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暗夜薔薇（4） 可我想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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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暗夜薔薇（4） 可我想擁抱她。……
莫綾坐著馬車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莊園的仆人筆直地站成兩列迎接她。
和瑪蒂莊園隨和的氛圍儼然不同。
她仆人不茍言笑，舉止板正，他們一切行為都分外小心, 小心地扶住莫綾的手指, 小心地引她向前，輕語慢行。
到了正廳，已有人為她端上新鮮的食物。
他們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與莫綾對視。
直到莫綾的高腳杯杯底與桌板碰撞，發出輕微地砰聲。
在場的仆人手腳都輕顫一瞬。
“都下去吧。”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 仆人們如釋重負, 紛紛低頭退出。
看起來這個洛薇還是個“暴君”啊。
莫綾站在窗前, 擡頭看了眼夜空中的月光。
從會議結束, 到瑪蒂邀請她談話, 再到她回到自己莊園，至少過去了六七個小時，可夜空中的月亮依舊如初，沒有半點落下的自覺。
麻雀說, 血族們懼怕陽光、聖物和銀器, 暗夜是索瑞亞魔法大陸的永夜之地。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莫綾在腦海裏一一捋過。
無數的疑問在她腦海中排列，她要知道洛薇想要什麽, 洛薇為什麽不想當神明, 洛薇的魔法天賦又是什麽，以及，腦海裏閃過的那個擁有金發的男人, 他是誰？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眼，但莫綾沒有錯過那個男人眼中的憎恨和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她覺得有一分熟悉, 又在想是原身洛薇曾經見過他嗎？
她走進洛薇的書房。
書房古樸簡潔，暗紅的實木桌靜靜立在窗邊，書房裏自發地亮起磷火，空氣中散發著羊皮紙和墨水的氣息。
她在書房踱步，一一看過。
紅木桌上攤開了兩三本書，羽毛筆橫置在書頁上，筆頭上的墨水已經幹涸。
漆泥、火柴也都隨意地丟在桌面上，還有其他的擺件。
一個桌面就已經夠亂了，更別提書架上那些擺得橫七豎八的書籍。
看來，書房是那些仆人不被允許進入的地方。
那就說明，這裏面藏著重要的信息。
她拿起書本，看了幾頁，是一些志怪獵奇的書籍，羽毛筆隨便勾勒了幾行，是一些解剖類的內容。
描述如何解剖猩猩，如何取出臟器。
之後就是用這些臟器……熔煉？
是本魔幻小說，洛薇好像看得很認真，偶爾還落了幾個字標記。
將書籍大致翻過，莫綾放置一旁，隨後去看書桌的抽屜，匣子等物。
除了幾個帶鎖的，莫綾都看了個遍。
越看越覺得洛薇藏了東西。
莫綾伸出手慢慢地在桌面上敲著，她是魔術師，對於暗格機關再熟悉不過。
實木桌經過敲打，傳出噔噔的清脆聲音。
然而，也有地方傳出了咚咚的空洞聲音。
暗格找到了，開鎖就更容易了，這種中世紀的鎖扣，給她一根鐵絲，她能開完所有的鎖。
鐵絲探進鎖孔，耳朵貼近，指尖能感受到鎖芯細微的彈簧滑動，耳朵聽到哢噠一聲時，指尖同時用力，啪，鎖開了。
用這個方法，莫綾一連開了三個暗格。
其中一個暗格裏放著一些瓶罐，像是什麽藥劑，某種魔法藥劑嗎？
第二個暗格是一本褐色羊皮封面的本子，莫綾拿出來翻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算得上是一本日記本，只是寫得很簡短零散，只言片語，也沒有時間標註，比如一頁寫著已食用血液。
另一頁就是一個意義不明的數字，235。
有的字體拼寫甚至都沒寫完。
