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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她恨他變了樣,卻更恨自己沒勇氣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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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她恨他變了樣,卻更恨自己沒勇氣回頭

陳依洛暑假又回到了洛城。

每年她都會回來,只因為曾經跟李嚴尋說過,寒暑假都會回來見他。她不明白,洛城這麽小,為什麽就是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

拖著笨重的行李,她走進了那家熟悉的面館:"老板,一碗炸醬面。"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角落的少年身上。不需要仔細看,她就知道那是李嚴尋。他皮膚黝黑,手上布滿老繭,還貼著帶泥漬的創可貼。他穿著臟汙的工服,看起來過得並不好。

陳依洛楞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轉身就走出了面館。她不知道李嚴尋有沒有看到自己,只是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陳依洛!"李嚴尋追了出來,聲音帶著急切。

陳依洛的心猛地一揪,那確實是李嚴尋的聲音。可她為什麽不回頭?他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嗎?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愛的,或許只是以前那個光鮮亮麗的少年。

她開始恨他,甚至怨恨自己。不是說過,愛的是李嚴尋這個人,跟他的一切都沒有關系嗎?

李嚴尋的呼喊聲撕心裂肺,陳依洛的眼淚莫名流下,卻依舊固執地往前走。她想,如果這時李嚴尋沖過來抱住她,自己一定會跟他在一起吧?真的會嗎?

回到家,陳依洛莫名地傷心。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少年,變成了這副樣子。

陳依洛決定放下李嚴尋,開始新的生活。

她真的能忘掉那個像光一樣的少年嗎?也許吧,時間總會沖淡一切。

回到大學,一個男生向她表白了,是系草林宇軒。他身邊從不缺愛慕者,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偏偏選擇了她。

陳依洛最初是拒絕的,她對林宇軒沒有任何好感。但林宇軒對她很好,每天給她送早餐,節日送她禮物,帶她去吃各種好吃的。

漸漸的,陳依洛似乎被這份溫柔打動了。她想,自己也該放下過去了,於是答應了林宇軒,和他在一起了。

只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感情裏,到底是愛多一點,還是感動多一點。

需要我幫你寫一段陳依洛和林宇軒約會時,看到一個和李嚴尋很像的背影,瞬間失神的場景嗎?看看她是否真的能徹底放下過去。

林宇軒回到宿舍,一進門就對著兄弟們吹噓起來:"我說的吧!那個陳依洛,不出一個月,我準把她拿下!你看,這不就成了?"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又想起什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哎,倒別說,陳依洛跟別的女孩真的不一樣。她好純啊,好幹凈,跟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完全不同。"

他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軒哥,還是你厲害!不過,你這次打算跟她處多久?"

林宇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新鮮勁過了再說吧。不過,她這股純勁兒,倒是挺有意思的。"

林宇軒帶陳依洛進了一家KTV。

她並非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上一次是李嚴尋帶她去的另一家。那時只有他們兩人,李嚴尋從不會勉強她唱歌,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聽她嘰嘰喳喳地講學校裏的瑣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可眼前的林宇軒,卻不由分說地將話筒塞進她手裏,非要她唱一首。陳依洛小聲推辭說自己不會,林宇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丟下句"真掃興",便轉身融進了朋友們的喧鬧中,把她孤零零地晾在角落。

陳依洛默默地坐著,看著林宇軒自然地將手搭在旁邊女生的肩上,兩人湊在一起說笑,親昵得仿佛她才是那個多餘的人。她心裏竟沒有一絲難過,只有一種荒謬的清醒——原來,她對林宇軒從來都沒有喜歡,當初答應在一起,不過是被他刻意營造的好所打動,想借此填補心裏那個因李嚴尋而留下的空洞罷了。

她坐在那裏,渾身不自在,想悄悄溜走,卻又不知該如何起身,怕掃了所有人的興。

這時,林宇軒唱完一首歌,帶著一身酒氣走過來,語氣不耐煩地說:"你怎麽回事?死氣沈沈的,出來玩就不能開心點?"

陳依洛擡起頭,看著他臉上陌生的不耐煩,心裏那點僅存的猶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點小事,陳依洛倒也沒放在心上,更不會因此跟他吵架或分手。

直到有一天,林宇軒約她出來,還開了間酒店。陳依洛有些疑惑:"我可以回宿舍住的,不用開酒店。"

林宇軒把手搭在她肩上,語氣暧昧:"宿舍多不方便啊。"他還催著陳依洛去洗澡。

陳依洛沒多想,真的去了。洗完澡出來,林宇軒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就要親上去。

陳依洛瞬間慌了——他們才認識多久?她猛地把林宇軒推開。

林宇軒的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嗤笑一聲:"裝什麽裝?還在這兒裝純潔?我看你打那麽多耳洞,朋友圈發的那些照片,以為你多開放呢。"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進陳依洛的心裏。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終於徹底清醒了。

