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對不起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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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對不起 對不起。
奈夜的身後是心虛的赫西斯。
赫西斯在劇院裏看見奈夜, 想起這小怪物之前小氣吧啦的不給他吃的那個蘋果花，帶著幾分炫耀地把洛拉給它的蘋果花亮到奈夜面前，反正這小怪物已經不是主人的使仆了, 而它可是有主人的呢！
但赫西斯沒料到奈夜竟然套它話！可惡！
在知道蘋果花是洛拉給它卷的之後, 直楞楞地就往房間沖。
奈夜曾經在豪斯魔法劇院呆過一段時間，他知道院長會把貴客安排在哪裏。
只找了兩間房，他就看見了洛拉。
房間裏外一時都很安靜，洛拉眼皮掀起，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的奈夜：“使仆不當了, 規矩也沒了？”
阿爾文先是驚訝奈夜的美貌, 而後聽見洛拉這般語氣說話,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平日溫和近人的洛拉這樣, 他立刻站起身道：“大人, 請您息怒，我現在就將闖入者驅逐！”
洛拉嗯了一聲，轉過頭去看舞臺上還沒有結束的表演。
阿爾文尚帶著稚氣的臉頰上充滿嚴肅對奈夜道：“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點離開這裏。”
他已經通知了院長那邊, 很快會有紅袍執行者上來。
奈夜如同沒聽見阿爾文的花, 他眸光楞怔地望著阿爾文手中的蘋果花，又擡頭去看房間裏的洛拉, 腦袋一陣一陣地發懵。
為什麽洛拉會卷蘋果花, 卷的方向和朝向與莫綾給他的一模一樣。
他為洛拉做使仆的時候從來沒有看見過洛拉卷蘋果——不，他看到過。
往日的回憶分外清晰地從他腦海中穿過……
那是一次由光明神賽裏斯蒂亞發起的會議。
洛拉對這些向來興趣不大，她便會單手撐著下巴, 狀似在聽各位神明的發言，另一只手放在腿上，隨手扯來雲層作為載體, 偶爾捏成動物的形狀，偶爾捏成水果的形狀，奈夜作為她的使仆站在她的身後將她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白色的雲層如同柔軟的泥土，在洛拉手中塑造成各種形狀，之後捏得長長一條後，就會卷起來，並不是那種中規中矩地卷起，一側卷得緊一側卷得松，她的手指很靈活，無名指和尾指扣著底部，中指控制方向，大拇指和食指就會一上一下地讓長條雲層卷起來，卷成一朵花的模樣。
只是花朵成型的一瞬間就變成浪花炸在洛拉手中。
是烏拉妮雅。
她發現了洛拉的開小差。
一想到烏拉妮雅，奈夜想起他的本體昏迷時，曾聽見莫綾和烏拉妮雅的交談聲，是錯覺嗎……
奈夜想上前得到洛拉的一個回答，可是紅袍執行者已經上來了，他們分外“客氣”地請離了奈夜。
奈夜一直沒等到洛拉的回答，被趕離了劇院。
他望著劇院的方向，拼命回想著昏迷時聽到的聲音，卻一無所獲，他想：他應該去一趟鯨域。
……
在重新啟程的路上，奧尼娜變得沈默。
赫西斯有些不解，小龍才幾個月大，對外面的世界都抱有無數新鮮感，在豪斯魔法劇院還高高興興地爬上爬下，用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感知周圍的一切，怎麽這會兒一連幾天都變得沈默了？
難道是舍不得豪斯魔法劇院？
不過赫西斯自知蘋果花闖了禍，老老實實地盤在洛拉的手腕上即便心裏好奇得冒泡泡也沒有多問，直到來到霍洛森林，赫西斯終於明白了小龍奧尼娜的沈默。
霍洛森林在魔法大陸的左下端，沿著霍洛森林往前走，會越走越荒蕪，入眼都是灰白色的石塊，石塊層層疊疊，再往前走就能看見很多石柱，高高矮矮的石柱交錯在山坡上，像石柱樹林。
他們來到了巨石林
赫西斯曾經在新世界看過這個地方，那時候的它還在奈夜身邊，通過鏡像魔法石與他一同看見莫綾揮鐮斬殺惡龍海德拉。
洛拉帶著小龍來到尼德沃格消失的地方。
奧尼娜在進入霍洛森林後就自己下來走了，她走得很慢，也很堅定。
她感受到了未曾蒙面的母親的氣息。
是她尚在殼裏就曾日日夜夜包圍她的溫暖氣息。
“嗷——”
奧尼娜稚嫩的龍吟在巨石林裏回響，良久，有風吹在巨石林中，風聲卷砸在石柱上，隱約響起了另一道龍吟。
