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挑釁？不好意思不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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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章 挑釁？不好意思不入套
“大寶，你今天去公司嗎？”池騁從身後圈住吳所畏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帶著點不情願的黏糊勁兒。
吳所畏正往吐司上抹果醬，被他纏得胳膊肘都沒法動，只好側頭撞了撞他的額頭：“去啊，昨天還有份合同沒敲定。怎麽了？”
池騁接過吐司，卻沒吃，眼睛盯著他的側臉，忽然俯身啄了下他的唇角，把他嘴角沾的果醬舔掉了：“晚上想吃什麽？”
吳所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耳根發燙，拍開他的手：“再說吧，說不定我回來得晚。”
“那我等你。”池騁說得篤定，又捏了捏他的手，“路上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別硬扛著。”
“知道了，管家公。”吳所畏笑著瞪他一眼，心裏卻像被溫水泡過似的，軟乎乎的。
池騁看著他眼裏的笑意，心裏那點因為要分開忙活的不情願也淡了。
他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發頂，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走了，晚上見。”
“晚上見。”
池騁往他頸窩裏蹭了蹭，呼吸掃過皮膚，帶著點癢意：“我今天得去趟城郊的倉庫，那邊一批貨出了點問題，得親自去盯盯。”
他頓了頓，指尖在吳所畏腰側輕輕畫著圈，“本來想送你去公司的。”
“多大點事。”吳所畏把抹好的吐司遞給他一片，自己咬了一口，含糊道，“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你忙你的。”
吳所畏剛簽完一份文件，秘書就敲了敲門，神色有些猶豫：“吳經理，前臺說有位姓汪的先生在會客室等您，說是有筆合作想跟您談，指定要見負責人。”
“姓汪？”吳所畏筆尖一頓，心裏隱約有了數。他放下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知道了，我過去看看。”
推開會客室門時，汪碩正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支煙，卻沒點燃，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煙盒。
他穿了件深色風衣，臉上的紅腫淡了些，卻仍能看出痕跡，眼下的青黑像暈開的墨，透著股徹夜未眠的疲憊。
聽到動靜，汪碩擡眼看來，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紮向吳所畏：“吳總倒是比我想象中鎮定。”
“汪先生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談合作吧？”吳所畏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汪碩指尖的煙盒轉得更快了些，他擡眼看向吳所畏，眼神裏那股尖銳的戾氣忽然斂了斂，換上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我名下有套老房子，在城西那邊，前陣子翻修完一直空著。聽說吳總對室內設計有點研究？想請你幫我去看看，參謀參謀軟裝怎麽搭。”
吳所畏挑眉，沒接話。城西那片老房區他知道，離池騁以前住的地方不遠，汪碩選在那兒，顯然沒安好心。
他倒要看看這個汪碩想幹什麽。
“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吳所畏的聲音聽不出波瀾，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不過最近公司事多，具體什麽時候能騰出空，說不準。”
汪碩眼裏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料到他會答應，隨即又湧上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急，你什麽時候有空都行。那房子一直空著，多放幾天也無妨。”
他這副不接不拒的樣子，反倒讓汪碩心裏沒了底。
原本想好的一堆說辭堵在喉嚨裏，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原以為吳所畏會當場拒絕，那樣他至少能抓住點由頭發作，可對方這平靜的態度，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看著吳所畏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裏那點蓄謀已久的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慢慢癟了下去。
再多的回憶，再深的執念，在對方這副不接招的平靜面前，都顯得像場獨角戲，可笑又難堪。
他忽然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帶得沙發輕微晃動了一下。“既然吳總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吳所畏擡眼，淡淡“嗯”了一聲，沒起身，也沒多餘的話。
汪碩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沒多久，吳所畏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池騁”兩個字。
他指尖劃過屏幕接起，剛“餵”了一聲，就聽到那邊傳來池騁帶著點急的聲音：“大寶，忙呢？”
“剛忙完點事。”吳所畏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倉庫的事搞定了？”
“嗯，剛弄完，正往回走。”池騁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點車窗外的風聲，“中午跟你說的魚火鍋，晚上去吃？我訂位子。”
“好啊。”吳所畏笑了笑，“不過我可能要晚點下班。”
“沒事，我去公司樓下等你。”池騁說得幹脆，頓了頓又問，“今天沒什麽事吧？剛才給你發消息沒回，以為你在忙。”
吳所畏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沒提汪碩的事，只含糊道：“就是處理了點合同的事，手機放桌上沒看見。”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池騁的聲音忽然沈了沈：“汪碩沒去找你吧？”
吳所畏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問，隨即失笑：“你怎麽知道？”
“猜的。”池騁的語氣帶著點不悅，“那小子昨天被我懟了，我就猜他可能會找你麻煩。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就過來聊了兩句，沒什麽事。”吳所畏不想讓他擔心，語氣輕松，“放心吧，我能應付。”
池騁還是不放心：“他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說些有的沒的？”
“也沒說什麽。”吳所畏想了想，還是提了句，“說城西有套老房子，讓我幫忙看看軟裝。”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池騁低低的笑聲，帶著點冷意：“他倒是會找由頭。那房子你別去，要去也等我陪你一起。”
“知道了。”吳所畏應著，心裏暖烘烘的，“你別多想，我沒答應他什麽時候去。”
“嗯，聽話。”池騁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哄人的意味，“晚上見了面再說。開車呢，先不跟你聊了，路上小心點。”
“你也是，開車慢點。”
掛了電話，吳所畏看著手機屏幕上池騁的名字，指尖輕輕摩挲著。
剛才被汪碩勾起的那點波瀾，早就被池騁這通電話熨帖得平平整整。
他知道池騁是什麽性子，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細得很。
自己這點小情緒，從來瞞不過他。