叫人看得一頭霧水。
最後一個暗格裏總算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是很多信件，除了一些血族間的往來信件，大多都是囑托別人找東西的，找東西？
莫綾眼眸一深，細細將信件看完，看完之後，有些納悶，洛薇一個吸血鬼，她找人搜尋聖光十字架是想幹什麽？
聖光、十字架，無論哪一個對吸血鬼來說都能造成巨大的傷害，二者結合體傷害更高，她為什麽要找這個？
她想要用來對付誰？
利烏斯嗎？
瑪蒂說過，利烏斯和洛薇有恩怨，可如果僅僅只是當她面嘲諷她，就值得洛薇這樣大費周章地尋找聖光十字架對付他嗎？
而且，瑪蒂說她有線索，能找到她想要的。
瑪蒂作為一個吸血鬼，又是為什麽能找到呢？
咚咚。
有敲門聲響起，莫綾神色一凜，手指迅速整理信件。
只聽門外響起仆人的聲音：“公爵閣下，洗澡水為您準備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
莫綾在書房又呆了好一會兒，書房裏的一些資料很有用，幫她補齊了不少關於洛薇的人物形象，洛薇，性格冷血暴戾，有施虐傾向，看不起血仆，甚至厭惡血仆……
她去到盥洗室，水已經在浴缸裏準備好了，她緩緩解下衣扣，當衣裙褪下，莫綾沒有急著步入浴缸，她對著鏡子一寸寸看過洛薇的身體，在胸口處，她發現了一道刀疤痕跡。
貼近心臟的部分，刀疤痕跡看起來已經很舊了，是什麽時候受的傷？又是誰傷的洛薇？
浴缸裏的水是涼的，但莫綾沒有覺得涼，她如今是吸血鬼的身體的，自己整個人都是冰涼的。
她坐在浴缸裏翻看手中的玩家卡牌，剛才在書房裏打開暗格時，卡牌亮了一下，那就說明線索沒找錯。
但是這些和神格有什麽關系？要如何獲取神格？還有，徐東年在哪裏？
她沒忘記，這次副本的目標是徐東年。
莫綾仰著頭靠在浴缸裏，一堆未知在等著她解鎖。
……
奈夜想去找莫綾，可事實證明，事情並沒有那麽容易，瑪蒂大概是下令叫人看著他，他的行動受到限制，他只能在後廚活動。
赫西斯也在勸他：“莫綾肯定是要完成副本任務，而你通過穿越之鏡來到這，你也要走完你角色卡牌上的任務，不然你很有可能要被同化在這裏。”
這並非赫西斯危言聳聽，凡是通過穿越之鏡的人都需要遵守穿越之鏡的規則，穿越之鏡下，任何神明都得遵守，別提奈夜只是一個小小的魔法使了。
大概是赫西斯的提醒奏效了，奈夜終於拿出卡牌看了一眼，然後就把卡牌丟進了爐火正旺的爐子裏。
“餵，你幹嘛？！”赫西斯瞪眼。
然而下一秒，被燃燒殆盡的卡牌重新出現在奈夜手中。
“我不可能找她覆仇。”奈夜這樣說道。
赫西斯想起來了，角色卡牌顯示，各項線索表明，洛薇是殺害伊維爾父親的兇手，但如今的洛薇是莫綾。
這……
“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那個女人從頭到尾只是在利用你，你為什麽不找她覆仇？她喜歡你嗎？她並不喜歡你。你喜歡她嗎？你也不喜歡她，你遇到了一個慣會花言巧語的人，而你只是不小心上了個當而已。”赫西斯巴拉巴拉地開口勸導，它雖然覺得怪物愚蠢，但是說清楚怪物就會明白。
那個花言巧語的騙子並不值得奈夜為她做什麽。
“現在，我們應該打起精神來，想辦法早點離開這個該死的副本。”赫西斯受夠了這個蝙蝠弱小的身體，它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蝙蝠了。
“赫西斯……”奈夜靠著墻，擡頭望著夜空中的月亮，緩緩開口，“可我想擁抱她……”
赫西斯：“……”
奈夜還在說話：“我也希望她能擁抱我。”像她擁抱穆爾那樣親近，像她對待艾利那樣親密。
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起，他渴望擁有莫綾的擁抱。
也許是莫綾哼的歌謠很好聽，或者是她的掌心溫暖，或者是蘋果皮卷出來的薔薇花很漂亮……
是神明的旨意，讓他們遇見。
赫西斯看著一頭栽進愛河的奈夜沒有一點辦法，這個瘋子！這個怪物！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就一頭栽進去了。
