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正一切都還有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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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反正一切都還有雙手
吳所畏被這句話燙得猛地偏過頭，下巴卻還被池騁捏著，只能梗著脖子往旁邊掙，像只倔強的小獸。
“誰……誰要你喜歡了！”他的聲音帶著點氣音，尾調卻不自覺地發飄，“我告訴你，我對你這種浪蕩子沒興趣！”
“浪蕩子？”池騁挑眉，非但沒松手，反而捏著他下巴往回帶了帶，迫使他重新對上自己的目光，“那你說說，我浪給誰看了？”
他沖吳所畏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痞氣：“是不是只在你面前浪？”
“你……”吳所畏被堵得說不出話，臉頰紅得快要冒煙。
他不得不承認，池騁這副樣子確實該死的吸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認真起來像淬了火，戲謔起來又像含著糖，把他的心跳攪得一團亂。
池騁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和那點藏不住的動搖，突然松了手，往後靠回沙發背，雙手枕在腦後，擺出一副慵懶的姿態：“行，不逗你了。”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吳所畏泛紅的耳垂上，聲音放得平緩了些：“沒關系，我可以等。”
“等你想通了，等你願意了，”池騁擡眼看向他，“來日方長，我等等又何妨。”
反正受不了的時候，動動手就行了。
吳所畏看著池騁這副突然正經起來的樣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誰……誰要你等啊。”他別過臉，伸手捋了捋自己淩亂的頭發，試圖掩飾心裏的波瀾，“我可告訴你，我說不定這輩子都想不通。”
“那我就等一輩子。”池騁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吳所畏猛地轉頭看他，眼裏滿是難以置信。這家夥瘋了嗎？一輩子？他以為是說相聲呢？
池騁卻只是沖他笑了笑，那笑容裏沒有戲謔，只有坦然。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在小小的空間裏交織。
剛才的劍拔弩張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糊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像雨後的空氣，帶著點濕潤的甜。
吳所畏看著池騁的側臉，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看著他因為剛才的親昵而微微泛紅的脖頸，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試試也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不行，吳所畏，你是直的！直的！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帶得沙發晃了一下：“我……我該走了！”
池騁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不用！”吳所畏想都沒想就拒絕，“我自己能走！”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那點可憐的“直男防線”真的要徹底崩塌了。
池騁也不勉強，只是看著他手忙腳亂地往門口走，像只急於逃離的兔子。
走到門口時，吳所畏手忙腳亂地換鞋，卻被鞋帶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池騁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慢點。”
溫熱的觸感從胳膊傳來，吳所畏甩開他的手：“知道了！”
他拉開門，幾乎是逃也似的沖了出去，跑到樓道裏才想起什麽，又停下腳步，背對著門喊道：“餵！”
池騁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緊繃的背影，挑了挑眉：“嗯？”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聲音悶悶的：“你……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說完，不等池騁回應，他就像被火燒了屁股似的，頭也不回地跑下了樓。
池騁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低笑出聲。
他靠在門框上，摸了摸自己剛才碰過吳所畏胳膊的指尖，輕聲說了句：“好啊。”
只要有希望，哪怕只有一點點，就夠了。
他就不信以他該死的魅力，掰不彎他。
況且，看某人的架勢，那點“直男”的防線早就被蛀得差不多了。
他也不介意多花時間陪他玩玩“我是直男”的游戲。
池騁關上門，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卻沒點燃，只是夾在指間轉著玩。
這小子，身體可比那張死嘴誠實多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目光落在剛才吳所畏坐過的位置，那裏似乎還留著一點淡淡的氣息，是吳所畏身上特有的、帶著點皂角的清爽味道，混著剛才的汗味，竟該死的好聞。
池騁拿起手機，翻出相冊裏一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裏陽光落在他毛茸茸的發頂上，側臉線條柔和，傻得可愛。
他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著吳所畏的臉，低聲自語：“吳所畏，你跑不掉的。”
而此刻正拼命往家跑的吳所畏，壓根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某人劃進了“囊中之物”的範圍。
“瘋子，簡直是瘋子！”他嘴裏嘟囔著，腳步卻慢了下來。
想到池騁看他的眼神，吳所畏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吳所畏，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他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不重，卻把臉上的熱意拍得更明顯了。
樓道裏的聲控燈被他的動靜驚醒，“啪”地亮起來。
“不就是長得帥了點嗎？不就是會說兩句好聽的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對著空氣較勁，聲音卻越來越小，“再說了，他那種人，對你能有幾分真心？”
話是這麽說，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反駁。
池騁看他的眼神，那緊張他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裝的。
吳所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幹脆在樓梯上坐下，雙手抱膝，把臉埋進去。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攪得這麽心神不寧，心裏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七上八下的。
“直男……直男怎麽了？”他悶聲嘟囔，“直男就不能……有點別的想法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猛地擡起頭。
吳所畏，你又又又在想什麽呢！
他這是……被池騁那個混蛋洗腦了？
吳所畏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像是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拍掉。
不行不行，吳所畏，你清醒一點！
跑到樓下，夜風一吹，吳所畏臉頰的熱意剛退了點，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躍著兩個字——池騁。
吳所畏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猶豫著要不要接。
