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 表白。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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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表白。被拒？
——現在還不是。
聞森陽心底猛地一顫。
聽到這句話, 眼前本就八卦的眼神刷得都亮了，開始起哄。
“哇！”
“還不是”？也就是說，快了？
正在進行時？
“我就知道！”
“喲喲喲～”
“看吧、看吧！我就說嘛！”
“好吧, 本來也沒抱希望能組隊上！”
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群八卦的吃瓜群眾退去，剛才詢問游戲過關的玩家們又圍了上來。
聞森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抱歉, 我們才從副本出來，已經很累了，想先休息休息。”楚勝寒面帶微笑, 溫柔且不失禮貌地打斷了他們。
“呀，不好意思！”
“抱歉啊, 我們確實太激動了！畢竟這個副本是咱們這裏最難啃的了！突然被通了, 就像做夢一樣！”
盡管觀看了整場游戲的過程, 但是他們還是想了解一些細節。
這些玩家們趕緊道歉, 並且很有眼力見兒地指向一個方向：“那邊有幾個房間, 裏面是室內的小湯池, 你們可以去那邊休息, 拉上門簾後就不會有人打擾了。”
“好, 謝謝你。”楚勝寒笑著道謝, 然後同聞森陽一道進了最遠的房間。
這是一個裝修成中式風格的房間, 木質的地板, 石頭堆切出來的長方形湯池，裏面飄灑著紅色玫瑰花瓣, 旁邊放著木盆，點著米色的蠟燭, 氛圍感十足。
拉上門簾後，就徹底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了。
楚勝寒：“陽陽，你先下去, 我去旁邊的超市搞點喝的來。”
聞森陽：“好。”
聞森陽把毛巾掛在旁邊，走進了溫泉池子裏，伴隨著溫暖的水沒過膝蓋，他緩緩坐下，溫水一點點到胸口，將骨子裏的陰冷潮濕全部驅散，令他忍不住發出了舒服又滿足地嘆息。
還是現實世界好啊。
他剛坐下不久，楚勝寒就回來了，單手端著兩個裝著冰涼液體的玻璃高腳杯。
他也利索地下了水，將一個杯子遞給聞森陽。
聞森陽接過杯子，低頭抿了抿酒杯裏的液體，是青桔果汁，酸酸甜甜的，非常爽口。
和他杯子裏的淺白色果汁不同，楚勝寒杯子裏的是一抹淺淺的琥珀色，在燭光中，泛起細膩的金色光澤。
聞森陽：“你杯子裏是什麽？”
楚勝寒：“香檳。”
聞森陽：“泡溫泉不能喝酒。”
“我知道。”楚勝寒毫不在意地晃了晃酒杯：“泡溫泉會使皮膚的毛細血管擴張，血液循環加快，更多的血液會集中到皮膚表面，心腦血管系統的血液供應相對減少。這個時候飲酒呢，酒精會進一步擴張血管，加重心臟負擔，導致心率加快等不適反應。”
聞森陽從他手裏拿過杯子：“既然你知道，還喝？找刺激？”
“不是。”楚勝寒輕輕勾唇，往這邊靠了靠，用手托著下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含著笑意，毫不避諱地看著聞森陽，眼角的淚痣溫柔得像是可以滴出水來：“想看你關心我。”
聞森陽也看著他，溫泉表面緩緩升騰的水霧輕輕繚繞在他的眼周，漂亮精致的眼尾處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瑩潤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幾乎難以捕捉：“那，好看嗎？”
青年身上那種清冷與易碎感
“陽陽……”楚勝寒喉結滾動：“你不打算問問我嗎？”
聞森陽：“問什麽？”
“問我，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聞森陽移開了視線，用手捧起溫暖的水，看著它在指縫中流淌而下：“我……還有很多沒有弄清楚的事情。”
為什麽他能夢到未來的事情？
