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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這種事哪能讓你累著?只能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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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這種事哪能讓你累著?只能我來

屏幕裏的池騁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嘴角帶著痞氣的笑:“我說的是實話。”他緩了緩,聲音沈下來些,“等你回來,讓你驗驗?”

驗什麽?驗他多有能力多持久嗎?

“滾!”吳所畏幾乎是吼出來的,抓起手機就要掛視頻,指尖卻在掛斷鍵上頓住了。

池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笑:“不掛好不好?再看會兒。”

他調整了下姿勢,把鏡頭往自己臉上湊了湊,眉眼間的潮紅還沒褪盡,“就看五分鐘,看完我就睡。”

吳所畏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重新坐回床邊,把手機支在床頭櫃上,拿起毛巾慢悠悠地擦著發梢,只是動作明顯有些僵硬,耳廓還紅得顯眼。

池騁就那麽盯著屏幕,看他擦頭發的動作,看他垂眸時睫毛投下的陰影,看他偶爾擡眼瞟鏡頭時那點不自在的閃躲。

浴室的水汽還沒散盡,在他周身籠了層朦朧的光,連帶著平日裏那點銳氣都磨平了些,看著竟有幾分溫順。

“頭發擦幹點,別著涼。”池騁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叮囑。

吳所畏手一頓,悶聲“嗯”了句,擦得更仔細了些。

沈默在聽筒裏蔓延,卻沒半分尷尬。

只有吳所畏偶爾翻動頭發的窸窣聲,和池騁那邊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好了。”吳所畏把毛巾扔到一邊,頭發蓬松地搭在額前,對著鏡頭擡了擡下巴,“五分鐘到了,睡你的覺去。”

池騁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遵命。”他頓了頓,眼神又深了些,“明天……我去接你?”

吳所畏挑眉:“接我幹嘛?”

“想早點見你。”池騁說得直白,沒半點拐彎抹角,“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吳所畏指尖在屏幕邊緣磨了磨,視線從池騁那雙亮得灼人的眼睛上移開,落在他身後墻上的掛鐘上。

時針已經指向十二點,表盤上的熒光數字在夜裏格外清晰。

“知道了,”他聲音松了些,帶著點刻意壓下去的軟,“趕緊睡吧,不然明天起不來,還接什麽接。”

池騁聽出那話裏的默許,嘴角彎得更厲害,像偷到糖的小孩:“得嘞,保證養足精神。”

他頓了頓,又往鏡頭前湊了湊,幾乎把半張臉都懟在屏幕上,“那我掛了?”

“掛吧。”吳所畏說著,手指卻沒動,眼睛盯著屏幕裏那張放大的臉,看他眼角眉梢的笑意,看他眼底翻湧的思念。

池騁也沒真按掛斷鍵,就那麽靜靜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說了句:“晚安,大寶。”

_(尊貴的時間分割線^0^)

池騁到吳所畏住處時,才早上七點。

“他沒醒。”姜小帥看了一眼池騁,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

屋裏拉著厚重的窗簾,光線昏暗得剛好藏住所有聲響。

池騁輕手輕腳的走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推開門縫往裏看,吳所畏趴在床上,半邊臉埋在枕頭裏,頭發被蹭得亂糟糟的,睡衣領口卷到胳膊肘,露出半截後背。陽光從窗簾縫裏鉆進來,在他背上投下道細細的光帶,連帶著那點絨毛都看得清楚。

池騁靠在門框上,看了足足有十分鐘,才輕手輕腳走過去。

“唔……”吳所畏皺著眉翻了個身,眼睛沒睜,聲音啞得像含著沙,“誰啊?”

“我。”池騁放低聲音,在床邊坐下,指尖想碰他的頭發,又怕吵醒人,懸在半空半天,終究是收了回來。

吳所畏“哦”了聲,似乎沒徹底醒透,往他這邊挪了挪,腦袋往他腿邊蹭了蹭,像只沒睡醒的貓。

池騁低頭就看見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頸,皮膚白得泛著點粉,呼吸掃過他的褲腿,帶著點癢。

“見鬼了,做夢那麽真實的嗎……夢裏的人跑出來了……”吳所畏嘟囔著,腦瓜子又往池騁腿邊挪了挪。

池騁:“……”

怎麽,大寶對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他終於忍不住,指尖輕輕插進那亂糟糟的發間,指腹碾過柔軟的發絲:“不是夢,是真的來了。”

咦?這聲音……

吳所畏這才清醒了些,擡頭看見了註視他的男人。

吳所畏的視線在池騁臉上打了個轉,忽然皺起眉。

窗簾縫裏漏進的光剛好落在池騁眼下,那片青黑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眼白裏還浮著紅血絲,顯然是沒睡好。

“你沒睡?”吳所畏的聲音還啞著,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不是讓你早點睡嗎?”

池騁指尖頓了頓,沒抽回手,反而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滑,摸到後頸輕輕捏了捏:“睡不著。”

“怎麽睡不著?”吳所畏往他面前湊了湊。

“想你想的。”說完,池騁直勾勾的盯著吳所畏松開的領口。

“想我幹嘛?”吳所畏翻了個白眼。

池騁一只手一把抱住吳所畏,一只手又在吳所畏的大腿根處摸索。

“想幹你啊。”

吳所畏:“……”

吳所畏有時候真的不想跟池騁講話,有一種我在跟你談人生談理想你在跟我談今天有幾個我奶奶過馬路一樣。

神神叨叨的。

“讓不讓我幹?”

吳所畏被他這話問得太陽穴突突跳,擡手就按住池騁在他腿根作亂的手:“池騁你屬狼的?剛睜眼就惦記這個?”

池騁被他按住手也不惱,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身上壓了壓:“對著你,我天天都像餓狼。”他頓了頓,手指在吳所畏掌心撓了下,“就一次,嗯?”

“想得美!”吳所畏拍開池騁的手,“除非我幹你!”

池騁擡手捏了捏吳所畏泛紅的耳垂,指尖帶著點戲謔的溫度:“大寶,你這叫反客為主?”

吳所畏被他笑得不自在,梗著脖子瞪他:“不行?”

“不行。”池騁答得幹脆,俯身往他頸窩埋了埋,“這種事,哪能讓你累著。”

他側頭親了親吳所畏的喉結,聲音含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只能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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