愛河裏的水怎麽不把他淹死算了！
“怪物，你給我聽著！”赫西斯從奈夜的口袋裏飛到他面前，“你想擁抱她沒問題，但前提是她是不是得活著？！”
赫西斯如今只能另辟蹊徑了。
“她現在的身份必然非常危險，周圍全是吸血鬼，她要在其中盤旋，你既然不想殺她，那你就去幫她怎麽樣？！幫她完成她的任務！”
赫西斯的話起了作用，奈夜從墻角根站起身，“我會幫她。”
幫誰都行，趕緊讓它從這個鬼副本裏出去吧！
……
莫綾一覺醒來，天還是黑的，房間裏的掛鐘告訴她現在是六點鐘。
她睡了八個小時。
仆人們早早地為她準備好了一切。
新的衣裙，洗漱用具，還有新鮮的血液。
莫綾非常饑餓，她昨天起就沒有吃東西，她需要進食，保證自己的體能和思維，她端起高腳杯，看了眼內裏深紅的液體，喝了一口，沒有想象中的腥臭，入口是鮮甜的味道，強烈刺激著她的味蕾，她沒有繼續喝，因為她發現了仆人眼中小心翼翼的試探之意。
她反手把水晶杯砸了個粉碎。
仆人們紛紛跪地。
“怎麽回事？”莫綾的聲音陰沈。
仆人沒料到還是被洛薇公爵察覺了血液的不對，他們顫顫巍巍道：“主、主人，格、格裏芬再抽血就要死了……長老來信特別叮囑過……神選在即，不能出人命啊……”
莫綾擡腳將仆人踹了個仰倒，“他們選神和我有什麽關系？！”
仆人對洛薇的暴力早就熟悉，他們跪伏在地上，“求主人寬恕，這畢竟是長老親自來信提過的……”
又是一腳踹上：“一群廢物！去重新給我挑幾個人上來！”
仆人們聽言大松一口氣，應承道：“是、是！奴仆這就去！”
大概是長老的信管用吧，今日只受了兩腳已經是萬分幸運了，他們趕緊去把挑選好的血仆帶去給洛薇公爵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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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瑪蒂莊園隨和的氛圍儼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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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廳，已有人為她端上新鮮的食物。
他們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與莫綾對視。
直到莫綾的高腳杯杯底與桌板碰撞，發出輕微地砰聲。
在場的仆人手腳都輕顫一瞬。
“都下去吧。”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 仆人們如釋重負, 紛紛低頭退出。
看起來這個洛薇還是個“暴君”啊。
莫綾站在窗前, 擡頭看了眼夜空中的月光。
從會議結束, 到瑪蒂邀請她談話, 再到她回到自己莊園，至少過去了六七個小時，可夜空中的月亮依舊如初，沒有半點落下的自覺。
麻雀說, 血族們懼怕陽光、聖物和銀器, 暗夜是索瑞亞魔法大陸的永夜之地。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莫綾在腦海裏一一捋過。
無數的疑問在她腦海中排列，她要知道洛薇想要什麽, 洛薇為什麽不想當神明, 洛薇的魔法天賦又是什麽，以及，腦海裏閃過的那個擁有金發的男人, 他是誰？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眼，但莫綾沒有錯過那個男人眼中的憎恨和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她覺得有一分熟悉, 又在想是原身洛薇曾經見過他嗎？
她走進洛薇的書房。
書房古樸簡潔，暗紅的實木桌靜靜立在窗邊，書房裏自發地亮起磷火，空氣中散發著羊皮紙和墨水的氣息。
她在書房踱步，一一看過。
紅木桌上攤開了兩三本書，羽毛筆橫置在書頁上，筆頭上的墨水已經幹涸。
漆泥、火柴也都隨意地丟在桌面上，還有其他的擺件。
