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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不僅可褻玩還能摸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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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不僅可褻玩還能摸能親

安陽王世子元霖身後跟著一群世家子弟,各個等著看笑話看著被元霖逼迫至墻角的林濯。

林濯面色很是難看,他背脊仍舊挺拔,目光微涼聲音略啞:“世子…今日尚在宮中,你我又同朝為官,只怕有損顏面。”

眾人嗤笑幾聲。

“顏面?你還要什麽顏面?你莫非當真覺著能與沈少師並稱為雙絕,便能相提並論了?”有人出言嘲諷著。

“你的確年紀輕輕便可一舉奪魁可謂是盛極一時,”那元霖的狗腿子繼續嗤笑著,“可如今呢?一個七品小官便敢忤逆我們世子爺?你算個什麽東西?”

林濯面如死灰,心底最後一絲尊嚴被他們以嘲諷、唾罵一點點戳破、撕毀。

他忽而擡眸,看著那天空漏下來的一斛光。

他想起當初入朝為官之時,入刑部之時他信誓旦旦同友人說,要憑借微薄之力還大周百姓一個公平。

“林濯,”元霖忽而開口,“小爺再給你三個數,若是你不從,那小爺今夜便讓你林濯自上京滾出去!”

林濯眼眸中的光亮已然消失,他掌心被手指掐的泛白,呼吸都好似止住了似的。

他輕闔上眼屈膝準備下跪時…

“是麽?這是要讓誰滾啊?”倏然自他們身後傳來一聲清潤且帶著威懾的聲音傳來。

“參見長公主殿下。”

元霖聞言後轉過身,面上露出笑:“阿妹也是來看笑話的?可要讓他也馱著你騎兩圈?”

元蘇蘇眸光一凜,慢慢掃過眾人的臉,她記清楚了。

這些人,她要一個一個讓他們滾出上京。

蘇蘇將目光慢慢落在林濯臉上,他低著頭垂眸不敢看她。

她眸光小心翼翼地看清他的容貌,林濯面如冠玉,骨相優越,鴉羽輕垂遮住了雙眸。鼻梁挺拔,鼻尖處有一顆痣,唇色很淡。

林濯挺直腰背,不卑不亢,縱使被逼迫至這種程度。

他都未曾折掉自己的風骨。

這是元蘇蘇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看林之樾,她眼眶發紅,心底藏了多年的愛意這一刻卻激發出了從未有過的保護欲。

少年郎被人欺辱至此,卻溫柔的讓人疼惜,他不敢擡眸但也察覺了長公主流露出的其他情愫:“微臣刑部給事中林濯,叩見殿下。”

他正欲撩袍下跪,忽而一雙纖細微涼的手將自己手腕輕輕攥住。

林濯略錯愕地擡眸與蘇蘇對視,這是他第一次這般近的看到長公主的模樣。

他清晰地看到了這位臭名昭著的殿下眼眶紅了。

她說:“不必跪。”

林濯眸中有什麽動搖著,他喉嚨發緊。

蘇蘇聲音堅定道:“我說,往後你都不必跪。”

而殿下眼中流露出的東西,林濯看清了,是愛意。

他耳尖發紅,想不通,也萬不敢想。

“阿妹…你!”忽而元霖急切道,“殿下是不知林濯他做了什麽嗎?”

他見蘇蘇並未理會自己,便將元蘇蘇拉到一旁低聲道:“他今日所做都敢牽扯到我,那保不齊往後牽扯到殿下。若是縱容他再待在上京,只怕遲早有一日會鑄成大錯!殿下莫要因著被美色迷惑而誤了大事!”

元蘇蘇側目掃過林濯後,忽而勾唇:“世子的意思,本宮明白了。”

見長公主這般說,元霖方才松了一口氣,彎唇看向林濯時不過又如同看一只狗:“那…請殿下先騎?”

“嗯。”元蘇蘇應了一聲。

林濯目光凝滯了片刻後,倏然黯淡下去,他心底泛起了自嘲。

蘇蘇擡腳慢慢走上前看著林濯,他心底的恥辱揮之不去,當他認命之時…

元蘇蘇忽而攥住他的手,聲音清潤帶著女子的小意問道:“世子這般愛騎馬……”

林濯看著蘇蘇擡手指向那方才與元霖一同欺辱自己的世家子。

“不如林大人替本宮為他在這裏面選一匹‘馬’,如何?”蘇蘇眼眸瀲灩著水光望向林濯,裏面藏匿著、壓抑著的喜歡毫無保留統統都溢了出來。

元霖擰眉不可置信地確認道:“阿妹!?你沒搞錯?”

蘇蘇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也對,林大人與各位到底都是朝中同僚,還是本宮來選莫要讓我們林大人在朝中因此受了旁人委屈刁難才是,兄長莫急!”

元蘇蘇目光一沈,看向面如死灰的臣子。

她頓在那一號狗腿子面前:“方才本宮見你不是挺會笑嗎?”

“如今怎麽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忽而那人抖如篩地跪下:“殿下饒命,微臣錯了。”

元蘇蘇冷著臉牽著林濯便正欲離開,她路過翠翠時頓住道:“你留在此處以做監督,若是讓世子玩得不高興了,便再多罰兩圈。”

翠翠忍住笑:“諾。”

元蘇蘇將林濯就這般光明正大的當著眾人的面帶走上了馬車。

只有林濯感受得到,長公主外表之下雖說冷硬但她搭在自己腕骨上的手指卻意外地發顫。

上了馬車後,她才猛然喘息一瞬。

元蘇蘇腦中混亂的很,她不僅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還牽了他的手…

追星追到我這個份上,也是值了!

