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 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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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 章 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就夠了
池騁盯著吳所畏看了很久，久到吳所畏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心像是懸在半空，連呼吸都放輕了。
然後，池騁忽然動了。
不是轉身離開，也不是質問什麽，而是上前一步，擡手揉了揉吳所畏的頭發，動作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指尖蹭過他的耳廓，帶來一陣微麻的癢。
“這就說完了？”池騁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卻沒了剛才對汪碩的冷硬。
不夠，他還想聽大寶多說幾遍想和他過日子。
吳所畏楞楞點頭，喉結又滾了滾，沒敢再說話。
池騁卻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縱容，他收回手，轉而捏了捏吳所畏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親昵：“說完了就進來，杵在門口當門神？”
吳所畏一楞，沒反應過來。
池騁……不生氣啊？
池騁轉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汪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刀子：“現在，你可以滾了。”
汪碩像是沒聽懂，或者說不願相信，他指著吳所畏，聲音都在發顫：“他都承認了！他剛開始就是耍你玩的！池騁你……”
汪碩沒想到，以前說一不二、眼裏容不得沙子的池騁，居然這麽輕易說就將此事揭過。
“我知道。”池騁打斷他，卻沒有絲毫的怒意，“我家大寶自己都說了，我耳朵不聾。”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汪碩那張寫滿不甘和怨毒的臉，語氣裏帶上了點嘲諷：“但他現在也說了，想跟我好好過日子。這就夠了。”
“你費盡心機想拆穿的，在我這兒根本不算事。”池騁往前走了半步，再次將汪碩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倒是你，再在這兒礙眼，就不是挨一拳這麽簡單了。”
汪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麽，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裏，最後只能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轉身跌跌撞撞地走了，連門都忘了帶。
門還敞著，能看到外面走廊空蕩蕩的影子。
屋裏只剩下他們倆，空氣裏還殘留著剛才的緊繃，卻慢慢被一種微妙的安靜取代。
吳所畏抿了抿唇，先開了口，聲音有點幹澀：“你……不生氣？”
池騁轉頭看他，眼底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冷硬，反而帶著點笑意：“生氣什麽？氣你剛開始對我不真心？”
他伸手，指尖輕輕刮了下吳所畏的臉頰：“那時候我對你，也未必多純粹。”
吳所畏一楞。
“剛開始覺得你這小子刺頭得很，總想逗逗你，看看你炸毛的樣子。”池騁笑了笑，語氣坦誠，“後來才慢慢覺得，跟你在一起，挺舒服的。”
他握住吳所畏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很穩：“誰還沒點過去的破事？糾結那些有什麽意思。”
“我只知道，”池騁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現在站在我身邊的是你，說想跟我好好過日子的也是你。這就夠了。”
吳所畏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眼眶有點發熱。
他吸了吸鼻子，沒說話，只是反手更緊地握住了池騁的手。
池騁笑了，擡手擦掉他眼角沒掉下來的水珠：“怎麽？這就感動了？”
吳所畏瞪了他一眼，聲音有點悶：“少來。”
池騁忽然話鋒一轉，指尖往門口的方向點了點：“說起來，你是不是一直在門口站著？”
吳所畏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耳根騰地就紅了。他梗著脖子別過臉：“誰、誰站門口了，我就是剛走到……”
“剛走到？”池騁低笑出聲，捏著他的下巴把人轉回來，“你後背貼門板的動靜，我在屋裏都聽見了。”
吳所畏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索性甩開他的手，轉身往沙發走，後背都繃得筆直：“聽見又怎麽樣？我站門口礙著你了？”
話是這麽說，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他剛才在門外確實聽得心驚肉跳，汪碩每說一句，他的心就往下沈一分。
他甚至有些自責，自責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開口，還非得等別人來告訴池騁這件事。
池騁跟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故意往他那邊湊了湊：“不礙著，就是心疼你站那麽久。走廊風大，凍著了怎麽辦？”
“切！”吳所畏傲嬌的轉過頭，但是嘴角卻壓不住。
汪碩摔門進屋時，正撞見汪朕坐在客廳沙發上，玄關的響動太大，汪朕擡頭看過來，眉頭瞬間蹙起：“發什麽瘋？”
“跟人打架了？”汪朕視線掃過他紅腫的側臉，語氣裏聽不出情緒，“還是又去招惹池騁了？”
汪朕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那眼神裏沒有憤怒，反倒像是淬了冰的失望，看得汪碩後頸發緊。
“我早就說過，離他遠點。”汪朕拿起桌上的煙盒，只是夾在指間轉著，“非得一次次往槍口上撞，現在這副樣子，是給誰看？”
汪碩咬著牙，臉頰的腫痛像是在提醒他剛才的狼狽：“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麽吳所畏那種……”
“憑什麽？”汪朕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幾分，“就憑你除了耍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根本拿不出一點能讓人正眼瞧的東西。”
他把煙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時帶起一陣風：“小時候護著你，是怕你被人欺負；現在看著你這樣，只覺得丟人。”
汪碩猛地擡頭，眼裏像是蓄了火，聲音都在發顫：“你也覺得我丟人？你是不是也覺得吳所畏比我好？連你都要站在他那邊？”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從小到大，汪朕雖然嚴厲，卻從沒像現在這樣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在他心裏，哥哥是唯一能為他撐腰的人，可現在，連這根最後的稻草都向著外人。
“連你都……”他喃喃自語，最後猛地轉身沖進自己房間，“砰”地一聲甩上了門，把所有的斥責和失望都關在了門外。
客廳裏只剩下汪朕一人，他看著散落的紙屑，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緩緩嘆了口氣，指尖的煙卷被捏得變了形。
