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逃離魔法劇院（6） 我們的演出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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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逃離魔法劇院（6） 我們的演出原則，……
“玫瑰花？玩具球？竟然還有門？這些就是你說的魔法？”珍妮看著舞臺上亂七八糟的道具，眼睛冒出火星子，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我們是灰袍嘛，魔法水平有限，不就只能借助一些道具嗎！其他隊伍不也有道具嗎！”莫綾很是義正辭嚴。
“你一個組用的道具抵得上人家十個組的了，”珍妮直白道：“道具太多，觀眾不會喜歡的！他們會砸你臭雞蛋！”
“沒關系，我會藏起來不讓他們看見。”對於隱藏魔術道具這種事情，莫綾再熟練不過。
“這麽多你怎麽藏？”珍妮不認為莫綾能有什麽好辦法把這些道具藏起來，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追問，“報幕的人定了嗎？你沒有其他出彩一點的魔法設定了嗎？穆爾能參加演出嗎？”
珍妮參加過好幾次演出，對演出流程分外清楚，眼下莫綾這個草臺班子在她眼裏就是一團糟！
更何況隊伍裏藍袍的穆爾還受了傷。
“我能參加。”
身後響起一道聲音，穆爾不知何時來到了舞臺上。
“穆爾，你怎麽不多休息一下？”莫綾上前“關心”地問。穆爾聽言，握著莫綾的手道：“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珍妮在一旁看著兩人這一幕“情深意濃”，嘴角抽了一下，但穆爾是藍袍，她……
她好氣啊！
珍妮忍了半天沒忍住，還是提了一句：“我們用臺子的時間不多了。”
莫綾順勢把穆爾拉進排練隊伍裏。
之前他們四人的時候，已經定下了大概的表演內容，如今有了珍妮的加入，他們的演出舞臺會更加精彩！
前提是，奈夜少找她幾次。
她才和穆爾他們說好要試著過一遍流程，結果只是下臺拿個道具，一時不察又被奈夜困住了。
這回看起來還是上次那個房間，只不過沙發不見了，房間裏多了一張床……
一男一女獨處一個房間，房間裏還只有一張床，本來該是暧昧的氛圍，不過戴著面具的奈夜筆直地躺在床上，雙手交疊在腹部……
像一具屍體。
硬生生將暧昧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氛圍。
“屍體”開口了：“過來。”
“？”
莫綾還記得等下要排練的事情，不想耽誤時間，依言走到床邊，在離床邊還有幾步時停住，“你這是？”
奈夜指了指床邊的椅子，言簡意賅：“坐。”
莫綾這才看到陰影裏還藏著一張椅子，她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奈夜……
這一幕怎麽這麽眼熟？
奈夜一個響指，讓莫綾想起來了。
這不是她昨天淩晨陪穆爾在醫務室的場景嗎。
霧氣消失，奈夜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說話。”
這學人精……
莫綾坐下來，回憶著昨天和穆爾說的話，“你醒了！太好啦！”
才說兩句，就見奈夜動了動，“手。”
“手？”莫綾才想起來，昨天她是握著穆爾的手，她真無語，“你等下不會還想親吧？”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嘴欠，因為奈夜坐起來了，雖然燈光昏暗，但她能感覺到面具後的那對眸子正盯著自己。
氣氛一時凝滯。
“我只是隨——”莫綾想打破僵局。
“可以。”
“……”所以你剛才是在考慮嗎？莫綾腹誹。
