紹，會不會顯得比較可疑了。]
[明顯是沒毛用，浪費時間，聊天就能聊出來的話，那這些偽人的段位未免也太低了！]
很快，自我介紹轉了一圈，又回到楚勝寒身上了。
楚勝寒頓了頓，用一種極其平靜且格外認真的語氣開口：“我叫楚勝寒，之前招募你們入隊的時候，我和陽陽就簡單自我介紹過了。但現在，我想告訴大家，我的故事……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信，但反正也快要死了，我不想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裏，你們就當聽個樂子吧。”
楚勝寒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刻意放低以後，很容易就能抓住耳朵。
眾人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帶著疲憊、恐懼和一絲好奇。
楚勝寒清了清嗓子，開場就來了個王炸：“我以前是個女人。”
“？”
“啥？”
眾人瞬間懵了。
不等他們反應，楚勝寒語速平穩，內容卻如同驚濤駭浪：“我做了變性手術，不為別的。因為我愛上了我關系最好的女性朋友。可惜，她有男友了。為了得到她，我設計睡了她的男友。”
“？？”
啊？啊？啊？
眾人目瞪口呆。
“他是個雙性戀，但由於我的手術做得不是很完全，子宮還在，於是我懷上了他的孩子，與閨蜜男朋友奉子成婚，那個男人成了我的丈夫，但我依然愛著我的閨蜜，為了她，我故意將孩子給摔沒了。”
“？？” 客廳裏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三年，我閨蜜一直留在我身邊。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不該發生的事。我知道，她是為了搶回男友，更是為了報覆我。因為……我又懷孕了。這一次，孩子，是我閨蜜的。”
“……”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信息量太大，情節過於離奇荒誕，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小葉下意識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等等！你為什麽會懷上你閨蜜的孩子？”
這完全違背了生物常識！
楚勝寒面不改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因為她之前也是個男人，她以為她男友只喜歡女人，所以去做了變性手術。可惜……做得也不完美。”
小葉感覺自己快瘋了：“……然後呢？”
楚勝寒：“知道我懷孕後，閨蜜突然悟了。覺得和我一起生活也不錯。於是我把孩子生了下來。可惜……那孩子沒多久就夭折了。是被我丈夫……也就是她前男友，殺死的。然後我和閨蜜為了報覆，殺死了那個男人。這是不是很匪夷所思？”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這TM絕對是編的”的臉，拋出了最後一顆炸彈：“但這是真的。因為我和我的導師……親手解剖了那個男人的屍體，確認了死因，他死得很慘，被打得眼珠子都掉出來了，最後被開水燙得支離破碎，皮膚黏在地板上，我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取下來。”
楚勝寒很悲傷地嘆氣：“當然，最可憐的還是那個無辜的孩子。”
[啊？？？]
[啥？不會是真的吧？？？]
[這麽離譜他說不是編的？？？]
[離譜到一定程度就讓人覺得像是真的了。]
本來他們只是覺得這個故事編得過於荒誕了，結果加上最後一句，真實度一下提升了起來。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其精彩。
真的假的？
震驚、駭然、難以置信、不可思議，想笑又覺得最後的結局太驚悚獵奇，覺得荒謬絕倫又被楚勝寒最後悲傷表情帶來的真實感沖擊得思維混亂。
非常難以形容。
連人類的表情都變得如此難以形容的覆雜，無法判斷這個故事的真假，更別提是本就無法完全理解人類情感的偽人了。
王浩然臉上的表情卻變得非常奇怪。
左半邊臉試圖模仿“震驚”，眉毛高高揚起，右半邊臉卻在執行“發笑”，嘴角扭曲上揚，下巴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要表現“驚悚”。眼睛卻詭異地瞪大了，瞳孔縮小。
於是整張臉的肌肉開始“前後矛盾”，瘋狂地、無序地、抽搐痙攣著！
他顯然也意識到了，拼命想控制住這失控的“表情”，但越是努力，那肌肉的扭曲就越發僵硬詭異。
如同戴上了假人的面具。
“找到你了。”
楚勝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雙目微瞇，盯著王浩然，手中的鋼筋已經刺了出去。
隨著王浩然倒地，黃色的血液滲出，在場的其他玩家才反應過來。
“他是竟然是偽人！？”小葉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在場的NPC們這才如夢初醒，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有人驚恐地後退，有人死死捂住嘴巴，更有人癱坐在地，雙腿發軟得站不起來。
