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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花燈 急促而用力的吻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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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花燈 急促而用力的吻落了下來……

“陛下?”

熟悉的聲音入耳的那一刻, 蕭凜忽然覺得心頭一寬,緊繃的身體松懈了下來, 眼底淺淡的陰翳也隨之散去。

他想那麽多不曾發生的事情做什麽?總歸,容棠此刻在他身邊,他真真切切擁有著她,她再也不會成為別人的妻子了。

蕭凜想著,唇角輕微一勾,在容棠驚愕的目光中擡手把她覆又攬進懷裏抱住。

他在她耳邊道:“朕明白你的心事, 也理解你的不安。朕更慶幸頒下了那道聖旨,否則只會令你心懷黯然。”

容棠心中默默道:正是因為那道聖旨,她才會黯然。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她只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嘆口氣,抒發一下內心的郁悶。

“那如今呢?”蕭凜問道, “如今你還會覺得心中不安,或是做噩夢嗎?”

容棠仔細思索了片刻,不得不認同曾經煙雨的話。但凡是與蕭凜同寢的夜晚,她便總能安睡,從未被噩夢困擾過。難道真讓煙雨說中了, 是天子的純陽之氣護佑她?

至於心中的不安, 自然不可能完全消失,但只要能日日看著蕭凜平安無恙,她便覺得自己的心能夠安寧下來。只是一年後可能發生的事情始終像一把高懸頭頂的劍,讓她總忍不住提心吊膽。

容棠覺得, 她得用盡一切辦法阻止此事才行。

她胡思亂想了片刻,意識到蕭凜還在等著自己的回答, 便輕輕攀住他的手臂,認真地道:“只要陛下在身邊,臣妾便不會有噩夢之憂。”

蕭凜心底一片柔軟。

容棠咬唇, 鼓起勇氣道:“陛下,臣妾想求您一件事。”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隱隱的憂慮。蕭凜問道:“何事?”

“容臣妾說句大不敬的話,”容棠仰頭看他,“日後倘若陛下有任何不適或是微恙,能不能不要瞞著臣妾?否則臣妾只會日思夜想,擔驚受怕,還會......胡亂猜疑。”

她眼底水光湧動,楚楚動人地凝視著他。蕭凜覺得喉嚨好似被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堵住,又酸又軟,卻又泛著難以言說的感動。他知道,上回的事情還是讓她後怕不已,所以她才會提出這個央求。

蕭凜沈默片刻,心中掠過千萬般情緒,最終緩緩點頭,柔聲道:“......好,朕答應你。”

她這才高興起來,眉眼輕彎,帶著無限的依戀重新依偎進他懷裏。蕭凜摟著她,面上神色卻頗為覆雜。

*

七月流火,天氣逐漸轉涼。容棠估摸著也快要啟程回宮了,便決定趁著尚未離開,再好好游玩一番這行宮的山水風光。

行宮坐落在一處不高的山下,據說在山頂可以俯瞰整座避暑山莊的全景。容棠有些心動,便尋了個機會同蕭凜說想要去爬山賞景。正好,行宮有一處宮門,出了門便是一條通向山腳下的路。

本以為這不是什麽大事,誰知蕭凜聽了她的話後卻古怪地沈默了許久,隨即搖頭不允,道來日再議。

容棠不明所以,更對他所謂的“來日”不抱希望。他那樣勤於政務,只怕過不了幾日便會把這話拋之腦後吧。她不解,亦有些郁悶,不明白為何這樣一個簡單的請求,蕭凜都不同意。

她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埋怨了他一番,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每日意興闌珊地在園子裏隨意逛逛。

這一日夕陽西斜,暮色漸起時,容棠正懶懶地歪在榻上,用銀叉子叉起甜瓜吃,便聽見殿外傳來腳步聲,很快,程良全笑容可掬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娘娘,陛下命奴婢前來請您移步。”

容棠坐直身子,詫異道:“去哪兒?”

