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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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雙人
這個技能的BOSS本體是條蛇, 獲得變蛇技能他可以理解。
但，憑什麽啊！
怎麽楚勝寒就是又粗又長？他就是又細又短？
男人不能說細短！
楚勝寒說完自己的技能，就發來信息來問：“好學生, 你的技能是什麽？”
聞森陽憋了半天，實在不願意丟這個人, 於是岔開話題：“……待會兒說吧，我先看看我的時空回溯，升到6級了。”
聞森陽往下翻看APP。
【時空回溯lv6：升級後可回溯時間延長至10分鐘。】
【技能可用次數：5次。】
這次回溯時間和技能次數都提升了！
很好, 聞森陽略為滿意。
畢竟無規則副本都難成這個鬼樣子了，要是還是那丁點獎勵, 他真的會大聲罵人。
聞森陽打字問楚勝寒：“你的技能也到6級了吧？”
楚勝寒：“是的。”
聞森陽剛想問有哪些變化, 對方就直接發過來了。
楚勝寒：“合體的距離變長了1米, 以及可以和另一個自己傳遞明確信息了, 不過所扣除的精神值變高了。”
之前楚勝寒感應另一個自己的時候, 會扣除2點精神值, 但只能感應到一個位置, 無法直接傳遞信息。
不過感應的時候互相能知曉對方在感應。
畢竟是自己, 默契肯定是有的, 看行動軌跡也基本能猜到另一個自己想幹什麽, 有什麽打算。
但現在, 楚勝寒可以直接給另一個自己傳遞信息了，不過所消耗的精神值提升到了10點！
聞森陽正想說, 雖然消耗高了很多，但是這個傳遞信息的功能其實非常值得, 分頭行動搜集信息的時候就不需要來回跑了，迅速又安全。
結果就看見楚勝寒來了一句。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愛理他。”
聞森陽：“？”
不是哥, 你是不是對自己惡意有點大了！
聞森陽是真有點想不明白，楚勝寒為什麽這麽看不慣另一個自己，明明他第一場游戲的時候也不這樣啊。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跟自己能有什麽矛盾？絕對是能完全信任的啊。
聞森陽百思不得其解。
旁邊的張智成不小心瞄了眼屏幕，再加上聞森陽疑惑的表情，忍不住搖搖頭。
還真是當局者迷啊。
這麽明顯的吃醋你都看不出來嗎？
他的動作引起了楚勝寒的註意，擡眸看了過來問道：“你搖頭幹什麽？”
“沒什麽！”張智成趕緊找了個借口：“我就是在想，楚哥、聞哥，你們的技能都太強了！我好羨慕啊！”
“是嗎？”楚勝寒偏過頭，露出玩味的笑容：“如果給你，你要嗎？”
張智成：“當然要了！楚哥你這個技能不僅強大，精神值消耗也少啊！”
別人都只能間接性使用，楚勝寒的技能卻幾乎是覆蓋了這次的整個副本。
江詩淩卻笑道：“你最好別要，你不是他，你用這個技能，是會多一個你自己，但同時你的死亡、受傷概率也會翻倍，你覺得你用這個技能還劃算嗎？”
張智成這才想起這個技能的弊端。
“對哦！”
江詩淩擡擡下巴：“這個技能本身其實並不強，也不稀有，平均每20個玩家就能出個類似的技能吧，強的是這小子。”
如果是個普通人，拿到這個技能其實沒多大用處，也就是從瑟瑟發抖的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一個瑟瑟發抖，只會增加死亡和受傷的幾率。
畢竟一但開始掉精神值，也是雙倍的掉。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死得賊快。
“哎呀，楚哥真的是太厲害了。”張智成滿臉佩服，不忘再拍拍聞森陽的馬屁：“這麽說來，聞哥的技能才是真的牛逼！”
江詩淩：“小聞的技能確實是神技，但也不是一般人禁受得住的。”
張智成：“啊？聞哥的技能也有弊端嗎？”
江詩淩：“當然了，首先你得足夠聰明，你還得足夠冷靜，保證在反覆的回溯過程中不會掉精神值。”
張智成：“精神值在回溯中掉了，回溯後不能恢覆嗎？”
江詩淩：“在回溯中被汙染導致下掉的精神值的確能恢覆，但如果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你能保證回溯了也可以做到不恐懼嗎？”
“我……”張智成回想起在副本中發生的一切，用力搖頭：“不行，我現在想起來都害怕！”
江詩淩：“如果那樣恐怖的場景反覆經歷很多次卻怎麽也找不到破解方法呢？”
張智成咂舌：“那我肯定會瘋……”
精神值其實是個很難明明白白數據化的東西。
畢竟每個人的恐懼程度不同，接受度不同。
普通人根本不像聞森陽這麽冷靜。
在徹底弄明白兩人的技能機制後，張智成更加佩服了。
說話間，他們就到基地了。
走下直升機，這次接應他們的軍人們穿上了特殊的防護服，當汙染檢測器觸碰觸到他們身上的時候，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汙染程度顯然是嚴重超標了。
