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 49 章 小情侶和好啦~~蕪湖!……

關燈
第49章 第 49 章 小情侶和好啦~~蕪湖!……

沈讓那日是如何離開的, 他已記不清了。

正巧碰到迎面走來的右都禦史秦盞,他是個素來嬉皮笑臉的老頭。

在都察院內算是最好說話的重臣。

“喲,敬之怎麽回來了?”秦盞將酒壺往身後藏, 一臉心虛。

沈讓給都察院中立得規矩便是院內乃是徹查重案之處, 身處要職需謹言慎行, 絕不可飲酒辦案。

平日裏都是沈讓離開後,他們才敢偷摸喝上幾口解解乏。

“還有嗎?”沈讓垂眸。

秦盞摸不著頭腦:“啊?”

“酒, 還有嗎?”

秦盞驚詫又高興地頷首:“有有有。”

沈讓命玉書去街上打包幾份下酒菜回來。

“我說敬之啊,”秦盞見沈讓失魂落魄的樣子便了然是與長公主鬧了矛盾, “這夫妻嘛, 床頭吵架床尾和,公主性子向來如此你該多哄著才對。”

沈讓悶悶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始終未言語。

秦盞又是個豪邁的性子直接道:“之前你如此待長公主, 那柔柔弱弱的小女娘的心啊只怕是被你傷透了。若是俺夫人, 夫人直接一紙休書給俺休了!”

沈讓將酒飲盡,無助至極地看著秦盞:“如今她讓我離她遠些, 等離京之後還要…還要再納面首!”

“噗嗤,”秦盞憋不住了笑出聲,“對不住對不住, 這烈女怕纏郎,之前教你沖夫人撒嬌, 俺夫人最吃這一招了。”

秦盞砸吧一口酒:“嘶…俺瞅著你這張臉應比俺的好使啊!?總之你就可勁兒纏著殿下吧, 管用。”

沈讓蹙眉,纏?

他心有一計眉眼舒展開,纏!



蘇蘇喝了醒酒湯泡了個澡後,酒意醒了大半。

入睡之時,忽而聽到屋外一陣轟鳴。

“外面下雨了?”

翠翠正為她放下床幔頷首道:“是呀, 今夜這雨倒是格外大。”

元蘇蘇沈思一會兒,倏然一道閃電劈下,緊隨其後的悶雷響起。

她喉嚨一緊,立刻起身攏了件輕薄的紗衣,拖曳在地:

“翠翠,你與淩風一同去都察院看看,若是沈讓在便罷了,若是沈讓不在定然要將他尋回來。”

“諾。”

翠翠離開後,她拿出火折子將屋內的蠟燭都點燃。

片刻,門外有‘窸窣’的聲響。

忽而,門被推開,暴雨如註飄進殿內浸濕了地毯。

蘇蘇原本以為是翠翠:“如何了…”

她撥開珠簾的手輕頓住,門合上後殿內很靜,只餘下珠簾碰撞的聲音。

沈讓發絲被雨水打濕,身上也是被打濕透了。

他臉上染了醉意,朝著蘇蘇走了幾步。

重心不穩快要跌倒時,蘇蘇扶住了沈讓任由他倚在自己身上。

“你…你喝酒了?”蘇蘇輕薄的紗衣遮掩不住若隱若現的春光。

沈讓掌心很燙,輕垂眸,眸底不斷湧動著喧囂著情意。

他點點頭唇邊勾起笑,衣衫濕著叫人太難受他開始松腰帶脫衣衫:“嗯,喝了一點。”

“你…你身上濕透了,我讓人備水。”蘇蘇轉過身就準備出去叫人。

倏然,她被人圈在懷中,沈讓懶懶地趴在她耳邊,聲音勾人:“翠翠去備水了…”