程良全卻笑道:“待娘娘見到陛下,自然就知道了。”

容棠心想蕭凜這是在賣什麽關子,竟這樣神秘。她換了身衣裳,便坐上輦轎,晃晃悠悠地一路前進。

“娘娘,到了。”

宮人掀開轎簾,容棠邁步走下來,發覺此刻正身在一處山腳下,不由得愕然。她環顧四周,發覺這正是行宮後的那座小山。

不遠處,蕭凜正負手而立。他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柔和而明亮。

“陛下?”容棠向他走了過去,“陛下為何會帶臣妾來這裏?”

蕭凜看著她,說道:“前幾日你不是說想來這山上賞景嗎?”

容棠眨了眨眼,這才明白過來。難怪蕭凜先前不準她來爬山,原來是因為他有這麽一番打算。可是這天色漆黑的,還能看到什麽景致?

她面上的不解映入蕭凜眼中,他卻只淡淡笑了笑,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向著她伸出手:“走吧,趁著天還未徹底黑沈下去,上山。”

容棠仰頭看了眼,有些忐忑地道:“陛下,這黑漆漆的,山上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蕭凜忍俊不禁:“貴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麽今日變得膽小起來了?放心,山上處處都有禁軍戍守,況且這山並不高,更不會有什麽野獸的,莫怕。”

容棠這才放下心來,跟著蕭凜沿著石板路向山上走去。

果然如蕭凜所說,上山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舉著火把的禁軍和提著紗燈的宮人,把這條路映照得很是明亮。走了許久,她漸漸覺得額角冒出汗來,便從袖中取出絲帕拭了拭,同時悄悄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在蕭凜不經意看過來時,很快調勻呼吸,表現得毫不疲累。

蕭凜不易察覺地揚了揚唇角,開口問道:“累不累?若是覺得走不動了,可以在路邊的亭子裏歇息片刻。或者,朕也可以——”

“不用,”容棠很豪邁地擺了擺手,加快了步伐,“臣妾不累。”

蕭凜:“……”

他默默垂下手臂,把正欲伸向她的手收了回來,攏進袖子裏。

又走了許久,兩人終於到了山頂的一處觀景臺。明月高懸,皎皎流光自頭頂傾瀉而下,顯得分外柔和。容棠站在最高處,俯瞰著整個行宮,發覺不知何時,行宮處處都亮起了燈火,就連水面上也漂浮了不少河燈,猶如漫天星辰落入其中。

她眼眸發亮,頗為驚喜:“難怪都說此處觀景最是賞心悅目,確實如此。”

蕭凜與她並肩而立,笑而不語。

下一刻,四周忽然變得亮如白晝。容棠震驚轉頭,發覺這觀景臺上不知何時懸掛了無數盞花燈,燭芯被悄然點亮,燈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一團團溫潤又明亮的光影,將整座觀景臺映襯得光華流轉,璀璨奪目,猶如瓊樓玉宇。

而距離她最近的燈架上,垂落著的幾盞花燈則似是被精心雕琢成了海棠花和蓮花的形狀。光影落進她眼底,燦若星辰。

容棠始料未及,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近乎怔然地盯著那仿若鋪天蓋地而來的花燈之景,即便見多識廣,還是忍不住為眼前的景象嘆服。

在逐漸昏沈的暮色之中,行宮處燈火憧憧,而沿著山路綿延開來的光亮恰如銀河般將行宮與山連在了一起。

她仰頭,但見夜空晴朗,繁星點點,月華如水,目之所及流動著的皆是柔和瑩潤的光華。銀河兩岸,各有一顆明亮的星星遙遙相望,猶如一對不願分離的有情人。

容棠恍然大悟,轉頭看向蕭凜,正欲說什麽,卻見他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正靜靜凝視著自己。

見她看過來,蕭凜緩步走至她身邊,低聲問道:“喜歡嗎?”