為什麽他的技能一開始就能在現實裏使用？他明明不是信徒。
他的存在會是什麽bug嗎？如果被怪談游戲發現了，他會怎麽樣？
“沒關系。”楚勝寒拉住青年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過他的掌心：“反正我也有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你……”聞森陽試探性地問道：“是和你父母的死亡有關系嗎？”
楚勝寒頷首：“好學生……你是真的很敏銳啊。”
聞森陽：“你的父母不是意外死亡，是嗎？”
“意外？死亡？那是警方得出的結論。”
聞森陽：“實際上呢？”
楚勝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見過一個吸頂燈掉下來，能把人的腦袋都砸爆炸嗎？就像是被摔在地上的西瓜，腦漿迸裂，血液與各種腦組織散落一地，整個腦袋眼睛以上的部分都沒有了。”
聞森陽：“什麽樣的吸頂燈？”
楚勝寒：“很普通的臥室吸頂燈，外殼還是塑料的，卻能把人類身上最堅硬的骨頭砸個稀巴爛，那是我媽。還有我爸，廚房沒有緣由的失火，他成了一具漆黑的焦屍。”
聞森陽倒吸一口涼氣：“會不會是謀殺？你的父母是被人殺害的？”
楚勝寒：“不是，因為我目睹了整個過程。”
楚勝寒用著一種像是在講述別人故事的語氣，極其冷靜地說道：“那個時候我還是初中生，國外的學校放學很早，我下午三點就被司機送回來了，我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吸頂燈掉下來。那時廚房的火才剛剛燒起來，而我爸已經成了一具焦屍。”
聞森陽驚愕：“怎麽會這樣？”
楚勝寒：“我離開家去了鄰居那裏報警，等滅火後，警察告訴我，我父母的死是意外，我說的話，他們全都不信。”
聞森陽忽然明白了：“這就是你成為法醫的原因？”
楚勝寒再次頷首：“這五年，我查閱過無數文獻，世界各地，國內國外，見到了無數具屍體，都沒有相似的案例。”
為什麽一個塑料吸頂燈能把人的頭蓋骨給砸開花，為什麽剛剛燃起的大火就能把人燒成一具焦屍？
聞森陽猜測道：“難道是——怪談游戲？你的父母也曾是玩家，但是在游戲裏失敗了？”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但根據科普，在游戲中失敗的玩家，本人會在現實裏以各種意外死去。
怪不得楚勝寒在第一場游戲的時候，就知道有些關於怪談游戲的網絡傳聞，原來他一直都在調查。
“或許是。”楚勝寒頓了頓，忽然問道：“陽陽，你相信我嗎？”
聞森陽不假思索：“我當然相信你。”
“舉行葬禮的時候，我奶奶來了，她帶著我去見父母的最後一面，在棺材裏，我看到他們睜開了眼睛，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這一幕就像是成了我的夢魘，每晚都會出現在我的夢中。”
聞森陽又倒吸了口涼氣，有些心疼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難怪楚勝寒總是習慣性地熬夜。
“我想盡一切辦法留在了國外。”楚勝寒的唇角忽然揚起了一抹異樣地笑意：“因為我想知道，我那天看到的究竟是真實還是幻覺。”
聞森陽看他的神情，大概猜到了答案，心頭一震：“你難道……”
“嗯吶。”楚勝寒肯定了他的猜測：“我在第二年某一天夜裏，挖開了我父母的墳墓。他們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他們也沒有任何變化。”
聞森陽：！
楚勝寒：“之後，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挖開看看，快十年了，一直、一直都沒有變化。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地狀態究竟算是死還是活著。”
一個腦袋被砸開花的女兒，一個渾身被燒成焦炭的男人。
他們被埋在地下的棺材，近十年都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事情發生在游戲裏都算很驚悚的了，別說是在現實裏。
