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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視頻見證她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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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視頻見證她的婚禮

沈南枝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可那頭繼續鍥而不舍的打過來,大有一副她不接就一直打的架勢。

後面又掛了四五個。

沈南枝直接關了靜音,沒有再搭理。

等她洗漱收拾完出來,手機屏幕一直都是亮著的。

而在未接電話那欄的數字,已經高達了三十個。

沈南枝:“……”

陸宴州有這毅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當然,其中不包括用在求覆合上。

即便是打一百個,也無濟於事。

沈南枝在第四十二通電話響起的時候,終於按下接聽鍵。

“枝枝……”

那頭的聲音傳了過來。

嗓音沙啞,卻透著幾分顫意。

沈南枝面上的情緒沒什麽變化,開了免提,隨手扔到一邊,“陸宴州,有事就說。”

明天就是婚禮。

雖然傅清衍說,他找人看著陸宴州的,不會讓他出來搗亂。

但陸宴州也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人,總有疏漏的時候。

所以以防萬一,沈南枝才接聽了這通電話。

按照常理來講,一直沒接,通常打十幾二十個就行了,但陸宴州打了四十多個,這顯然不正常。

並且也沒有發任何信息,只一根筋的打著電話。

“枝枝,我現在就在沈家樓下。”

沈南枝擦水的動作一頓,好看的眉頭立刻蹙起,“你過來做什麽?”

難怪陸宴州會突然有這麽大的毅力。

外面大雪紛飛,手機上顯示的溫度是零下五度。

再加上晚上風大,陸宴州是神經失常了?

在陸宴州說話前,沈南枝已經走到了床邊,拉開窗簾,透過玻璃看向外面。

地面都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雪,枯樹枝丫上也掛著雪霜。

沈南枝的房間正好是面朝別墅院子,在空曠的場地上,看見了陸宴州修長的身影。

他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穿著黑色的大衣,肩寬腿長。

寒風將他黑色的碎發吹得淩亂,落下的雪化成冰水,將額間的幾縷碎發染得濕漉漉的,緊貼在皮膚上。

許是察覺到沈南枝看過去的目光,他順勢擡頭,望過來。

隔著幾米的距離,四目相對。

手機裏再次響起陸宴州的聲音,“枝枝,你真的要嫁給傅清衍嗎?”

他的聲音帶著克制的隱忍。

沒了往日的高高在上,竟讓沈南枝聽出幾分卑微之色。

一定是她的錯覺。

堂堂陸氏繼承人,怎麽可能卑微呢?

陸宴州從來就沒有在她面前卑微過。

“陸宴州,求婚現場你不是親眼所見嗎?”沈南枝緩緩說,“既然我答應了,那就沒有假。”

明明是很平靜的一句話,但每個字都像是尖刺似的紮在他的心頭,令他痛不欲生。

寒冷一路從腳蔓延至大腦,凍得他渾身僵硬。

疼痛哪有精神上的痛劇烈?

他咬緊牙關,雙眼猩紅,“枝枝,傅清衍他不是好人。”

一切都是傅清衍的詭計!

沈南枝輕笑一聲,覺得陸宴州的這句話純粹是來搞笑的。

“陸宴州,就算清衍他不是好人,你覺得你就是好人了嗎?”

沈南枝說話很毒,沒有給陸宴州留絲毫情面,“至少他對我忠貞,你呢?所謂的新鮮感就能越過底線,在我這裏,你才是最不恥的。”

之前她視陸宴州是世界裏的光。

在所有人都拋棄她、厭棄她的時候,至少陸宴州選擇陪伴在她身邊。

可最後陸宴州卻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想起那些事,沈南枝已經很平靜了。

過去的痛泯滅不掉,但她也釋懷了。

所以在說起這些的時候,沈南枝覺得自己更像是個局外者。

偏偏陸宴州還沈浸在局內人的身份裏。

對著過去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願意忘懷。

雪地裏,陸宴州踉蹌兩步,握著手機的那只手,青筋緊繃,仍舊維持著看向窗邊的動作。

雪越下越大。

忽然,視野中挺立的男人,忽然跪了下去。

沈南枝寂靜的眼底,終於有了情緒波動。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又恢覆如常。

“枝枝,我知道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陸宴州的語氣沙啞卑微。

隱隱能聽到其中蘊藏的哽咽腔調。

他就那樣直挺挺的跪在雪夜當中,寒風肆意吞噬著他的身體。

陸宴州卻仿若不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陸宴州的身上就已經堆積了一層雪花。

頭發、眼睫、肩頭、衣服……都沒能幸免。

即便冷得發抖,陸宴州也並沒有要起來的架勢。

固執到了極點。

沈南枝就站在窗邊靜靜凝望著,漂亮的桃花眼中看不清是什麽情緒。

良久,她紅唇輕啟,冷淡的語氣顯得客套又疏離:“陸宴州,我明天就要結婚了。”

談不上什麽原諒不原諒。

沈南枝既然已經決定放下,那就對過去的事情說了再見。

恨?