不過江詩淩這邊提前報備過了，開好了證明，沒有多問就放他們進去了。
張智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發出了各種“蕪湖，好牛逼啊，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的聲音。
聞森陽和楚勝寒已經是第二次來了，流程什麽的都熟悉了，十分淡定。
這次江詩淩帶他們去的不是上次那棟主樓，而是另一棟稍微矮一些的白房子，裏面空無一人，只有一位穿著特殊防護服的白衣小姐姐接應：“江姐，回來啦，這三位就是剛從無規則副本裏出來的吧？”
“是他們。”
房間裏放置著三個大型的醫療倉。
江詩淩解釋道：“在這邊的基本都是普通人，不是玩家，汙染對他們的傷害更大一些，所以會穿特制的防護服，至於這些醫療倉，就是清除汙染的裝置了，可以很大程度上減少你們身上的汙染。”
張智成有些緊張地問道：“我們是要躺進去嗎？會疼嗎？”
“不疼。”領他們進來的白衣小姐姐笑著說道：“沒什麽感覺，頂多會覺得無聊，因為要在裏面待一晚上，手機也不能帶進去，不過你們放心，可以睡覺，可以起來喝水上廁所，別擅自出這個房間門就行。”
白衣小姐姐：“你們先過去換衣服吧。”
三人一人拿了套材質摸起來很柔軟的衣服，穿上就像睡衣一般舒適。
聞森陽率先躺了進去。
內部比他想象中的大很多，別說躺一個人了，他甚至覺得躺兩個都還能有空餘，而且裏面沒有什麽多餘的設施，躺上去的感覺就是一張柔軟的床。
聞森陽躺好後，白衣小姐姐正要給他蓋上透明罩子，一個身影就晃了過來。
是楚勝寒，他單手撐住了透明罩子：“等下。”
白衣小姐姐問道：“怎麽了，楚先生？”
楚勝寒：“我想和他躺一塊兒，行嗎？”
“啊？這……”白衣小姐姐顯然還沒聽過這樣的要求，她扭頭看向江詩淩。
江詩淩：“……”
楚勝寒勾唇一笑，賣乖道：“江姐姐～大家都是親戚嘛。”
現在算是親戚了？之前可沒這態度。
江詩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是一分鐘都舍不得離開小聞？”
楚勝寒毫不要臉：“是一秒鐘。”
江詩淩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丟下一句：“……隨便他吧。”就轉身出去了。
“謝謝江姐姐啦～”於是楚勝寒順利達成了目的，笑嘻嘻地翻身進了聞森陽這邊的醫療倉。
聞森陽往旁邊挪了挪，很自覺地給他騰出一半位置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不覺得擠嗎？”
“還行吧。”楚勝寒自顧自地躺下，偏過頭問他：“好學生，你覺得擠嗎？”
聞森陽還未回答。
楚勝寒就道：“你要是覺得擠，可以枕我手臂上。”
不是，這是不是有點暧昧了！
聞森陽被驚得往後縮了縮，背抵著倉壁：“……倒也不必。”
楚勝寒竟一把攬住他的腰，稍微用了點力，就把人摟了回來：“邊上不舒服。”
聞森陽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裏糾結了一番，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楚勝寒，你知道嗎？”
“什麽？”
聞森陽：“我雖然不喜歡顧禮，那個娃娃親也是他們家強迫給我訂的，但我是的確是同性戀，我喜歡男人。”
“嗯？”楚勝寒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我當然知道啊。”
雖然顧家很離譜，聞濤也離譜，但也不至於給一個異性戀強行塞個同性未婚夫吧？
聞森陽：“那你是不是……該……？”
避嫌一下子？
青年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
楚勝寒手沒動，只是看著聞森陽的眼睛，輕笑著反問道：“你為什麽不問我是不是？”
聞森陽心臟又是一顫，忽然有些口幹舌燥，他穩了穩，才盡量沒有感情地問道：“那你是不是GAY？”
楚勝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頓時瞇了起來，彎成了兩道月牙，眉間溫柔繾綣：“我不知道。”
聞森陽：“？”
楚勝寒：“我沒談過戀愛。”
聞森陽：“那你從小到大都沒喜歡過別的什麽……女生或者男生？”
楚勝寒：“沒有，你呢？”
“也沒有。”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就是本狗血荒謬的小說後，聞森陽就不可能再對身邊的人有興趣了，別說是男朋友了，他連朋友都幾乎沒有，平時來往的只有室友。
自搬離學校後，室友也不怎麽聯系了。
很多人都覺得他高冷。
可誰又知道，他只是為了自保，與其防著被突如其來的劇情力量背刺，不如獨善其身。
不過相比這個，聞森陽還是比較好奇楚勝寒的事情：“難道沒人喜歡你？”
不應該吧。
“有啊，還挺多。”楚勝寒回憶了一下：“從小學開始，就有小女生給我表白了，不過我沒興趣，她們膽子太小了。”
