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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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裴欽壓根就沒有看比賽，自然就不能給白允承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顯然白允承現在好像對比賽不感興趣了。
白允承被剛才裴欽的動作給整懵了，“你...這是嫌棄我的意思，真是，沒辦法作朋友了。”
頓時，又開始對一旁的鄭時中哭嚎：“時中，我這運氣怎麽就這麽差，找了嫌棄人的朋友，沒辦法活了。”
白允承有時候很能演，把鄭時中驚到了，“他可是狀元唉，你...你還是忍忍，有個狀元朋友，你...怎麽還抱怨起來了。”
白允承想掐人中，不理人了。
比賽最後沒有如剛才那個錦衣男子說的一般，而是劉海雲所在的紅隊贏了比賽，白允承就差站起來手舞足蹈了。
恰好錦衣男子這時回來了，白允承也表現出如適才他一樣神氣的表情，讓錦衣男子面色鐵青，依舊強硬的開口：“你有本事在場上去跟我比，反正會有一場是兩隊今年的進士組成的隊伍比賽。”
白允承難得頭腦清晰一下，“我又不會此等比賽，你就贏了我又如何，不照樣是勝之不武嗎？哼。”
兩人在這嗆嘴，劉海雲頂著稍顯淩亂的發絲，來帶太後娘娘跟前，“姑母，海雲表現的如何。”
太後娘娘不吝誇讚，“好，好，我去跟官家說，圓了你的心願。你帶著姑娘們去領彩頭吧。”
底下剛從場下下來的男男女女齊聲道：“多謝太後娘娘。”
等他們離開，太後問身邊的姑姑，“下一場是何人？”
梅姑姑回道：“是相公家的和樞密副使家中的。”
“喚輕初是吧？是個好孩子。”
梅姑姑笑著道：“太後娘娘好記性。”
更衣室這邊，三人已經將馬球服換好，從隔間中走出來，姜婉婧褪去了發飾，窄袖緊身的衣衫很好的凸顯了姜婉婧美妙的身材，腰如水蛇一般纖細，盈盈一握，多出一絲一毫，都會影響觀感的程度，這身衣衫穿在姜婉婧身上，平白增添了美艷之感，少了成熟女子的幹練。
向輕初一個女子亦是舍不得挪開眼，一雙眼眸就差直接粘在姜婉婧身上了，程芊月倒是沒有過多驚訝，被打擊的次數太多，終是習慣了。
向輕初驚嘆的對著姜婉婧說道：“阿婉以後還是少穿些老氣橫秋的衣衫，這樣裝扮，怕是明日不知多少夫人要登我家的門。”
姜婉婧：“......”
“告訴我你是怎麽養的，我回去也學學。”向輕初崇拜的望著姜婉婧。
姜婉婧覺著自己要是說沒特別註意這些，怕是向輕初會炸毛的，轉而誇讚向輕初：“輕初也很好，不過是各有千秋，若是改了，便沒有韻味了。”
“真的嗎？”向輕初不自信的問姜婉婧。
姜婉婧狠狠的點頭，便是就是事實。
程芊月也道：“阿婉說得對，別想太多，我們快去前面，沒準今日阿婉能讓你贏一次呢。”
向輕初想到這，急切的道：“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快走快走。”
此時林妍紫的隊伍已經準備好了，看見從後面出來的姜婉婧，揮手示意，姜婉婧三人在入場的地方上了準備好的馬匹，看見那日向自己詢問首飾的女子，姜婉婧也頗為熱情，同樣的方式回應對方，駕著馬朝那個方向去。
待到了一道白線時，姜婉婧扯住韁繩，讓馬匹停下來，本來她還想著會生疏，沒曾想駕著馬走了幾步，這感覺就找回來了，現下姜婉婧骨子裏埋著一股勁，非得在這場上施展出來才行。
看見姜婉婧，林妍紫激動的說道：“多謝姜姑娘的首飾，我出去有不少人來相問，可是這輕初給我送來時也不曉得將這地址也一並說了，害的我沒能親自上門去看。”
向輕初聽見有人在說自己的不是，立即道：“哼，要是我知道，能不跟你說嗎，還怪上我了。”
姜婉婧還真將這事給忘卻了，羞愧的說道：“那日是我忘記了，怪不得輕初。”