擡眼看見奈夜正俯身湊近，莫綾沒來得及多想，一掌把那張臉按住了，“不行！”
莫綾只覺得自己碰到的不是面具，是一塊冰，溫度極低的冰，冰得她的手都要僵了，“你做了什麽！”
不是錯覺，莫綾的手的確被凍住了。
魔術師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手！
她的手不能出事，莫綾一只手去抓奈夜的手，“是有原因的……”
另一只手也被凍住了，極度慌亂之下，她反而冷靜了點，她聲音輕緩道：“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
這微妙又熟悉的語氣。
上次奈夜說完，穆爾就出事了。
這一次看起來也不太好，她的兩只手更冷了。
莫綾鎮定道：“很快就不是了。”
奈夜朝她側了側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和他不合適，演出結束後，我會和他提分手的。”她的手不能出手，穆爾也不能出事，她的腦海裏快速閃過和奈夜僅見過的兩面，仔細回想細節。
她目前最要緊的是把這個祖宗給穩住，她試探地問：“你喜歡聽我說話？還是睡眠不太好？”
“很吵。”
應該不是嫌她吵，不然不會總是讓她說話，她輕聲提議：“或許，你想聽一些歌謠嗎？”
……
“餵，你剛剛跑哪裏去了？”珍妮看著從一旁過來的莫綾，語氣很不好。
我去拯救我們的隊伍了！
剛剛從睡著的奈夜房中出來的莫綾活動了一下差點失去的手指，對珍妮道：“去找了點道具。”
莫綾向她展示自己手裏的兩大袋東西。
珍妮看著她手裏的調味料，牙咬了又咬，“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幹冰！”她拿的是醋和小蘇打。
“？”什麽東西！
幹冰是很常見的舞臺道具，但是在這個魔法劇院竟然沒有這種東西，但沒關系，莫綾能做。
因為這是個魔法世界。
他們今天用舞臺的機會還是在半夜，只能像其他沒排到的隊伍一樣去角落裏練習。
於是在一眾等待排練隊伍裏，他們尤為顯眼。
沒有誰的隊伍會拿著大布袋子在裝空氣……
“破罐子破摔了吧……”
“笑死人了……”
“唉，穆爾真可憐，藍袍淪落到和這些灰袍耍雜技呢！”
“讓他們胡鬧去唄，今年不用擔心墊底了……”
“……”
他們竊竊私語。
莫綾不管那麽多，她找來穆爾，讓他施展魔法。
穆爾會凝冰術，就是不知道穆爾最低能給到多少的溫度。
她沒記錯的話二氧化碳的凝固溫度是-78.5℃，在此溫度下可以直接凝華成幹冰，但如果穆爾的溫度給得不夠，就得多個步驟，上壓強增壓液化，使二氧化碳汽化降溫後再凝為幹冰。
好消息，穆爾能給到-78.5℃以下的溫度。
壞消息，因為極其耗費魔力，維持的時間很短暫。
莫綾點頭，夠用夠用，時間還有四天，榨一榨還是可以的！
穆爾莫名覺得背後有點發冷，但面對莫綾充滿期待的目光，他咬著牙道：“這不算什麽，我還能繼續！”
半夜，排到他們用臺子時，珍妮再也忍不住了，“連報幕都不練習一下嗎？”
莫綾轉頭看她：“你說的報幕，是把我們的表演內容提前告訴觀眾嗎？”
“當然！”珍妮揚起下巴，“就算表演很普通的魔法，也應該讓觀眾知道，餵，你搖什麽頭，我說的不對嗎？”
莫綾從舞臺上撿起一顆玩具球，握拳攥在手裏，將握拳的手伸到他們面前，“我手裏攥著一顆球。”
“對啊。”珍妮一臉莫名其妙，“你要做什麽？”
“什麽顏色的？”
“紅色！”
圍過來的柯林率先搶答，其他人也都看見了，對這個答案沒有異議。
“是的，一顆紅色的球。”莫綾展開手掌，讓他們看見了那顆紅色的球。
莫綾重新握拳，“現在呢，是什麽顏色？”
珍妮有點惱怒，“你這是在耽誤大家時間嗎？”
“是什麽顏色呢？”莫綾又問一遍。
珍妮壓著火氣道：“紅色！”
“是嗎……”莫綾一邊說，一邊張開手掌，一顆藍色的球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柯林和莎娜微微吃驚，“莫綾，你什麽時候學會了變色魔法？”