這弟弟，是真的被偏執迷了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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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盯著吳所畏看了很久，久到吳所畏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心像是懸在半空，連呼吸都放輕了。
然後，池騁忽然動了。
不是轉身離開，也不是質問什麽，而是上前一步，擡手揉了揉吳所畏的頭發，動作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指尖蹭過他的耳廓，帶來一陣微麻的癢。
“這就說完了？”池騁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卻沒了剛才對汪碩的冷硬。
不夠，他還想聽大寶多說幾遍想和他過日子。
吳所畏楞楞點頭，喉結又滾了滾，沒敢再說話。
池騁卻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縱容，他收回手，轉而捏了捏吳所畏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親昵：“說完了就進來，杵在門口當門神？”
吳所畏一楞，沒反應過來。
池騁……不生氣啊？
池騁轉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汪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刀子：“現在，你可以滾了。”
汪碩像是沒聽懂，或者說不願相信，他指著吳所畏，聲音都在發顫：“他都承認了！他剛開始就是耍你玩的！池騁你……”
汪碩沒想到，以前說一不二、眼裏容不得沙子的池騁，居然這麽輕易說就將此事揭過。
“我知道。”池騁打斷他，卻沒有絲毫的怒意，“我家大寶自己都說了，我耳朵不聾。”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汪碩那張寫滿不甘和怨毒的臉，語氣裏帶上了點嘲諷：“但他現在也說了，想跟我好好過日子。這就夠了。”
“你費盡心機想拆穿的，在我這兒根本不算事。”池騁往前走了半步，再次將汪碩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倒是你，再在這兒礙眼，就不是挨一拳這麽簡單了。”
汪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麽，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裏，最後只能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轉身跌跌撞撞地走了，連門都忘了帶。
門還敞著，能看到外面走廊空蕩蕩的影子。
屋裏只剩下他們倆，空氣裏還殘留著剛才的緊繃，卻慢慢被一種微妙的安靜取代。
吳所畏抿了抿唇，先開了口，聲音有點幹澀：“你……不生氣？”
池騁轉頭看他，眼底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冷硬，反而帶著點笑意：“生氣什麽？氣你剛開始對我不真心？”
他伸手，指尖輕輕刮了下吳所畏的臉頰：“那時候我對你，也未必多純粹。”
吳所畏一楞。
“剛開始覺得你這小子刺頭得很，總想逗逗你，看看你炸毛的樣子。”池騁笑了笑，語氣坦誠，“後來才慢慢覺得，跟你在一起，挺舒服的。”
他握住吳所畏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很穩：“誰還沒點過去的破事？糾結那些有什麽意思。”
“我只知道，”池騁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現在站在我身邊的是你，說想跟我好好過日子的也是你。這就夠了。”
吳所畏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眼眶有點發熱。
他吸了吸鼻子，沒說話，只是反手更緊地握住了池騁的手。
池騁笑了，擡手擦掉他眼角沒掉下來的水珠：“怎麽？這就感動了？”
吳所畏瞪了他一眼，聲音有點悶：“少來。”
池騁忽然話鋒一轉，指尖往門口的方向點了點：“說起來，你是不是一直在門口站著？”
吳所畏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耳根騰地就紅了。他梗著脖子別過臉：“誰、誰站門口了，我就是剛走到……”
“剛走到？”池騁低笑出聲，捏著他的下巴把人轉回來，“你後背貼門板的動靜，我在屋裏都聽見了。”
吳所畏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索性甩開他的手，轉身往沙發走，後背都繃得筆直：“聽見又怎麽樣？我站門口礙著你了？”
話是這麽說，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他剛才在門外確實聽得心驚肉跳，汪碩每說一句，他的心就往下沈一分。
他甚至有些自責，自責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開口，還非得等別人來告訴池騁這件事。
池騁跟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故意往他那邊湊了湊：“不礙著，就是心疼你站那麽久。走廊風大，凍著了怎麽辦？”
“切！”吳所畏傲嬌的轉過頭，但是嘴角卻壓不住。
汪碩摔門進屋時，正撞見汪朕坐在客廳沙發上，玄關的響動太大，汪朕擡頭看過來，眉頭瞬間蹙起：“發什麽瘋？”
“跟人打架了？”汪朕視線掃過他紅腫的側臉，語氣裏聽不出情緒，“還是又去招惹池騁了？”
汪朕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那眼神裏沒有憤怒，反倒像是淬了冰的失望，看得汪碩後頸發緊。
“我早就說過，離他遠點。”汪朕拿起桌上的煙盒，只是夾在指間轉著，“非得一次次往槍口上撞，現在這副樣子，是給誰看？”
汪碩咬著牙，臉頰的腫痛像是在提醒他剛才的狼狽：“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麽吳所畏那種……”
“憑什麽？”汪朕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幾分，“就憑你除了耍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根本拿不出一點能讓人正眼瞧的東西。”
他把煙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時帶起一陣風：“小時候護著你，是怕你被人欺負；現在看著你這樣，只覺得丟人。”
汪碩猛地擡頭，眼裏像是蓄了火，聲音都在發顫：“你也覺得我丟人？你是不是也覺得吳所畏比我好？連你都要站在他那邊？”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從小到大，汪朕雖然嚴厲，卻從沒像現在這樣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在他心裏，哥哥是唯一能為他撐腰的人，可現在，連這根最後的稻草都向著外人。
“連你都……”他喃喃自語，最後猛地轉身沖進自己房間，“砰”地一聲甩上了門，把所有的斥責和失望都關在了門外。
客廳裏只剩下汪朕一人，他看著散落的紙屑，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緩緩嘆了口氣，指尖的煙卷被捏得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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