林妍紫不甚在意的說道：“我不過是逮著機會說輕初而已，你不必如此，等下場，記得將地址給我。”
姜婉婧莞爾，點頭應是。
向輕初氣急敗壞，“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向輕初不過是做做樣子，實際上半分都沒放在心上。
一旁的內侍拿著木球走到兩隊中間，朗聲道：“請小姐，公子準備好，奴婢要扔球了。”
幾人終止的話題，皆將手中的球杖緊握在手中，目光齊齊看向木球。
坐在進士棚帳下的白允承再次看上場地時，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仲右，可看見了，姜姑娘也上場了。”
裴欽淡淡的“嗯”了一聲，不過身體的反映更快，敏銳的黑眸已經直直的看過去了，落在場地中央的女子身上，似乎此時的姜婉婧又換了一副模樣，裴欽不禁眉眼間夾雜了一絲笑意。
信號一經發出，木球便飛向半空中，林妍紫率先用球杖擊中木球，朝著姜婉婧一對的後方飛去，眾人皆是熟悉比賽，調轉馬匹，追了過去。
向輕初怕影響姜婉婧發揮，在場下就說好，一但接到球就擊給姜婉婧，還去跟自己的人也說好了，他們負責攔人和傳球，而程芊月就跟在姜婉婧身邊打配合，姜婉婧算是身負重擔。
對方顯然不是能力不足之人，球飛出後，姜婉婧一對依舊沒有將球搶到手。
隊伍中的男子找準時機，勾住了本該在對方球杖下的木球，用力一擊，球終於朝著姜婉婧的方向飛去。
不負眾望，姜婉婧順利借助木球，揮手一擊，木球飛出，姜婉婧夾緊馬腹，加快馬匹的速度，迎面的風吹亂的發絲，此刻卻顧不上，杏眸只能看見還在半空中的木球。
在木球快要落地時，姜婉婧率先到達，不過後面的人緊隨，有人彎下身子，想奮力去擊球，奈何姜婉婧側目看見伸出的球杖，右腳不再踩著馬鐙，整個身子向左側偏去，千鈞一發之際，姜婉婧成功搶到木球。
這下不再給任何人機會，用力將球朝著木筐的擊去，林妍紫一方沒有坐以待斃，也追了出去，只要木球還未進筐，便還有機會。
不過最終木球成功進筐了，向輕初緊張的手心出汗，看見這一幕，差點就要驚叫出聲了，而後收斂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雖然沒有最後勝利，可是這第一個球是她們拿到的。
看見姜婉婧打馬球的技藝，白允承在下面也開心的手舞足蹈的，略顯誇張，引人側目，不過白允承可沒工夫理會這些，看得津津有味，看向裴欽的時候，發現他也看得好似比自己還有入神，碰了碰裴欽的胳膊，
“仲右還是抓緊吧，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物華控這只。’”說完自己還驚訝了一下，“我現在還能說出詩句哩，不錯不錯。”
裴欽淡淡的看著白允承這一幅大驚小怪的樣子，不過，白允承說的話倒是引起了裴欽的沈思。
場上激烈，場下亦不輸，不少人都看見了最後那精彩的一幕，紛紛相互議論起來，在其中，婦人之間詢問的最多，
“這是哪家的姑娘，怎生之前從未見過。”
“我也沒見過，這姑娘容貌屬於上乘，這打馬球也是不輸的，恐怕是吸引了不少人。”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小門小戶出來的，自然是沒見過，不過是僥幸贏了一個球而已，能引起誰的註意。”
她身邊的人也跟著附和道：“王夫人說得不錯，書香門第，簪纓世家又豈會看得上。”
這兩人平日裏形影不離，什麽場合都是一同出現，貶損人的話說了不少，不過門戶低的不敢吭聲，怕阻了家中主君的仕途，門第高的則是不屑與這樣的說話，這樣一來可不就囂張了。
這兩人一個是工部侍郎兼樞密院承旨王煥的夫人，一個是朝請大夫兼工部員外郎李世恒的夫人。
見沒人說什麽，兩人也就更加無所顧忌，家中老爺官小的夫人偶爾也會附和幾句，要是此話讓向輕初的話，估計早就罵回去了。
