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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想抱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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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想抱緊她

遲朝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不再是閣樓上的禁閉室內。

他的頭疼的要炸了,渾身的骨頭都是痛的。

他躺在床上緩了很久才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

方吟秋把他趕走了,她說她不需要他。

遲朝知道她在說反話,也知道她態度的轉變是因為遲老爺子。

他回國後就找了老爺子當面對質,結果被關了禁閉還被動了家法,連帶著遲暮也受了牽連。

腦子一片混亂。

病房門開了,進來的人是賀覺與溫覓。

遲朝的背上有傷,只能側躺著,他見了溫覓,像是看見了希望,“秋秋有話讓你帶給我嗎?”

賀覺:“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先顧好自己,就算要和老爺子犟,也不該拿自己的命去犟。”

遲朝像是聽不見賀覺說話似的,目光追隨著溫覓,重覆道,“秋秋有話要和我說嗎?”

溫覓將手裏的營養湯放在桌上,她是背對著遲朝的,見他不停地追問,“有。”

遲朝的眼睛瞬間亮了,人也有了精神,“秋秋要和我說什麽?”

“她讓你好好養傷,別再犯傻。”

“她在心疼我。”遲朝斷言,“我就知道她會心疼我,之前說趕我走就是在口是心非。”

溫覓:“秋秋她不願給你添麻煩。”

遲朝想到家裏那堆事,眉頭緊鎖,“是我對不起她,原本她該好好在國外念書的,根本不會受人打擾,是我把她卷了進來。”

他的眼尾逐漸泛紅,心陣陣抽疼。

“我弟…我弟和林翩月還好嗎?”

話音剛落,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遲暮和林翩月,兩人的感情似乎更好了,沒有被遲老爺子的話影響到。

“哥你放心,我好著呢!你也要好好養傷,趕緊好起來去國外把方吟秋追回來。”

兄弟倆都從禁閉室出來了,遲朝這才想起來要問,“我是怎麽出來的?”

遲暮:“這個多虧了覺哥。”

賀覺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老爺子看中金錢利益,那我便以此為借口逼他退步,另外老爺子本身也有了要讓步的意思,只是顧及著長輩的面子,不肯說破,等著我們這些做小輩的給他遞臺階下。”

遲暮想起前天去禁閉室救遲朝時的場景,遲老爺子聽說他頂著那麽多傷還不肯就醫,著急的一口氣爬了好幾層樓梯。

見到遲朝時他已經昏迷過去了,嚇得老爺子趕緊撲過去將人抱到懷裏,不停地掐他人中,“阿朝!阿朝啊!”

遲朝大腦飛速運轉,得出結論,“這麽說,老爺子不再逼著我去娶唐家千金了?”

“昨天老爺子見到你那副模樣悔的腸子都青了,一會怪自己下手太重,一會又怪管家沒及時拉住他…”

到底是從小帶著長大的親孫子。

怎麽會不心疼?

“那還等什麽?我現在就感覺渾身是勁,啥也不說了我先去找秋秋了…”遲朝恨不得立馬閃現到方吟秋身邊,向她解釋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他想好好的,用力地,將她抱緊。

再也不撒手。



從醫院出來,溫覓依舊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賀覺偏頭看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臉,“寶寶怎麽了,還不高興?”

“哥哥,遲家的事徹底解決了嗎?”溫覓擡頭看他,“遲老爺子真的放棄了聯姻的念頭嗎?我是在為秋秋擔心,我不想再看見她那麽傷心了…”

遲老爺子去H國找到方吟秋時,一定和她說了特別難聽的話。

豪門間的事盤根錯節,賀覺也不敢向她保證遲家往後的日子都會風平浪靜,“這事過後,老爺子怎麽說也得安生些日子,至少現在是皆大歡喜。”

“希望遲朝和秋秋能趕緊解開誤會。”

“要相信他們,一定會的。”

上了車,賀覺問起她畢業設計的事,“米米就快要畢業了,往年臨大藝術院的作品都會被展覽,你的畢業設計準備的怎麽樣了?”

溫覓:“已經有靈感了,明天就開始動筆!”

