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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精神分裂 難以解釋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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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精神分裂 難以解釋的惡意

這邊, 言溯按照罐頭所說的方法,居然真的成功找到了住的地方,當他保持著罐頭教給他的那種微笑不慌不忙地坐到桌子旁邊的時候其實仍舊在腦子裏驚異於罐頭的天才。

如果此時有人仔細觀察他的行為的話,就會發現他坐下的時候其實差點就一屁股坐歪摔到地板上, 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但言溯覺得這不能怪他, 要知道, 罐頭現在可不在咒回世界,通過遠程指揮還能讓他如同對方所說的那樣順利找到地方住(而且沒有花一分錢, 甚至還得了張存有好幾百萬日元的銀行卡),其厲害之處根本就不必他繼續言說。

總而言之, 他現在內心對於罐頭的敬仰之情格外濃烈。

——

而另外一邊,五條悟和夏油傑在之前借給言溯暫住的房子裏相對而坐, 空氣中彌漫著幾乎凝固一般的寂靜氣息,陽光從窗口處灑進來,然後被窗簾擋住大辦,只剩下了一條光帶恰好打在客廳桌子上的一個甜品包裝盒上。

白發男人坐在沙發上,兩只長腿曲起,手肘彎曲放在膝蓋上, 視線落在沐浴在陽光下的那個甜品包裝盒上。

那是他之前買給言溯的。

“傑,你怎麽想?”過了許久, 五條悟開口道。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帶上平時那幅吊兒郎當的做派, 只是安靜地、平淡地詢問,像是一次完全不重要的閑聊。

夏油傑沒有立刻回答,他的一只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整潔的桌面上,紫色的瞳孔空茫而沒有焦距, 他在回憶。

之前他也說過,第一次見到言溯……或者說太宰治?的時候是在十七歲,那時候他和五條悟都還是咒術高專的學生。

他們都很有天賦,說是天才也不為過。

咒術師的損耗率極高,這導致咒術師的數量偏少,至少對於無處不在的咒靈來說,僅僅是在役的咒術師是遠遠不夠用的,所以通常情況下,咒術界會讓在校的學生進行評級並分配任務。

作為天才,他們自然是遠超常人的,至少在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就可以一起接一級任務了。

他們正是在一次任務中遇到言溯……哦不,太宰治的。

那時他們在上學,但也隱隱約約有聽到過傳言說有人在針對咒術界,並且咒術界已經對那個人進行全面懸賞了。

盡管如此,也沒人能抓到那個人的一丁點蹤跡——除非對方特地給他們留下線索。

“哇,在他們即將放棄的時候留下線索讓人覺得有機會於是繼續追下去,最後幹掉,”白發少年兩只手墊在後腦勺上,一只長腿蹬著桌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凳子:“也太惡趣味了吧。”

黑發瞇瞇眼的少年站在他旁邊,皺著眉打量手裏的資料:“那麽多人去都沒有抓到,感覺怎麽也不應該派我們兩個去吧。”

“誰知道呢?”五條悟不甚在意地繼續晃著他的凳子:“說不定是那群家夥發現自己沒有實力所以決定求助我們呢?”

“好啦,我們可是最強誒,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夏油傑還想說什麽,五條悟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撲到夏油傑身上,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挑釁道:“傑不會是不敢吧?”

夏油傑這個年紀的少年人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將法,他把五條悟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扒下來,迅速反駁道:“怎麽可能?悟,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打就打,我記得上次傑可是我的手下敗將哦。”五條悟的手被打開倒也沒再準備去搭夏油傑的肩膀,兩只手放在後腦勺往前走,一邊說道。

夏油傑剛準備同意,就看見不遠處夜蛾正道不善的目光,暫且壓下來心底的勝負欲,繼續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去做這個任務?”

“現在,早點完成這個任務之後我們兩個還可以去吃一頓壽喜鍋。”五條悟想都沒想,直接道。

夏油傑沒什麽意見,於是兩人就直接出發了。

之前也說過那個挑釁的家夥喜歡在追蹤者即將放棄的時候留下一點線索,然後等待追蹤者追上來,露一面嘲諷一次過後繼續跑,等到時機成熟了之後就會幹掉追蹤者。

迄今為止,那個家夥已經幹掉十多個追蹤者了。

這個挑釁者在自己留下來的線索所代表的地點一直沒被人找到的時候,就會一直呆在那裏。

或許有人會覺得可以采用人海戰術,帶不少人去把那個地區的人都排查一遍或者是去包抄對方。

但是很遺憾,這些計劃都失敗了,挑釁者仿佛可以預判到所有人的行為一般,完美躲開了他們的人,同時還借刀殺了不少人。

之前也說過了,咒術界的咒術師很少,根本經不起這麽消耗,後面就再也沒用過相關戰術,只是保持著葫蘆娃救爺爺的架勢一個個送。

總而言之,當兩人到達線索所指的地方時,他們看見了那個傳說中的挑釁者。

那是個比他們也大不了多少的青年人,黑色頭發黑色眼眸,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肩上搭了一件黑色大衣,不知道是大衣過於寬大還是青年過於瘦削,總而言之,他看上去身體並不算很好。