很快，第二場又開始了，林妍紫調整了打法，看出姜婉婧能力出眾，就派了兩個人去攔住姜婉婧，故此，姜婉婧的行動很是受限，也接住了兩個球，可是左右兩側的人，奮力從姜婉婧靈活的球杖下搶奪木球。
這場讓林妍紫一方得分，向輕初有些洩氣，下場修整的時候，讓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了半刻鐘，總算是有結果了。
林妍紫一隊中，有一人暫時離開了，等到內侍提醒之時才回來，姜婉婧若是在，定然能認出這就是剛才困住姜婉婧兩人的其中之一。
此時，香爐插著的香預示這時間不多了，還剩一刻鐘，現在兩隊打成平手，誰能贏就看著最後一球是進了哪隊的木筐。
兩隊的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今日又太後娘娘在場，得了臉面，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誇讚，不僅關乎一個人，那更是家族的榮譽，上位者的態度始終是最重要的。
向輕初的三哥和六哥因是男子，搶木球定然更占優勢，程芊月和向輕蘭跟在姜婉婧身後，去攔住圍困姜婉婧的兩人，這樣以來向輕初一隊是不占好處了，向輕初技藝一般，能偶爾從對方球杖下搶到球就不錯了，而對方是四人對兩人。
白允承看著場上的眾人，不妙的表情顯而易見，但有的說道：“姜姑娘不會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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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欽壓根就沒有看比賽，自然就不能給白允承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顯然白允承現在好像對比賽不感興趣了。
白允承被剛才裴欽的動作給整懵了，“你...這是嫌棄我的意思，真是，沒辦法作朋友了。”
頓時，又開始對一旁的鄭時中哭嚎：“時中，我這運氣怎麽就這麽差，找了嫌棄人的朋友，沒辦法活了。”
白允承有時候很能演，把鄭時中驚到了，“他可是狀元唉，你...你還是忍忍，有個狀元朋友，你...怎麽還抱怨起來了。”
白允承想掐人中，不理人了。
比賽最後沒有如剛才那個錦衣男子說的一般，而是劉海雲所在的紅隊贏了比賽，白允承就差站起來手舞足蹈了。
恰好錦衣男子這時回來了，白允承也表現出如適才他一樣神氣的表情，讓錦衣男子面色鐵青，依舊強硬的開口：“你有本事在場上去跟我比，反正會有一場是兩隊今年的進士組成的隊伍比賽。”
白允承難得頭腦清晰一下，“我又不會此等比賽，你就贏了我又如何，不照樣是勝之不武嗎？哼。”
兩人在這嗆嘴，劉海雲頂著稍顯淩亂的發絲，來帶太後娘娘跟前，“姑母，海雲表現的如何。”
太後娘娘不吝誇讚，“好，好，我去跟官家說，圓了你的心願。你帶著姑娘們去領彩頭吧。”
底下剛從場下下來的男男女女齊聲道：“多謝太後娘娘。”
等他們離開，太後問身邊的姑姑，“下一場是何人？”
梅姑姑回道：“是相公家的和樞密副使家中的。”
“喚輕初是吧？是個好孩子。”
梅姑姑笑著道：“太後娘娘好記性。”
更衣室這邊，三人已經將馬球服換好，從隔間中走出來，姜婉婧褪去了發飾，窄袖緊身的衣衫很好的凸顯了姜婉婧美妙的身材，腰如水蛇一般纖細，盈盈一握，多出一絲一毫，都會影響觀感的程度，這身衣衫穿在姜婉婧身上，平白增添了美艷之感，少了成熟女子的幹練。
向輕初一個女子亦是舍不得挪開眼，一雙眼眸就差直接粘在姜婉婧身上了，程芊月倒是沒有過多驚訝，被打擊的次數太多，終是習慣了。
向輕初驚嘆的對著姜婉婧說道：“阿婉以後還是少穿些老氣橫秋的衣衫，這樣裝扮，怕是明日不知多少夫人要登我家的門。”
姜婉婧：“......”
