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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我與她靈魂碎片的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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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我與她靈魂碎片的交疊……

“咕嚕~”

不出意外, 蘇蘇餓了。

沈讓松開蘇蘇問道:“餓了?”

蘇蘇點頭。

“正好,咱們在寒山寺腳下,去吃點齋飯如何?”沈讓捏了捏蘇蘇的臉頰, 親昵道。

“那…有荷花酥嗎?”元蘇蘇眼眸底泛著光亮, 忽而饞那一口荷花酥了。

沈讓挑眉歪頭醋意自那桃花眼裏洩露, 他眼底的小痣清淺卻勾人:“是想那一口荷花酥了…”

他話鋒一轉,勾著蘇蘇的衣帶:“還是想曾帶你去吃荷花酥的人了?”

元蘇蘇眨了一下眼, 明白了他話裏話外都是還在氣哪天與林濯喝酒的事:“那自然是…想起某個來蹭吃蹭喝還害我絆倒出醜的某人咯。”

記憶如同潮水般席卷。

如若說沈讓第一次心動,細數下來, 就是那日初入寒山寺殿內。

蘇蘇在池邊戲水, 纖細白皙的一截皓腕隨性地露出。

臂釧在行動間叮當作響,她笑著看向自己, 縱使那一抹笑意原是不屬於他的。

輕薄的紗衣上被水沾濕, 頭發有些淩亂, 但那種恣意、鮮活的感覺,如同一縷微光透入他乏味枯燥的生活。

那日, 他想要擺脫崔初宜,便想要借著長公主作自己的擋箭牌。

而不巧,弄拙成巧, 一個意外的吻讓這個禁欲多年厭倦男歡女愛的權臣。

就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僅夜裏,沈讓總會夢到那揮之不去的身影…

便是青天白日裏, 蘇蘇一顰一笑就好似刻在他腦中一樣。

他甚至以為是被她種下了什麽歪門邪道的蠱毒, 太醫診治後竟說身體比原先更好了。

沈讓也是後來才開竅明白,原來這叫喜歡。

這種喜歡,是只對元蘇蘇的喜歡。

他開始逃避,深夜睡不著爬起來列出蘇蘇的諸多罪證,可每每列出一條就會在腦中蹦出無數條來反駁自己。

那夜的沈讓才明白, 自己病了,無可救藥的那種。

沈讓害怕自己有了軟肋會變得脆弱,會變得處處受限。

所以當聽聞她要與旁人殺死自己時,他覺得機會到了。

可沈讓在心中築起的層層高墻,卻被她為自己擋箭、那一聲明知是權宜之計的‘喜歡’給崩塌。

潰不成軍。

喜歡與酸澀在心底像是藤蔓似的野蠻生長。

“沈讓?”蘇蘇見他目光怔住許久,只是安靜地盯著自己,眼尾慢慢耷拉下來再變紅。

他思緒回攏,聲音略啞:“嗯?”

“所以…”元蘇蘇眼眸亮晶晶地望著沈讓,“今日有荷花酥咩??”

沈讓被可愛暴擊後,真的很難忍住不親她,輕啄了啄蘇蘇的唇:

“傻瓜,都寒冬臘月了,哪兒還有什麽荷花。”

……

寒山寺內。

沈讓早就同住持說過,要備好今日的午膳。

冬日裏,寒山寺滿地的落葉,別有一番景色。

住持領著幾人一同入殿內時,仍舊是與質樸的寺裏天壤之別的大殿。

“好好聞,這是什麽味道?”一踏入殿內,撲面而來的氣息很特殊。

住持慈祥地看著蘇蘇:“是雲貴妃生前最喜歡的安楚香,先皇吩咐過往後每年冬日裏都要在殿中燃起此香,這殿除了陛下與長公主之外旁人都不可擅闖。”

“母…妃。”蘇蘇低聲呢喃。

一些殘缺的記憶碎片猛然沖擊在蘇蘇腦中,她看到了一個和藹溫婉端莊的女子,雍容華貴。

懷裏摟著一個小姑娘,輕聲哄道:“茵茵乖,母妃帶茵茵去找父皇好不好呀?”