不接？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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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被這句話燙得猛地偏過頭，下巴卻還被池騁捏著，只能梗著脖子往旁邊掙，像只倔強的小獸。
“誰……誰要你喜歡了！”他的聲音帶著點氣音，尾調卻不自覺地發飄，“我告訴你，我對你這種浪蕩子沒興趣！”
“浪蕩子？”池騁挑眉，非但沒松手，反而捏著他下巴往回帶了帶，迫使他重新對上自己的目光，“那你說說，我浪給誰看了？”
他沖吳所畏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痞氣：“是不是只在你面前浪？”
“你……”吳所畏被堵得說不出話，臉頰紅得快要冒煙。
他不得不承認，池騁這副樣子確實該死的吸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認真起來像淬了火，戲謔起來又像含著糖，把他的心跳攪得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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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吳所畏泛紅的耳垂上，聲音放得平緩了些：“沒關系，我可以等。”
“等你想通了，等你願意了，”池騁擡眼看向他，“來日方長，我等等又何妨。”
反正受不了的時候，動動手就行了。
吳所畏看著池騁這副突然正經起來的樣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誰……誰要你等啊。”他別過臉，伸手捋了捋自己淩亂的頭發，試圖掩飾心裏的波瀾，“我可告訴你，我說不定這輩子都想不通。”
“那我就等一輩子。”池騁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吳所畏猛地轉頭看他，眼裏滿是難以置信。這家夥瘋了嗎？一輩子？他以為是說相聲呢？
池騁卻只是沖他笑了笑，那笑容裏沒有戲謔，只有坦然。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在小小的空間裏交織。
剛才的劍拔弩張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糊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像雨後的空氣，帶著點濕潤的甜。
吳所畏看著池騁的側臉，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看著他因為剛才的親昵而微微泛紅的脖頸，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試試也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不行，吳所畏，你是直的！直的！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帶得沙發晃了一下：“我……我該走了！”
池騁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不用！”吳所畏想都沒想就拒絕，“我自己能走！”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那點可憐的“直男防線”真的要徹底崩塌了。
池騁也不勉強，只是看著他手忙腳亂地往門口走，像只急於逃離的兔子。
走到門口時，吳所畏手忙腳亂地換鞋，卻被鞋帶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池騁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慢點。”
溫熱的觸感從胳膊傳來，吳所畏甩開他的手：“知道了！”
他拉開門，幾乎是逃也似的沖了出去，跑到樓道裏才想起什麽，又停下腳步，背對著門喊道：“餵！”
池騁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緊繃的背影，挑了挑眉：“嗯？”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聲音悶悶的：“你……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說完，不等池騁回應，他就像被火燒了屁股似的，頭也不回地跑下了樓。
池騁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低笑出聲。
他靠在門框上，摸了摸自己剛才碰過吳所畏胳膊的指尖，輕聲說了句：“好啊。”
只要有希望，哪怕只有一點點，就夠了。
他就不信以他該死的魅力，掰不彎他。
況且，看某人的架勢，那點“直男”的防線早就被蛀得差不多了。
他也不介意多花時間陪他玩玩“我是直男”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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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目光落在剛才吳所畏坐過的位置，那裏似乎還留著一點淡淡的氣息，是吳所畏身上特有的、帶著點皂角的清爽味道，混著剛才的汗味，竟該死的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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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陽光落在他毛茸茸的發頂上，側臉線條柔和，傻得可愛。
他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著吳所畏的臉，低聲自語：“吳所畏，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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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簡直是瘋子！”他嘴裏嘟囔著，腳步卻慢了下來。
想到池騁看他的眼神，吳所畏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吳所畏，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他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不重，卻把臉上的熱意拍得更明顯了。
樓道裏的聲控燈被他的動靜驚醒，“啪”地亮起來。
“不就是長得帥了點嗎？不就是會說兩句好聽的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對著空氣較勁，聲音卻越來越小，“再說了，他那種人，對你能有幾分真心？”
話是這麽說，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反駁。
池騁看他的眼神，那緊張他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裝的。
吳所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幹脆在樓梯上坐下，雙手抱膝，把臉埋進去。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攪得這麽心神不寧，心裏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七上八下的。
“直男……直男怎麽了？”他悶聲嘟囔，“直男就不能……有點別的想法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猛地擡起頭。
吳所畏，你又又又在想什麽呢！
他這是……被池騁那個混蛋洗腦了？
吳所畏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像是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拍掉。
不行不行，吳所畏，你清醒一點！
跑到樓下，夜風一吹，吳所畏臉頰的熱意剛退了點，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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