聞森陽：“膽子小？”
楚勝寒：“嗯，講講鬼故事就嚇哭了。”
聞森陽：？
不是，哪有給女孩子講鬼故事的啊！
楚勝寒：“我導師也是個華人，剛開學的時候，硬給我介紹了一個他朋友的女兒，吃飯的時候，女生問我平時都幹什麽，我就把那天解剖青蛙的過程告訴她了，結果還沒吃飯，她就走了，我只好自己把飯吃完了，很沒意思。不過好在後來再也沒人給我介紹了。”
聞森陽：？
聞森陽：“鑒定完畢，你一定是直男。”
哪個男生會在吃飯的時候給妹子講解剖啊！
他都做不出來這種事兒！
“是嗎？”楚勝寒仿佛沒有聽出聞森陽在玩梗，眼眸深邃，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可我現在覺得我不是。”
聞森陽抿了抿唇：“為什麽這麽說？”
楚勝寒輕笑：“你想知道嗎？”
聞森陽：“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好像顯得他很在意一樣。
但說完這話，聞森陽就莫名緊張起來，心底甚至有一絲無法言喻的期待。
楚勝寒：“但是我想知道誒。”
聞森陽：“什麽？”
楚勝寒：“你剛才說過你沒有喜歡的人，是嗎？”
聞森陽：“……嗯。”
楚勝寒：“那你喜歡什麽類型？”
聞森陽：“……還沒想過這個，可能是看眼緣吧。”
“眼緣？”楚勝寒笑容越發溫和，連眼角那顆略顯清冷的淚痣都柔了下來：“那就是喜歡長得帥的咯。”
“也……”聞森陽想說也不是，但轉念又覺得，誰不喜歡帥哥呢？於是誠實地回答：“是。”
“那……”楚勝寒頓了頓，眼眸一轉，看向聞森陽，桃花眼裏的深情像是要溢出來了一般，低沈的聲音輕輕地問道：“我帥嗎？”
這問題問得！
聞森陽腦子瞬間有點發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
偏偏這小子還眨眨眼睛，身體往傾了傾，刻意壓低的聲音裏多了幾分磁性：“嗯？好學生，你覺得我怎麽樣？”
聞森陽：！！！
光速後縮。
等等。
怎麽越來越暧昧了？
不是他的錯覺吧？
這小子，不會是在撩他吧？
難道張智成說的話都是真的？
對了，張智成呢？他還好吧？
慌不擇路的聞森陽下意識地開口叫了一聲：“張智成呢？”
此時有個男高躺在旁邊的醫療倉吃著狗糧，不知道該不該說話，只能盡量降低存在感，半天回了一句：“嗝兒？我在呢，聞哥，我什麽也沒聽見，差點睡著了。”
有點刻意了，小兄弟！
聞森陽：“……行，那你接著睡吧。”
“好嘞哥，你們也繼續。”張智成回答完繼續豎著耳朵偷聽。
不過很可惜，聞森陽和楚勝寒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們聊了聊這次的副本。
再後來，張智成就睡著了過去。
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好，夢中全是恐怖的怪談，全是困住他出不去的恐怖牢籠，醒來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睡得不安穩地不止是他，還有聞森陽。
不過他夢到的不是什麽妖魔鬼怪而是楚勝寒。
夢裏，兩人手牽著手，像是情侶一般逛著街。
等聞森陽醒來的時候，心裏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特別是看見躺在旁邊的楚勝寒。
這家夥平時囂張跋扈，酷愛作死，但睡著了倒是非常老實，姿勢整晚沒變。
黑色的眼罩擋住了雙眼，但是擋不住他英俊立體的五官。
側臉即便藏在陰影的暗處中也好看到叫人心驚。
好吧，的確很帥。
聞森陽不由地開始思索。
昨天的話，這小子究竟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呢？
聞森陽還沒想出答案來，白衣小姐姐便進來叫他們了。
過去了8個小時。
三人再檢測的時候，身上的汙染值的確低了很多。
聞森陽感到神奇，問道：“既然有這種東西，是不是可以直接安排在副本門口？”
這樣汙染不就抑制住了？
白衣小姐姐開玩笑道：“那造價可太高了，我們局會破產的，而且你們身上的汙染再高，也比不過實體副本的千分之一。”
張智成咂舌：“這麽恐怖？”
白衣小姐姐：“你是新人吧？哈，真年輕。”
三人出了醫療倉，又被拉去做了一系列檢查，包括心理健康測試。
聞森陽和楚勝寒當然沒什麽問題，只是在做到一道“你對死亡怎麽看”的題目時，他發現楚勝寒寫的是。
“未知，探索。”
好像十分符合楚勝寒法醫這個職業啊。
不過聞森陽想起，先前閑聊的時候，楚勝寒說到過，他以後並不打算幹這個行業，他對解剖什麽的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聞森陽當時問他，既然沒興趣，為什麽還要學呢？
他說只是想了解人類的N種死法。
有點變態。
這很楚勝寒。
做完檢查，張智成被留下來做心理輔導了。
聞森陽和楚勝寒則被江詩淩又領到了副局長辦公室。
一周不見，辦公室裏沒什麽變化，倒是副局長染了一頭金發，還是那種奶金色。
還挺潮的。