明明是泡在溫泉裏，聞森陽卻感覺到了後背發涼。
楚勝寒：“我進入怪談游戲的那一刻，發現我一直在尋找的謎團或許有了答案。”
聞森陽：“這麽說起來，難道所有在游戲裏死亡後的玩家都會變成這種狀態？”
楚勝寒：“不是，我在回國前，處理過很多很多類似的離奇死亡事件，死者的親屬和我有同樣的疑問，所以報警解剖，可那些死者的屍體是正常腐爛的。”
同樣的，如果真是這樣，怪安局應該也早就發現了。
楚勝寒：“如果他們真的是怪談玩家，那麽不論死活，我都想知道，他們是在什麽樣的副本裏遭遇了這一切。”
“……我明白了。”聞森陽偏過頭：“那如果將這件事情告訴上面，他們不會不會找到相關信息？”
怪安局作為國家官方組織，手中掌握的情報絕對多到難以想象。
聞森陽相信，只要楚勝寒把父母的照片拿出來，十有八九能找到一些相關的信息，指不定就有人看過那場游戲。
“不用。”楚勝寒卻搖了搖頭，嘴角笑意更甚：“我想自己去找，我有種直覺，我會找到的。”
怪不得楚勝寒對於下副本如此積極。
“你會陪我一起嗎，陽陽？”
溫泉騰起的霧氣模糊了兩人的面孔，連聲音都像是被柔軟的絨布輕輕包裹著，多了幾分朦朧與暧昧。
聞森陽輕聲道：“明知故問。”
就算沒有這件事情，聞森陽也早就把楚勝寒當做
楚勝寒：“那我再問一個問題。”
聞森陽：“什麽問題。”
楚勝寒輕笑：“陽陽，你也在明知故問。”
聞森陽：“你想要什麽？”
“陽陽，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吧。”
男人收起了平時偽裝出來的溫柔與友善，眼裏也沒有絲毫漫不經心。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聞森陽卻輕笑著反問：“如果我說，不呢？”
“可以。”楚勝寒微笑：“那我會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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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楚：男人，你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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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是。
聞森陽心底猛地一顫。
聽到這句話, 眼前本就八卦的眼神刷得都亮了，開始起哄。
“哇！”
“還不是”？也就是說，快了？
正在進行時？
“我就知道！”
“喲喲喲～”
“看吧、看吧！我就說嘛！”
“好吧, 本來也沒抱希望能組隊上！”
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群八卦的吃瓜群眾退去，剛才詢問游戲過關的玩家們又圍了上來。
聞森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抱歉, 我們才從副本出來，已經很累了，想先休息休息。”楚勝寒面帶微笑, 溫柔且不失禮貌地打斷了他們。
“呀，不好意思！”
“抱歉啊, 我們確實太激動了！畢竟這個副本是咱們這裏最難啃的了！突然被通了, 就像做夢一樣！”
盡管觀看了整場游戲的過程, 但是他們還是想了解一些細節。
這些玩家們趕緊道歉, 並且很有眼力見兒地指向一個方向：“那邊有幾個房間, 裏面是室內的小湯池, 你們可以去那邊休息, 拉上門簾後就不會有人打擾了。”
“好, 謝謝你。”楚勝寒笑著道謝, 然後同聞森陽一道進了最遠的房間。
這是一個裝修成中式風格的房間, 木質的地板, 石頭堆切出來的長方形湯池，裏面飄灑著紅色玫瑰花瓣, 旁邊放著木盆，點著米色的蠟燭, 氛圍感十足。
拉上門簾後，就徹底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了。
楚勝寒：“陽陽，你先下去, 我去旁邊的超市搞點喝的來。”