“桀——”
奧尼娜聽了，憋足了一股氣更加大聲地喊了一聲：“嗷——”
媽媽，我現在過得很好，我會成為像你一樣厲害的龍。
“赫西斯，你帶她上去吧。”洛拉指了指最高處的石柱，石柱粗壯，好些地方損毀嚴重，是當時為了阻止海德拉完全覆活，尼德沃格和其他人一同破壞的。
頂端是尼德沃格生活的地方，大概會有尼德沃格留給小龍的東西吧。
小龍現在還不會飛，赫西斯幻化成翅膀帶著小龍飛上了巨石宮殿。
洛拉看了眼巨石林上的黑色封印咒語。
她手中有黑暗之力積聚，鐮刀出現在她手中，她是黑暗神明，有黑暗的地方就能積聚黑暗之力。
奈夜站在遠處望著洛拉握鐮刀的姿勢，和曾經見過的一道身影重合，他的腦海裏全是瑞恩和他說的話，“啊？你不知道嗎？莫綾就是洛拉啊！”
“你怎麽被洛拉解除契約了呀！你昏迷的時候還很黏著她呢，她就把龍蛋留在這裏了，把你帶走了呢！”
“真奇怪，你作為她的使仆怎麽會感受不到呢？”
奈夜不知道是怎麽離開的，他只知道他要快點來找洛拉，他要快點再一次確認。
洛拉把巨石林當時未收拾完的殘局給解決了，順便給鎮壓海德拉的地方又加了一道禁錮。
隨後就挑了根石柱躺著，等待小龍。
至於邊上站著的某個人，她權當看不見。
“媽媽！”
小龍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一個小龍飛撲，撲到了洛拉到懷裏，“我媽媽給我留了好多珠寶，這個最漂亮，送給你。”
奧尼娜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所有的龍族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奧尼娜拿出的是一顆黃色的寶石，很大很漂亮。
小龍也有小龍的苦惱，她說：“我只拿了三個，你一個，我一個，赫西斯一個，其他的太重了，我把它們都藏好了，等我長大了，我就來拿。”
洛拉聽到她的龍言龍語覺得有幾分好笑，摸摸她腦袋：“好，等你長大你再來拿。”
他們在巨石林停留了兩天才離開，之後的路上都基本是在荒無人煙的山林田野中，見不到小鎮和居民。
一天傍晚下了很大的雨，奧尼娜趴在洛拉懷裏，瞧了瞧後面像落湯雞一樣的奈夜，輕聲道：“媽媽，他跟著我們好幾天了。”
“只是湊巧順路吧。”洛拉不在意地說道。
奧尼娜不懂，聽見洛拉這樣說，也就不再管了，她打了個哈欠，耳朵動了動，聽見山林裏有不一樣的回聲，對洛拉道：“媽媽前面有洞穴。”
“好。”洛拉帶著奧尼娜進入洞穴裏，奧尼娜早已經埋頭呼呼大睡了，她一天要睡至少十七個小時，每次都睡得很沈。
洛拉望著洞穴口的雨簾，看了眼地圖，下一個被封印的地方在坎特塔，那裏是被冥鷲公會速通造成強制關閉的城市。
她每解除一個地方的封印，身上的力量就會增強一點，她要找回她的全部力量，就需要讓索瑞亞魔法大陸的封印全部解除。
雨從下午一直下到了半夜，隱隱還能聽見雷鳴。
洛拉朝外看了一眼，與雨中的奈夜對上視線，她想了想，擡手招了招。
奈夜便走過來，很規矩地停在洞穴門口，淡金色的長發絲絲縷縷地貼在衣袍上，發梢和衣擺處都滴著水。
“你跟著我做什麽？”洛拉問他。
奈夜的嗓音低沈沙啞。“你是莫綾……”
洛拉微怔，她有一段時間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洛拉輕嗤一聲，“是啊，那又如何？”她還沒找他算賬，身為使仆竟然和當時還是莫綾的她耍脾氣。
“對不起。”奈夜說，幽綠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洛拉。
洛拉眉心微蹙。
“我沒認出你，對不起。”
洛拉沒懂奈夜什麽腦回路，敷衍地揮揮手道：“好吧，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了。”
奈夜見洛拉逐客之意明顯，心裏著急他不想離開，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小步，“我……”他開口，又沈默。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雨夜，外面的風聲、雨聲、雷聲交雜，閃電的光芒照亮一瞬洞穴，奈夜望著洛拉的臉頰，緩慢的清晰地問：“我還可以成為你的使仆嗎？”
恰好一道雷聲同步砸下。
奈夜怕洛拉沒有聽清楚，本還想再重覆一遍，卻聽到洛拉的輕笑聲。
