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章 喜歡一個人，不用踮腳，也不用彎腰，站在那兒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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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章 喜歡一個人，不用踮腳，也不用彎腰，站在那兒就正好
“大小姐，冰糖雪梨已經端給老池總了。”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老池總沒再說什麽。”
池佳麗站在二樓轉角處，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聞言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池佳麗站在二樓轉角處，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聞言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嗯，知道了。”她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樓下客廳裏父親略顯佝僂的背影上，“爸他喝了嗎？”
管家恭敬地答道：“老池總就嘗了兩口。”
池佳麗紅唇微勾，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她太了解這個家——父親嘴硬心軟，弟弟倔強固執，而母親永遠是最懂得如何周旋的那個人。
“跟廚房說，明天繼續燉。”她掐滅煙頭，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就說是……池騁特意叮囑的。”
管家欲言又止：“可是大小姐，少爺他明明……”
“他明明什麽都沒說？”池佳麗停下腳步，側臉在走廊壁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精致，“指望他這個紈絝？”
她輕笑一聲，指尖點了點樓梯扶手：“他只是不說，不代表不做。我這個當姐姐的，不過是幫他把話遞到罷了。”
一天天的，她還得幫著兩個男人打理關系。
管家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大小姐考慮得周到。”
池佳麗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等走廊重新恢覆安靜，她才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池騁低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姐。”
“還知道我是你姐？”池佳麗靠在窗邊，語氣慵懶，“大半夜把老爺子氣得直咳嗽，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挺能耐啊？”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他沒事吧？”
“現在知道關心了？”池佳麗哼了一聲，“放心，死不了。冰糖雪梨喝著，火氣消了大半。”
池騁似乎松了口氣，聲音卻依然硬邦邦的：“是他先……”
“打住。”池佳麗打斷他，“你們爺倆的脾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誰也別怪誰。我就問你，那個吳所畏，真值得你這麽鬧？”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池騁深吸一口氣：“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那是什麽？”
池騁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低沈而堅定：
“他是我這輩子，唯一不想再失去的人。”
池佳麗指尖的香煙微微一頓。
她從未聽過弟弟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像是把整顆心都剖開，毫無保留。
電話那頭，池騁繼續道：“姐，你還記得我之前那條蛇嗎？”
池佳麗輕嘆：“記得。你找了整整三個月。”
“那時候我護不住。”池騁的聲音帶著幾分啞，“但現在不一樣了。”
池佳麗沈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吳所畏對你來說，就是那條蛇？”
池騁也低笑一聲：“不，他比蛇難養多了。”
“……”
“他倔，一根筋，有時候蠢得讓我想揍他。”池騁的聲音卻漸漸柔和下來，“但他比誰都純粹，比誰都敢豁出去。他認準的事，撞了南墻都不回頭。”
池佳麗挑眉：“你倒是挺了解他。”
“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池騁頓了頓，“姐，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多年，從來沒認真過嗎？”
“因為沒遇到能讓你認真的？”
“不。”池騁的聲音沈下來，“是因為我知道，一旦認定了，我就再也不會放手。”
池佳麗怔住。
她忽然意識到，池騁不是在任性，不是在叛逆——他是真的，把吳所畏當成了此生唯一的執念。
池佳麗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玻璃，忽然輕聲問：“那……曾經那個人呢？你是真的放下了？”
“早放下了。”池騁的語氣聽不出波瀾，“那時候年輕，我給不了他想要的，散了也正常。”
打火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吸得很深：“但所畏不一樣。他從來沒想過依附誰，跟我在一起，反倒總想著別被我拖累，有些事他寧願自己扛著，也不肯跟我開口。”
池佳麗沈默了。她見過太多想攀附池家的人，像吳所畏這樣反著來的，確實少見。
“姐，”池騁的聲音忽然軟了些，“人這輩子，總得遇到個能讓你心甘情願低頭的人。以前我不信，現在信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連呼吸聲都輕了些。
“所以，”池佳麗望著窗外被風掀起的窗簾，聲音漫不經心，“現在回頭看看，是喜歡吳所畏多一點，還是那時候喜歡得更用力？”
打火機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又被猛地摁滅，池騁的聲音帶著點被煙火燎過的沙啞：“姐，這沒法比。”
“怎麽沒法比？”
“那時候是攥著拳頭想給，以為掏心掏肺就是全部。”池騁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沈在水底，“現在是學著松手，知道他要的不是我給的，是兩個人能並肩站著。”
他頓了頓，忽然輕笑一聲：“以前覺得喜歡就是把人圈在自己地盤裏，現在才明白，是看著他往前跑的時候，想跟上去說‘我陪你’。”
池佳麗靠在窗框上，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見鬼了，這混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這麽說，是現在這個更合心意？”
池騁的聲音裏帶著點難得的認真，“是他讓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用踮腳，也不用彎腰，站在那兒就正好。”