一個桌面就已經夠亂了，更別提書架上那些擺得橫七豎八的書籍。
看來，書房是那些仆人不被允許進入的地方。
那就說明，這裏面藏著重要的信息。
她拿起書本，看了幾頁，是一些志怪獵奇的書籍，羽毛筆隨便勾勒了幾行，是一些解剖類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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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用這些臟器……熔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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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書籍大致翻過，莫綾放置一旁，隨後去看書桌的抽屜，匣子等物。
除了幾個帶鎖的，莫綾都看了個遍。
越看越覺得洛薇藏了東西。
莫綾伸出手慢慢地在桌面上敲著，她是魔術師，對於暗格機關再熟悉不過。
實木桌經過敲打，傳出噔噔的清脆聲音。
然而，也有地方傳出了咚咚的空洞聲音。
暗格找到了，開鎖就更容易了，這種中世紀的鎖扣，給她一根鐵絲，她能開完所有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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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方法，莫綾一連開了三個暗格。
其中一個暗格裏放著一些瓶罐，像是什麽藥劑，某種魔法藥劑嗎？
第二個暗格是一本褐色羊皮封面的本子，莫綾拿出來翻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算得上是一本日記本，只是寫得很簡短零散，只言片語，也沒有時間標註，比如一頁寫著已食用血液。
另一頁就是一個意義不明的數字，235。
有的字體拼寫甚至都沒寫完。
叫人看得一頭霧水。
最後一個暗格裏總算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是很多信件，除了一些血族間的往來信件，大多都是囑托別人找東西的，找東西？
莫綾眼眸一深，細細將信件看完，看完之後，有些納悶，洛薇一個吸血鬼，她找人搜尋聖光十字架是想幹什麽？
聖光、十字架，無論哪一個對吸血鬼來說都能造成巨大的傷害，二者結合體傷害更高，她為什麽要找這個？
她想要用來對付誰？
利烏斯嗎？
瑪蒂說過，利烏斯和洛薇有恩怨，可如果僅僅只是當她面嘲諷她，就值得洛薇這樣大費周章地尋找聖光十字架對付他嗎？
而且，瑪蒂說她有線索，能找到她想要的。
瑪蒂作為一個吸血鬼，又是為什麽能找到呢？
咚咚。
有敲門聲響起，莫綾神色一凜，手指迅速整理信件。
只聽門外響起仆人的聲音：“公爵閣下，洗澡水為您準備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
莫綾在書房又呆了好一會兒，書房裏的一些資料很有用，幫她補齊了不少關於洛薇的人物形象，洛薇，性格冷血暴戾，有施虐傾向，看不起血仆，甚至厭惡血仆……
她去到盥洗室，水已經在浴缸裏準備好了，她緩緩解下衣扣，當衣裙褪下，莫綾沒有急著步入浴缸，她對著鏡子一寸寸看過洛薇的身體，在胸口處，她發現了一道刀疤痕跡。
貼近心臟的部分，刀疤痕跡看起來已經很舊了，是什麽時候受的傷？又是誰傷的洛薇？
浴缸裏的水是涼的，但莫綾沒有覺得涼，她如今是吸血鬼的身體的，自己整個人都是冰涼的。
她坐在浴缸裏翻看手中的玩家卡牌，剛才在書房裏打開暗格時，卡牌亮了一下，那就說明線索沒找錯。
但是這些和神格有什麽關系？要如何獲取神格？還有，徐東年在哪裏？
她沒忘記，這次副本的目標是徐東年。
莫綾仰著頭靠在浴缸裏，一堆未知在等著她解鎖。