緊接著，他聽到洛拉道：“伊維爾，是什麽讓你覺得你在我這裏有這麽大的自由度？我洛拉的使仆，你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
奈夜心裏一沈，他跟隨過洛拉，他知道洛拉這個語氣雖然帶著笑，但她其實是生氣了，“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我—— ”
“你有。”洛拉打斷他的話，一針見血地指出，“在你不回應我的召喚那一刻起，你就有。”
奈夜聽言又沈默了，洛拉是何等敏銳，當時以為是洛拉殺死莫綾的他的確對洛拉有一股潛在逆反的情緒。
“那是因為……”奈夜想解釋。
洛拉望著他，“因為什麽？”
話語臨到嘴邊，奈夜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因為以為他的主人殺死了莫綾？可莫綾是誰，怎麽能比主人還重要，身為使仆應當無條件第一時間選擇自己的主人，為了任何理由背棄主人，都是使仆的罪該萬死。
“對不起。”奈夜無可辯解，是他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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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朋友們，抱歉啊，呱明天有個非常臨時的外出，大概25號才能回來，21-25號期間的更新不太能保證了，很抱歉啊大家，回來會給大家發紅包，然後盡量把更新給補上。
這章也給大家發紅包，祝大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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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赫西斯沒料到奈夜竟然套它話！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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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夜曾經在豪斯魔法劇院呆過一段時間，他知道院長會把貴客安排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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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文先是驚訝奈夜的美貌, 而後聽見洛拉這般語氣說話,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平日溫和近人的洛拉這樣, 他立刻站起身道：“大人, 請您息怒，我現在就將闖入者驅逐！”
洛拉嗯了一聲，轉過頭去看舞臺上還沒有結束的表演。
阿爾文尚帶著稚氣的臉頰上充滿嚴肅對奈夜道：“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點離開這裏。”
他已經通知了院長那邊, 很快會有紅袍執行者上來。
奈夜如同沒聽見阿爾文的花, 他眸光楞怔地望著阿爾文手中的蘋果花，又擡頭去看房間裏的洛拉, 腦袋一陣一陣地發懵。
為什麽洛拉會卷蘋果花, 卷的方向和朝向與莫綾給他的一模一樣。
他為洛拉做使仆的時候從來沒有看見過洛拉卷蘋果——不，他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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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對這些向來興趣不大，她便會單手撐著下巴, 狀似在聽各位神明的發言，另一只手放在腿上，隨手扯來雲層作為載體, 偶爾捏成動物的形狀，偶爾捏成水果的形狀，奈夜作為她的使仆站在她的身後將她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白色的雲層如同柔軟的泥土，在洛拉手中塑造成各種形狀，之後捏得長長一條後，就會卷起來，並不是那種中規中矩地卷起，一側卷得緊一側卷得松，她的手指很靈活，無名指和尾指扣著底部，中指控制方向，大拇指和食指就會一上一下地讓長條雲層卷起來，卷成一朵花的模樣。
