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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我對她,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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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我對她,蓄謀已久

姜早眼尖,一眼便看見屏幕上‘傅清衍’三個大字。

姜早:“說曹操曹操就到,先聽聽他怎麽說。”

姜早借口上洗手間,暫時離開了客廳。

她怕她在這裏,沈南枝會不好意思問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

電話接通,率先傳來的是傅清衍那久違的磁性嗓音,“枝枝,我剛下飛機,你在家嗎?我馬上過來找你。”

國內發生的事,傅清衍自然是知道。

手機關機那會兒,他人在飛機上,一下飛機,助理就迫不及待的告訴他出事了。

一看網上,全是網友對他的編排。

僅憑一張借位拍的照片,就說他出軌。

甚至還說的有鼻子有眼。

看得傅清衍差點氣笑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除了陸宴州,還會有誰對他的私事有這麽大的惡意?

而若這件事成功了,受益者最大的也是陸宴州。

果然還是他太仁慈了。

現在竟敢算計到他身上。

危險自周身彌散開來,助理戰戰兢兢的開著車,心裏祈禱著一路綠燈。

和現在的傅清衍多待一秒,於他而言都是一種煎熬。

處於怒火當中的人,理智都不清醒。

萬一氣急了,找他茬怎麽辦?

月入六位數的工作,現在可太難找了!

所以,堅決不能成為那個出氣筒。

沈南枝:“嗯,等你。”

解釋還是要面對面。

隔著手機,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句話的語氣不對,而造成更大的誤會呢?

沒有偷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姜早還是有些失望。

從洗手間裏出來,問:“一會兒傅先生要過來找你嗎?”

沈南枝點頭,“他剛下飛機。”

姜早也不可能賴在這當電燈泡,依依不舍道:“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麽事,第一時間打我電話。”

姜早離開後,沈南枝一邊上網,一邊等著傅清衍。

熱搜榜上的詞條換了一波又一波。

在稍微靠後一點的地方,沈南枝眼尖看見‘傅先生’三字。

手指點進去,裏面是一張照片。

配文也是言簡意賅,【這是不是傅先生?他好像回國了。】

照片沒有刻意的去拍傅清衍。

眾多人圍聚在接機口,傅清衍穿著高定的西裝,身邊跟著助理,大步往外走。

明明只是不經意拍到的,但仍能讓人一眼就註意到。

氣質、樣貌實在是出眾。

底下的評論區也是很快的蓋起了高樓。

【我用我的人品擔保,這絕對是傅先生。】

【這樣的氣質,這樣帥出次元的臉,世界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張,原來這些天沒有他的消息,是在國外啊!】

【身邊跟著的是男的,是不是就能說明他出軌的謠言是假的?】

【說不定是女扮男裝。】

【……你是真黑子啊,非得要錘死傅先生才高興?人家沒出軌好嗎?】

【傅先生你可千萬不要出軌,你和沈南枝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要是出軌,就跟你外甥一樣糊塗,沈南枝這麽優秀,可別便宜了其他男人啊!】

【沈南枝居然沒有來接機,估計就是感情出問題了。】

【其實越有錢的男人身邊,越多鶯鶯燕燕,沈南枝漂亮歸漂亮,但是也不年輕了吧,我記得是二十七還是二十八了?女人一旦過了三十這道坎,就會迅速衰老。】

【誰告訴你的?你自己去看看娛樂圈那些女星,四五十歲的人,保養得跟二三十歲似的,哪裏老了?都說錢養人,你看沈南枝缺錢嗎?自己不僅能賺錢,背後還是豪門沈家!錢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

【沈南枝二十七了?不會吧?我看著就像在校大學生呢!】

【成熟的女人更有韻味,你懂什麽?二十歲的女人稚嫩青澀,三十歲的女人舉手投足間滿是韻味,勾得你哈喇子直流,更別提沈南枝這樣的極品了!】

【你們能不能用詞文雅一點?聽著真猥瑣。】

【話是不好聽了些,但是說的都是實話啊!沒有哪個男人是素食動物。】

【傅先生看著就不像是會出軌的人,我等澄清,那些胡亂造謠的人我都截圖了,到時候讓傅先生一個個去起訴!】

【我們來打個賭,誰輸了誰給對方一百塊怎麽樣?我賭傅先生出軌了。】

【賭就賭,誰怕誰?我賭傅先生沒有出軌!】

【出軌的男人很沒品,沈南枝第一次選男人眼瞎了,第二次絕對不可能再重覆一樣的錯誤,雖然陸宴州和傅先生是舅甥關系,但傅先生絕對不是那樣虛偽的男人。】

【是啊,就沖單身三十年來看,怎麽可能是出軌的壞男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傅清衍要是不壞的話,沈南枝怎麽可能會喜歡他?你們這群小仙女,就喜歡自欺欺人。】