並不。

所以談不上什麽原諒不原諒。

陸宴州應該放過自己。

而不是對著他小舅媽,死纏爛打。

窗簾被沈南枝重新拉上。

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而陸宴州眼中希冀的光芒,伴隨著沈南枝的動作和言語,熄滅的徹徹底底。

有些事情不是他知錯就能挽回得了的。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手機‘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陸宴州的頭垂著,寒意已經將他的身體全部侵蝕,他卻沒有任何感覺。

眼中似乎有什麽滾燙的液體出現。

一下、一下砸在雪地中,融化了還未來得及消融的積雪。

沈南枝給傅菁發了條消息,告訴她陸宴州現在正在沈家別墅外面。

傅菁有些著急,害怕是陸宴州又做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枝枝,我現在馬上過來。】

沈南枝想,這下陸宴州應該就徹底死心了吧。

占據她大半個青春的少年,只能存在於過往的記憶中。

陸宴州現在的悔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淩晨三點。

沈南枝就被叫了起來。

跟妝的攝影和妝娘,全都準時到了沈家。

對著沈南枝就開始一陣搗鼓、收拾。

沈曜穿著定制的西裝,在旁邊說:“你們都仔細點,今天我姐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語氣雀躍,但是眼圈肉眼可見的紅了一整圈。

顯然是哭過一場。

沈從簡非常嫌棄的睨他一眼,“枝枝又不是遠嫁,你能不能別像小孩子一樣哭鼻子?丟死人了。”

沈曜‘哼’了一聲,“二哥,你好意思說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也哭了。”

沈從簡:“……”

沈從簡危險的瞇起眼睛,“沈曜,你小子在我房間安監控了?”

沈曜做了個鬼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二哥你自己都哭了到底是怎麽好意思說我的?”

現在的沈從簡手很癢。

皮笑肉不笑的忍著,今天是妹妹沈南枝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動手。

這筆賬先欠著,明天打回來也不遲。

沈曜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有奸臣想害朕!

沈南枝這邊,妝容已經全部畫好。

她的五官本來就漂亮,不屬於淡顏、寡淡系,所以上妝時,化妝師的手法特地用得很輕。

所以整體看下來,沒有半點誇張的違和感。

膚若凝脂,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一類。

造型是準備全部盤上去,露出雪白的天鵝頸和精致的鎖骨。

化妝師都忍不住感嘆,“沈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

美得驚艷,美得極具侵略性。

和傅清衍站在一起,完完全全就是郎才女貌。

根本不會被比下去。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傅清衍發過來的消息,他說:【枝枝,我出發了。】

從傅家過來沈家,在不堵車的情況下,頂多四十分鐘。

傅清衍這來的會不會太早了些?

現在也才早上七點鐘。

沈南枝低頭回了一句,【路上小心。】

在造型做完後,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

沈家人整整齊齊的都站在沈南枝身後。

沈母眼含熱淚,依偎在丈夫懷中,“我們的枝枝,今天很漂亮。”

沈父摟著她的腰,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欣慰的感慨,“是啊,枝枝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你。”

沈母的原生家庭並不富裕。

並且有些重男輕女。

和在豪門裏長大的沈父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卻上演了什麽叫純愛。

階級不同,只要足夠相愛,就可以迎萬難。

他們剛在一起那會兒,外界的很多聲音都是不讚同的,甚至是嘲笑的。

覺得沈父就是一時頭腦發熱,等新鮮感過去了,一定會和沈母分手。

誰知他們不僅沒分手,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越來越恩愛。

羨煞了旁人。

哪怕現在人到中年,感情也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沈父叫來攝影師,讓他給他們拍一張合照。

沈南枝是今天的主角,位置自然是站在c位。

潔白的婚紗上點綴著細閃,沈家個個高顏值,站咋一起分外養眼。

攝影師甚至不用特地找角度,就能把他們拍的很好看。

簡直就是原片直出。

這要是一家子人都去混娛樂圈的話,那該有多驚人啊!