只是花朵成型的一瞬間就變成浪花炸在洛拉手中。
是烏拉妮雅。
她發現了洛拉的開小差。
一想到烏拉妮雅，奈夜想起他的本體昏迷時，曾聽見莫綾和烏拉妮雅的交談聲，是錯覺嗎……
奈夜想上前得到洛拉的一個回答，可是紅袍執行者已經上來了，他們分外“客氣”地請離了奈夜。
奈夜一直沒等到洛拉的回答，被趕離了劇院。
他望著劇院的方向，拼命回想著昏迷時聽到的聲音，卻一無所獲，他想：他應該去一趟鯨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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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西斯有些不解，小龍才幾個月大，對外面的世界都抱有無數新鮮感，在豪斯魔法劇院還高高興興地爬上爬下，用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感知周圍的一切，怎麽這會兒一連幾天都變得沈默了？
難道是舍不得豪斯魔法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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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洛森林在魔法大陸的左下端，沿著霍洛森林往前走，會越走越荒蕪，入眼都是灰白色的石塊，石塊層層疊疊，再往前走就能看見很多石柱，高高矮矮的石柱交錯在山坡上，像石柱樹林。
他們來到了巨石林
赫西斯曾經在新世界看過這個地方，那時候的它還在奈夜身邊，通過鏡像魔法石與他一同看見莫綾揮鐮斬殺惡龍海德拉。
洛拉帶著小龍來到尼德沃格消失的地方。
奧尼娜在進入霍洛森林後就自己下來走了，她走得很慢，也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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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尚在殼裏就曾日日夜夜包圍她的溫暖氣息。
“嗷——”
奧尼娜稚嫩的龍吟在巨石林裏回響，良久，有風吹在巨石林中，風聲卷砸在石柱上，隱約響起了另一道龍吟。
“桀——”
奧尼娜聽了，憋足了一股氣更加大聲地喊了一聲：“嗷——”
媽媽，我現在過得很好，我會成為像你一樣厲害的龍。
“赫西斯，你帶她上去吧。”洛拉指了指最高處的石柱，石柱粗壯，好些地方損毀嚴重，是當時為了阻止海德拉完全覆活，尼德沃格和其他人一同破壞的。
頂端是尼德沃格生活的地方，大概會有尼德沃格留給小龍的東西吧。
小龍現在還不會飛，赫西斯幻化成翅膀帶著小龍飛上了巨石宮殿。
洛拉看了眼巨石林上的黑色封印咒語。
她手中有黑暗之力積聚，鐮刀出現在她手中，她是黑暗神明，有黑暗的地方就能積聚黑暗之力。
奈夜站在遠處望著洛拉握鐮刀的姿勢，和曾經見過的一道身影重合，他的腦海裏全是瑞恩和他說的話，“啊？你不知道嗎？莫綾就是洛拉啊！”
“你怎麽被洛拉解除契約了呀！你昏迷的時候還很黏著她呢，她就把龍蛋留在這裏了，把你帶走了呢！”
“真奇怪，你作為她的使仆怎麽會感受不到呢？”
奈夜不知道是怎麽離開的，他只知道他要快點來找洛拉，他要快點再一次確認。
洛拉把巨石林當時未收拾完的殘局給解決了，順便給鎮壓海德拉的地方又加了一道禁錮。
隨後就挑了根石柱躺著，等待小龍。
至於邊上站著的某個人，她權當看不見。
“媽媽！”
小龍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一個小龍飛撲，撲到了洛拉到懷裏，“我媽媽給我留了好多珠寶，這個最漂亮，送給你。”
奧尼娜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所有的龍族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奧尼娜拿出的是一顆黃色的寶石，很大很漂亮。
