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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 章 下次還敢不敢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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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 章 下次還敢不敢撩了

客廳裏的宴席剛開了個頭,做建材生意的張總就端著酒杯朝吳所畏舉了舉。

張總眼中藏著幾分審視:“小吳是吧?正好我最近想給公司裝個新展廳,你覺得用什麽風格能讓人一眼記住?”

池騁擡頭看了一眼。

是自家老爹的好兄弟,張伯。

池騁心裏清楚,張伯這哪是問風格,分明是借著話頭探吳所畏的底子。

“這是張總。”

他朝吳所畏遞了個眼色,意思是“放輕松,正常說”。

吳所畏接收到信號,捏著筷子的手松了松。他沒急著答,反倒先問:“張總,您展廳主要擺什麽建材?是大理石這類偏高端的,還是瓷磚、板材這類走量的?”

張總挑眉,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懂行,沒上來就瞎侃風格:“都有,想分區域擺。”

吳所畏微微一笑,目光沈穩地掃過在座的幾位老總,聲音不疾不徐:

“既然要分區域展示,那我們就得讓每個區域都有記憶點。”吳所畏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像是在勾勒展廳的輪廓。

“高端大理石區,我建議用‘美術館式’設計,深色極簡展臺,搭配可調節的軌道射燈,讓石材的天然紋路成為藝術品。”

坐在張總旁邊的李總正巧是做燈具生意的,聽吳所畏分析,本想只是來給人家小池一個面子,如家卻聽得認真,眼睛一亮。

“這燈光設計講究啊,得用專業級顯色指數的射燈才行。”

吳所畏點頭:“李總專業,確實,顯色指數至少95以上,才能還原石材的真實質感。”

張總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那大眾產品區呢?”

吳所畏不慌不忙:“瓷磚和板材區,我們可以做‘沈浸式場景’,讓客戶一眼就能想象出裝在自己家的樣子。”

池騁垂眸抿了口酒,掩住嘴角的笑意。這小傻子,平時在他面前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沒想到在正經場合這麽能唬人。

他餘光瞥見吳所畏侃侃而談時微微發亮的眼睛,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劃著設計圖的樣子,心裏突然癢癢的。

這模樣,可比平時被他逗得炸毛時可愛多了。

“池少,你這朋友不簡單啊。”旁邊的趙總壓低聲音,“老張那老狐貍都被他說動了。”

池騁輕晃著酒杯,眼底的驕傲藏也藏不住:“還行吧,也就一般厲害。”

池父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目光不動聲色地在池騁臉上掃過。

剛才他就註意到了,自家兒子那眼神黏在吳所畏身上,熱得幾乎要燒出火星子。

這可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

池父呷了口茶,滾燙的茶水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裏那點陡然升起的警覺。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麽場面沒見過?

池騁這小子打小就冷心冷腸,對誰都淡淡的,唯獨剛才看吳所畏時,那眼底的縱容,跟他當年看他媽的眼神如出一轍。

池父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小吳啊,”他突然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讓熱鬧的餐桌瞬間安靜了幾分,“聽你談吐不凡,家裏是做什麽的?”

吳所畏剛要回答,池騁的筷子“啪”地擱在了碗上。

“爸,”池騁嘴角還掛著笑,眼神卻冷了下來,“吃飯呢,查戶口啊?”

桌上幾位老總都是人精,見狀立刻打圓場。

張總笑著給池父斟酒:“老池,你這就不對了,現在年輕人講究能力,問家世多老套。”

池父盯著兒子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也是,是我唐突了。”他轉向吳所畏,“小吳別介意,我就是好奇什麽樣的家庭能教出這麽出色的孩子。”

吳所畏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面上卻依舊從容:“我爸過世得早,只有一個媽媽在老家。”

池騁在桌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溫熱幹燥。

“普通家庭好啊,”池父意味深長地說,“沒那麽多彎彎繞繞。”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們池家規矩多,要是常來玩,可得適應適應。”

這話裏的試探幾乎不加掩飾。

池騁眉頭一皺正要發作,卻感覺吳所畏在他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叔叔說得對,”吳所畏笑得乖巧,“我這個人最守規矩了。”

說完,吳所畏趁著低頭夾菜的動作,膝蓋在桌布下輕輕蹭了蹭池騁的腿。

池騁喉結滾了滾,桌下的手反客為主,輕輕捏了捏吳所畏的手心。

吳所畏被捏得手心發麻,卻咬著筷子沒作聲,只用膝蓋又往池騁腿上頂了頂,力道比剛才重了點,帶著點不服氣的勁兒。

“爸,”池騁站起身,修長的手指整理著西裝袖口,“我公司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他轉向吳所畏,“那份設計方案得抓緊修改,你跟我一起去公司一趟。”

吳所畏會意,立即起身致歉:“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工作上的急事。”

池父銳利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這麽晚了還要加班?”

“並購案的文件。”池騁面不改色地扯謊,手指已經按在了吳所畏的後腰上。

張總等人連忙打圓場:“年輕人事業心重是好事啊!”

走出包廂,吳所畏剛要說話,就被池騁一把拽進了消防通道。

昏暗的樓梯間裏,池騁將他抵在墻上,灼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剛才撩得很開心?嗯?”

吳所畏被他抵在冰涼的墻壁上,鼻尖幾乎要撞上池騁的下巴。昏暗的光線下,池騁的眼神像淬了火的鋼,燙得人發慌,可那眼底藏著的笑意,又像勾人的鉤子,讓人忍不住想往上湊。

他喉結滾了滾,故意擡了擡下巴,指尖在池騁胸前的襯衫紐扣上輕輕劃了下:“池總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

尾音拖得有點長,帶著點刻意的無辜,像只明知故犯的小狐貍。

池騁低笑一聲,伸手捏住他的後頸,力道不重。

溫熱的掌心貼著細膩的皮膚,吳所畏渾身一僵,卻沒躲開,反而微微仰頭,呼吸掃過池騁的喉結。

“聽不懂?”池騁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砂紙輕輕磨過心臟,“剛才在桌子底下,是誰用膝蓋頂我?”

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吳所畏的耳垂,“嗯?”

那聲低吟像羽毛掃過心尖,吳所畏渾身發麻,忍不住偏過頭,卻被池騁捏著後頸轉回來,被迫對上他的眼睛。

“我……”吳所畏剛想辯解,嘴唇就被池騁用指腹輕輕按住。

“噓——”池騁的指尖帶著點酒氣,燙得驚人,“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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