這一點大概也可以從對方身上明顯的綁著的白色繃帶可以看出來。

青年帶著一副金色細框眼鏡,唇角掛著一抹弧度,但卻並不顯得他很溫和很好相處。

恰恰相反,青年看上去極有氣勢,像是久居高位的掌權者。

看到他們兩個青年極輕地挑了下眉,像是有點驚訝。

不過後面夏油傑越回想越覺得這家夥完全就是裝的,當時對方可能完全沒有一丁點驚訝。

但現在的夏油傑完全看不出來,他還以為對方確實很驚訝。

據他所知,在此以前咒術界一直派出的都是成年咒術師,乍一下變成了未成年,驚訝一下也很正常。

但對方也就驚訝了那麽一瞬,很快就極有禮貌地帶著笑意對著他們點了下頭,開口道:“初次見面,我是太宰治。”

就仿佛他們今天並不是站在不同立場的敵人,而是初次見面的友人。

兩人並不準備和他多說什麽,對視一眼,五條悟勾起唇角舉起右手準備速戰速決,對方卻舉起手,表情無辜地開口道:“等一下,我想申請說最後一句話。”

五條悟思考了一下,放下了手。

也正是他這個決定,讓太宰治順利逃脫。

也就那麽一瞬間的事情,太宰治彎著眸子後退了一步,旋即一群人從陰影中浮現出來,將瘦削的青年擋得嚴嚴實實。

“拜拜~”太宰治在人群後舉起右手揮了揮,語氣中還帶了些笑意。

當然,他這句話只會讓兩人感到難以言喻的難受。

過來攔住他們的人並不強,而且也毫不戀戰,眼看著太宰治離開了,這群人也就迅速離開了。

總而言之,這一場戰鬥打得他們格外憋屈。

可以說他們兩個活了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經歷這麽憋屈的戰鬥。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對方頗為狡猾(並且不戰而逃)的行為給他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夏油傑眨眨眼睛回過神來,收回視線直起肩背,道:“行為很割裂,他的精神病是不是進展到精神分裂的地步了?”

“感覺很像。”五條悟思考了兩秒,道。

如果罐頭看到這一幕,大概會發出尖銳爆鳴聲。

他之前就在思考,由於沒有未來的記憶,他第一時間並沒有讓言溯扮演【太宰治】這個人設,後面拿到了未來的記憶,盡管迅速讓言溯開始扮演【太宰治】,但也只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前後行為的不一致必定會導致一些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但他萬萬不可能想到兩人會有這麽離譜的猜測。

可對於五條悟和夏油傑來說,得出這個略顯離譜的結論卻是有跡可循的。

在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下,兩人不得不認為【太宰治】是一個狡猾難纏的家夥,但在後面的幾次接觸中,他們發現【太宰治】本人時而聰明,時而又顯得單純到了可以說是愚蠢的地步(與之前的表現相比)。

兩人並不是沒有想過愚蠢的那一面是【太宰治】的偽裝,但他們想不到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對於沒有與他打過交道的人來說,這樣做可能有著降低對方警惕性的作用,可是對於第一次就在太宰治身上吃了個大虧的兩人來說,這麽做完全是無用之舉。

再加上後來【太宰治】告訴他們可以叫他【言溯】,在那個時候夏油傑皺了下眉,一個猜測瞬間浮上心頭。

……太宰治,不會有點精神疾病吧?

在咒術界,由於咒術師的職業特性,基本上大部分咒術師都不是什麽正常的家夥,更直白一點也可以說基本上所有咒術師都有些或多或少的精神疾病,所以夏油傑能聯想到這一方面也不算是難以理解。

更別說【太宰治】的行為確實在他們看來帶點病理性的偏執了。

從相處中兩人並沒有發現太宰治有著必須對付咒術界的理由,但他就是一直對咒術界(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咒術界高層)有著難以解釋的敵意和惡意。

這種毫無理由的敵意和惡意,最後也被夏油傑歸類於精神分裂所帶來的並發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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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

咒回篇結束了就是文野篇,文野篇是COS團群穿大亂鬥再插一點COS團的經歷,然後正文就結束啦!

大家可以想想要什麽番外(這也太早了吧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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