可惜,人家本來就是豪門,沒必要非得要去踏娛樂圈那樣的大染缸。

當然,影帝沈從簡是個例外。

純粹就是個人愛好。

在拍完一張以後,沈曜興沖沖的直接讓攝影師立刻把照片導了出來。

看著手機裏的全家福,沈曜秉承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原則,直接原圖發送到了微博。

【南枝姐姐的親親弟弟:嘻嘻。[照片][照片]】

照片上的每個人表情都很自然,讓人很輕松的就能感受到幸福的氛圍。

【是婚紗版的沈老師!還是弟弟夠意思,說分享就分享。】

【本來我以為沈老師會選擇中式婚禮,沒想到還是婚紗,白色的太漂亮了!】

【真是便宜傅清衍那小子了,弟弟一會兒你再拍點你姐姐和姐夫的照片唄。】

【看看時間,傅先生這時候應該還在接親的路上吧?我看見有網友路透了接親的豪車,全都是限量版,羨慕一詞說累了。】

【一輛車我不吃不喝當牛馬一輩子都賺不到,傅先生居然有幾十輛!我真的要和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就這個排場,完全配得上沈老師,沈老師你一定要幸福!】

【嗚嗚媽媽問我除夕為什麽要哭,我說這是幸福的淚水,你們不懂我一路看著沈老師走到現在,我是最早關註沈老師的那批粉絲。】

【這都是沈南枝應得的,她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活該她幸福!】

【這算不算是愛情事業雙豐收?】

【怎麽不算呢?就算不結婚,沈南枝也是豪門的大小姐,直接跨越了普通人的那層階級,成了人上人。】

【弟弟說了,沈南枝結婚後也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只是我們可能有一兩個月看不了直播了,因為結完婚後還有度蜜月。】

【度蜜月也可以直播啊,和傅先生一起直播!我們不吃瓜,單看秀恩愛也可以。】

【沈南枝:你看我秀不秀恩愛就完了。】

【這是我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畫面嗎?】

【你們腦子純潔點,那種尺度是播不了的,再說了,沈南枝是事業腦,怎麽可能和傅先生一起營業?】

【一起營業又不是不行,大不了讓傅先生一起來玩自媒體啊。】

【……你要不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人家堂堂豪門掌權人,憑什麽要來拋頭露面?而且沈南枝也不單純是為了掙錢,只是想讓許多少男少女不走彎路。】

【直播看得都是瓜,但是沈南枝不是自稱情感修覆師嗎?也沒見修覆過幾個啊,完全就是個噱頭。】

【你是沒看過沈老師直播吧?那些有必要去修覆嗎?渣男渣女,趕緊踹掉才是真。】

【確實哈,很少見沈老師去出主意修覆感情,不過直播看見的都是牛鬼馬神,完全沒有和好的必要。】

【那些想知道沈南枝在哪個酒店辦婚禮的人,跟著車隊走不就好了?上百輛豪車的牌面,想低調都難。】

【什麽時候我也能結一次這樣的婚?】

【咱們普通人想想就得了,還是要回歸現實,我們階級不同,永遠不可能有這樣的牌面,除非你彩票中個幾十億。】

【弟弟一會兒直播婚禮現場唄,我可以隨禮。】

【傅先生到了嗎?那個車隊我也刷到了,太有排面了!今天之後,誰不提及沈南枝的世紀婚禮?其實如果結婚的日子沒有訂這麽快的話,室外會不會更好?】

【是啊,這訂婚到結婚,是不是太快了些?總得再磨合磨合啊,比如同居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在我們這邊,同居等同於分手,包括我朋友也是在同居了半年後分的手。】

【同居其實就是提前感受一下婚後生活,這時候所有的小毛病全都跑出來了,比如男的不愛衛生,站著上小便等等之類的行為習慣,都會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老公現在都還是站著上,我說了無數遍還是一樣,每天吵架每天吵架,真的想就這麽離婚算了,可是我舍不得孩子。】

【對孩子來講,你們與其天天吵架,還不如趁早分開,有一個好的成長環境比什麽都重要。】

【姐,我小時候爸媽就經常吵架,我媽總說是為了我才沒有和我爸離婚,可是她不知道,我真的很想他們離婚。】

【現在單親家庭生活幸福的人比比皆是,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孩子身上,你們的每一次吵架對他們來講都是一種傷害。】

