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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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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

元嬌嬌?

不及蘇蘇問他, 他輕含瀲灩的春光。

驟然,元蘇蘇臉上的緋紅蔓延至耳尖再逐步至耳珠,蘇蘇咬著飽滿紅潤的下唇。

沈讓略微擡眼, 看著她渾身成了透亮的粉色。

口是心非。

元蘇蘇抗拒著沈讓, 手指搭在他伏下的頭推拒著…

但渾身著實是軟綿綿的, 倏然…

愛意著實來得太過猛烈,猶如流水般滔滔不息。

……

翌日, 蘇蘇直到下午才睡醒,她稍一翻身腿就發軟發疼。

蘇蘇一睜眼就發現那八塊腹肌就這麽在自己唇邊…

她緩了許久, 慢慢挪開眼至沈讓臉上。

沈讓撐在枕頭上勾唇且饜足地看著自己, 他身上虛虛披了一件,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小豬睡醒了?”

“嗯~”元蘇蘇咬著唇, 聽著沈讓聲音裏透出的酥, 腦中又不僅浮現起昨夜那旖旎的場面。

她記得結束後沈讓抱著自己去沐浴時, 那床榻之上的暧昧場面被兩個婢女看到。

她們紅著臉出去時,蘇蘇正好洗好被沈讓抱回去, 她擡眸剛好看到。

元蘇蘇將錦被拉上遮住臉。

沈讓不知道她又怎麽了,這個小姑娘有些時候就是莫名扭捏的狠:“怎麽啦這是?”

“昨…昨天晚上,被外人…看到了, 嗚嗚我沒臉見人了!!”

沈讓會意後將蓋在她臉上的錦帕往下挪挪:“這裏是古代,她們都是下人, 身為下人伺候主子衣食起居都是正常不過的事。”

“反正我就是不自在嘛!”元蘇蘇踹了沈讓一腳, “以後你收拾床單,聽到沒有!!”

“噢~我算是明白了,”沈讓勾住蘇蘇的下巴挑起將她攏了,“不折騰別人,折騰你老公?”

蘇蘇咂咂嘴:“誰叫你是我老公呢~”

“行~”沈讓吮吸了蘇蘇的唇角, “誰叫我吃你這一招呢?”

“我覺得這床單,今晚還可以再洗洗……”

元蘇蘇立刻斂起笑容,將手放置在沈讓胸前推開:“打住!!你要我命你直說!”

沈讓只得作罷,起身準備去喚翠翠進來為蘇蘇梳洗。

倏然,元蘇蘇勾住他衣襟往她的方向拉去。

“沈讓,”蘇蘇容貌嬌艷到便是未施脂粉都晃眼,“我們都結婚了,除了沒有那結婚證以外該做的都做了,同我交代交代吧?”

“交代什麽?”沈讓喝著茶水。

“沈讓是個純情小初/男,那你呢?沈、星、遲!”

沈讓咳嗽一聲,被水嗆到了。

他全然沒有想到蘇蘇竟然腦子裏想著這些東西。

沈星遲在原本的世界裏比蘇蘇大六歲,比沈讓小四歲。

“這麽好奇啊?”沈讓好看的眼眸向元蘇蘇瞥了去。

“自然好奇!!我一個認真學習好孩子,上了大學也是個母胎單身,”蘇蘇歪著頭眼眸裏添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擡手染著蔻丹的手指輕戳了戳沈讓的胸口:“可你在那娛樂圈大染缸裏浸染了那麽多年,誰知道是不是周圍都圍繞著鶯鶯燕燕,一天一個的?”

沈讓被嗆到咳嗽,他捏住蘇蘇的臉頰兩側稍微用力地擠了擠:“你不是天天都在‘沈星遲滾出娛樂圈’超話裏面發我的醜照和八卦緋聞嗎?小朋友,我身邊有多少鶯鶯燕燕你還不知道嗎?”

“那…那也是這個暑假我才開始拍的啊!!”

“鶯鶯燕燕確實有…”沈讓頓了頓,“我媽、我姐…噢對了,還有貓算嗎?”

元蘇蘇還算滿意:“嗯,知道了。”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聲音慵懶至極:“起床~”

驟然,蘇蘇被人攔腰扣在懷裏,他發熱的手掌不老實地透過那一層薄紗貪圖那美麗。

“哼,”沈讓不知道為何醋壇子被庫庫打翻,“旁的不說,就你天天沖著林之樾‘老公’‘老公’的叫著。這筆賬,我這持證上崗的可是要一點點向你討回來的!”

“好嘟,老公。”元蘇蘇沖他甜的發膩地笑著,便想要脫離他起身…

沈讓心裏瘋狂暗爽,但還是扣住她到不得動彈,那唇角的笑容收斂了些許眉梢輕挑:

“那……夫人眼裏,我與林之樾誰更好看?”

心虛蘇蘇:咬唇、扣手、裝沒聽見。

“說話。”沈讓黑臉想掐死情敵。

蘇蘇咬著唇:“嗯…啊…嘿嘿(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

肩膀處裸露出的肌膚被某條狗給啃了一口。

“沈讓!!你屬狗的嗎?痛鼠了!”蘇蘇氣鼓鼓地想要擡手打他!

“說,誰更好看。”沈讓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元蘇蘇擰眉:“雖說,我覺得…我家哥哥更略勝一籌……”

某條狗像是惡狗撲食將蘇蘇翻身撲倒。

“但是…但是!!!”元蘇蘇捧住沈讓的臉,“我更愛你呀,我們成婚了,所以和林之樾就是過去式了。那可都不在一個level!!”