吳所畏站起身，往辦公室走。陽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暖得讓人踏實。
至於汪碩和那棟老房子——
有池騁在，好像什麽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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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接過吐司，卻沒吃，眼睛盯著他的側臉，忽然俯身啄了下他的唇角，把他嘴角沾的果醬舔掉了：“晚上想吃什麽？”
吳所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耳根發燙，拍開他的手：“再說吧，說不定我回來得晚。”
“那我等你。”池騁說得篤定，又捏了捏他的手，“路上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別硬扛著。”
“知道了，管家公。”吳所畏笑著瞪他一眼，心裏卻像被溫水泡過似的，軟乎乎的。
池騁看著他眼裏的笑意，心裏那點因為要分開忙活的不情願也淡了。
他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發頂，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走了，晚上見。”
“晚上見。”
池騁往他頸窩裏蹭了蹭，呼吸掃過皮膚，帶著點癢意：“我今天得去趟城郊的倉庫，那邊一批貨出了點問題，得親自去盯盯。”
他頓了頓，指尖在吳所畏腰側輕輕畫著圈，“本來想送你去公司的。”
“多大點事。”吳所畏把抹好的吐司遞給他一片，自己咬了一口，含糊道，“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你忙你的。”
吳所畏剛簽完一份文件，秘書就敲了敲門，神色有些猶豫：“吳經理，前臺說有位姓汪的先生在會客室等您，說是有筆合作想跟您談，指定要見負責人。”
“姓汪？”吳所畏筆尖一頓，心裏隱約有了數。他放下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知道了，我過去看看。”
推開會客室門時，汪碩正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支煙，卻沒點燃，只是無意識地摩挲著煙盒。
他穿了件深色風衣，臉上的紅腫淡了些，卻仍能看出痕跡，眼下的青黑像暈開的墨，透著股徹夜未眠的疲憊。
聽到動靜，汪碩擡眼看來，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紮向吳所畏：“吳總倒是比我想象中鎮定。”
“汪先生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談合作吧？”吳所畏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汪碩指尖的煙盒轉得更快了些，他擡眼看向吳所畏，眼神裏那股尖銳的戾氣忽然斂了斂，換上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我名下有套老房子，在城西那邊，前陣子翻修完一直空著。聽說吳總對室內設計有點研究？想請你幫我去看看，參謀參謀軟裝怎麽搭。”
吳所畏挑眉，沒接話。城西那片老房區他知道，離池騁以前住的地方不遠，汪碩選在那兒，顯然沒安好心。
他倒要看看這個汪碩想幹什麽。
“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吳所畏的聲音聽不出波瀾，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不過最近公司事多，具體什麽時候能騰出空，說不準。”
汪碩眼裏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料到他會答應，隨即又湧上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急，你什麽時候有空都行。那房子一直空著，多放幾天也無妨。”
他這副不接不拒的樣子，反倒讓汪碩心裏沒了底。
原本想好的一堆說辭堵在喉嚨裏，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原以為吳所畏會當場拒絕，那樣他至少能抓住點由頭發作，可對方這平靜的態度，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看著吳所畏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裏那點蓄謀已久的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慢慢癟了下去。
再多的回憶，再深的執念，在對方這副不接招的平靜面前，都顯得像場獨角戲，可笑又難堪。
他忽然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帶得沙發輕微晃動了一下。“既然吳總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吳所畏擡眼，淡淡“嗯”了一聲，沒起身，也沒多餘的話。
汪碩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沒多久，吳所畏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池騁”兩個字。
他指尖劃過屏幕接起，剛“餵”了一聲，就聽到那邊傳來池騁帶著點急的聲音：“大寶，忙呢？”
“剛忙完點事。”吳所畏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倉庫的事搞定了？”
“嗯，剛弄完，正往回走。”池騁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點車窗外的風聲，“中午跟你說的魚火鍋，晚上去吃？我訂位子。”
“好啊。”吳所畏笑了笑，“不過我可能要晚點下班。”
“沒事，我去公司樓下等你。”池騁說得幹脆，頓了頓又問，“今天沒什麽事吧？剛才給你發消息沒回，以為你在忙。”
吳所畏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沒提汪碩的事，只含糊道：“就是處理了點合同的事，手機放桌上沒看見。”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池騁的聲音忽然沈了沈：“汪碩沒去找你吧？”
吳所畏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問，隨即失笑：“你怎麽知道？”
“猜的。”池騁的語氣帶著點不悅，“那小子昨天被我懟了，我就猜他可能會找你麻煩。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就過來聊了兩句，沒什麽事。”吳所畏不想讓他擔心，語氣輕松，“放心吧，我能應付。”
池騁還是不放心：“他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說些有的沒的？”
“也沒說什麽。”吳所畏想了想，還是提了句，“說城西有套老房子，讓我幫忙看看軟裝。”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池騁低低的笑聲，帶著點冷意：“他倒是會找由頭。那房子你別去，要去也等我陪你一起。”
“知道了。”吳所畏應著，心裏暖烘烘的，“你別多想，我沒答應他什麽時候去。”
“嗯，聽話。”池騁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哄人的意味，“晚上見了面再說。開車呢，先不跟你聊了，路上小心點。”
“你也是，開車慢點。”
掛了電話，吳所畏看著手機屏幕上池騁的名字，指尖輕輕摩挲著。
剛才被汪碩勾起的那點波瀾，早就被池騁這通電話熨帖得平平整整。
他知道池騁是什麽性子，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細得很。
自己這點小情緒，從來瞞不過他。
吳所畏站起身，往辦公室走。陽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暖得讓人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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