“告訴我你是怎麽養的，我回去也學學。”向輕初崇拜的望著姜婉婧。
姜婉婧覺著自己要是說沒特別註意這些，怕是向輕初會炸毛的，轉而誇讚向輕初：“輕初也很好，不過是各有千秋，若是改了，便沒有韻味了。”
“真的嗎？”向輕初不自信的問姜婉婧。
姜婉婧狠狠的點頭，便是就是事實。
程芊月也道：“阿婉說得對，別想太多，我們快去前面，沒準今日阿婉能讓你贏一次呢。”
向輕初想到這，急切的道：“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快走快走。”
此時林妍紫的隊伍已經準備好了，看見從後面出來的姜婉婧，揮手示意，姜婉婧三人在入場的地方上了準備好的馬匹，看見那日向自己詢問首飾的女子，姜婉婧也頗為熱情，同樣的方式回應對方，駕著馬朝那個方向去。
待到了一道白線時，姜婉婧扯住韁繩，讓馬匹停下來，本來她還想著會生疏，沒曾想駕著馬走了幾步，這感覺就找回來了，現下姜婉婧骨子裏埋著一股勁，非得在這場上施展出來才行。
看見姜婉婧，林妍紫激動的說道：“多謝姜姑娘的首飾，我出去有不少人來相問，可是這輕初給我送來時也不曉得將這地址也一並說了，害的我沒能親自上門去看。”
向輕初聽見有人在說自己的不是，立即道：“哼，要是我知道，能不跟你說嗎，還怪上我了。”
姜婉婧還真將這事給忘卻了，羞愧的說道：“那日是我忘記了，怪不得輕初。”
林妍紫不甚在意的說道：“我不過是逮著機會說輕初而已，你不必如此，等下場，記得將地址給我。”
姜婉婧莞爾，點頭應是。
向輕初氣急敗壞，“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向輕初不過是做做樣子，實際上半分都沒放在心上。
一旁的內侍拿著木球走到兩隊中間，朗聲道：“請小姐，公子準備好，奴婢要扔球了。”
幾人終止的話題，皆將手中的球杖緊握在手中，目光齊齊看向木球。
坐在進士棚帳下的白允承再次看上場地時，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仲右，可看見了，姜姑娘也上場了。”
裴欽淡淡的“嗯”了一聲，不過身體的反映更快，敏銳的黑眸已經直直的看過去了，落在場地中央的女子身上，似乎此時的姜婉婧又換了一副模樣，裴欽不禁眉眼間夾雜了一絲笑意。
信號一經發出，木球便飛向半空中，林妍紫率先用球杖擊中木球，朝著姜婉婧一對的後方飛去，眾人皆是熟悉比賽，調轉馬匹，追了過去。
向輕初怕影響姜婉婧發揮，在場下就說好，一但接到球就擊給姜婉婧，還去跟自己的人也說好了，他們負責攔人和傳球，而程芊月就跟在姜婉婧身邊打配合，姜婉婧算是身負重擔。
對方顯然不是能力不足之人，球飛出後，姜婉婧一對依舊沒有將球搶到手。
隊伍中的男子找準時機，勾住了本該在對方球杖下的木球，用力一擊，球終於朝著姜婉婧的方向飛去。
不負眾望，姜婉婧順利借助木球，揮手一擊，木球飛出，姜婉婧夾緊馬腹，加快馬匹的速度，迎面的風吹亂的發絲，此刻卻顧不上，杏眸只能看見還在半空中的木球。
在木球快要落地時，姜婉婧率先到達，不過後面的人緊隨，有人彎下身子，想奮力去擊球，奈何姜婉婧側目看見伸出的球杖，右腳不再踩著馬鐙，整個身子向左側偏去，千鈞一發之際，姜婉婧成功搶到木球。
這下不再給任何人機會，用力將球朝著木筐的擊去，林妍紫一方沒有坐以待斃，也追了出去，只要木球還未進筐，便還有機會。