“他……王浩然是偽人！？”
“怎麽可能！？他不是通過了檢查嗎！？他……”小葉話說到一半，忽然發覺，她好像想不起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入屋內接受檢查的了，不僅如此，記憶中那張清晰的面孔正在迅速模糊，就像被橡皮擦一點點抹去。
當她再看向地面上那具屍體的時候。
赫然發現，那張臉分明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可明明幾分鐘前他們還在聊天啊！她怎麽會毫無察覺！完全沒發現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
小葉驚愕：“怎麽會這樣……？”
其他NPC也都一臉震驚。
“它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們不是封好門窗了嗎！？”
“對了，加上那對雙胞胎兄弟，我們一開始不久只有9個人嗎？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聞森陽又數了一圈客廳內的人數，確認現在只有9個後，才停止了手機錄像。
那東西能改變他們的記憶和認知，總不能改變已經錄好的錄像吧？
假如再發生人數增加的情況，那就根據錄像一個一個地去進行比對。
[66666！原來如此！]
[楚大佬真行啊，短短幾分鐘裏就編出了這麽一個如此離譜狗血又燒腦的故事！]
[哈哈，不愧是楚大佬，演技超群啊，他的語氣和表情，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好在這次，人數沒有再變多了。
可還是引起了NPC之間的恐慌與猜疑，他們不再跟先前一樣抱團取暖了，5個NPC現在寧願和屍骨呆在一塊了，各自坐在了客廳的角落裏，彼此隔著一段距離。
但也有個好處，或許是大家都識破了這伎倆，人數沒有再發生變化了。
小葉靠近兩人坐下，恐懼地問道：“它是怎麽進來的？不會是可以穿墻了吧？”
聞森陽想到那個瞬間從門外到了門內的怪物，點點頭：“可能是，但……”
他想不通，如果偽人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地偽裝？為什麽那些屋子裏死去前輩的屍骨都完好無損？
直覺告訴他，這個副本裏，一定還藏著更深的恐怖！
連續搞定兩個偽人，外面也消停了，後半夜沒有再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
隨著天蒙蒙亮起，陽光滲入屋內，眾人心頭的恐懼感被驅散了一些。
聞森陽也靠在楚勝寒的肩膀上小瞇了一會兒。
等到天完全亮了，小葉湊過來問道：“我們今天該怎麽辦？還要出去嗎？”
聞森陽：“嗯，再找找線索，昨天我們只搜索了南邊，今天去北邊看看，看下這裏除了房屋、公園之外還有什麽建築。”
於是小葉招呼NPC們：“大家快起來吧，我們一起出去尋找離開這裏的線索！”
“要出去嗎？那些怪物……”
“別怕，白天那些怪物會消失，你們看，那具怪物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在小葉的鼓勵下，NPC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卻發現坐在角落裏的兩人沒動。
“劉海、王華，快起來了！天亮了！外面安全了！”小葉靠近兩人，卻發現怎麽叫都沒反應。
他們一個坐在墻角臉埋在膝蓋裏，一個躺在地上，臉朝著墻一側。
小葉伸手去摸了一下他們的肩膀，頓時被指尖傳來的寒意凍得顫了一下。
兩人不知何時，已經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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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聞哥, 你沒事兒吧？還休息嗎？”
“我沒事，已經睡夠了。”
聞森陽維持著表面的淡定與從容，悄悄地觀察著客廳裏的每一個人。
又在心底把每個人的臉過了一遍, 卻同上次一樣，依然是每一個都對得上號, 每一個都有“認識”的記憶。
不用說。
手指、牙齒、皮膚等簡單的方式肯定又無法分辨藏在他們之中的偽人。
而引蛇出洞計劃肯定不能再第二次了。
偽人絕對會有所防備了。
就在聞森陽思索著該怎麽把這個偽人找出來的時候。
楚勝寒不動聲色地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坐下。
兩人都坐下後，男人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打破了客廳裏令人窒息的死寂：“對了，漫漫長夜, 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總得知道怎麽稱呼, 這位阿姨, 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
“……啊, 我叫童嵐, 我是K市人, 之前是體育老師, 現在退休了, 在外面旅游。”