聞森陽：“好。”
聞森陽把毛巾掛在旁邊，走進了溫泉池子裏，伴隨著溫暖的水沒過膝蓋，他緩緩坐下，溫水一點點到胸口，將骨子裏的陰冷潮濕全部驅散，令他忍不住發出了舒服又滿足地嘆息。
還是現實世界好啊。
他剛坐下不久，楚勝寒就回來了，單手端著兩個裝著冰涼液體的玻璃高腳杯。
他也利索地下了水，將一個杯子遞給聞森陽。
聞森陽接過杯子，低頭抿了抿酒杯裏的液體，是青桔果汁，酸酸甜甜的，非常爽口。
和他杯子裏的淺白色果汁不同，楚勝寒杯子裏的是一抹淺淺的琥珀色，在燭光中，泛起細膩的金色光澤。
聞森陽：“你杯子裏是什麽？”
楚勝寒：“香檳。”
聞森陽：“泡溫泉不能喝酒。”
“我知道。”楚勝寒毫不在意地晃了晃酒杯：“泡溫泉會使皮膚的毛細血管擴張，血液循環加快，更多的血液會集中到皮膚表面，心腦血管系統的血液供應相對減少。這個時候飲酒呢，酒精會進一步擴張血管，加重心臟負擔，導致心率加快等不適反應。”
聞森陽從他手裏拿過杯子：“既然你知道，還喝？找刺激？”
“不是。”楚勝寒輕輕勾唇，往這邊靠了靠，用手托著下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含著笑意，毫不避諱地看著聞森陽，眼角的淚痣溫柔得像是可以滴出水來：“想看你關心我。”
聞森陽也看著他，溫泉表面緩緩升騰的水霧輕輕繚繞在他的眼周，漂亮精致的眼尾處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瑩潤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幾乎難以捕捉：“那，好看嗎？”
青年身上那種清冷與易碎感
“陽陽……”楚勝寒喉結滾動：“你不打算問問我嗎？”
聞森陽：“問什麽？”
“問我，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聞森陽移開了視線，用手捧起溫暖的水，看著它在指縫中流淌而下：“我……還有很多沒有弄清楚的事情。”
為什麽他能夢到未來的事情？
為什麽他的技能一開始就能在現實裏使用？他明明不是信徒。
他的存在會是什麽bug嗎？如果被怪談游戲發現了，他會怎麽樣？
“沒關系。”楚勝寒拉住青年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過他的掌心：“反正我也有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你……”聞森陽試探性地問道：“是和你父母的死亡有關系嗎？”
楚勝寒頷首：“好學生……你是真的很敏銳啊。”
聞森陽：“你的父母不是意外死亡，是嗎？”
“意外？死亡？那是警方得出的結論。”
聞森陽：“實際上呢？”
楚勝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見過一個吸頂燈掉下來，能把人的腦袋都砸爆炸嗎？就像是被摔在地上的西瓜，腦漿迸裂，血液與各種腦組織散落一地，整個腦袋眼睛以上的部分都沒有了。”
聞森陽：“什麽樣的吸頂燈？”
楚勝寒：“很普通的臥室吸頂燈，外殼還是塑料的，卻能把人類身上最堅硬的骨頭砸個稀巴爛，那是我媽。還有我爸，廚房沒有緣由的失火，他成了一具漆黑的焦屍。”
聞森陽倒吸一口涼氣：“會不會是謀殺？你的父母是被人殺害的？”
楚勝寒：“不是，因為我目睹了整個過程。”
楚勝寒用著一種像是在講述別人故事的語氣，極其冷靜地說道：“那個時候我還是初中生，國外的學校放學很早，我下午三點就被司機送回來了，我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吸頂燈掉下來。那時廚房的火才剛剛燒起來，而我爸已經成了一具焦屍。”
聞森陽驚愕：“怎麽會這樣？”
楚勝寒：“我離開家去了鄰居那裏報警，等滅火後，警察告訴我，我父母的死是意外，我說的話，他們全都不信。”
聞森陽忽然明白了：“這就是你成為法醫的原因？”
楚勝寒再次頷首：“這五年，我查閱過無數文獻，世界各地，國內國外，見到了無數具屍體，都沒有相似的案例。”
為什麽一個塑料吸頂燈能把人的頭蓋骨給砸開花，為什麽剛剛燃起的大火就能把人燒成一具焦屍？