【日常羨慕沈老師,我結婚的時候沒辦婚禮,就是和老公四處玩了一圈。】

【沒辦婚禮有婚紗照就好了啊,我明年結婚,已經和男朋友商量好了,也不辦,用辦婚禮的錢出去玩個十天半個月的。】

【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次婚禮,不辦就不後悔嗎?】

【誰說的?我們村子裏有個姐姐二婚,也辦了婚禮的啊,又沒有明確規定女生只能辦一次婚宴。】

【沈南枝真的是人生贏家,聽說大哥和三哥還是單身?我能不能毛遂自薦啊,我不醜的!】

【666,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倒是打上沈老師哥哥的主意了。】

【那咋啦?誰還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呢?】

【可以自信,但是別普信,你覺得人家哥哥會看上你嗎?一看就是網絡爛梗看多了,那咋啦?真想抽你一個大耳巴。】

【沈老師和傅先生99!】

【八點了,人接到了嗎?弟弟快更新視頻或者照片!】

【我賭十包辣條,現在弟弟絕對在掉眼淚,畢竟姐姐成了別人的人,怎麽不難過?】

【姐姐嫁人,這對於姐控來講簡直就是絕殺。】

【祈禱陸宴州不要來搗亂。】

【我聽說他也要去婚禮現場,在不搗亂的情況下看見自己的前任嫁給自己的小舅舅,那感覺簡直不敢想象。】

【太殘忍了,要是我的話,我會找借口不去。】

【還是那句話,沈南枝已經走出來了,希望陸宴州也快點走出來,不要再糾結以前的事了。】

【向前走,莫回頭。】

【雖然陸宴州出軌背叛沈南枝的事情讓人很不恥,但既然沈南枝都不計較了,我們也都別說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也不知道狗能不能改掉吃屎,要是陸宴州在下一段感情裏也是這樣,那他就只配孤獨終老。】

【……】

網友議論的當事人陸宴州,昨晚被傅菁叫來的保鏢,硬扛回了別墅。

不過是吹了點寒風,淋了點雪,就直接病倒了。

淩晨那會兒直接發起了高燒。

直到現在燒都還沒退。

但還硬撐著拿出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沈南枝打的電話或者是消息。

沒有,什麽都沒有。

倒是跳出來沈曜的微博推送。

那張全家福深深刺痛了男人的眼睛。

照片上的沈南枝,漂亮張揚,唇角掛著的笑容是陸宴州許久不曾見到過的。

陌生又熟悉。

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屏幕,輕輕摩挲了兩下,片刻,劇烈的咳嗽起來。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

傅菁端著藥走進來,一眼便看見陸宴州在看什麽,但是她什麽都沒說,只是叮囑陸宴州把藥喝了。

“你這身體情況也去不了婚禮現場,就好好在家休息,不要亂跑。”

陸宴州沈默,沒有回答。

目光仍舊盯著那張全家福,眼底的痛色滿溢了出來。

傅菁也感受到了這股情緒。

張了張口,最終什麽話也沒說。

只是嘆了口氣,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她要過去婚禮現場。

人剛剛站起來,就聽見陸宴州說:“媽,婚禮……能給我打視頻嗎?”

傅菁楞了一下。

繼而表情變得有些覆雜起來,搞不懂陸宴州這到底是什麽心理。

但還是答應了陸宴州的請求。

……

傅菁一到婚禮現場,就給陸宴州打了視頻。

攝像頭調成後置,因為坐的是最前面,故而能拍到清晰的第一視角。

坐靠在病床上的陸宴州,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手指攥緊,喉嚨發緊。

就連眼尾都不禁泛起了紅。

心臟難受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屏幕。

那邊的聲音很嘈雜,剛開始的鏡頭還很晃,可伴隨著婚禮的開始,慢慢平穩下來。

從傅菁拍的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清楚沈南枝。

“枝枝……”

喉嚨裏擠出這個稱呼。

卻充滿無盡的痛苦。

等一會兒,他就要永遠失去沈南枝了。

思緒如浪潮一般翻湧,將陸宴州整個人都席卷在其中。

他看見了自己剛認識沈南枝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上的是同一所幼兒園。

他還很調皮搗蛋,看沈南枝長得可愛,便帶著其他同學欺負沈南枝。

不限於扯她的皮筋和弄臟她的小裙子。

本來以為沈南枝會隱忍著,誰知她義正言辭的說她不喜歡這樣。

他覺得有趣,便和沈南枝越走越近,關系也越來越好。

哪怕是放假,也會約著一起玩。

後來,上了小學、初中。

到了高中,他便發現自己對沈南枝的感情有些不一樣。

不再維持普通朋友那條界限。

他們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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