“我叫劉海, L市人, 我是個貨車司機, 常年在L市和U市之間跑，我家有倆孩子, 老婆在家照顧一家老小，全靠我一個人掙錢養家。”
“我之前說過了, 我叫黃娜娜，我是一名醫療工作者，不過還在實習期。”
“我叫王華, 我之前在一個衛生用品公司上班，剛辭職，現在是家裏蹲，正在找工作。”
“李曉梅，我在一家食品工廠做流水線。”
“我叫王浩然，我在一家小公司上班，給老板幹事，跑腿打雜啥都幹。”
……
聞森陽拿出手機悄悄錄像，他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傾聽他們的說話內容。
[是想通過聊天對話來判斷嗎？]
[感覺沒用吧，他們之前又不認識，怎麽知道有沒有說謊？]
[是啊，而且是虛擬游戲世界，他們所說的城市、年齡、工作、生活，玩家其實是無從考證的。]
[相比之下，他們這些外來玩家的自我介紹，會不會顯得比較可疑了。]
[明顯是沒毛用，浪費時間，聊天就能聊出來的話，那這些偽人的段位未免也太低了！]
很快，自我介紹轉了一圈，又回到楚勝寒身上了。
楚勝寒頓了頓，用一種極其平靜且格外認真的語氣開口：“我叫楚勝寒，之前招募你們入隊的時候，我和陽陽就簡單自我介紹過了。但現在，我想告訴大家，我的故事……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信，但反正也快要死了，我不想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裏，你們就當聽個樂子吧。”
楚勝寒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刻意放低以後，很容易就能抓住耳朵。
眾人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過來，帶著疲憊、恐懼和一絲好奇。
楚勝寒清了清嗓子，開場就來了個王炸：“我以前是個女人。”
“？”
“啥？”
眾人瞬間懵了。
不等他們反應，楚勝寒語速平穩，內容卻如同驚濤駭浪：“我做了變性手術，不為別的。因為我愛上了我關系最好的女性朋友。可惜，她有男友了。為了得到她，我設計睡了她的男友。”
“？？”
啊？啊？啊？
眾人目瞪口呆。
“他是個雙性戀，但由於我的手術做得不是很完全，子宮還在，於是我懷上了他的孩子，與閨蜜男朋友奉子成婚，那個男人成了我的丈夫，但我依然愛著我的閨蜜，為了她，我故意將孩子給摔沒了。”
“？？” 客廳裏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三年，我閨蜜一直留在我身邊。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不該發生的事。我知道，她是為了搶回男友，更是為了報覆我。因為……我又懷孕了。這一次，孩子，是我閨蜜的。”
“……”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信息量太大，情節過於離奇荒誕，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小葉下意識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等等！你為什麽會懷上你閨蜜的孩子？”
這完全違背了生物常識！
楚勝寒面不改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因為她之前也是個男人，她以為她男友只喜歡女人，所以去做了變性手術。可惜……做得也不完美。”
小葉感覺自己快瘋了：“……然後呢？”
楚勝寒：“知道我懷孕後，閨蜜突然悟了。覺得和我一起生活也不錯。於是我把孩子生了下來。可惜……那孩子沒多久就夭折了。是被我丈夫……也就是她前男友，殺死的。然後我和閨蜜為了報覆，殺死了那個男人。這是不是很匪夷所思？”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這TM絕對是編的”的臉，拋出了最後一顆炸彈：“但這是真的。因為我和我的導師……親手解剖了那個男人的屍體，確認了死因，他死得很慘，被打得眼珠子都掉出來了，最後被開水燙得支離破碎，皮膚黏在地板上，我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取下來。”
楚勝寒很悲傷地嘆氣：“當然，最可憐的還是那個無辜的孩子。”
[啊？？？]
[啥？不會是真的吧？？？]
[這麽離譜他說不是編的？？？]
[離譜到一定程度就讓人覺得像是真的了。]
本來他們只是覺得這個故事編得過於荒誕了，結果加上最後一句，真實度一下提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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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震驚、駭然、難以置信、不可思議，想笑又覺得最後的結局太驚悚獵奇，覺得荒謬絕倫又被楚勝寒最後悲傷表情帶來的真實感沖擊得思維混亂。
非常難以形容。
連人類的表情都變得如此難以形容的覆雜，無法判斷這個故事的真假，更別提是本就無法完全理解人類情感的偽人了。