“好,”賀覺側身過來給她扣安全帶,離開時還不忘偷一記香吻,“沒靈感的時候盡管找哥哥。”

她臉上發燙,“你能給我很多靈感嗎?”

“當然,”賀覺的眼神變得耐人尋味,“哥哥會非常有耐心地幫著米米找靈感。”

溫覓捂住耳朵,“我聽不見,你說的最好是正經的靈感。”

車身發動,一路駛入臨大,在藝術院門口穩穩停下。

賀覺先下的車,他繞到副駕駛這邊來給溫覓開車門,等人出來後還不忘揉了揉她的發頂,“結束後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

“好。”

兩人的甜蜜互動被路人看在眼裏,心裏甜的嗷嗷叫,但落在傅沈眼中卻是那麽礙眼。

傅沈手攥成拳頭,捶在旁邊的石柱上,結果吃了痛,原地跳腳,暗自罵了聲臟。

賀覺看著溫覓進教學樓,正要開車離開,無意中發現了角落裏滿臉痛苦的傅沈。

他臉上掛著點笑,朝著那人走近。

傅沈一回頭就看見賀覺站在他面前,他站在臺階下,皮鞋踩上臺階,步步踏上來,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賀覺這次的衣著與上回不同,他今天穿的是白襯衫配西褲,沒打領帶,領口的扣子松散兩顆,耳垂上的耳鉆泛著幽光。

傅沈心裏緊張起來,“…賀學長。”

賀覺根本不是什麽學弟,上次也是騙他的。

他是金街股神,身價上百億。

回臨城不過兩年光景,不僅能讓自己的企業在這站穩腳跟,還能成為臨城的龍頭企業。

活生生的商業奇才。

卻生了個戀愛腦。

賀覺慢條斯理地理著自己的袖口,“怎麽,來這找人?”

“沒有…”傅沈心裏發虛,“我正巧路過。”

“我已經向溫覓求婚了。”

傅沈像是遭到重擊,“誰問你了!”

賀覺哂笑,“沒別的意思,只是看你網速挺慢的,怕你還不知道這事兒…”

“誰說我網速慢了?我只是沒那麽喜歡看八卦新聞而已,我平時可忙著呢!”

“忙著練習你的三步上籃花式動作嗎?”

傅沈臉上紅了又白,“溫學姐連這個都和你說啦?”

“並沒有,”賀覺淡淡道,“是我在校園論壇上看到的。”

“想不到日理萬機的賀總也有時間看這些東西…”傅沈已經知道了賀覺的身份,盡管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是優秀。

“是啊,”賀覺點頭承認了,“和米米有關的事,我都會特別在意。”

傅沈回到宿舍後越想越氣,拿出手機給管家發消息,【我要找人弄賀覺!!!】

【管家:少爺,你說的賀覺是哪個賀覺?】

【傅沈:還能是誰?和我搶溫學姐的那個,就是金街回來的那個!】

【管家:這…弄不了】

【傅沈:怎麽就弄不了?多找幾個女明星和他曝出花邊新聞,讓溫學姐看清他是個花心大蘿蔔!我的機會就來了!】

【管家:這招行不通啊…賀總已經官宣了】

【傅沈: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我就是看不慣賀覺】

【管家:少爺你先別急,你要是想引起溫小姐的註意,可試試英雄救美】

傅沈皺眉,劈裏叭啦地打字,【不準找人弄溫學姐!!!】

【管家:只是演戲】

【傅沈:演戲也不行!找一面包車的人去弄賀覺!拍幾張他的醜照給我當把柄就行!我就是看他站在溫學姐身邊就氣不打一處來!】

【管家:少爺,你這是吃醋了】

傅沈別扭了下 擡手摸了摸脖子,【少廢話,趕緊找人弄賀覺,給他添堵都行!】

管家在看見傅沈的回覆後,再次把手機遞給了傅沈的父親手裏,“傅董,少爺是小孩子心性,你看該怎麽回覆?”

傅董瞇起眼看了兩眼便擺擺手,“別理他,過一晚上就消停了。”

“好的。”

傅董喝了口茶水,咋舌道:“對了,貴客什麽時候到?”

話音剛落,門外便停下了輛豪車,賀覺從車上下來,傅董起身去迎,“貴客來了!”