池佳麗忽然笑出了聲，指尖在窗玻璃上按出個淺淺的印子：“行，算你會說。”
“如果您是來勸我的，那我……”池騁的話沒說完，就被池佳麗打斷。
“勸你什麽？勸你跟吳所畏散了，回頭找個爸媽滿意的？”池佳麗梳著頭發，鏡子裏的目光漫不經心，“我還沒那麽閑。”
她放下梳子，指尖點了點鏡面，像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對視：“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覺得好，就更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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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冰糖雪梨已經端給老池總了。”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老池總沒再說什麽。”
池佳麗站在二樓轉角處，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聞言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池佳麗站在二樓轉角處，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聞言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嗯，知道了。”她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樓下客廳裏父親略顯佝僂的背影上，“爸他喝了嗎？”
管家恭敬地答道：“老池總就嘗了兩口。”
池佳麗紅唇微勾，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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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池佳麗打斷他，“你們爺倆的脾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誰也別怪誰。我就問你，那個吳所畏，真值得你這麽鬧？”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池騁深吸一口氣：“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那是什麽？”
池騁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低沈而堅定：
“他是我這輩子，唯一不想再失去的人。”
池佳麗指尖的香煙微微一頓。
她從未聽過弟弟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像是把整顆心都剖開，毫無保留。
電話那頭，池騁繼續道：“姐，你還記得我之前那條蛇嗎？”
池佳麗輕嘆：“記得。你找了整整三個月。”
“那時候我護不住。”池騁的聲音帶著幾分啞，“但現在不一樣了。”
池佳麗沈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吳所畏對你來說，就是那條蛇？”
池騁也低笑一聲：“不，他比蛇難養多了。”
“……”
“他倔，一根筋，有時候蠢得讓我想揍他。”池騁的聲音卻漸漸柔和下來，“但他比誰都純粹，比誰都敢豁出去。他認準的事，撞了南墻都不回頭。”
池佳麗挑眉：“你倒是挺了解他。”
“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池騁頓了頓，“姐，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多年，從來沒認真過嗎？”
“因為沒遇到能讓你認真的？”
“不。”池騁的聲音沈下來，“是因為我知道，一旦認定了，我就再也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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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識到，池騁不是在任性，不是在叛逆——他是真的，把吳所畏當成了此生唯一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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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放下了。”池騁的語氣聽不出波瀾，“那時候年輕，我給不了他想要的，散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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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佳麗沈默了。她見過太多想攀附池家的人，像吳所畏這樣反著來的，確實少見。
“姐，”池騁的聲音忽然軟了些，“人這輩子，總得遇到個能讓你心甘情願低頭的人。以前我不信，現在信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連呼吸聲都輕了些。
“所以，”池佳麗望著窗外被風掀起的窗簾，聲音漫不經心，“現在回頭看看，是喜歡吳所畏多一點，還是那時候喜歡得更用力？”
打火機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又被猛地摁滅，池騁的聲音帶著點被煙火燎過的沙啞：“姐，這沒法比。”
“怎麽沒法比？”
“那時候是攥著拳頭想給，以為掏心掏肺就是全部。”池騁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沈在水底，“現在是學著松手，知道他要的不是我給的，是兩個人能並肩站著。”
他頓了頓，忽然輕笑一聲：“以前覺得喜歡就是把人圈在自己地盤裏，現在才明白，是看著他往前跑的時候，想跟上去說‘我陪你’。”
池佳麗靠在窗框上，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見鬼了，這混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這麽說，是現在這個更合心意？”
池騁的聲音裏帶著點難得的認真，“是他讓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用踮腳，也不用彎腰，站在那兒就正好。”
池佳麗忽然笑出了聲，指尖在窗玻璃上按出個淺淺的印子：“行，算你會說。”
“如果您是來勸我的，那我……”池騁的話沒說完，就被池佳麗打斷。
“勸你什麽？勸你跟吳所畏散了，回頭找個爸媽滿意的？”池佳麗梳著頭發，鏡子裏的目光漫不經心，“我還沒那麽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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