不過最終木球成功進筐了，向輕初緊張的手心出汗，看見這一幕，差點就要驚叫出聲了，而後收斂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雖然沒有最後勝利，可是這第一個球是她們拿到的。
看見姜婉婧打馬球的技藝，白允承在下面也開心的手舞足蹈的，略顯誇張，引人側目，不過白允承可沒工夫理會這些，看得津津有味，看向裴欽的時候，發現他也看得好似比自己還有入神，碰了碰裴欽的胳膊，
“仲右還是抓緊吧，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物華控這只。’”說完自己還驚訝了一下，“我現在還能說出詩句哩，不錯不錯。”
裴欽淡淡的看著白允承這一幅大驚小怪的樣子，不過，白允承說的話倒是引起了裴欽的沈思。
場上激烈，場下亦不輸，不少人都看見了最後那精彩的一幕，紛紛相互議論起來，在其中，婦人之間詢問的最多，
“這是哪家的姑娘，怎生之前從未見過。”
“我也沒見過，這姑娘容貌屬於上乘，這打馬球也是不輸的，恐怕是吸引了不少人。”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小門小戶出來的，自然是沒見過，不過是僥幸贏了一個球而已，能引起誰的註意。”
她身邊的人也跟著附和道：“王夫人說得不錯，書香門第，簪纓世家又豈會看得上。”
這兩人平日裏形影不離，什麽場合都是一同出現，貶損人的話說了不少，不過門戶低的不敢吭聲，怕阻了家中主君的仕途，門第高的則是不屑與這樣的說話，這樣一來可不就囂張了。
這兩人一個是工部侍郎兼樞密院承旨王煥的夫人，一個是朝請大夫兼工部員外郎李世恒的夫人。
見沒人說什麽，兩人也就更加無所顧忌，家中老爺官小的夫人偶爾也會附和幾句，要是此話讓向輕初的話，估計早就罵回去了。
很快，第二場又開始了，林妍紫調整了打法，看出姜婉婧能力出眾，就派了兩個人去攔住姜婉婧，故此，姜婉婧的行動很是受限，也接住了兩個球，可是左右兩側的人，奮力從姜婉婧靈活的球杖下搶奪木球。
這場讓林妍紫一方得分，向輕初有些洩氣，下場修整的時候，讓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了半刻鐘，總算是有結果了。
林妍紫一隊中，有一人暫時離開了，等到內侍提醒之時才回來，姜婉婧若是在，定然能認出這就是剛才困住姜婉婧兩人的其中之一。
此時，香爐插著的香預示這時間不多了，還剩一刻鐘，現在兩隊打成平手，誰能贏就看著最後一球是進了哪隊的木筐。
兩隊的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今日又太後娘娘在場，得了臉面，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誇讚，不僅關乎一個人，那更是家族的榮譽，上位者的態度始終是最重要的。
向輕初的三哥和六哥因是男子，搶木球定然更占優勢，程芊月和向輕蘭跟在姜婉婧身後，去攔住圍困姜婉婧的兩人，這樣以來向輕初一隊是不占好處了，向輕初技藝一般，能偶爾從對方球杖下搶到球就不錯了，而對方是四人對兩人。
白允承看著場上的眾人，不妙的表情顯而易見，但有的說道：“姜姑娘不會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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