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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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汎,以後我們一定要多生幾個孩子。”陳沫抱著她,一臉滿足而又渴望的說道。

“為什麽?”夏汎很是疲憊,只能無力的躺在他的懷抱裏。

這家夥是來真的,非說今天是他倆的好日子。而他絕不能浪費今晚的春宵一刻,所以現在的夏汎就被他吃幹抹盡了。

“你都不知道公司的那些股東們老是欺負我!”陳沫像個受氣包似的跟她告狀。

“他們欺負你?”夏汎覺得好笑“怎麽欺負你了?”

“上次公司股票大跌,他們就在股東大會上說我又沒有老婆孩子養活,不能體會到他們的不安和害怕!”陳沫學的惟妙惟肖,引得夏汎陣陣失笑。

“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想掀桌子的心情都有了,想我風流倜儻的社會精英,怎麽可能沒有老婆沒有孩子!”

“你的確是沒孩子!他們說的沒錯啊!”夏汎笑他。

陳沫生氣的扳過她的身體,一個翻身,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有力的雙臂撐在她的腦袋兩邊,還不等夏汎說什麽,便懲罰似的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我現在已經有了老婆,孩子還遠嗎?”陳沫傲嬌的看著她“還是你懷疑你老公的能力,如果不介意,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造人計劃。”

“別,我開玩笑呢!”夏汎欲哭無淚的抵住他堅硬而結實的胸膛,她已經累的不行了,可沒有力氣再跟他鬥。

“晚了”陳沫壞笑的咬了她耳垂一下“我必須得讓你知道嘲笑你老公的後果。”

然後他濕熱的吻和滾燙的軀體便毫不講道理的壓了下來。

“嗚嗚嗚.....”夏汎心裏哀鴻遍野,卻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化了無數個小圈,一遍又一遍的罵著陳沫。

那個什麽,小肚雞腸的男人果真不能惹啊!

“夏汎,你想不想聽我離開你的那三年都發生了什麽事?”深夜,陳沫終於疲倦的抱著同樣疲倦不堪的夏汎問道。

“嗯”夏汎在他懷中低應了一聲,他的懷抱很大很溫暖,讓她很是安心。

陳沫緊緊摟著懷中這個安靜如貓的女人,幸福無比,思緒也漸漸飄回過去的日子裏。

和夏汎分手之後,陳沫便直接飛回了美國。

那時的陳母已經病危,陳父為了“傳感器”的事情,更是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那時他們所發明的這類新型“傳感器”主要是作用於海上無人駕駛的游輪,陳父為了試驗親身上陣,沒成想游輪在某一環節出現意外,不受控制的撞向了旁邊的海礁,游輪當場大爆炸。整艘輪船最終化成一片灰燼,沈入海底,陳父也未能幸免,為其傳感器獻上了自己畢生的事業和生命。

“陳沫,你一定要記住你爸爸的話,臥薪嘗膽,牢牢守住傳感器的技術,它可是你爸爸畢生的心血!”

陳母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牢牢握住陳沫的手,囑托他道。

陳沫跪在病床前,滾燙的淚水打濕了床單,他抓緊了母親的手,向她保證他一定會做到,一定會守住傳感器的技術。

陳母無限寬慰的閉上了雙眼,手指從他手裏慢慢劃過,然後就像根羽毛一樣,輕輕的落到病床上。

陳沫淚如雨下,在失去了父親之後,她又永遠的失去了母親,他也沒有了夏汎,老天真是給他重重一擊。

陳沫將陳母和陳父安葬在一起之後,就被當地警方帶走了,因為他是公司的法人,現在因為旗下的傳感器技術而出了命案,他當然得接受調查。

其實公司的法人一開始就是陳父,但早在幾個月前就有人為了傳感器的技術而大肆收購自己的公司。

“傳感器”的技術已經漸漸成熟,難免不會有人眼紅,只要技術一旦獲得專利申請,他人將公司收購,這個專利自然是囊中之物。

陳父先見之明,已知對方勢在必得。他悄悄將公司的法人變更,並中斷了專利的申請,上演了一段傳感器缺陷的一面,只是這種代價是沈重的,陳父用命保住了公司也保住了傳感器的技術。

輪船大爆炸之後,各方面的輿論大肆報道,新型傳感器技術再一次遭到各路權威的質疑。

鄭懷安抵擋不住各路大小股東的施壓,不得不放棄陳氏企業的收購計劃,其實一開始他就是沖著傳感器去的,現在這種情況,他雖不甘心,但也必須明哲保身,不能冒險收購了一個賠本的買賣。否則,那可是得不償失的,他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因其技術是公司自助研發,且被害人不是故意被害,再加上法人與被害人之間的特殊關系,陳沫被當地法院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實情?”夏汎聽完陳沫的回憶之後,早已哭成淚人,她難以想象當初他一個人承擔了怎樣的壓力和痛苦。

監獄又那麽黑,那麽冷,這三年他是怎麽過來的。

“乖,別哭了。”陳沫心疼的語氣在她頭頂響起“監獄的日子是很難熬,但只要一想到你,想到我的父母,想到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我就不敢放棄!”

“當時的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我被判了更長時間不是耽誤了你嘛!”陳沫緊緊抱著她,雖然當初他的確很痛苦,但還好他沒放手、堅持到了現在!

“你是最傻的人,難道不害怕我真跟別人跑了!”夏汎哭著捶了他胸脯一下。

“我是真害怕”陳沫緊緊握著她的手放在胸前,他的眼中也隱隱有了淚花“所以我一出獄,就不敢回來找你,我必須變得很優秀才敢再次出現在你的面前,因為我害怕如果你身旁站了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我比不過怎麽辦?”

“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夏汎抱著他回道。

“現在我知道了!”陳沫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半晌表情又有些別扭的問她“夏汎,你和尹尚這麽些年就沒有......”

“什麽?”夏汎疑惑的擡頭,看他。

“就是那個,我們剛才......”陳沫點到為止,因為夏汎的臉又紅了,不僅紅還有些生氣。

“你懷疑我!”夏汎抱著被子,氣鼓鼓的從床上坐起。

“當然不是”陳沫慌忙的起身,他從背後抱著她“我沒有,只是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和你先生還在睡覺,就掛了我的電話。”

夏汎倒是記起了,原來這家夥還在為她當初情急之下胡謅的話在吃醋,在耿耿於懷。

一這樣想,夏汎便不再生氣,她回過身來,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脖頸,一字一頓道:“我夏汎不管是曾經,現在還是將來,都只會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便是你--陳沫!”

陳沫大喜,眼眸也沁滿幸福的甜蜜,他不顧身體的疲憊,將她緊緊壓在身下,拉過被子便又胡鬧了起來。

這一刻,他只想與她最愛的女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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