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對你，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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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章 對你，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選擇
“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對你好。”
池騁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吳所畏的額頭，語氣裏帶著點狠勁：“還是說，在你看來，我對你的這些，跟對那些人沒區別？”
吳所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多傷人。
那些傳聞聽著刺耳，可眼前這個人，明明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耐心。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軟了下來，“我就是聽說……”
“聽說？”池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聽說的能信，我做的就不能信？”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吳所畏的唇瓣，眼神灼熱：“我告訴你，吳所畏，你跟他們不一樣。”
“以前那些人，是他們湊上來的，我從沒放在心上。”他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但你不一樣。”
“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誰要是敢把你跟他們相提並論，我第一個不放過。”
吳所畏被他捏著下巴，呼吸都跟著亂了半拍。
池騁眼底的認真像燒得正旺的炭火，燙得他不敢直視。
“看著我。”池騁的聲音沈了沈，拇指還在他唇上輕輕蹭著，“記住了，我池騁認定的人，從來不是隨便說說。”
吳所畏喉結動了動，睫毛顫得厲害。
可是……還有一個人呢？那個人於他而言，總不會只是“玩玩”而已吧。
剛才還梗在喉嚨裏的辯解，此刻全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那點酸澀像浸了水的棉絮，堵得吳所畏胸口發悶。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裏擠出來：“那……汪碩呢？”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池騁楞了幾分。
身邊的人都知道他的逆鱗，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主動提那個人的名字。
除了郭城宇，吳所畏是第一個。
吳所畏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僵硬，連帶著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你提他幹什麽？”
吳所畏被他突如其來的寒意刺得縮了縮，卻還是咬著牙擡眼：“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裏，他是不是比我……”
“不是。”池騁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他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樣，但是和你比起來，沒法比。”
吳所畏聽到的只有前面一句：他跟那些人不一樣。
果然如此嗎？
池騁松開捏著下巴的手，卻轉而攥住吳所畏的手腕，卻不敢使勁：“吳所畏，你別跟我玩這套。拿他來堵我，有意思？”
吳所畏想反駁，眼眶卻莫名紅了：“我不是玩這套，我只是……”
只是忘不了那天池騁曾經聊起他時那眼神裏的熟稔，更忘不了自己當時像被潑了盆冷水的僵滯。
“只是什麽？”池騁逼近一步，兩人鼻尖再次相抵，“只是還在懷疑我？還是覺得我池騁就是個朝三暮四的人？”
“我沒有！”吳所畏猛地掙了一下，手腕卻被攥得更緊，“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裏，告訴你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池騁心裏又急又氣。
這小子，什麽腦瓜子，天天想的些啥呢？
他看著吳所畏泛紅的眼眶，喉結滾了滾，忽然擡手捂住他的眼睛：“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池騁閉了閉眼，最終說道：“我跟他，早就結束了。”
早在他選擇背叛他把他當傻子騙的時候，就結束了。
“我心裏只有你。”他重覆著，一遍比一遍輕，卻像重錘敲在吳所畏心上，“只有你。”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他的睫毛還是濕的，聲音卻已經平靜了許多：“對不起......我不該提他的。”
是他差點失了理智，居然可笑的認為池騁真的將那個人放下了。
也是啊，白月光那麽容易就被人放下的話，還叫什麽“白月光”。
可能池騁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他的感覺亦有可能也是真的。
池騁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漸漸柔和下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嗯，還是我家大寶最好。”
可吳所畏垂下眼瞼，嘴角勉強扯出的弧度帶著幾分勉強。
“想什麽呢？”池騁見吳所畏沒有搭理自己，一把抱住了吳所畏。
吳所畏擡頭，正對上池騁深邃的眼睛。
那雙眼此刻盛滿溫柔，可他卻不由自主地想，這雙眼睛是不是也曾這樣註視過別人？
“沒什麽。”他揚起笑臉，主動牽住池騁的手，“就是在想吃什麽。”
池騁似乎松了口氣，笑著捏他的鼻尖：“小饞貓。”
吳所畏掙開池騁的手，指尖在對方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聲音低低的：“池騁，我有點累了。”
池騁臉上的笑意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累了？是剛才吵累了？還是……”
吳所畏搖搖頭，避開他的視線，“沒有。”
心裏那點翻湧的懷疑和酸澀，像跑了很久的路，終於在這一刻洩了氣，只剩下沈甸甸的疲憊。
他不想再猜，不想再問，甚至不想再去琢磨池騁眼底的溫柔到底幾分是真，幾分是對“白月光”的覆刻。
池騁看著他蔫蔫的樣子，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
“吳所畏，”他的聲音貼著吳所畏的耳廓，帶著點發顫的認真，“我知道你累，是我不好，讓你琢磨這麽多。”
他頓了頓，指尖深深陷進吳所畏後背的衣料裏：“但你聽著，我跟汪碩那點破事，早就爛在過去裏了。”
池騁一字一頓，像是在剖白自己的心，“我對他是瞎了眼的錯付。可對你，是我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選擇。”
他低頭，下巴抵在吳所畏發頂：“大寶，我這人嘴笨，不會說什麽好聽的。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的。”
“你要是還不信，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行不行？”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裏面現在裝的全是你，沒有別人的位置，一點都沒有。”