容棠莞爾一笑,眼眸中漾著光華,說道:“臣妾很喜歡,多謝陛下。”

她險些忘了今日是七夕。而大燕的風俗便是七夕日一定要出門賞花燈,放河燈,寄托女兒家的美好心願。而有情人則會執手徜徉,於皎月之下喁喁細語,共訴衷腸。

所以,蕭凜帶她來這兒,是為著後者吧?

難道,在他心目中,他們也算得上是一對有情人了嗎?

容棠想著,心怦怦直跳,雙頰也微覺炙熱。

“今日是七夕,”蕭凜清潤的嗓音驀地響起,“卻又不止是七夕。”

他說到這裏,刻意停頓了一下,顯然是在等著容棠接話。

容棠卻一頭霧水。今日除了七夕,還能是什麽日子呢?既不是他生辰,也不是自己生辰,到底有什麽值得蕭凜特意強調的?

她楞楞地發著呆,顯然根本沒有和他想到一處去。

蕭凜微覺郁悶。今日是他頭一回在寺廟見到她後的第一百日。這樣特殊的日子,難道不值得紀念慶賀一番嗎?

那日,他自寺廟大殿緩步而出,便與一女子擦肩而過。後來,他又親眼看著她去了那棵神樹下虔誠祝禱,字字句句皆與自己有關。

或許自那日起,他便已經把她悄悄放在了心上。

時至今日,蕭凜想起那時的情形,依然覺得感慨萬千。冥冥之中,似乎神佛顯靈,指引她來到了自己身邊。因而,他算了算日子後愈發思潮起伏,難以平靜,決定要借今日與她好好慶祝一番。

為此,他還特意熏了與當時一模一樣的香。

然而貴妃卻滿臉茫然,壓根沒有領會他的深意。蕭凜無奈,但轉念一想,山寺中的初遇,貴妃並不知情,也不知曉自己曾在墻外聽見了她的祝禱,更不會刻意去記那一日。

想到這裏,他很快釋然了,只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麽。朕只是想,即便身在行宮,這七夕佳節也該好好度過,便命人準備了這滿山燈火。不知你身在閨中時,七夕當日在大街小巷看到的花燈,是否與今日如出一轍?”

容棠微一晃神,回想起從前外出玩樂的情形,說道:“京城街巷熱鬧喧囂,花燈雖多,卻不如今日這些燈精致。”

她伸手撫上那海棠花形狀的花燈,眉眼微彎,看著蕭凜:“陛下,這是您命人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還有這蓮花……像極了避暑山莊荷塘裏的花。”容棠專註地打量著,眼眸裏蘊滿欣喜。

“喜歡嗎?”蕭凜不答反問。

怎能不喜歡。

宮廷工匠的手藝本就卓絕精巧,這花燈更是做得栩栩如生。容棠本就喜歡這種精巧玲瓏的物件,況且又是這樣美不勝收的燈火璀璨之景,她面上的笑容一看便知是發自內心的。

“喜歡,”她神采飛揚地看向蕭凜,“多謝陛下。”

除卻喜歡,容棠心中不是不感動的。堂堂帝王,卻願意為了她而特意吩咐人做足準備,又親自與她一起登山觀景,共度佳節,像尋常人家的夫君一樣……

容棠臉頰一燙,心跳也有些亂了。

她努力擯棄腦海中的念頭,對著那堆疊搖晃的花燈緩緩合起手掌,說道:“聽聞對著七夕的花燈許願,便能得償所願。陛下要不要試一試?”

蕭凜心中一動,便也學著她的樣子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片刻後,他見容棠已然睜開了眼,正滿含希冀地望著搖曳的光華,便問道:“許了什麽願望?”