林濯衣袂已然洗的泛白,但仍舊幹凈身上交織著書卷香味與墨香。

他略局促緊張地垂眸,墨發高束整個人都溫爾儒雅、芝蘭玉樹的。

林濯啟唇,他聲音如倏然滴落的一灘死水的清泉,幹凈至極:“微臣多謝今日能得殿下出手相救,不知殿下想要微臣如何報答?”

“不必的,”蘇蘇心口怦怦跳著,“我…我沒有惡意,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看到他們那樣對你自然是要出手相助…”

越說蘇蘇臉越紅。

他眸光鎖住桃腮發紅的蘇蘇,心中生了疑惑:“微臣不知何時與殿下見過,殿下怎知微臣是個好人?”

她愕然覆擡眸卻不想與林濯對視一瞬,耳尖發燙,心都漏跳一拍。

元蘇蘇指尖嵌入掌心逼迫自己冷靜,她眸光忽閃有些語無倫次:“你恪盡職守,不惜…不惜得罪安陽王世子也要伸張正義自當是好人。”

林濯凝眸,他所接手之事不過是一個舞姬被安陽王世子強占後未過幾日便橫屍荒野的案子。

這種事,大多朝臣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絕不給自己惹上半點麻煩,刑部便將案子交由林濯去辦。

誰曾想,他竟當真查起來,不僅依著線索將兇手鎖定到了安陽王府內的一名護衛身上。

這才惹惱了元霖,竟被他擠兌針對至此。

是個好人?

林濯唇角忽而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他這些時日看著家人自心底泛出的恐慌。

看著往日裏待他還算親和的同僚,如今對他避而遠之。

看著那擁有權貴的人可以一句話將他尊嚴撕碎,也可以一句話讓場面逆轉。

林濯心中的信念與追求的盛世,好似慢慢裂開了一條縫隙。

元蘇蘇察覺到了林濯的表情,她關切地將手搭了上去:“你…怎麽了?”

“無妨。”林濯如黑潭的眼裏盛滿了破碎,“微臣今日多謝殿下相助,往後,若是承蒙不棄…”

元蘇蘇眼眸一亮,心狂跳…

他忽而反握住蘇蘇的手:“臣願做殿下的棋子,助殿下早日重歸朝堂。”

蘇蘇:“……”

我還以為,是想直接以身相許了。

待將林濯送回林府後,元蘇蘇回到府裏心中還是激動的不行。

雖說眼前的人只是個紙片人,雖說他和林之樾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不過…

她現在腦中已經開始想他們孩子的名字了。

現實中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人,在這裏不僅可褻玩還能摸還能親~

這替身文學也是給元蘇蘇玩明白了。

元蘇蘇入府後一直抿唇笑著,直到聽到身後傳來:“殿下今日可算是大出風頭啊。”

倏然,蘇蘇的笑徹底戛然而止。

那說出的話能夠讓人冷到發顫,除了沈讓,想必也找不出第二個。

她呼吸微沈,不由地保持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轉過身道:“少師大人來公主府作何?”

沈讓眉骨深邃,水榭處的回廊中因著光影斑駁而明暗變化著:“聽聞今日宮宴上,殿下在元霖手中救了一個刑部給事中?”

“有何不妥嗎?”元蘇蘇曾經將全部的希望都押註在攻略這塊大冰山上。

但,天不亡我元蘇蘇。

林濯居然頂著一張她最愛的臉出現了,元蘇蘇瞬間覺著與其冒著被他氣死和被他殺死的風險,還不如將林濯拐帶出京都。

沒羞沒臊地過一輩子恩恩愛愛的小日子~

想必,沒了她這個阻礙,男女主的劇情應當會走的更順利了!

所以…

對待沈讓,保持應有的禮貌確保不會讓這個喜怒無常的人氣到提刀砍自己就行。

他目光如炬掃過蘇蘇寫在臉上的小心思,沈讓負手開口道:“今日正好朝中事務已處理妥當,臣方來為殿下授課。”

又來?

蘇蘇心裏腹誹:非要讓我在最快樂的時候痛苦嗎?

忽而,空中朝著蘇蘇飛來一只羽毛雪白的鷹隼,那鷹隼傳來悠揚尖銳嘯叫,穩穩地落在了元蘇蘇面前。

蘇蘇瞳孔地震,城裏長大的孩子哪裏見過這個!?

她縮在翠翠身後:“這誰家的老鷹不看好?任它亂跑!”

鷹隼好似察覺到了主人的害怕,方有些失落地垂著頭。

蘇蘇察覺到了那自高處投來的壓迫感審視目光,她莫名有些心慌。

翠翠無奈道:“殿下,您忘了嗎?這是雪球啊!”

“雪球?”元蘇蘇闔上眼,該不會是原主養的吧?!

沈讓忽而朝著雪球走去,他視線落在鋒利鷹爪子上的信件將其取下。

沈讓捏住信筒,目光凜冽掃過元蘇蘇忽而唇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殿下,不打開看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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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冰山:聽聞殿下救了一個男人,一個好看的男人(傲嬌鬼看似不在乎實則大晚上上門授課,有點醋)

女鵝:煩鼠了!那個討厭鬼怎麽又來了!(提心吊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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