小龍也有小龍的苦惱，她說：“我只拿了三個，你一個，我一個，赫西斯一個，其他的太重了，我把它們都藏好了，等我長大了，我就來拿。”
洛拉聽到她的龍言龍語覺得有幾分好笑，摸摸她腦袋：“好，等你長大你再來拿。”
他們在巨石林停留了兩天才離開，之後的路上都基本是在荒無人煙的山林田野中，見不到小鎮和居民。
一天傍晚下了很大的雨，奧尼娜趴在洛拉懷裏，瞧了瞧後面像落湯雞一樣的奈夜，輕聲道：“媽媽，他跟著我們好幾天了。”
“只是湊巧順路吧。”洛拉不在意地說道。
奧尼娜不懂，聽見洛拉這樣說，也就不再管了，她打了個哈欠，耳朵動了動，聽見山林裏有不一樣的回聲，對洛拉道：“媽媽前面有洞穴。”
“好。”洛拉帶著奧尼娜進入洞穴裏，奧尼娜早已經埋頭呼呼大睡了，她一天要睡至少十七個小時，每次都睡得很沈。
洛拉望著洞穴口的雨簾，看了眼地圖，下一個被封印的地方在坎特塔，那裏是被冥鷲公會速通造成強制關閉的城市。
她每解除一個地方的封印，身上的力量就會增強一點，她要找回她的全部力量，就需要讓索瑞亞魔法大陸的封印全部解除。
雨從下午一直下到了半夜，隱隱還能聽見雷鳴。
洛拉朝外看了一眼，與雨中的奈夜對上視線，她想了想，擡手招了招。
奈夜便走過來，很規矩地停在洞穴門口，淡金色的長發絲絲縷縷地貼在衣袍上，發梢和衣擺處都滴著水。
“你跟著我做什麽？”洛拉問他。
奈夜的嗓音低沈沙啞。“你是莫綾……”
洛拉微怔，她有一段時間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洛拉輕嗤一聲，“是啊，那又如何？”她還沒找他算賬，身為使仆竟然和當時還是莫綾的她耍脾氣。
“對不起。”奈夜說，幽綠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洛拉。
洛拉眉心微蹙。
“我沒認出你，對不起。”
洛拉沒懂奈夜什麽腦回路，敷衍地揮揮手道：“好吧，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了。”
奈夜見洛拉逐客之意明顯，心裏著急他不想離開，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小步，“我……”他開口，又沈默。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雨夜，外面的風聲、雨聲、雷聲交雜，閃電的光芒照亮一瞬洞穴，奈夜望著洛拉的臉頰，緩慢的清晰地問：“我還可以成為你的使仆嗎？”
恰好一道雷聲同步砸下。
奈夜怕洛拉沒有聽清楚，本還想再重覆一遍，卻聽到洛拉的輕笑聲。
緊接著，他聽到洛拉道：“伊維爾，是什麽讓你覺得你在我這裏有這麽大的自由度？我洛拉的使仆，你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
奈夜心裏一沈，他跟隨過洛拉，他知道洛拉這個語氣雖然帶著笑，但她其實是生氣了，“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我—— ”
“你有。”洛拉打斷他的話，一針見血地指出，“在你不回應我的召喚那一刻起，你就有。”
奈夜聽言又沈默了，洛拉是何等敏銳，當時以為是洛拉殺死莫綾的他的確對洛拉有一股潛在逆反的情緒。
“那是因為……”奈夜想解釋。
洛拉望著他，“因為什麽？”
話語臨到嘴邊，奈夜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因為以為他的主人殺死了莫綾？可莫綾是誰，怎麽能比主人還重要，身為使仆應當無條件第一時間選擇自己的主人，為了任何理由背棄主人，都是使仆的罪該萬死。
“對不起。”奈夜無可辯解，是他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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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朋友們，抱歉啊，呱明天有個非常臨時的外出，大概25號才能回來，21-25號期間的更新不太能保證了，很抱歉啊大家，回來會給大家發紅包，然後盡量把更新給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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