容棠搖頭,認真道:“若是說出口了,便不靈驗了。”

她看著遠處,說道:“不論是七夕對著花燈,還是素日對著佛祖,這祝禱都需‘天機不可洩露’,這心中的願望自然也不能隨意宣之於口了。”

蕭凜眸光微微一晃,順著她的話道:“那若是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了,會有何不妥?”

容棠想了想道:“這……臣妾也不知,只是自小和親眷摯友在一處許願祝禱時,她們都會叮囑這麽一句話。但世上之事也無絕對,若是向那些通了靈性的自然萬物許願,便可以大膽地說出來,才能讓它知曉。”

蕭凜淡淡笑道:“朕記得京郊福雲山上有座鐘福寺,寺內一處院落中有一棵千年古樹,據說沐浴了佛祖的恩澤,很是靈驗。”

容棠眼底掠過訝異:“陛下也知曉這個傳聞?”

蕭凜頷首:“朕去鐘福寺時曾聽人說起過。”

容棠想起往事,不禁有些唏噓。不知她當日的誠心有沒有感動神佛和上天,能不能讓她的祝禱和願望全部實現呢。

她無聲嘆了口氣,好奇地向蕭凜道:“陛下常去鐘福寺嗎?”

蕭凜看著她,微一沈吟,說道:“朕許久不曾去了。上一回去佛寺,應當還是......三月時節。”

容棠面上浮起意外之色。蕭凜見她口唇微動,便問道:“為何這副表情?”

“臣妾覺得甚巧,”容棠說道,“臣妾三月時也曾去過一趟。”

蕭凜眼眸微閃,卻並未追問她去佛寺所為何事,大約是把方才她那番“許的願說出口就不靈驗”的話聽了進去。他頷首不語,只不動聲色地向著她身畔靠近了些,他身上那幽微的冷香愈發沁入心脾。

容棠本自出神,腦海中想的都是數月前在佛寺的情形。思緒流轉之間,她忽然覺得這氣味似曾相識,好像曾在哪裏聞到過,下意識吸了吸鼻子,問道:“陛下今日熏的是什麽香?”

蕭凜擡袖聞了聞,道:“薄荷梔子。”

香氣清雅宜人,被涼風一吹,愈發沁人心脾。容棠有些發怔,喃喃道:“這味道好生熟悉……”

蕭凜不動聲色,循循善誘:“如何熟悉的?”

容棠怔怔回想著,蹙起眉頭自言自語:“是在哪裏呢......”

她低眸,發覺自己的衣角蹁躚如蝶,與身邊人的衣衫糾纏在一起。兩人的身子只隔了一指的距離,她只稍稍動了動,便會碰上他的手臂。

夜風漸起,挾帶著無盡的涼意拂面而來,容棠下意識咳嗽了一聲,側身避了避風。蕭凜很快註意到,問道:“冷嗎?”

不等她回答,他便擡手解下自己身上的薄披風,把她整個人裹住。

容棠只覺得肩上一暖,被那清冷的香氣兜頭兜腦籠住。眼前人驀地俯下身來,呼吸落在她面上,惹得她情不自禁擡眼看去,卻恰好落進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中。

漫天燈火映亮了蕭凜眼底湧動著的情愫,如星月的輝芒一般明亮,帶著毫不掩飾的熱意,交織出細密而闊大的網,似要把她整個人都禁錮其中。

容棠被那般註視著,心好似被一只無形的手不斷撥動,震顫難平,又隱隱悸動。她輕輕抿了下唇,下意識想要移開目光,否則,她覺得自己怕是會溺斃在他的眼神之中。

蕭凜的手指擦過她下頜,將披風的系帶系好,卻並未收回,而是輕輕地捧起了她的面頰,微低頭,唇越靠越近。容棠腦海中亂糟糟的,頓時覺得手足無措,不知是該躲開還是一動不動,只覺得那股冷香愈發濃烈。

電光石火之間,她混沌而迷蒙的思緒忽然撥雲見日,掙紮著浮起一絲清明。

“臣妾想起來了!”容棠霍然開口,眼底流露出恍然大悟的欣喜。

她甫一出聲,蕭凜的動作頓時一僵,生生停在了半空。他頗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略微向後直起身子,問道:“何事?”