“來啦。”司徒之小樂呵呵地起身：“小葉，倒茶去，再備點糕，這兩小夥子一天沒吃東西了。”
聞森陽與楚勝寒在沙發上坐下。
司徒之小擡擡手：“你們快吃點東西吧。”
聞森陽禮貌道謝：“謝謝您。”
在副本裏折騰了一下午，出來就躺醫療倉待了一晚上，的確是餓了。
所以兩人也沒客氣，拿起糕點就吃了起來。
司徒之小不催促，坐在他們對面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吃，等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始說正事：“小聞，小楚，你們可真是超乎我們的想象了啊，很厲害，比我們這裏的很多受過訓練的隊員都厲害。”
聞森陽謙虛道：“也不能這麽說，只是我的技能和楚勝寒的運氣比較好罷了，而且我們也沒有達成完美通關。”
還有兩條規則沒找到呢。
一旁的江詩淩給聽笑了：“完美通關？這可是無規則副本啊同學們，你們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你們甚至還帶了個高中生回來，我們的人都沒把握能把普通人救出來。”
聞森陽：“主要是他很聽話。”
相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隊友，張智成真的可以說是非常聽話了。
“這倒是，他年紀小，沒什麽彎彎繞繞的小心思，不會自作聰明。”江詩淩繼續說道：“我們覆盤了你們的這個副本，加上它的原型副本，那兩條規則應該和龍靈神有關系，王敬那麽多屍塊兒都沒找到，但你們只找到了脖子。”
聞森陽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祂的目的應該還是誘導我們撕下符紙，解除封印。”
“沒錯，你們的選擇雖然冒險，但是迅速離開副本是對的，你們看到的只是龍靈神的神像和分身，一旦見到祂的本體，就死定了，在所有副本中，只要是邪神，其汙染程度都會讓人瞬間瘋掉。”
楚勝寒來了興趣：“是嗎？那我還挺想看看。”
江詩淩：“你作死沒事，別老把小聞帶上。”
楚勝寒毫不在意：“反正我會保護好陽陽的。”
又是一嘴狗糧！
這兩小年輕啊！
司徒之笑道：“好了，相比這個，我們更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副本入口的？”
他們查過監控，不像是湊巧。
楚勝寒說道：“之前你們不是就知道，我很多時候能感應到怪談嗎？”
司徒之小：“你連副本入口都能感覺得到！？”
楚勝寒：“嗯，大概是吧。”
司徒之小：“是什麽樣的感覺？”
楚勝寒：“不好描述，莫名很在意那個地方，我感覺那裏很臟。”
司徒之小：“那你是因為覺得臟才走來走去，還是說，你有感覺，就是要通過走來走去才能進去？”
這個問題問得好。
楚勝寒思索了很久，摸著下巴回答道：“兩者皆有。”
辦公室內的三人頓時眼前一亮，之前只是看聞森陽，現在連看楚勝寒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什麽寶貝了。
司徒之小激動道：“小楚，你願意跟我們去一些被封鎖的實體副本地點找一下入口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給你特制的防護服，你也不用進副本，你能找到大概位置就行，回來會給你安排醫療倉。”
楚勝寒的語氣隨意又爽快：“可以啊，不過……”
江詩淩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楚勝寒，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提。”
“你如果想扳倒你那幾個覬覦你們家財產的叔叔伯伯，我們可以幫你。”
“不需要，他們自己都快打起來了，還需要我動手？”楚勝寒嗤笑一聲。
“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個大點的醫療倉，昨晚陽陽睡得不太舒服。”
司徒之小疑惑地問道：“我們的醫療倉還不夠大嗎？我記得測試過，體重300斤的人都能完全容納下，小聞這麽瘦還躺不下？”
江詩淩有點沒臉見人的丟人感：“……他們昨晚是躺一起的！”
“哦～～”司徒之小恍然大悟了，身為副局長什麽沒見過？
“你想要個雙人的是吧？”
楚勝寒點頭。
“好。”司徒之小一口答應：“安排。”
楚勝寒微笑。
好耶！如此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好學生睡一塊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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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開始進入愉快地互撩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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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憑什麽啊！