【還是那句話,感覺到被愛的時候就查查對方的手機,說不定會有驚喜等著你。】

【人生在世不過三萬天,我現在看開了,只要能給我錢用,你在外養一百個小三小四都沒問題,反正我永遠都是正室,即便離婚,我也能分走一半的家產。】

【哪有男人不偷腥呢!被你發現了還求覆合,說明只是貪圖一時的新鮮感,實則還是愛你的,不然被你發現就是無所謂的態度了。】

【能說出這種話的果然是男號!能不能別把出軌說的清新脫俗?殺人是不是還得想,為什麽他不殺別人,就殺你呢?】

【蹲後續!】

【有沒有知情人士說說,傅先生這是準備去哪?】

【估計是去找沈南枝吧,畢竟發生這麽大的事,不解釋也完全說不過去。】

【希望不是出軌,希望不是出軌啊!一旦出軌,那麽這段感情就是真的走到了盡頭。】

【我是知情人,照片上那女的我認識,有男朋友,並且還是名牌大學畢業,不可能當小三的。】

【那也說不定,紀雲姝之前家裏不是也很有錢嗎?結果還不是選擇當小三了。】

【紀雲姝的學歷也不低吧?國內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畢業,想不通她為什麽要當小三,就算是憑借自己的能力,也能闖出一片天地吧?】

【還好紀雲姝沒遇到傅清衍,不然把傅清衍勾走了怎麽辦?】

【姐妹,你這句話就是在質疑付先生的品味了,紀雲姝什麽貨色,能勾引傅清衍?你在說什麽笑話嗎?】

【別逗我笑,剛剖腹產,笑得我傷口疼,眼淚都出來了。】

【……】

沈南枝就看評論區打發時間。

終於,半個小時後,傅清衍摁響了沈南枝家的門鈴。

本來都不緊張。

但一想到現在兩人只有一門之隔,沈南枝就莫名緊張起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確定沒問題以後,才打開了門。

“傅——”

不等她喊出後面的字,傅清衍就已經將她抱進了懷中。

男人的力氣很大,恨不得將沈南枝融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下頜抵在沈南枝的肩頭,呼出的氣息炙熱,一時之間讓沈南枝動也不敢動。

殊不知這一幕,被往貓眼看的沈曜收入眼底。

‘哇哦’從唇齒間溢出,而後讚賞的給傅清衍豎起大拇指。

傅哥好樣的!

他還擔心傅清衍不知道怎麽哄南枝姐姐呢!

沒想到這麽會!

果然是真愛!

沈曜兼具著兩家的重任,連忙把這個情況匯報到了群裏。

告訴沈家和傅家,別擔心,小別勝新婚,兩人好著呢!

甚至還誇張了一下用詞,說的非常膩歪,嚴重偏離了現實。

沈從簡很是懷疑,忍不住質疑道:【@沈曜,你確定像你說的這樣?】

沈曜很心虛。

【沈曜:大差不差吧……反正沒什麽事,別擔心了。】

……

傅清衍抱了很久才松開沈南枝。

關上門,徹底隔絕沈曜那偷窺的視線。

“枝枝,”傅清衍率先打破兩人當中的沈寂,“網上說的都是假的。”

“我沒有出軌。”

說話時,傅清衍直視沈南枝的眼睛,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目光相撞,沈南枝自然知道傅清衍沒有說謊。

她問:“那個女人是誰?”

傅清衍沈吟了一下,“半個月後你就知道了。”

他沒有直面回答,像是在遮掩什麽。

沈南枝卻瞇了瞇眼,什麽樣的人是她不能知道的?

但是逼問,是不是太惹人嫌了?