……
奈夜想去找莫綾，可事實證明，事情並沒有那麽容易，瑪蒂大概是下令叫人看著他，他的行動受到限制，他只能在後廚活動。
赫西斯也在勸他：“莫綾肯定是要完成副本任務，而你通過穿越之鏡來到這，你也要走完你角色卡牌上的任務，不然你很有可能要被同化在這裏。”
這並非赫西斯危言聳聽，凡是通過穿越之鏡的人都需要遵守穿越之鏡的規則，穿越之鏡下，任何神明都得遵守，別提奈夜只是一個小小的魔法使了。
大概是赫西斯的提醒奏效了，奈夜終於拿出卡牌看了一眼，然後就把卡牌丟進了爐火正旺的爐子裏。
“餵，你幹嘛？！”赫西斯瞪眼。
然而下一秒，被燃燒殆盡的卡牌重新出現在奈夜手中。
“我不可能找她覆仇。”奈夜這樣說道。
赫西斯想起來了，角色卡牌顯示，各項線索表明，洛薇是殺害伊維爾父親的兇手，但如今的洛薇是莫綾。
這……
“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那個女人從頭到尾只是在利用你，你為什麽不找她覆仇？她喜歡你嗎？她並不喜歡你。你喜歡她嗎？你也不喜歡她，你遇到了一個慣會花言巧語的人，而你只是不小心上了個當而已。”赫西斯巴拉巴拉地開口勸導，它雖然覺得怪物愚蠢，但是說清楚怪物就會明白。
那個花言巧語的騙子並不值得奈夜為她做什麽。
“現在，我們應該打起精神來，想辦法早點離開這個該死的副本。”赫西斯受夠了這個蝙蝠弱小的身體，它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蝙蝠了。
“赫西斯……”奈夜靠著墻，擡頭望著夜空中的月亮，緩緩開口，“可我想擁抱她……”
赫西斯：“……”
奈夜還在說話：“我也希望她能擁抱我。”像她擁抱穆爾那樣親近，像她對待艾利那樣親密。
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起，他渴望擁有莫綾的擁抱。
也許是莫綾哼的歌謠很好聽，或者是她的掌心溫暖，或者是蘋果皮卷出來的薔薇花很漂亮……
是神明的旨意，讓他們遇見。
赫西斯看著一頭栽進愛河的奈夜沒有一點辦法，這個瘋子！這個怪物！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就一頭栽進去了。
愛河裏的水怎麽不把他淹死算了！
“怪物，你給我聽著！”赫西斯從奈夜的口袋裏飛到他面前，“你想擁抱她沒問題，但前提是她是不是得活著？！”
赫西斯如今只能另辟蹊徑了。
“她現在的身份必然非常危險，周圍全是吸血鬼，她要在其中盤旋，你既然不想殺她，那你就去幫她怎麽樣？！幫她完成她的任務！”
赫西斯的話起了作用，奈夜從墻角根站起身，“我會幫她。”
幫誰都行，趕緊讓它從這個鬼副本裏出去吧！
……
莫綾一覺醒來，天還是黑的，房間裏的掛鐘告訴她現在是六點鐘。
她睡了八個小時。
仆人們早早地為她準備好了一切。
新的衣裙，洗漱用具，還有新鮮的血液。
莫綾非常饑餓，她昨天起就沒有吃東西，她需要進食，保證自己的體能和思維，她端起高腳杯，看了眼內裏深紅的液體，喝了一口，沒有想象中的腥臭，入口是鮮甜的味道，強烈刺激著她的味蕾，她沒有繼續喝，因為她發現了仆人眼中小心翼翼的試探之意。
她反手把水晶杯砸了個粉碎。
仆人們紛紛跪地。
“怎麽回事？”莫綾的聲音陰沈。
仆人沒料到還是被洛薇公爵察覺了血液的不對，他們顫顫巍巍道：“主、主人，格、格裏芬再抽血就要死了……長老來信特別叮囑過……神選在即，不能出人命啊……”
莫綾擡腳將仆人踹了個仰倒，“他們選神和我有什麽關系？！”
仆人對洛薇的暴力早就熟悉，他們跪伏在地上，“求主人寬恕，這畢竟是長老親自來信提過的……”
又是一腳踹上：“一群廢物！去重新給我挑幾個人上來！”
仆人們聽言大松一口氣，應承道：“是、是！奴仆這就去！”
大概是長老的信管用吧，今日只受了兩腳已經是萬分幸運了，他們趕緊去把挑選好的血仆帶去給洛薇公爵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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