見沈讓勾唇一臉持證上崗的明爽,他支頤著撐在床榻上:“那是,縱使他生了一張你眼中的好皮囊,但…我和他那可不一樣!”

“明夜寧州有燈會,公子可以帶著殿下前去賞燈。”用膳之時鐘叔在一旁道。

元蘇蘇一提玩的就來勁,眼睛亮亮地看著沈讓:“數著日子是要跨年了欸!”

沈讓頷首寵溺地用指腹擦拭掉她唇角沾的油漬:“想去嗎?”

蘇蘇點頭如搗蒜。

“夫人想去,那便去~”沈讓輕笑一聲,彎唇夾起蘇蘇愛吃的蟹粉酥。

鐘叔是越看這個少夫人越是喜歡,他與沈讓曾在小姐去世後見過一面。

那時的小公子,永遠黑著一張臉。

將自己的委屈與心痛全部藏進心底,取而代之的是狠戾是陰鷙。

不過時隔多年再度見到公子時,他笑意雖說清淺但藏得也不深。

褪去宦海浮沈多年染上的凜冽與肅殺,公子比從前開心了許多。

可見,咱們少夫人的功勞是有多大!!

鐘叔越看越喜歡,打聽了不少蘇蘇喜歡的吃食,不惜花重金聘請了揚名天下的大廚來府上。

沈讓掃過那滿滿當當都是蘇蘇愛吃的,他就知道,我媳婦兒~

就是很討喜!!

“鐘叔別站著呀~一起吃嘛!”元蘇蘇從來不擺架子,總喜歡熱熱鬧鬧和大家一起吃飯。

翠翠和錦姑姑都自然而然地拿著碗筷坐下了,鐘叔猶豫良久…

“鐘叔,你總說將我視作親如子侄,不必拘謹,”沈讓支頤著瞥了一眼蘇蘇,“我夫人待人最是寬厚和善,為人親近,可愛至極…”

“好了,別誇了!吃飯!!”元蘇蘇被誇的不好意思,捏住沈讓的嘴低聲道。

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才像是家嘛~~

“明夜的燈會竟那般熱鬧,不如大家都去?”

玉書和翠翠默契地點頭,痛快地一口應下:“好!”

“錦姑姑~咱們在涼州衛差一點就死了,好不容易一路奔波到了寧州,總要痛快地玩兒回來嘛!”蘇蘇見錦姑姑猶豫再三,知曉這個時代的女性。

被那無用的綱常禮教拘謹到了骨子裏。

元蘇蘇想要為錦姑姑找一個能夠相伴到老的人,她看著沈讓一點點增長的好感度,便清楚自己總會有回去的那一天。

她希望在這個世界裏的每一個親近的人,都能夠有好的生活與歸宿。

錦姑姑拗不過蘇蘇,便應了下來。

深夜,因著今日京中傳來不少文書。

如今涼州衛兵權收回後,京中可要忙碌一陣子。

那人快馬趕來時,蘇蘇看著那幾大箱文書掛在馬背上,卸下時都感覺馬都變高了許多。

她不便打擾沈讓工作,蘇蘇披了件披風與翠翠一同在亭臺樓閣中看夜景。

寧州的夜,萬家燈火。

“翠翠我還是有些冷,替我去拿暖壺來。”

翠翠應下後,便只剩蘇蘇一人。

正看景看得正入神,驟然頭眩暈一陣後…她坐下揉了揉腦袋,興許是風大,還是睡一會兒吧……

不知過了多久,翠翠趕來時方才分明還聽見殿下說話,怎麽一來卻發覺殿下靠在此處睡著了?

莫非是幻覺?

翠翠將蘇蘇喚醒:“殿下?殿下?夜裏風大,若是疲倦了奴婢扶您回去歇息。”

元蘇蘇晃了晃腦袋,眼前模模糊糊一陣:“興許是感冒了著了風寒,方才一陣風吹過腦子就暈乎乎的就睡著了。”

“沈讓呢?可辦好事了?”蘇蘇只是睡了片刻便覺得渾身舒爽,好似沈睡了許久。

翠翠輕笑一聲:“殿下是睡糊塗了,奴婢才離開不到半柱香呢~”

她頓了頓,也勾唇笑了笑,想來還真是睡糊塗了。

那夜沈讓回到寢帳內時已然是深更半夜了,他簡單沖洗了一下方撩開床幔躺在床上。

蘇蘇翻身時剛好滾進沈讓懷裏,她半夢半醒摸了摸他的腹肌然後大黃丫頭就算睡著了也瘋狂上線。

她手不老實地一路向下,再向下……

“深更半夜。”沈讓額角輕跳本是累到不行,但欲/火被點燃就是難以熄滅的。

他扣住蘇蘇為非作歹的手:“就這麽想?嗯?”

元蘇蘇還在睡夢中就這般不耐煩地甩了他一巴掌順帶踢了一腳,沈讓媚眼拋給瞎子看+10086。

沈讓嘆息一聲:罷了罷了,明晚再收拾你。

可心中的欲/望沒有得到很好的滿足後,他是不能善罷甘休的。

沈讓實在忍不住,扣住蘇蘇纖細白嫩的手指然後…

直到一聲心滿意足的喟嘆後,他聲音深沈暗啞,猩紅的眼底慢慢浮起饜足。

為蘇蘇打水準備用錦帕凈手,而這只小豬還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只是不知為何,元蘇蘇因著口渴與燭火搖曳而晃醒了。

她看著沈讓手中的錦帕與她手上的……

她秒懂,面紅耳赤:“過度縱/欲是要腎虛的!男人過了二十五可就是六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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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感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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