怎麽楚勝寒就是又粗又長？他就是又細又短？
男人不能說細短！
楚勝寒說完自己的技能，就發來信息來問：“好學生, 你的技能是什麽？”
聞森陽憋了半天，實在不願意丟這個人, 於是岔開話題：“……待會兒說吧，我先看看我的時空回溯，升到6級了。”
聞森陽往下翻看APP。
【時空回溯lv6：升級後可回溯時間延長至10分鐘。】
【技能可用次數：5次。】
這次回溯時間和技能次數都提升了！
很好, 聞森陽略為滿意。
畢竟無規則副本都難成這個鬼樣子了，要是還是那丁點獎勵, 他真的會大聲罵人。
聞森陽打字問楚勝寒：“你的技能也到6級了吧？”
楚勝寒：“是的。”
聞森陽剛想問有哪些變化, 對方就直接發過來了。
楚勝寒：“合體的距離變長了1米, 以及可以和另一個自己傳遞明確信息了, 不過所扣除的精神值變高了。”
之前楚勝寒感應另一個自己的時候, 會扣除2點精神值, 但只能感應到一個位置, 無法直接傳遞信息。
不過感應的時候互相能知曉對方在感應。
畢竟是自己, 默契肯定是有的, 看行動軌跡也基本能猜到另一個自己想幹什麽, 有什麽打算。
但現在, 楚勝寒可以直接給另一個自己傳遞信息了，不過所消耗的精神值提升到了10點！
聞森陽正想說, 雖然消耗高了很多，但是這個傳遞信息的功能其實非常值得, 分頭行動搜集信息的時候就不需要來回跑了，迅速又安全。
結果就看見楚勝寒來了一句。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愛理他。”
聞森陽：“？”
不是哥, 你是不是對自己惡意有點大了！
聞森陽是真有點想不明白，楚勝寒為什麽這麽看不慣另一個自己，明明他第一場游戲的時候也不這樣啊。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跟自己能有什麽矛盾？絕對是能完全信任的啊。
聞森陽百思不得其解。
旁邊的張智成不小心瞄了眼屏幕，再加上聞森陽疑惑的表情，忍不住搖搖頭。
還真是當局者迷啊。
這麽明顯的吃醋你都看不出來嗎？
他的動作引起了楚勝寒的註意，擡眸看了過來問道：“你搖頭幹什麽？”
“沒什麽！”張智成趕緊找了個借口：“我就是在想，楚哥、聞哥，你們的技能都太強了！我好羨慕啊！”
“是嗎？”楚勝寒偏過頭，露出玩味的笑容：“如果給你，你要嗎？”
張智成：“當然要了！楚哥你這個技能不僅強大，精神值消耗也少啊！”
別人都只能間接性使用，楚勝寒的技能卻幾乎是覆蓋了這次的整個副本。
江詩淩卻笑道：“你最好別要，你不是他，你用這個技能，是會多一個你自己，但同時你的死亡、受傷概率也會翻倍，你覺得你用這個技能還劃算嗎？”
張智成這才想起這個技能的弊端。
“對哦！”
江詩淩擡擡下巴：“這個技能本身其實並不強，也不稀有，平均每20個玩家就能出個類似的技能吧，強的是這小子。”
如果是個普通人，拿到這個技能其實沒多大用處，也就是從瑟瑟發抖的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一個瑟瑟發抖，只會增加死亡和受傷的幾率。
畢竟一但開始掉精神值，也是雙倍的掉。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死得賊快。
“哎呀，楚哥真的是太厲害了。”張智成滿臉佩服，不忘再拍拍聞森陽的馬屁：“這麽說來，聞哥的技能才是真的牛逼！”
江詩淩：“小聞的技能確實是神技，但也不是一般人禁受得住的。”
張智成：“啊？聞哥的技能也有弊端嗎？”
江詩淩：“當然了，首先你得足夠聰明，你還得足夠冷靜，保證在反覆的回溯過程中不會掉精神值。”
張智成：“精神值在回溯中掉了，回溯後不能恢覆嗎？”
江詩淩：“在回溯中被汙染導致下掉的精神值的確能恢覆，但如果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你能保證回溯了也可以做到不恐懼嗎？”
“我……”張智成回想起在副本中發生的一切，用力搖頭：“不行，我現在想起來都害怕！”
江詩淩：“如果那樣恐怖的場景反覆經歷很多次卻怎麽也找不到破解方法呢？”
張智成咂舌：“那我肯定會瘋……”
精神值其實是個很難明明白白數據化的東西。
畢竟每個人的恐懼程度不同，接受度不同。
普通人根本不像聞森陽這麽冷靜。
在徹底弄明白兩人的技能機制後，張智成更加佩服了。
說話間，他們就到基地了。
走下直升機，這次接應他們的軍人們穿上了特殊的防護服，當汙染檢測器觸碰觸到他們身上的時候，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汙染程度顯然是嚴重超標了。
不過江詩淩這邊提前報備過了，開好了證明，沒有多問就放他們進去了。