“蘇蘇?”沈讓發覺蘇蘇倏然站不穩地靠著自己,他擰眉,“蘇蘇你怎麽了?”

遽然,那一段記憶戛然而止。

元蘇蘇回過神來,她眼角淌下止不住的淚水。

“我…我哭什麽?”她擦拭掉懸掛在臉上的淚珠。

沈讓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可還有何處不適?”

她輕搖頭:“可能是有點太餓了。”

“老衲這就命人傳菜。”

酒足飯飽後,他們一行人準備下山時。

迎面走來一女子,音容相貌倒是越看越熟悉。

“臣女見過長公主,沈大人。”崔初宜規矩妥帖,笑意清淺,巴掌大的小臉就這般藏匿在披風的一圈狐貍毛中。

“崔姑娘?”蘇蘇很喜歡她,自然欣喜,“你怎麽也在寒山寺?”

崔初宜莞爾一笑,瞥向身後的婢女手中的行囊:“家父近來在寺中禪修,臣女來為家父送些入冬的衣物。”

“崔世伯?”沈讓挑眉。

崔初宜是個聰明人,知道要避嫌,她只是低垂著眉眼頷首:“家父一到入冬便不曾再練字,往日裏都是在家裏靜養身子,不知今年為何竟突發奇想要來一趟寒山寺。”

崔氏家主,崔巖。

是當今天下聞名的書法大家。

那一手字可謂是柔中帶著蒼勁有力。

長公主府內的各處門匾便都是出自這位大家之手。

崔初宜落落大方,世家教養出來的貴女體現的淋漓盡致:“時辰不早了,初宜在此恭賀二位大喜,也祝此行順遂,望自珍重。”

便是下了山蘇蘇也不禁感慨:“多好的姑娘啊~當初聽聞她要嫁給你時,我可真是為她感到惋惜。”

沈讓臉色一變。

“沒想到,就這麽陰差陽錯地,我竟然嫁給了你!”

“怎麽?”沈讓醋意橫飛,冷冷哼道,“夫人也感到嫁給我很是後悔嗎?”

蘇蘇闔上眼眸:掌嘴!我怎麽又忘了沈讓是個醋壇子轉世。

“怎麽會呢?我夫君那可是能讓大周萬千少女心動的郎君,我嫁給你,正偷著樂呢~”

元蘇蘇看著沈讓被釣成了翹嘴後,更是開啟幼兒園哄哄模式:

“要才華有才華,要容貌有容貌,要度量…呃…有身高。”

……

待上車後,蘇蘇忽而鄭重其事地看向沈讓:“說說吧,隨我離京究竟是為了何事?”

沈讓就知道,瞞不住她。

“還是夫人聰慧,那…不妨夫人猜猜看?”沈讓挑眉看向蘇蘇。

“安陽王謀反,現已身死,這個消息若是傳回了涼州衛…”她頓了頓,任由眼前的熱茶水霧遮眼,“涼州只怕要反。”

“而京中卻仍舊有安陽王同黨,而你便是借著與我離京回封地的由頭實則是去收回兵權的。”元蘇蘇發覺自己近來這腦子很是靈光,就好似開了竅般。

“從何處可見?”沈讓聲音略沈,他覺得眼前人有些熟悉。

熟悉的讓人渾身發顫。

元蘇蘇撩起窗扉處的簾子,看向外面訓練有素的‘金吾衛’:“這些人,是陛下假以贈送本宮護衛為由,實則都是些精兵強將?”

蘇蘇挑眉看向沈讓抿唇道:“此行,涼州勢在必得。”

她見沈讓怔住,蘇蘇擰眉:“夫君?我可是何處說的不對?”