“寶寶…你好香。”沈讓喝醉了他蹭了蹭蘇蘇的脖頸,眼神迷離著勾勒出他濃烈的愛意。

雨水蹭在脖頸處很黏膩很癢,蘇蘇掙脫開沈讓的抱:“你別抱我,你身上好濕。”

浴室內換水的聲音傳來,沈讓繼續脫,脫到只剩下一層裏衣。

因著被打濕後,薄肌的線條很明顯被勾勒出來。

給蘇蘇看迷糊了,她咽了咽唾沫,頭皮發麻。

“那就…”沈讓朝著蘇蘇而來,步步緊逼,他勾住蘇蘇身上披著薄薄一層紗衣。

遽然,一把扯掉再高舉揚起:

“一起洗。”

元蘇蘇被沈讓抱起後,半點不給她掙紮的機會直接步入浴房內。

他將衣衫褪下,溝壑分明的身材以及……

讓蘇蘇看直了眼。

沈讓邁向她,聲音富有磁性,挑眉:“好看嗎?”

蘇蘇別過頭,臉紅成一顆粉嫩的桃子,她閉上眼立馬搖搖頭:“不好看。”

“不好看也無妨…”沈讓單手撐在墻上將蘇蘇圈住,不斷孔雀開屏,“實用就好。”

大黃丫頭會意後,臉上的紅直接蔓延到耳尖再逐漸到耳根。

蘇蘇實在受不住,眼睛不敢往上看更不敢往下看。

索性繞出去,然後迅速加快步伐離開道:“你你你快洗吧。”

沈讓輕笑一聲,片刻後他道:“夫人,替我拿與巾。”

蘇蘇臉上的紅都尚未褪去,她心口劇烈跳動著。

她推開浴室門,並未繞過屏風而是直接將毛巾遞給沈讓:“諾。”

“夠不到。”

蘇蘇無奈只得再度近一些。

“還是夠不到。”

她忍著再往內些許時,倏然,沈讓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水中。

沈讓輕笑一聲:“嗯,這下夠到了。”

蘇蘇擰眉看著自己渾身被打濕:“你有病吧!?”

“想你想到無可救藥。”

靠,什麽土味情話!

沈讓手指勾住她衣衫的軟綢,一拽立刻春光乍現。

蘇蘇捂著幾乎被浮力飄起的肚兜:“你變態。”

“嗯。”沈讓毫不在乎,甚至被罵的很爽。

他將蘇蘇纖細但有肉的腰身摟住,勾住她身後的繩子,低聲乞求道:“寶寶,別不要我。”

元蘇蘇看著他紅紅眼尾以及聲音格外繾綣,還有那樣一張帥臉擺在你面前,她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心動的背後還夾雜著很多痛苦與無奈參半的現實。

不過今夜…

她也想要沈淪了。

旁的事,往後再說吧。

食色性也。

沈讓還欲繼續說,他就算醉酒了也仍舊很清醒地知道這種事情當是要蘇蘇點頭。

“寶寶,”他親了親蘇蘇的肩膀,擡頭時鼻尖輕點她的鼻尖,“要了我嘛。”

下一瞬,蘇蘇仰頭輕啄了啄他的唇。

唇上還泛著依稀酒味,苦苦的。

沈讓心頭震顫,睫羽微顫,他吻了上去,輕輕撕咬著占有著。

蘇蘇手上纏繞的綢緞,驟然被解開。

浮光掠影,暧昧繾綣至極。

燭光輕晃,屋外下了連夜的雨。

遮蓋了那嬌酥入骨的聲音。

旁的不知,這水房就燒了七回水。

翌日清晨,沈讓出房門時,可謂精神抖擻。

他便是見著玉書都順眼了不少,沈讓在馬車上吃著翠翠備下的早膳與參湯:“這些日子你們跟著我辛苦了,年底我去吏部為你們將品階再往上提一提。”

兩人應下後,玉書偷摸給淩風道:“爺這是哄好殿下了?”