莫綾不答，重新握拳，“接下來我會把它變成黃色。”
說完她再次張開手掌，果然一顆黃色的球在她的掌心。
“真的變成黃色了！”柯林叫道。
莫綾又合起手掌，問她面前的四個人：“這回是什麽顏色？”
“紅色吧！變色魔法應該失效了。”莎娜猜測。
“我也覺得是紅色。”穆爾道。
“黃色？”柯林猜測。
“藍色！”珍妮盯著她的手掌。
見他們說定了答案，莫綾張開手掌，她的掌心空空如也。
“球呢？！”四人這下真的吃驚了，變色魔法灰袍還能勉強學會，但是，消失術屬於中級魔法了，可不是灰袍能學會的。
“在這裏。”莫綾手掌一翻，露出指間夾著的三個不同顏色的球。
四個人更吃驚了：“天吶，你怎麽做到的？！”
“你什麽時候學習的這種魔法？”
“這不是魔法，只是一點手法技巧可以，”莫綾向他們提問：“請問，你們覺得哪一次的謎底最有趣，哪一次的謎底最沒意思？”
四人沈默了一會兒，現在回想，最沒意思的肯定就是莫綾說要把球變成黃色那次，而最有趣的當然是張開手掌，她的掌心空無一物的時候。
莫綾收起道具球說：“我們的演出原則，絕不向觀眾透露接下來的表演內容。一場預期內的魔法表演是不會吸引人的，觀眾的興趣在於未知。”
“可……一貫以來劇院演出都是要報幕的……”珍妮道。
“報呀，沒說不報，我們這樣報……”莫綾拿出早已寫好的流程圖給他們看。
“觀眾會喜歡嗎？”柯林有些忐忑不安，莫綾想要表演的和過往的演出都不一樣。
之前舞臺上的隊伍演出都是團隊先報表演名字，表演內容，然後開始表演，只要魔法不出錯，就會獲得一個還不錯的成績，得到金幣獎勵。
可莫綾如今想做的，卻完全是一種新的形式，萬一觀眾不喜歡，那他們……
莫綾握住柯林的手道：“別擔心，我們都是很厲害的！”
灰袍的莫綾在舞臺上總有種異樣的光芒，大抵是被莫綾這種無畏的自信感染，四人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
穆爾看了看莫綾還握著柯林的手，伸手自然地去拉過她的手，溫和道：“我們快排練吧。”
“好！”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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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玩具球？竟然還有門？這些就是你說的魔法？”珍妮看著舞臺上亂七八糟的道具，眼睛冒出火星子，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我們是灰袍嘛，魔法水平有限，不就只能借助一些道具嗎！其他隊伍不也有道具嗎！”莫綾很是義正辭嚴。
“你一個組用的道具抵得上人家十個組的了，”珍妮直白道：“道具太多，觀眾不會喜歡的！他們會砸你臭雞蛋！”
“沒關系，我會藏起來不讓他們看見。”對於隱藏魔術道具這種事情，莫綾再熟練不過。
“這麽多你怎麽藏？”珍妮不認為莫綾能有什麽好辦法把這些道具藏起來，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追問，“報幕的人定了嗎？你沒有其他出彩一點的魔法設定了嗎？穆爾能參加演出嗎？”
珍妮參加過好幾次演出，對演出流程分外清楚，眼下莫綾這個草臺班子在她眼裏就是一團糟！
更何況隊伍裏藍袍的穆爾還受了傷。
“我能參加。”
身後響起一道聲音，穆爾不知何時來到了舞臺上。
“穆爾，你怎麽不多休息一下？”莫綾上前“關心”地問。穆爾聽言，握著莫綾的手道：“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珍妮在一旁看著兩人這一幕“情深意濃”，嘴角抽了一下，但穆爾是藍袍，她……
她好氣啊！
珍妮忍了半天沒忍住，還是提了一句：“我們用臺子的時間不多了。”
莫綾順勢把穆爾拉進排練隊伍裏。
之前他們四人的時候，已經定下了大概的表演內容，如今有了珍妮的加入，他們的演出舞臺會更加精彩！