池騁說得無比的認真，就差把心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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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對你好。”
池騁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吳所畏的額頭，語氣裏帶著點狠勁：“還是說，在你看來，我對你的這些，跟對那些人沒區別？”
吳所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多傷人。
那些傳聞聽著刺耳，可眼前這個人，明明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耐心。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軟了下來，“我就是聽說……”
“聽說？”池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聽說的能信，我做的就不能信？”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吳所畏的唇瓣，眼神灼熱：“我告訴你，吳所畏，你跟他們不一樣。”
“以前那些人，是他們湊上來的，我從沒放在心上。”他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但你不一樣。”
“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誰要是敢把你跟他們相提並論，我第一個不放過。”
吳所畏被他捏著下巴，呼吸都跟著亂了半拍。
池騁眼底的認真像燒得正旺的炭火，燙得他不敢直視。
“看著我。”池騁的聲音沈了沈，拇指還在他唇上輕輕蹭著，“記住了，我池騁認定的人，從來不是隨便說說。”
吳所畏喉結動了動，睫毛顫得厲害。
可是……還有一個人呢？那個人於他而言，總不會只是“玩玩”而已吧。
剛才還梗在喉嚨裏的辯解，此刻全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那點酸澀像浸了水的棉絮，堵得吳所畏胸口發悶。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裏擠出來：“那……汪碩呢？”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池騁楞了幾分。
身邊的人都知道他的逆鱗，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主動提那個人的名字。
除了郭城宇，吳所畏是第一個。
吳所畏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僵硬，連帶著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你提他幹什麽？”
吳所畏被他突如其來的寒意刺得縮了縮，卻還是咬著牙擡眼：“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裏，他是不是比我……”
“不是。”池騁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他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樣，但是和你比起來，沒法比。”
吳所畏聽到的只有前面一句：他跟那些人不一樣。
果然如此嗎？
池騁松開捏著下巴的手，卻轉而攥住吳所畏的手腕，卻不敢使勁：“吳所畏，你別跟我玩這套。拿他來堵我，有意思？”
吳所畏想反駁，眼眶卻莫名紅了：“我不是玩這套，我只是……”
只是忘不了那天池騁曾經聊起他時那眼神裏的熟稔，更忘不了自己當時像被潑了盆冷水的僵滯。
“只是什麽？”池騁逼近一步，兩人鼻尖再次相抵，“只是還在懷疑我？還是覺得我池騁就是個朝三暮四的人？”
“我沒有！”吳所畏猛地掙了一下，手腕卻被攥得更緊，“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裏，告訴你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池騁心裏又急又氣。
這小子，什麽腦瓜子，天天想的些啥呢？
他看著吳所畏泛紅的眼眶，喉結滾了滾，忽然擡手捂住他的眼睛：“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池騁閉了閉眼，最終說道：“我跟他，早就結束了。”
早在他選擇背叛他把他當傻子騙的時候，就結束了。
“我心裏只有你。”他重覆著，一遍比一遍輕，卻像重錘敲在吳所畏心上，“只有你。”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他的睫毛還是濕的，聲音卻已經平靜了許多：“對不起......我不該提他的。”
是他差點失了理智，居然可笑的認為池騁真的將那個人放下了。
也是啊，白月光那麽容易就被人放下的話，還叫什麽“白月光”。
可能池騁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他的感覺亦有可能也是真的。
池騁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漸漸柔和下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嗯，還是我家大寶最好。”
可吳所畏垂下眼瞼，嘴角勉強扯出的弧度帶著幾分勉強。
“想什麽呢？”池騁見吳所畏沒有搭理自己，一把抱住了吳所畏。
吳所畏擡頭，正對上池騁深邃的眼睛。
那雙眼此刻盛滿溫柔，可他卻不由自主地想，這雙眼睛是不是也曾這樣註視過別人？
“沒什麽。”他揚起笑臉，主動牽住池騁的手，“就是在想吃什麽。”
池騁似乎松了口氣，笑著捏他的鼻尖：“小饞貓。”
吳所畏掙開池騁的手，指尖在對方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聲音低低的：“池騁，我有點累了。”
池騁臉上的笑意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累了？是剛才吵累了？還是……”
吳所畏搖搖頭，避開他的視線，“沒有。”
心裏那點翻湧的懷疑和酸澀，像跑了很久的路，終於在這一刻洩了氣，只剩下沈甸甸的疲憊。
他不想再猜，不想再問，甚至不想再去琢磨池騁眼底的溫柔到底幾分是真，幾分是對“白月光”的覆刻。
池騁看著他蔫蔫的樣子，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
“吳所畏，”他的聲音貼著吳所畏的耳廓，帶著點發顫的認真，“我知道你累，是我不好，讓你琢磨這麽多。”
他頓了頓，指尖深深陷進吳所畏後背的衣料裏：“但你聽著，我跟汪碩那點破事，早就爛在過去裏了。”
池騁一字一頓，像是在剖白自己的心，“我對他是瞎了眼的錯付。可對你，是我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選擇。”
他低頭，下巴抵在吳所畏發頂：“大寶，我這人嘴笨，不會說什麽好聽的。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的。”
“你要是還不信，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行不行？”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裏面現在裝的全是你，沒有別人的位置，一點都沒有。”
池騁說得無比的認真，就差把心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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