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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慢慢引誘,先婚後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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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慢慢引誘,先婚後愛】 ……

那夜離開之時, 蘇蘇看著那一只困住了無數相似命運的鐲子,她心底是悲哀的。

回到府中,元蘇蘇收到了一封來自安陽王的信件。

她有些膽顫地算著日子, 按照劇本中的時間, 安陽王凱旋歸來之日便是與長公主裏應外合謀反之時!

元蘇蘇獨自在房中, 手有些發抖地看向那張逐漸顯現出自己的紙。

上面寫著: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半月後駐軍京畿線渡河之外, 一聲令下直搗京城!

她看完心中只有一種感受那就是:死亡倒計時。

嗚嗚嗚嗚,我可以當沒看過嗎?

倏然, 有人叩門。

隨即道:“殿下, 是微臣。”

許叢聞?

她闔上眼,怎麽忘了這一茬。

安陽王還留了一個眼線在自己身邊。

她沈聲:“進。”

許叢聞這些時日都鮮少入府, 如今無數雙眼睛盯著長公主府邸。

更何況還有沈讓。

許叢聞跪地行禮後道:“王爺要殿下, 拿到虎符調走駐守京畿的邊防八大營的兵力。”

我???

就憑我???

元蘇蘇不敢露怯, 但面上已然毫無血色。

許叢聞繼續道:“這虎符如今在沈少師手中,所以殿下如此前瞻, 考慮到了這一點才與沈讓成婚的?”

蘇蘇尷尬地扯了扯唇角:“呵呵…是。”

“殿下,王爺說了若是沈少師發覺了我們密謀之事…”許叢聞頓住,目光發狠, “那便直接動手。”

元蘇蘇後背都被嚇得起了一層冷汗,她明白這立場不同的問題。

但安陽王與長公主那就是純純的亂臣賊子啊!

不論如何洗白都是難以洗去的事實。

但元蘇蘇如今夾在兩股勢力中間, 成王敗寇那便是一念之間。

她將許叢聞打發走後, 自己思索了許久。

若是脫離開自己的權益,安陽王手握兵權執掌涼州衛,征戰天下愛民如子。

沈讓背後是世家,就算他能夠從族譜之中將自己摘除,可他身上仍舊流淌著世家的血脈。

世家乃是如今大周的一大沈屙。

世家紈絝子弟眾多, 可都能夠踩著無數寒門子弟的肩膀平步青雲,官運亨通。

若是安陽王上位,第一件事便一定是極力鏟除世家。

可沈讓入朝多年,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周。

她忽而覺得,若是原主還在便好了。

如今沒了長公主的大周朝堂,便是世家壟斷的局面。

遠在邊疆的安陽王,只能鞭長莫及。

而當初長公主在,世家不敢像如今這般大肆斂稅,為所欲為。

靠!為什麽不能讓我穿進一個只用躺平的劇本裏!!

……

成婚當日,上京城十裏紅妝,直達京畿。

誰也想不到,當初在朝堂上劍拔弩張、互相算計的兩人會成婚。

赤錦鋪地三十裏,自長公主府外一路迤邐伸展。

蘇蘇嫁衣如霞,金絲密織鸞鳳。

百鳥朝鳳冠壓於鬢間,懸垂下的明珠,不及她眼眸奪目。

入轎後,畢竟是成婚,蘇蘇不免有些心顫。

這一樁婚事,不僅沒有宴請朝臣,甚至沒有半個世家人的影子。

便是連汝南沈氏都並未在其中。

這場成婚於蘇蘇而言,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各取所需。

不必鋪張浪費,不過…

沈讓雖說沒有宴請賓客,但也是鋪張浪費。

光是那百金一段的赤錦,他鋪了整整三十裏地直達不忘山。

還有為蘇蘇鍛造的鳳冠霞帔,送到府上時,聽取“哇”聲一片。

唯獨只有元蘇蘇的心在滴血。

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的成婚,何必這般鋪張浪費。

有這錢直接給我她不香嗎?

馬車行駛了許久才終於停穩,她趕緊將卻扇拿起擋住臉。

被翠翠扶著下了喜轎,這是她第一次來不忘山。

秋日裏風已微涼,楓紅松青,斑斕如畫。

元蘇蘇自卻扇間隙處,見到了沈讓。

她一直都知曉沈讓芝蘭玉樹,鶴骨松姿。

但今日一身喜服的他,明眸皓齒,唇邊彎起淡淡的笑意。

眼裏是難以掩藏的喜悅。

沈讓伸出手讓蘇蘇抓穩他,他看向蘇蘇輕聲耳語道:“今日好看至極。”

“只是今日嗎?”元蘇蘇挑眉嬌俏地看向沈讓。

沈讓聲音富有磁性,他狹長深邃的眼眸將蘇蘇包裹住:“平日裏已然是貌美,今日與我成婚更是。”

不忘山內,雅致至極。

一道清淺溪水自院前蜿蜒而過,泠泠如琴,水底白石歷歷可數。

很是清靜半點不嘈雜。

難怪沈讓喜歡住在這裏,便是蘇蘇也定然是願意。

禮數簡單,這是沈讓特意減去了許多繁瑣的規矩。

天邊的晚霞與身旁笑靨如花的她相比都黯然失色。

沈讓見婚服太長蘇蘇的行動著實不便,方直接將她抱起送入布置好的婚房。

被眾人哄鬧著,蘇蘇羞紅了臉。

雖說這段婚姻大多都是利益至上,但一個十八歲的女大是頭一次成婚呀!