前提是，奈夜少找她幾次。
她才和穆爾他們說好要試著過一遍流程，結果只是下臺拿個道具，一時不察又被奈夜困住了。
這回看起來還是上次那個房間，只不過沙發不見了，房間裏多了一張床……
一男一女獨處一個房間，房間裏還只有一張床，本來該是暧昧的氛圍，不過戴著面具的奈夜筆直地躺在床上，雙手交疊在腹部……
像一具屍體。
硬生生將暧昧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氛圍。
“屍體”開口了：“過來。”
“？”
莫綾還記得等下要排練的事情，不想耽誤時間，依言走到床邊，在離床邊還有幾步時停住，“你這是？”
奈夜指了指床邊的椅子，言簡意賅：“坐。”
莫綾這才看到陰影裏還藏著一張椅子，她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奈夜……
這一幕怎麽這麽眼熟？
奈夜一個響指，讓莫綾想起來了。
這不是她昨天淩晨陪穆爾在醫務室的場景嗎。
霧氣消失，奈夜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說話。”
這學人精……
莫綾坐下來，回憶著昨天和穆爾說的話，“你醒了！太好啦！”
才說兩句，就見奈夜動了動，“手。”
“手？”莫綾才想起來，昨天她是握著穆爾的手，她真無語，“你等下不會還想親吧？”
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嘴欠，因為奈夜坐起來了，雖然燈光昏暗，但她能感覺到面具後的那對眸子正盯著自己。
氣氛一時凝滯。
“我只是隨——”莫綾想打破僵局。
“可以。”
“……”所以你剛才是在考慮嗎？莫綾腹誹。
擡眼看見奈夜正俯身湊近，莫綾沒來得及多想，一掌把那張臉按住了，“不行！”
莫綾只覺得自己碰到的不是面具，是一塊冰，溫度極低的冰，冰得她的手都要僵了，“你做了什麽！”
不是錯覺，莫綾的手的確被凍住了。
魔術師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手！
她的手不能出事，莫綾一只手去抓奈夜的手，“是有原因的……”
另一只手也被凍住了，極度慌亂之下，她反而冷靜了點，她聲音輕緩道：“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
這微妙又熟悉的語氣。
上次奈夜說完，穆爾就出事了。
這一次看起來也不太好，她的兩只手更冷了。
莫綾鎮定道：“很快就不是了。”
奈夜朝她側了側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和他不合適，演出結束後，我會和他提分手的。”她的手不能出手，穆爾也不能出事，她的腦海裏快速閃過和奈夜僅見過的兩面，仔細回想細節。
她目前最要緊的是把這個祖宗給穩住，她試探地問：“你喜歡聽我說話？還是睡眠不太好？”
“很吵。”
應該不是嫌她吵，不然不會總是讓她說話，她輕聲提議：“或許，你想聽一些歌謠嗎？”
……
“餵，你剛剛跑哪裏去了？”珍妮看著從一旁過來的莫綾，語氣很不好。
我去拯救我們的隊伍了！
剛剛從睡著的奈夜房中出來的莫綾活動了一下差點失去的手指，對珍妮道：“去找了點道具。”
莫綾向她展示自己手裏的兩大袋東西。
珍妮看著她手裏的調味料，牙咬了又咬，“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幹冰！”她拿的是醋和小蘇打。
“？”什麽東西！
幹冰是很常見的舞臺道具，但是在這個魔法劇院竟然沒有這種東西，但沒關系，莫綾能做。
因為這是個魔法世界。
他們今天用舞臺的機會還是在半夜，只能像其他沒排到的隊伍一樣去角落裏練習。
於是在一眾等待排練隊伍裏，他們尤為顯眼。
沒有誰的隊伍會拿著大布袋子在裝空氣……
“破罐子破摔了吧……”
“笑死人了……”
“唉，穆爾真可憐，藍袍淪落到和這些灰袍耍雜技呢！”