“叫夫人。”淩風淡淡道。

“對對對,夫人,”玉書撞了撞淩風嘻笑,“還是你昨夜的法子好使,就不怕翠翠那丫頭看見了給夫人告狀?”

“翠翠比你可更聰明。”淩風雙手環抱胸前懶得搭理他。

沈讓抵達都察院時,秦盞本欲再看看這往日裏說一不二的沈大人,卻不如自己會哄夫人。

卻不想,昨夜還頹唐酗酒的沈敬之今日搖身一變,唇邊還漾著笑意。

沈讓被秦盞神秘兮兮地拉走,他一臉好奇道:“敬之,這一夜之間你就把公主哄好了?”

“正如秦大人所言,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沈讓挑眉,“我夫人好男色,我頂著這樣一張臉自然好使。”

秦盞感覺臉火辣辣的疼,昨夜的嘲諷瞬間化成了一道無形巴掌。

“秦大人。”

“啊?”秦盞勉強咧嘴笑笑。

“在值期間於院內飲酒是何懲處條例?”沈讓不茍言笑的看著秦盞。

秦盞臉上的笑徹底凝固,有苦說不出:“得得得,我罰半個月月錢。”

沈讓負手離去:“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秦盞立刻喜笑顏開:“對了敬之,這安陽王謀反案的卷宗已給你放在案上了,記得再看看若無旁的遺漏便就此結案了。”

“結案?”沈讓冷笑,“兇手可以在上京城內如此為所欲為且能夠與元禪元霖取得聯絡,定然不簡單。熟人作案才能毫無掙紮的情況下將他們二人就此斬殺。”

“兇手尚未抓到,便要草草結案了?”

秦盞被沈讓的逼問得面紅耳赤。

他也不想如此草率,明知上京之內還有賊人,甚至那賊人興許都藏匿在身邊。

可如今因著這案子搞得人心惶惶,都盼著早日結案還上京城一個安寧。

沈讓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他也是明白至極的,不過朝中因著此事,的確鬧得不可開交。

他將卷宗翻出,元霖與元禪的死因都是因貫穿胸口的貫穿傷而死。

仵作驗出使刀之人是個左撇子。

而且要讓在外逃亡之徒如此信任的將後背交於才會如此毫無防備,定然兇手是他們信任且能夠救他們的人。

那這人定然在朝中,定然也是位高權重之人,亦或者在上京之內有一定的。

沈讓閉目沈思,朝中同僚慣用使左手的…

沒有那人。

左撇子在這個朝代可謂是被詬病被恥笑的存在,這等可稱為疾病的習慣是斷斷不會入朝的。

亦或者,這人是裝的!?

沈讓仍舊毫無頭緒,這案子若是就此結了,那藏匿在深淵之中的亂臣賊子將會繼續在暗處禍害著朝堂。

他入宮了一趟。

如今蘇蘇鐵了心要離開上京,那他斷然不會輕易將她放開。

涼州失了主心骨,那數萬戍邊將士還需安頓,沈讓想著不如就此去一趟涼州衛將涼州兵權收回中央。

他將這些話說給陛下聽後,元澈比想象中更為鎮定。

自從謀反一案後,元澈成長了不少。

他看見了生死,看見了為了爭奪權力而遭殃的百姓與犧牲的將士。

元澈深知自己身上的重擔。

他深知早一日天下歸一,才能早一日國泰民安。

-----------------------

作者有話說:每晚9:30更新讓我蹭蹭最近更新榜單哈哈~

當前好感度:69

越到後期好感度的增加就會越慢[哦哦哦]

目前這本書我預估能寫到30W左右,等我快寫完的時候就開一個番外征集樓,大家可以去投稿想看的cp番外我會設置成付費番,然後咱們蘇蘇和讓讓的會等完結後設置成福利番外(現代篇預估3w)

咱主打一個量大管飽,感謝小寶們的陪伴[撒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