張智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發出了各種“蕪湖，好牛逼啊，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的聲音。
聞森陽和楚勝寒已經是第二次來了，流程什麽的都熟悉了，十分淡定。
這次江詩淩帶他們去的不是上次那棟主樓，而是另一棟稍微矮一些的白房子，裏面空無一人，只有一位穿著特殊防護服的白衣小姐姐接應：“江姐，回來啦，這三位就是剛從無規則副本裏出來的吧？”
“是他們。”
房間裏放置著三個大型的醫療倉。
江詩淩解釋道：“在這邊的基本都是普通人，不是玩家，汙染對他們的傷害更大一些，所以會穿特制的防護服，至於這些醫療倉，就是清除汙染的裝置了，可以很大程度上減少你們身上的汙染。”
張智成有些緊張地問道：“我們是要躺進去嗎？會疼嗎？”
“不疼。”領他們進來的白衣小姐姐笑著說道：“沒什麽感覺，頂多會覺得無聊，因為要在裏面待一晚上，手機也不能帶進去，不過你們放心，可以睡覺，可以起來喝水上廁所，別擅自出這個房間門就行。”
白衣小姐姐：“你們先過去換衣服吧。”
三人一人拿了套材質摸起來很柔軟的衣服，穿上就像睡衣一般舒適。
聞森陽率先躺了進去。
內部比他想象中的大很多，別說躺一個人了，他甚至覺得躺兩個都還能有空餘，而且裏面沒有什麽多餘的設施，躺上去的感覺就是一張柔軟的床。
聞森陽躺好後，白衣小姐姐正要給他蓋上透明罩子，一個身影就晃了過來。
是楚勝寒，他單手撐住了透明罩子：“等下。”
白衣小姐姐問道：“怎麽了，楚先生？”
楚勝寒：“我想和他躺一塊兒，行嗎？”
“啊？這……”白衣小姐姐顯然還沒聽過這樣的要求，她扭頭看向江詩淩。
江詩淩：“……”
楚勝寒勾唇一笑，賣乖道：“江姐姐～大家都是親戚嘛。”
現在算是親戚了？之前可沒這態度。
江詩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是一分鐘都舍不得離開小聞？”
楚勝寒毫不要臉：“是一秒鐘。”
江詩淩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丟下一句：“……隨便他吧。”就轉身出去了。
“謝謝江姐姐啦～”於是楚勝寒順利達成了目的，笑嘻嘻地翻身進了聞森陽這邊的醫療倉。
聞森陽往旁邊挪了挪，很自覺地給他騰出一半位置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不覺得擠嗎？”
“還行吧。”楚勝寒自顧自地躺下，偏過頭問他：“好學生，你覺得擠嗎？”
聞森陽還未回答。
楚勝寒就道：“你要是覺得擠，可以枕我手臂上。”
不是，這是不是有點暧昧了！
聞森陽被驚得往後縮了縮，背抵著倉壁：“……倒也不必。”
楚勝寒竟一把攬住他的腰，稍微用了點力，就把人摟了回來：“邊上不舒服。”
聞森陽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裏糾結了一番，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楚勝寒，你知道嗎？”
“什麽？”
聞森陽：“我雖然不喜歡顧禮，那個娃娃親也是他們家強迫給我訂的，但我是的確是同性戀，我喜歡男人。”
“嗯？”楚勝寒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我當然知道啊。”
雖然顧家很離譜，聞濤也離譜，但也不至於給一個異性戀強行塞個同性未婚夫吧？
聞森陽：“那你是不是……該……？”
避嫌一下子？
青年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
楚勝寒手沒動，只是看著聞森陽的眼睛，輕笑著反問道：“你為什麽不問我是不是？”
聞森陽心臟又是一顫，忽然有些口幹舌燥，他穩了穩，才盡量沒有感情地問道：“那你是不是GAY？”
楚勝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頓時瞇了起來，彎成了兩道月牙，眉間溫柔繾綣：“我不知道。”
聞森陽：“？”
楚勝寒：“我沒談過戀愛。”
聞森陽：“那你從小到大都沒喜歡過別的什麽……女生或者男生？”
楚勝寒：“沒有，你呢？”
“也沒有。”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就是本狗血荒謬的小說後，聞森陽就不可能再對身邊的人有興趣了，別說是男朋友了，他連朋友都幾乎沒有，平時來往的只有室友。
自搬離學校後，室友也不怎麽聯系了。
很多人都覺得他高冷。
可誰又知道，他只是為了自保，與其防著被突如其來的劇情力量背刺，不如獨善其身。
不過相比這個，聞森陽還是比較好奇楚勝寒的事情：“難道沒人喜歡你？”
不應該吧。
“有啊，還挺多。”楚勝寒回憶了一下：“從小學開始，就有小女生給我表白了，不過我沒興趣，她們膽子太小了。”
聞森陽：“膽子小？”
楚勝寒：“嗯，講講鬼故事就嚇哭了。”
聞森陽：？
不是，哪有給女孩子講鬼故事的啊！