“臣妾是三月初六日與母親去的寺廟,當時曾在大殿外與一人擦肩而過,他身上便是這薄荷梔子的幽香,”容棠回憶著道,“臣妾當時便分了些心神出去,只因那熏香味與滿殿的檀香截然不同,似一縷涼風,讓人神思為之一清。”

她說著,發覺蕭凜面上隱有笑意,心中那個猜測愈發明晰:“......那個人是陛下?”

蕭凜微勾唇:“是朕。”

容棠看著他毫不意外的模樣,呆了呆道:“陛下早就記起當日之事了?”

見蕭凜頷首,她愈發楞怔,半晌說不出話來。

蕭凜靜靜瞧著她,也不急著開口。許久,容棠輕聲問道:“那陛下當日下旨召臣妾入宮,是因為......”

容棠想問,他是因為佛寺外那一眼便記住自己,進而動了冊立她的心思的嗎?若真是如此,莫非他對自己......可她卻有些羞於啟齒,忍不住垂下頭去,盯著自己的足尖,一顆心跳得愈發劇烈。

蕭凜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下了然,緩緩道:“朕不願欺瞞你——那時匆匆一面,朕只堪堪記住了你,並未有其他心思。”

容棠呼吸一頓。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聽見這話時,心底湧起了一陣莫名的失落。

“但朕冊立你為貴妃,無關其他,只為真心。”雖說最初是因著她的真心,但時至今日,又何必分得這麽清楚?

容棠覺得他這話似乎暗藏著深意。只是她還未來得及深思,便覺得面上一熱,卻是蕭凜擡手捧起了她的臉,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雙頰。

他低頭,嗓音沈沈:“你的心意,朕會珍而重之,絕不辜負。”

容棠被迫與他四目相對,被那眸光灼得心尖發顫,如不斷被拂過的琴弦,拼湊不出完整的曲調。他眼神柔和,稍稍用力,將她的身子扯得愈發近前。

她紅唇微啟,幾乎有些呼吸困難,身不由己地陷入了他臂彎之中。

蕭凜忽然覺得腰間被什麽物件觸碰。他低頭一看,卻見容棠慌慌張張地將什麽東西藏進袖中,似是怕他發覺。

他問道:“何物?”

容棠雙頰泛紅,遮掩道:“陛下,沒什麽。”

蕭凜心頭狐疑,便不由分說握住她的手腕,撥開袖口,將裏頭那物取了出來,湊到燈火下細看。

容棠一急,本能地想去攀扯他的衣袖將那物搶回來,然而蕭凜擡高手臂,便制住了她的動作。

她無奈,只能眼睜睜任由蕭凜看清了那個有些奇形怪狀的荷包。

荷包針腳並不細密,上頭的蓮葉和荷花紋路也繡得歪歪扭扭,只勉強能辨認出個輪廓罷了。

蕭凜呼吸一窒,怔怔看著那荷包,一時失語。

容棠懊悔不已,小聲開口道:“臣妾跟著宮女學了這繡樣,只是實在不甚熟練,繡出的花紋也不忍入目。這樣粗糙的荷包,陛下還是莫要多看了。”

蕭凜陡然憶起她指尖上的小傷口,那分明就是被針尖刺傷的。他喉頭一動,問道:“......做了多久?”

容棠有些不好意思,低低道:“一月有餘。”

她見蕭凜握住那荷包不說話,連忙想搶回來,口中道:“這荷包實在奇形怪狀,陛下若是不喜歡——”

未說完的話被盡數吞沒在唇齒之間。蕭凜伸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急促而用力的吻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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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某些人真是超有儀式感,自顧自過起紀念日,還獎勵自己[狗頭][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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