王浩然臉上的表情卻變得非常奇怪。
左半邊臉試圖模仿“震驚”，眉毛高高揚起，右半邊臉卻在執行“發笑”，嘴角扭曲上揚，下巴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要表現“驚悚”。眼睛卻詭異地瞪大了，瞳孔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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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也意識到了，拼命想控制住這失控的“表情”，但越是努力，那肌肉的扭曲就越發僵硬詭異。
如同戴上了假人的面具。
“找到你了。”
楚勝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雙目微瞇，盯著王浩然，手中的鋼筋已經刺了出去。
隨著王浩然倒地，黃色的血液滲出，在場的其他玩家才反應過來。
“他是竟然是偽人！？”小葉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在場的NPC們這才如夢初醒，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有人驚恐地後退，有人死死捂住嘴巴，更有人癱坐在地，雙腿發軟得站不起來。
“他……王浩然是偽人！？”
“怎麽可能！？他不是通過了檢查嗎！？他……”小葉話說到一半，忽然發覺，她好像想不起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入屋內接受檢查的了，不僅如此，記憶中那張清晰的面孔正在迅速模糊，就像被橡皮擦一點點抹去。
當她再看向地面上那具屍體的時候。
赫然發現，那張臉分明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可明明幾分鐘前他們還在聊天啊！她怎麽會毫無察覺！完全沒發現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
小葉驚愕：“怎麽會這樣……？”
其他NPC也都一臉震驚。
“它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們不是封好門窗了嗎！？”
“對了，加上那對雙胞胎兄弟，我們一開始不久只有9個人嗎？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聞森陽又數了一圈客廳內的人數，確認現在只有9個後，才停止了手機錄像。
那東西能改變他們的記憶和認知，總不能改變已經錄好的錄像吧？
假如再發生人數增加的情況，那就根據錄像一個一個地去進行比對。
[66666！原來如此！]
[楚大佬真行啊，短短幾分鐘裏就編出了這麽一個如此離譜狗血又燒腦的故事！]
[哈哈，不愧是楚大佬，演技超群啊，他的語氣和表情，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好在這次，人數沒有再變多了。
可還是引起了NPC之間的恐慌與猜疑，他們不再跟先前一樣抱團取暖了，5個NPC現在寧願和屍骨呆在一塊了，各自坐在了客廳的角落裏，彼此隔著一段距離。
但也有個好處，或許是大家都識破了這伎倆，人數沒有再發生變化了。
小葉靠近兩人坐下，恐懼地問道：“它是怎麽進來的？不會是可以穿墻了吧？”
聞森陽想到那個瞬間從門外到了門內的怪物，點點頭：“可能是，但……”
他想不通，如果偽人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地偽裝？為什麽那些屋子裏死去前輩的屍骨都完好無損？
直覺告訴他，這個副本裏，一定還藏著更深的恐怖！
連續搞定兩個偽人，外面也消停了，後半夜沒有再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
隨著天蒙蒙亮起，陽光滲入屋內，眾人心頭的恐懼感被驅散了一些。
聞森陽也靠在楚勝寒的肩膀上小瞇了一會兒。
等到天完全亮了，小葉湊過來問道：“我們今天該怎麽辦？還要出去嗎？”
聞森陽：“嗯，再找找線索，昨天我們只搜索了南邊，今天去北邊看看，看下這裏除了房屋、公園之外還有什麽建築。”
於是小葉招呼NPC們：“大家快起來吧，我們一起出去尋找離開這裏的線索！”
“要出去嗎？那些怪物……”
“別怕，白天那些怪物會消失，你們看，那具怪物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在小葉的鼓勵下，NPC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卻發現坐在角落裏的兩人沒動。
“劉海、王華，快起來了！天亮了！外面安全了！”小葉靠近兩人，卻發現怎麽叫都沒反應。
他們一個坐在墻角臉埋在膝蓋裏，一個躺在地上，臉朝著墻一側。
小葉伸手去摸了一下他們的肩膀，頓時被指尖傳來的寒意凍得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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