元蘇蘇越想臉越紅,越紅沈讓越興奮。

直到將蘇蘇放置在床榻上後,沈讓蹲在她身旁擡手撫上蘇蘇的臉頰,聲音溫柔眼裏暈染出愛意:“夫人若是餓了便讓翠翠為你拿些東西來不必拘束,夫君先去前院同他們喝酒,會盡快回來的。”

元蘇蘇怔楞地垂眸看著沈讓溫柔地不像話,眼睛好看又討好地看向自己。

她很想晃出系統出來,沈讓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好好的高嶺之花大冰山,成了一只軟萌乖巧小奶狗?!

沈讓見蘇蘇一動不動地看向自己,他彎唇輕輕道:“嗯?”

蘇蘇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勉強地吐出來兩個字:“啊…好。”

當沈讓離開後,元蘇蘇這才緩過來。

“殿下臉真紅。”翠翠打趣道。

錦姑姑糾正道:“如今該是喚夫人了。”

蘇蘇訕笑一聲:“還是叫殿下吧,反正早晚要離。”

元蘇蘇起身看向這屋內的陳設,素雅別致,但很明顯增添了許多她喜歡的東西。

譬如那白釉瓷瓶上插著一束鮮花,貴妃軟榻還是嶄新的。

各式各樣的金玉擺件。

不過仍舊與那豪奢至極的長公主府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是沈讓的臥房?”蘇蘇問道。

“聽玉書說,正是。”

她百無聊賴地等,快要睡著之時,忽而才聽到門外的動靜。

門被推開時伴隨著一股濃厚的酒氣。

她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看著沈讓松了松領口,臉上的紅一路蔓延至耳尖。

翠翠見駙馬爺回來了,方紅著臉退了出去。

整個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你怎麽喝了這麽多?”

“成婚嘛…高興。”沈讓一頭鉆進蘇蘇的懷裏,她已卸下鳳冠。

墨發洩下,清甜的梔子花香縈繞。

他嗅了嗅,嗯,很喜歡。

元蘇蘇覺得不自在地掙脫開他的懷抱。

“沈讓,你放開我!”

沈讓擡起頭挑眉,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叫夫君。”

“夫…夫君。”元蘇蘇無奈地附和下。

沈讓卻抱的更緊了。

喝的這麽醉…

那豈不是…幹壞事的好時機!

元蘇蘇露出一個陰惻惻地笑意,隨即:“夫君,喝交杯酒~”

沈讓自她脖頸處慢慢擡起頭,露出笑:“好啊,喝了就是真…真夫妻了。”

你就,跑不掉了。

交杯酒飲盡後,沈讓便不演了不裝了直接想將人打橫抱起:“喝完交杯酒,那就是…入洞房了,夫人~”

元蘇蘇搖搖頭向後退去:“這新婚之夜應當做些有意思的事情,更何況我不點頭也不能那什麽的…”

“行,”沈讓舔舐一番唇瓣,“夫人說說看,還有什麽比入洞房更有意思?”

蘇蘇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個東西:“你玩過…”

“真心話大冒險嗎?”驟然,她拿出一個骰子。

“這是何意?”沈讓對於她嘴裏時常蹦出的新詞已見怪不怪。

“點數大的可問點數小的一個問題,或者幹一件事,不能不答也不做,如何?”

沈讓支頤側坐,手卻一點都不老實。

元蘇蘇挑眉將骰子放置進杯盞中:“我先來。”

一頓操作猛如虎,打開一看才點二。

心微死,40%

沈讓接手過去後,他輕輕一晃,直接打開。

點五。

很好,不過也沒關系,才剛開始嘛。

“你是想問我什麽呢?還是想讓我做什麽呢?”

沈讓輕舔唇瓣挑眉問道:“做什麽都可以?”

“那就…脫一件。”

蘇蘇輕蔑一笑:“這還不簡單?我裏面可穿了好幾層呢~”

直到她輸了快只剩下兩件衣服時。

她都沒有一丁點對於虎符的實質性線索!

“不行,”元蘇蘇直接耍賴了,“你讓我一點參與感都沒有,我不玩了。”

沈讓寵溺地笑著:“好,那你問吧。”

蘇蘇隨口問道:“你有喜歡的人嘛?我們和離之後你想娶誰?”

她又不傻,這麽可能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目的。

沈讓聽到‘和離’二字,臉色大變。

他擰眉聲音生硬且慍怒,他借著微薄伶仃的醉意說出了口:“除了你元蘇蘇,我誰也不喜歡。”

蘇蘇卻只當是耳旁風絲毫不在意地喝著酒:“我倆誰跟誰啊?就算你明日要納妾,我都可以把這屋子騰給你。”

“你知道嗎?”元蘇蘇笑著道,“我們倆這種可能只走腎不走心的關系,擱在現代那叫炮……”

倏然,她猛地被沈讓抱起然後丟在床上。

“誒誒誒誒!”她瞳孔地震地看著沈讓已經脫掉自己的衣服,捂住自己的眼睛,“你個流氓,變態!我沒同意呢!”

沈讓才是名副其實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溝壑分明的腹肌與線條,看得蘇蘇流口水~

“明日將半數商鋪給你,”沈讓勾住她的衣帶,聲音暗啞目光欲欲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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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次更新在周四,祈禱有榜~

當前好感度:36[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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