林宇軒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陳依洛所有的僥幸。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臉上的不耐煩和輕蔑,與之前那個溫柔體貼的系草判若兩人。原來,他對她的好,不過是一場有目的的狩獵,而她那些引以為傲的自由和酷,在他眼裏,竟成了輕浮的證明。

陳依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眼神裏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殆盡。

"林宇軒,我們分手吧。"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林宇軒楞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麽說,隨即冷笑起來:"怎麽,玩不起了?還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

他的話語粗俗不堪,徹底擊碎了陳依洛對這段關系的最後一絲幻想。她沒有再爭辯,也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動作迅速地穿好。

"你去哪?"林宇軒試圖拉住她。

陳依洛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離你遠點。"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房間,將林宇軒的咒罵和那間令人窒息的房間,徹底拋在了身後。走到酒店樓下,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陳依洛卻覺得無比輕松。

她拿出手機,拉黑了林宇軒所有的聯系方式,心裏默默對自己說:陳依洛,這一次,你要為自己而活。

陳依洛剛跟林宇軒分手,還沒從那段糟糕的關系裏完全緩過來,就又有人向她表白了。

是江哲。

他是學校裏出了名的浪子,家裏有錢,長得也帥,身邊的女孩子從來沒有斷過。所有人都天真地以為自己會是他的最後一站,可陳依洛不這麽看。

江哲攔住她,臉上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陳依洛,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陳依洛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片冰冷的厭煩。她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江哲聽清:

"不知道這幾句話你對多少人說了多少遍,我嫌惡心,不想再聽。"

說完,她徑直從江哲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給他。江哲楞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如此幹脆利落地拒絕。

江哲急了,伸手拉住陳依洛的手,語氣帶著一絲急切:"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

陳依洛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你以前談的那些女孩子,最開始你說的不是喜歡嗎?最後又變成了什麽樣子呢?"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愛你!"江哲試圖辯解。

"愛我?"陳依洛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愛我跟誰都可以?□□前,你對其他女生不也說過愛她們嗎?難道你不愛她們嗎?不,浪子最惡心了,我討厭浪子。夠了,我不喜歡你,你別再來糾纏我了!"

說完,陳依洛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回頭。江哲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挫敗。

沒過多久,陳依洛就聽說江哲又交了新女朋友。

她只是冷笑一聲,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男人,全天下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從那以後,她開始變得厭男,甚至對親密接觸產生了抗拒,像是有了心理障礙。

可唯獨,她還是愛著李嚴尋。

而且,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愛他了。在她心裏,李嚴尋比任何男孩子都好,他是最好的。

她常常會拿出手機,翻看以前和李嚴尋的聊天記錄,看著看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她不知道,那個曾經光鮮亮麗的少年,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

江哲因為被陳依洛拒絕,心裏很不痛快。再加上林宇軒之前和陳依洛談過戀愛,兩人一合計,校園裏便開始四處流傳關於陳依洛的謠言。

有人說她玩得花,同時吊著好幾個人;有人說她賤,看不上江哲和林宇軒,是在裝清高。各種難聽的話,像蒼蠅一樣圍著陳依洛轉。

但這一次,陳依洛沒有像高中時那樣在意別人的眼光。她想,既然不管自己做什麽都是錯的,那不如就隨心所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不再刻意討好誰,也不再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委屈自己。她依舊打耳洞,依舊背著包去旅行,只是眼神裏多了幾分桀驁和疏離。

陳依洛真的變了,變得更加冷漠,也更加堅硬。

午飯時間,陳依洛剛打完飯,就聽到鄰桌的女生在竊竊私語,眼神還時不時飄向她。

"你看她,穿成這樣,怪不得能勾搭上林宇軒和江哲呢。"

"就是,還裝純拒絕人家,我看就是欲擒故縱,玩得真花。"

陳依洛端著餐盤,徑直走了過去,將餐盤重重地放在她們桌上。"啪"的一聲,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那兩個女生嚇了一跳,擡頭看到是陳依洛,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強裝鎮定:"你……你想幹什麽?"

陳依洛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她們:"我幹什麽?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飯吃多了撐的?還是嘴閑得慌?"

"我們……我們沒說你啊。"其中一個女生小聲辯解。

"沒說我?"陳依洛挑眉,"那你們剛才嘀嘀咕咕,眼神往我這兒瞟什麽?怎麽,自己生活無趣,就喜歡拿別人的事情當談資?"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那兩個女生被說得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瞎逼逼,"陳依洛的眼神冷了下來,"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說完,她不再看那兩個女生難看的臉色,轉身端著餐盤,找了個空位坐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周圍的竊竊私語,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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