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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溫覓,一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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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溫覓,一起回家吧”

溫覓想了想,打了個【嗯】過去。

“夢都是假的。”賀覺趴在床上,額前的發擋了點眉眼,“要聽故事麽?像小時候一樣。”

【米米:哥哥,你給我講講你和你暗戀對象的故事好不好?】

提到暗戀對象,賀覺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

他楞怔片刻,忽的笑開,“怎麽又好奇我的暗戀對象了?”

【米米:我看見了白天的貼子,有點好奇】

賀覺神色變得溫和,“我的暗戀對象,在我對她感情的這方面鈍感力很強。”

溫覓的呼吸凝滯了下,打字時手都在抖,【她是不是沒有想過你會喜歡她?】

視頻裏的男人頓了頓,下意識地舔唇,沒敢看她,“…嗯。”

賀覺回答完,根本不敢去看溫覓的反應。

他怕她知道,又怕她不知道。

怕溫覓知道後會因為害怕而躲他。

又擔心溫覓不知道他的感情,從而誤以為他心裏的人是別人。

看來方吟秋說的,也許都是對的。

溫覓無比慶幸她沒開攝像頭。

不然表情肯定會露出破綻。

【米米:那你有直接和她說過你喜歡她嗎?】

賀覺自嘲似的笑笑,“我不夠格啊。”

他哪有資格。

“她很受歡迎的,追她的人很多。”

說到底,是她身邊壓根沒給其他人留位。

溫覓不讚同他的說法,【別這樣說自己,你很優秀,超級超級優秀,怎麽會不夠格?】

賀覺眼裏含光,“是,公主說什麽便是什麽。”

【米米:你的暗戀對象,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當然有,可惜不是我。”

話說到這裏,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戳破最後那層窗戶紙。

溫覓遲疑著不敢往前邁,賀覺克制地在原地沖她張開懷抱,等著被她接納。

最後她還是沒敢問賀覺——

他心裏的那個人是不是她?

兩人安靜地待了會,溫覓的耳邊都是賀覺的呼吸,像是他就在她身邊,貼著耳畔離她很近。

“後天就放國慶了,一塊兒回家嗎?”

“溫覓。”

這次,賀覺是叫的她名字。

不是妹妹,也不是她的小名。

很正式,也很清醒。

溫覓為他動心,又哭又笑的,回了個好。

-

第二天是個陰天,溫度降了些,時不時地吹起陣陣微風,算得上愜意。

賀覺下午有課,所以溫覓回家收拾行李時家裏沒人。

她沒帶多少東西,回了家後什麽也不缺。

溫覓走近書架,踮腳從頂層抽出了那本被藏進去的素描本。

裏面只有一張關於賀覺畫像的半成品。

只有發型和身形輪廓,並沒有畫上臉。

她盤腿坐上床,拿了畫筆將賀覺的臉補了上去,表情和他正經時不同,而是因忍痛皺眉,臉和脖頸那塊有層薄汗。

溫覓一半垂涎賀覺美貌的心虛,一半對自己畫技的欣賞。

她擡頭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他們是晚上七點的飛機回榆城,時間還有的多。

溫覓又翻開新的一頁,將昨晚和她打視頻的賀覺畫了下來。

賀覺打視頻時是趴著的,沒穿上衣,所以在鵝黃色燈光的加持下,肌肉的形狀更加明顯。

差不多畫完後,她盯著賀覺的脖頸看了又看,如果在這加條銀鏈就更好了。

溫覓也送過賀覺不少項鏈,但都是在專賣店買的,不像江硯臣那條是她親手做的。

她心裏冒出個想法,下次她要親手做個禮物送給賀覺。

門鈴被人摁響,溫覓開門前特意看了可視門鈴,門外的人是顧嘉言。

出於禮貌,溫覓還是開門請他進來了。

顧嘉言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因為在他身後還有個江硯臣。

“小溫覓,臣哥他有話和你說。”

江硯臣是怕自己單獨來溫覓不會給他開門,更不會聽他說話。

所以才讓顧嘉言幫了幫他。

來之前顧嘉言再三強調,“臣哥,你這次千萬別惹哭溫覓了。”

“放心,”江硯臣扣上鴨舌帽,“說幾句話就走。”

溫覓不回他的消息,他只能找過來。

江硯臣眼尖地註意到鞋架上擺放的男士拖鞋,和溫覓腳上穿的那雙款式相近。

顧嘉言告訴過他,溫覓和賀覺現在同住在一起,來的路上江硯臣也在做心理準備,但真的看見這些,他才發現他準備少了。

“顧哥,我在收拾東西呢,家裏比較亂,這次還是不請你們進去了。”

顧嘉言表示理解,並從後推了推江硯臣。

江硯臣動了動唇,“溫覓,醫務室發生的事兒,錯在我,別生我氣行嗎?”

溫覓神色厭厭,“你給我道歉我就必須要原諒你嗎?”

“那你記恨我也行。”

別忘了他就行。

溫覓不想和他多說,拉過門要關上,卻被江硯臣用手擋住。

門板壓上了他的手,男人的眉頭瞬間擰起。

她看向他的傷,被夾過的地方冒起淤紫,“你到底要幹嘛?我都要關門了還把手塞過來!”

“抱歉,還以為你不會真的關門,畢竟以前你不會這樣對我,將我拒之門外的。”江硯臣神色受傷,聲音都發顫。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江硯臣再次擡手壓住門板,“溫覓,你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步步緊逼,眼尾透紅,眼眶潮濕,“溫覓,你告訴我,我做了什麽讓你不要我了?”

江硯臣的情緒有些失控,顧嘉言怕他嚇到溫覓,伸手拉住了他,“臣哥,冷靜點,你嚇到她了。”

溫覓的確被嚇到了,眼淚一顆一顆地砸下來。

“…對不起。”江硯臣伸手去給她擦眼淚,卻被她躲開。

場面很尷尬,顧嘉言站在中間說什麽都不合適,“那個,小溫覓你家有藥箱沒啊?找來給我,我簡單給臣哥包一下…”

正好溫覓不想面對江硯臣,趕緊跑去找藥箱去了。

顧嘉言的視線放在江硯臣手上的傷上,“臣哥,都被夾成這樣了,我看著都覺得痛,你不痛嗎?”

“很痛嗎?”江硯臣擡眸望向溫覓去的方向,輕輕扯唇,“我怎麽感受不到…”

大概是心裏更痛吧。

相比之下,手上的傷便被無視了。

“阿顧,你說再這樣下去,我是不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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