“讓他們胡鬧去唄，今年不用擔心墊底了……”
“……”
他們竊竊私語。
莫綾不管那麽多，她找來穆爾，讓他施展魔法。
穆爾會凝冰術，就是不知道穆爾最低能給到多少的溫度。
她沒記錯的話二氧化碳的凝固溫度是-78.5℃，在此溫度下可以直接凝華成幹冰，但如果穆爾的溫度給得不夠，就得多個步驟，上壓強增壓液化，使二氧化碳汽化降溫後再凝為幹冰。
好消息，穆爾能給到-78.5℃以下的溫度。
壞消息，因為極其耗費魔力，維持的時間很短暫。
莫綾點頭，夠用夠用，時間還有四天，榨一榨還是可以的！
穆爾莫名覺得背後有點發冷，但面對莫綾充滿期待的目光，他咬著牙道：“這不算什麽，我還能繼續！”
半夜，排到他們用臺子時，珍妮再也忍不住了，“連報幕都不練習一下嗎？”
莫綾轉頭看她：“你說的報幕，是把我們的表演內容提前告訴觀眾嗎？”
“當然！”珍妮揚起下巴，“就算表演很普通的魔法，也應該讓觀眾知道，餵，你搖什麽頭，我說的不對嗎？”
莫綾從舞臺上撿起一顆玩具球，握拳攥在手裏，將握拳的手伸到他們面前，“我手裏攥著一顆球。”
“對啊。”珍妮一臉莫名其妙，“你要做什麽？”
“什麽顏色的？”
“紅色！”
圍過來的柯林率先搶答，其他人也都看見了，對這個答案沒有異議。
“是的，一顆紅色的球。”莫綾展開手掌，讓他們看見了那顆紅色的球。
莫綾重新握拳，“現在呢，是什麽顏色？”
珍妮有點惱怒，“你這是在耽誤大家時間嗎？”
“是什麽顏色呢？”莫綾又問一遍。
珍妮壓著火氣道：“紅色！”
“是嗎……”莫綾一邊說，一邊張開手掌，一顆藍色的球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柯林和莎娜微微吃驚，“莫綾，你什麽時候學會了變色魔法？”
莫綾不答，重新握拳，“接下來我會把它變成黃色。”
說完她再次張開手掌，果然一顆黃色的球在她的掌心。
“真的變成黃色了！”柯林叫道。
莫綾又合起手掌，問她面前的四個人：“這回是什麽顏色？”
“紅色吧！變色魔法應該失效了。”莎娜猜測。
“我也覺得是紅色。”穆爾道。
“黃色？”柯林猜測。
“藍色！”珍妮盯著她的手掌。
見他們說定了答案，莫綾張開手掌，她的掌心空空如也。
“球呢？！”四人這下真的吃驚了，變色魔法灰袍還能勉強學會，但是，消失術屬於中級魔法了，可不是灰袍能學會的。
“在這裏。”莫綾手掌一翻，露出指間夾著的三個不同顏色的球。
四個人更吃驚了：“天吶，你怎麽做到的？！”
“你什麽時候學習的這種魔法？”
“這不是魔法，只是一點手法技巧可以，”莫綾向他們提問：“請問，你們覺得哪一次的謎底最有趣，哪一次的謎底最沒意思？”
四人沈默了一會兒，現在回想，最沒意思的肯定就是莫綾說要把球變成黃色那次，而最有趣的當然是張開手掌，她的掌心空無一物的時候。
莫綾收起道具球說：“我們的演出原則，絕不向觀眾透露接下來的表演內容。一場預期內的魔法表演是不會吸引人的，觀眾的興趣在於未知。”
“可……一貫以來劇院演出都是要報幕的……”珍妮道。
“報呀，沒說不報，我們這樣報……”莫綾拿出早已寫好的流程圖給他們看。
“觀眾會喜歡嗎？”柯林有些忐忑不安，莫綾想要表演的和過往的演出都不一樣。
之前舞臺上的隊伍演出都是團隊先報表演名字，表演內容，然後開始表演，只要魔法不出錯，就會獲得一個還不錯的成績，得到金幣獎勵。
可莫綾如今想做的，卻完全是一種新的形式，萬一觀眾不喜歡，那他們……
莫綾握住柯林的手道：“別擔心，我們都是很厲害的！”
灰袍的莫綾在舞臺上總有種異樣的光芒，大抵是被莫綾這種無畏的自信感染，四人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
穆爾看了看莫綾還握著柯林的手，伸手自然地去拉過她的手，溫和道：“我們快排練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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