聞森陽猜測道：“難道是——怪談游戲？你的父母也曾是玩家，但是在游戲裏失敗了？”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但根據科普，在游戲中失敗的玩家，本人會在現實裏以各種意外死去。
怪不得楚勝寒在第一場游戲的時候，就知道有些關於怪談游戲的網絡傳聞，原來他一直都在調查。
“或許是。”楚勝寒頓了頓，忽然問道：“陽陽，你相信我嗎？”
聞森陽不假思索：“我當然相信你。”
“舉行葬禮的時候，我奶奶來了，她帶著我去見父母的最後一面，在棺材裏，我看到他們睜開了眼睛，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這一幕就像是成了我的夢魘，每晚都會出現在我的夢中。”
聞森陽又倒吸了口涼氣，有些心疼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難怪楚勝寒總是習慣性地熬夜。
“我想盡一切辦法留在了國外。”楚勝寒的唇角忽然揚起了一抹異樣地笑意：“因為我想知道，我那天看到的究竟是真實還是幻覺。”
聞森陽看他的神情，大概猜到了答案，心頭一震：“你難道……”
“嗯吶。”楚勝寒肯定了他的猜測：“我在第二年某一天夜裏，挖開了我父母的墳墓。他們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他們也沒有任何變化。”
聞森陽：！
楚勝寒：“之後，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挖開看看，快十年了，一直、一直都沒有變化。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地狀態究竟算是死還是活著。”
一個腦袋被砸開花的女兒，一個渾身被燒成焦炭的男人。
他們被埋在地下的棺材，近十年都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事情發生在游戲裏都算很驚悚的了，別說是在現實裏。
明明是泡在溫泉裏，聞森陽卻感覺到了後背發涼。
楚勝寒：“我進入怪談游戲的那一刻，發現我一直在尋找的謎團或許有了答案。”
聞森陽：“這麽說起來，難道所有在游戲裏死亡後的玩家都會變成這種狀態？”
楚勝寒：“不是，我在回國前，處理過很多很多類似的離奇死亡事件，死者的親屬和我有同樣的疑問，所以報警解剖，可那些死者的屍體是正常腐爛的。”
同樣的，如果真是這樣，怪安局應該也早就發現了。
楚勝寒：“如果他們真的是怪談玩家，那麽不論死活，我都想知道，他們是在什麽樣的副本裏遭遇了這一切。”
“……我明白了。”聞森陽偏過頭：“那如果將這件事情告訴上面，他們不會不會找到相關信息？”
怪安局作為國家官方組織，手中掌握的情報絕對多到難以想象。
聞森陽相信，只要楚勝寒把父母的照片拿出來，十有八九能找到一些相關的信息，指不定就有人看過那場游戲。
“不用。”楚勝寒卻搖了搖頭，嘴角笑意更甚：“我想自己去找，我有種直覺，我會找到的。”
怪不得楚勝寒對於下副本如此積極。
“你會陪我一起嗎，陽陽？”
溫泉騰起的霧氣模糊了兩人的面孔，連聲音都像是被柔軟的絨布輕輕包裹著，多了幾分朦朧與暧昧。
聞森陽輕聲道：“明知故問。”
就算沒有這件事情，聞森陽也早就把楚勝寒當做
楚勝寒：“那我再問一個問題。”
聞森陽：“什麽問題。”
楚勝寒輕笑：“陽陽，你也在明知故問。”
聞森陽：“你想要什麽？”
“陽陽，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吧。”
男人收起了平時偽裝出來的溫柔與友善，眼裏也沒有絲毫漫不經心。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聞森陽卻輕笑著反問：“如果我說，不呢？”
“可以。”楚勝寒微笑：“那我會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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