沈讓輕笑一聲打消了些許無端的念頭:“沒有,你猜的很對。”

她抿了口茶:“屆時,涼州的兵權若是握在你的手中,只怕我們回京之時,免不了會有些阻礙。”

“涼州衛是塊肥肉,精兵悍將以一敵十甚至兵力還要比鳳陽王手中的黑騎更狠。”沈讓將地圖拿出,他指向兩塊接壤的地方。

邊疆以南為南疆,而南疆與涼州接壤。

涼州守著與金夏的邊界地,邊疆則是與女真人以及北齊的邊界。

而蘇蘇的封地位於寧州。

在大周版圖的中原地帶,是邊疆與涼州前往上京的必經之處。

元蘇蘇指了指涼州:“聽聞我的公主府正在修建,閑來無事不如我們先去涼州?”

“南疆戰火紛飛,你當真要去涼州?”沈讓擰眉,“邊疆戰亂,我想將你安頓好後再去涼州衛。”

元蘇蘇搖頭,她握住沈讓的手:“我們要趕在涼州還不知道安陽王死訊前去!利用我的身份,奪兵權!”

“我不想讓你再以身犯險了。”沈讓別過頭,攥著溫熱的茶盞。

蘇蘇莫名心中生氣:“你何時這般優柔寡斷了!?”

沈讓回懟:“那你何時這般憂心國家大事了!?”

元蘇蘇回過神,愕然。

是啊。

我這是怎麽了?說好的躺平,為何好端端地關心起這些事了?

“唉呀,你就帶著我去涼州嘛~就當帶我去玩,如何?”蘇蘇扯著他的衣袖嗲嗲的撒嬌賣乖。

沈讓被纏的頭疼,他擔憂蘇蘇的安危,畢竟奪涼州衛的人都不是善茬。

此番奪兵權定然要周旋一番。

“再議吧。”沈讓含糊其辭,他不會輕易松口。

夜裏,驛站。

蘇蘇沐浴好後,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她今日教沈讓推牌九卻不想…

他竟然連贏好幾把。

還得說,腦子好使的人學啥都快。

不過下次再也不和沈讓一起了!!

元蘇蘇披著衣衫自浴室中出來,不想方才還亮堂的屋內,燭光忽而熄滅了大半。

“沈讓?”她攏了攏衣衫,看向床榻之上的男人。

他聲音暗啞帶著磁性,絲帶覆蓋在雙眼之上,輪廓清晰,柔光下很欲。

蘇蘇腿忽而發軟:死腦子快想辦法!我真的好困好想睡覺!

“夫人…”

蘇蘇靈光乍現冷不丁來了一句:“我發現…把你送去做團播跳擦邊舞應該很掙錢。”

空氣中暧昧以及求歡的氛圍被蘇蘇打破,她將剩下的蠟燭吹滅,麻溜的上床睡覺。

蓋好被子後,對沈讓說了聲:“把你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抖幹凈!早點休息晚安~”

沈讓是哪種會善罷甘休的人嗎?

當然不是!

他冷著眉眼,趁著月光掠過時,他將那裹成一團的人給摟住。

沈讓翻身上去,將蘇蘇從被子中拎出來,扣住她的腰毫不客氣:“你想讓我給別人跳舞?”

“本質是賺錢啊!”

“呵,”沈讓將蘇蘇的手往上扣住,醋意橫飛,“錢竟比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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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前好感度:70

小兩口每日消遣活動:打麻將&打撲/克[狗頭]

和大家說一下,聽到反饋大家都說有點不夠看。

是我不想多更嗎?是我存稿就只有那麽一點點[爆哭]

我預計十月初寫完,所以咱們十月份開始就雙更吧~我盡量不請一天假!

然後番外咱們就緊接著上,但是我了解了一下福利番外可能要等這本書完結結算後才能更,為了讓大家看爽不吊胃口,我福利番外就一天更一萬字,給大家看爽!!

歡迎監督~也感謝各位寶的支持以及啵啵寶的地雷[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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