楚勝寒：“我導師也是個華人，剛開學的時候，硬給我介紹了一個他朋友的女兒，吃飯的時候，女生問我平時都幹什麽，我就把那天解剖青蛙的過程告訴她了，結果還沒吃飯，她就走了，我只好自己把飯吃完了，很沒意思。不過好在後來再也沒人給我介紹了。”
聞森陽：？
聞森陽：“鑒定完畢，你一定是直男。”
哪個男生會在吃飯的時候給妹子講解剖啊！
他都做不出來這種事兒！
“是嗎？”楚勝寒仿佛沒有聽出聞森陽在玩梗，眼眸深邃，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可我現在覺得我不是。”
聞森陽抿了抿唇：“為什麽這麽說？”
楚勝寒輕笑：“你想知道嗎？”
聞森陽：“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好像顯得他很在意一樣。
但說完這話，聞森陽就莫名緊張起來，心底甚至有一絲無法言喻的期待。
楚勝寒：“但是我想知道誒。”
聞森陽：“什麽？”
楚勝寒：“你剛才說過你沒有喜歡的人，是嗎？”
聞森陽：“……嗯。”
楚勝寒：“那你喜歡什麽類型？”
聞森陽：“……還沒想過這個，可能是看眼緣吧。”
“眼緣？”楚勝寒笑容越發溫和，連眼角那顆略顯清冷的淚痣都柔了下來：“那就是喜歡長得帥的咯。”
“也……”聞森陽想說也不是，但轉念又覺得，誰不喜歡帥哥呢？於是誠實地回答：“是。”
“那……”楚勝寒頓了頓，眼眸一轉，看向聞森陽，桃花眼裏的深情像是要溢出來了一般，低沈的聲音輕輕地問道：“我帥嗎？”
這問題問得！
聞森陽腦子瞬間有點發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
偏偏這小子還眨眨眼睛，身體往傾了傾，刻意壓低的聲音裏多了幾分磁性：“嗯？好學生，你覺得我怎麽樣？”
聞森陽：！！！
光速後縮。
等等。
怎麽越來越暧昧了？
不是他的錯覺吧？
這小子，不會是在撩他吧？
難道張智成說的話都是真的？
對了，張智成呢？他還好吧？
慌不擇路的聞森陽下意識地開口叫了一聲：“張智成呢？”
此時有個男高躺在旁邊的醫療倉吃著狗糧，不知道該不該說話，只能盡量降低存在感，半天回了一句：“嗝兒？我在呢，聞哥，我什麽也沒聽見，差點睡著了。”
有點刻意了，小兄弟！
聞森陽：“……行，那你接著睡吧。”
“好嘞哥，你們也繼續。”張智成回答完繼續豎著耳朵偷聽。
不過很可惜，聞森陽和楚勝寒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們聊了聊這次的副本。
再後來，張智成就睡著了過去。
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好，夢中全是恐怖的怪談，全是困住他出不去的恐怖牢籠，醒來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睡得不安穩地不止是他，還有聞森陽。
不過他夢到的不是什麽妖魔鬼怪而是楚勝寒。
夢裏，兩人手牽著手，像是情侶一般逛著街。
等聞森陽醒來的時候，心裏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特別是看見躺在旁邊的楚勝寒。
這家夥平時囂張跋扈，酷愛作死，但睡著了倒是非常老實，姿勢整晚沒變。
黑色的眼罩擋住了雙眼，但是擋不住他英俊立體的五官。
側臉即便藏在陰影的暗處中也好看到叫人心驚。
好吧，的確很帥。
聞森陽不由地開始思索。
昨天的話，這小子究竟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呢？
聞森陽還沒想出答案來，白衣小姐姐便進來叫他們了。
過去了8個小時。
三人再檢測的時候，身上的汙染值的確低了很多。
聞森陽感到神奇，問道：“既然有這種東西，是不是可以直接安排在副本門口？”
這樣汙染不就抑制住了？
白衣小姐姐開玩笑道：“那造價可太高了，我們局會破產的，而且你們身上的汙染再高，也比不過實體副本的千分之一。”
張智成咂舌：“這麽恐怖？”
白衣小姐姐：“你是新人吧？哈，真年輕。”
三人出了醫療倉，又被拉去做了一系列檢查，包括心理健康測試。
聞森陽和楚勝寒當然沒什麽問題，只是在做到一道“你對死亡怎麽看”的題目時，他發現楚勝寒寫的是。
“未知，探索。”
好像十分符合楚勝寒法醫這個職業啊。
不過聞森陽想起，先前閑聊的時候，楚勝寒說到過，他以後並不打算幹這個行業，他對解剖什麽的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聞森陽當時問他，既然沒興趣，為什麽還要學呢？
他說只是想了解人類的N種死法。
有點變態。
這很楚勝寒。
做完檢查，張智成被留下來做心理輔導了。
聞森陽和楚勝寒則被江詩淩又領到了副局長辦公室。
一周不見，辦公室裏沒什麽變化，倒是副局長染了一頭金發，還是那種奶金色。
還挺潮的。
“來啦。”司徒之小樂呵呵地起身：“小葉，倒茶去，再備點糕，這兩小夥子一天沒吃東西了。”
聞森陽與楚勝寒在沙發上坐下。
司徒之小擡擡手：“你們快吃點東西吧。”