管家將手機收起來,喃喃道,“小少爺,你要找一面包車弄的人可不簡單啊,他可是傅家的財神爺。”

-

六月底,臨大用美術系學生的畢業作品開設了展覽會,歡迎校外人士進校觀賞。

臨大的校園更加熱鬧了,不僅有隨處可見的攝影師,還有穿著學士服準備畢業的大四生。

溫覓他們班在拍畢業照,攝影師是校外來的。

“待會我數到三我們一起把帽子往天上拋。”

“來,三…”

“怎麽就三了?”

“不是從一開始數嗎?”

“ber,上來就三啊?”

“我還沒準備好…”

一番哄鬧後,攝影師再次調整隊形,“剛剛我數錯了,這次從一開始,來,都看我!”

“一、二、三、扔!”

同學們整齊地將學士帽往上拋,與藍天白雲齊平,他們的未來是廣闊的天空,他們是從臨大飛出的自由鳥。

不管過去多少年,臨大依舊是他們曾經的巢穴。

溫覓在和班上同學拍照時,賀覺就靠在車前等她,他即將要和溫覓訂婚了,為了能給自己騰出更多的時間與她一起備婚,賀覺將三個月的工作量壓縮到一個月內完成。

所以等溫覓走到他身邊時,他還在與合作方通電話。

她就在旁邊安靜等了一會,看著賀覺差不多要掛斷電話時,故意伸手戳了戳他的左肩。

賀覺回頭,沒看見她的身影。

溫覓從他的右手邊冒了出來,擡起他的胳膊主動往他懷裏鉆,“想不到吧,我在這呢!”

女孩今天化了點淡妝,嘴巴塗的應該是唇釉,亮晶晶的,賀覺擡手用指腹蹭了下,卻被她拍了手,嗔怒道,“哥哥,別給我的妝蹭花了!”

賀覺被她打了心情依舊很好,笑著將指腹上沾的唇釉用指尖撚了下,“我女朋友不高興了,joy,今天我們先到這。”

他掛斷電話,將溫覓帶到副駕駛前,單手拉開車門,她看見副駕駛座上放著的大捧卡布奇諾,花與花之間還夾帶著小禮盒。

“每個盒子裏都給你準備了禮物,數量不多不少,正好是100個,恭喜溫覓同學作為臨大優秀畢業生順利畢業,小溫學妹,你的前途亮的我睜不開眼啊!”

賀覺的表情和語氣都相當誇張。

溫覓捏了捏他的鼻子,“賀學長,你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因為賀覺本身就是優秀的人,溫覓也要追尋更優秀的自己,所以她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為了他,更是為了她自己。

“寶寶,想好畢業旅行去哪玩了嗎?”賀覺的手搭在車門上,溫聲詢問她。

溫覓:“你有多少時間陪我玩?”

“陪你玩到盡興而歸。”

她笑意盈盈,“這麽好!”

賀覺指腹勾起她的下巴,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角,“當然,得在我們訂婚宴之前趕回來,不然兩個主角都不在場,不合適。”

他們的訂婚宴在八月二十九,也就是七夕節那天,宜嫁娶祈福,是個好日子。

在此之前,他們有一個月的時間玩遍世界各處。



晚上溫覓有畢業聚會要參加。

畢業典禮結束後,賀覺帶著她去吃了午飯。

下午兩人回到校外公寓,出了電梯溫覓就看見了家門口擺放的那束奶油向日葵。

陽光正好斜斜地落在向日葵上,照出了它的明艷耀眼。

“這是有誰來過嗎?”

她走過去,將地上向日葵拿起來。

一張字條從空中飄落,被賀覺穩穩接住了。

【All goes as you wish】

是江硯臣的字跡。

花是他送的。

溫覓與賀覺對視了眼,都沒說話。

很早之前溫覓就將江硯臣的聯系方式刪除拉黑了,直到去年過年明靜之獨自回國找許棠玉她們串門拜年時,她才看在長輩的面子上把他從黑名單放了出來。

到現在兩人也沒有一句話的交流。

很多事情,溫覓早就釋懷了。

她希望江硯臣也能往前看。

與此同時,在機場準備搭乘返航航班的江硯臣收到了溫覓的消息,她說——

【謝謝,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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