聞森陽禮貌道謝：“謝謝您。”
在副本裏折騰了一下午，出來就躺醫療倉待了一晚上，的確是餓了。
所以兩人也沒客氣，拿起糕點就吃了起來。
司徒之小不催促，坐在他們對面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吃，等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始說正事：“小聞，小楚，你們可真是超乎我們的想象了啊，很厲害，比我們這裏的很多受過訓練的隊員都厲害。”
聞森陽謙虛道：“也不能這麽說，只是我的技能和楚勝寒的運氣比較好罷了，而且我們也沒有達成完美通關。”
還有兩條規則沒找到呢。
一旁的江詩淩給聽笑了：“完美通關？這可是無規則副本啊同學們，你們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你們甚至還帶了個高中生回來，我們的人都沒把握能把普通人救出來。”
聞森陽：“主要是他很聽話。”
相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隊友，張智成真的可以說是非常聽話了。
“這倒是，他年紀小，沒什麽彎彎繞繞的小心思，不會自作聰明。”江詩淩繼續說道：“我們覆盤了你們的這個副本，加上它的原型副本，那兩條規則應該和龍靈神有關系，王敬那麽多屍塊兒都沒找到，但你們只找到了脖子。”
聞森陽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祂的目的應該還是誘導我們撕下符紙，解除封印。”
“沒錯，你們的選擇雖然冒險，但是迅速離開副本是對的，你們看到的只是龍靈神的神像和分身，一旦見到祂的本體，就死定了，在所有副本中，只要是邪神，其汙染程度都會讓人瞬間瘋掉。”
楚勝寒來了興趣：“是嗎？那我還挺想看看。”
江詩淩：“你作死沒事，別老把小聞帶上。”
楚勝寒毫不在意：“反正我會保護好陽陽的。”
又是一嘴狗糧！
這兩小年輕啊！
司徒之笑道：“好了，相比這個，我們更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副本入口的？”
他們查過監控，不像是湊巧。
楚勝寒說道：“之前你們不是就知道，我很多時候能感應到怪談嗎？”
司徒之小：“你連副本入口都能感覺得到！？”
楚勝寒：“嗯，大概是吧。”
司徒之小：“是什麽樣的感覺？”
楚勝寒：“不好描述，莫名很在意那個地方，我感覺那裏很臟。”
司徒之小：“那你是因為覺得臟才走來走去，還是說，你有感覺，就是要通過走來走去才能進去？”
這個問題問得好。
楚勝寒思索了很久，摸著下巴回答道：“兩者皆有。”
辦公室內的三人頓時眼前一亮，之前只是看聞森陽，現在連看楚勝寒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什麽寶貝了。
司徒之小激動道：“小楚，你願意跟我們去一些被封鎖的實體副本地點找一下入口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給你特制的防護服，你也不用進副本，你能找到大概位置就行，回來會給你安排醫療倉。”
楚勝寒的語氣隨意又爽快：“可以啊，不過……”
江詩淩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楚勝寒，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提。”
“你如果想扳倒你那幾個覬覦你們家財產的叔叔伯伯，我們可以幫你。”
“不需要，他們自己都快打起來了，還需要我動手？”楚勝寒嗤笑一聲。
“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個大點的醫療倉，昨晚陽陽睡得不太舒服。”
司徒之小疑惑地問道：“我們的醫療倉還不夠大嗎？我記得測試過，體重300斤的人都能完全容納下，小聞這麽瘦還躺不下？”
江詩淩有點沒臉見人的丟人感：“……他們昨晚是躺一起的！”
“哦～～”司徒之小恍然大悟了，身為副局長什麽沒見過？
“你想要個雙人的是吧？”
楚勝寒點頭。
“好。”司徒之小一口答應：“安排。”
楚勝寒微笑。
好耶！如此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好學生睡一塊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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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開始進入愉快地互撩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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