紅唇抿了抿,沈南枝最終還是什麽都沒問,只是態度冷淡了許多。

傅清衍自然是察覺到了這點。

他岔開話題,說:“這次出去,那款APP後續的細節已經商談完畢,枝枝,上市時間你可以自己定。”

APP是可以模擬一個人的人生。

和當下火熱的模擬人生極其相似。

之前沈南枝也實驗過,輸入你前半生的關鍵信息,App會自動模擬出許多關鍵節點的選擇。

每一種選擇,對應的都是不同的人生。

很適合用來做感情的抉擇。

當然,僅供參考。

但用過的人都知道軟件的神奇之處。

沈南枝把完整版的app下載到了手機,從頭體驗了一遍。

發現之前會出現的一些bug全部都修覆好了。

流暢度更好,界面也更豐富。

傅清衍:“怎麽樣?”

沈南枝退出模擬的界面,點頭,“很不錯。”

她現在對傅清衍還有一點的隔閡,畢竟解釋就五個字,‘我沒有出軌。’

以至於照片上的女人是誰,傅清衍都沒有說。

是單純覺得沒必要,還是有什麽是她不能知道的?

沈南枝現在的思緒很亂。

傅清衍自然是看出了一點,正巧,手機‘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他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第一時間趕過來,就是想告訴沈南枝,網上說他出軌的言論都是子虛烏有的。

走前,傅清衍再次重覆了一遍:“枝枝,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

傅清衍直接去了陸家。

他回國的消息,早在那個帖子的曝光下,變得人盡皆知。

傅菁正在警告陸宴州,“宴州,你做的那些事我不喜歡再看見第二次,不論如何,那都是你小舅舅。”

“你算計誰也不許算計他!”

一個晚輩算計長輩,這要是真傳了出去,陸家會成為人人飯後茶談的笑話!

陸宴州屬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面對母親的恨鐵不成鋼和警告,根本沒放在心上。

本來以前就沒管過他,現在也別想管。

明明傅清衍只是一個外人,甚至是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密的照片。

他們卻仍舊是站在傅清衍那邊。

簡直就是雙標!

他和紀雲姝甚至都沒發生過什麽實質性的親密行為,憑什麽就如此防範著他?

這公平嗎?

不公平。

陸宴州眼底翻湧著陰暗之色。

聰明的沒有選擇和傅菁爭吵。

因為即便是吵,傅菁也不會站在他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看著沈默的兒子,傅菁就知道陸宴州沒有聽進去。

太陽穴突突的跳,傅菁感到一陣無力,可又怕陸宴州再次深陷進去,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如果……

陸宴州恢覆記憶了呢?

十幾歲的陸宴州,根本不服任何人管教,做什麽事都是一根筋。

尤其是在有關沈南枝的事情上,更是連什麽都不顧。

不是說十幾歲的陸宴州不好,只是時候不對。

二十幾歲的陸宴州更成熟。

凡事都會以利益為主。

可傅菁問過醫生,像陸宴州這樣的情況,醫學是幹預不了什麽的。

唯有等它自己恢覆。

一半的可能是永遠都不會恢覆。

另一半的可能就是或許會恢覆。

“陸宴州,”傅菁板著臉,連名帶姓的叫著他,“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要是讓我知道你再算計你小舅舅,後果自負。”

陸宴州終於擡眼,正視起了傅菁。

問道:“媽,我才是你的親兒子,你為什麽處處胳膊肘往外拐?你不是也很喜歡枝枝嗎?我娶她回來做你兒媳婦不好嗎?”

“混賬東西!”

傅菁忍不住,直接擡手一巴掌打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客廳靜了又靜,傭人紛紛逃離現場,生怕一會兒就被遷怒。

陸宴州側著臉,臉上紅了一片。

望著他,傅菁突然有些後悔。

她怎麽就沖動到動手了呢?

但打都打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不定這一巴掌正好將他打醒!

“陸宴州,我早就說過了,你和枝枝根本不會有覆合的可能。”

“你們倆分手的原因是你造成的,並且是你犯了原則性的問題,你憑什麽指望枝枝會原諒你?”

“鏡子碎了都不可能恢覆如初,更別提感情了。”

“分了就是分了,你別再去打擾到枝枝行不行?如果你真的還愛著她,就更應該退出她的生活。”

“你不是想和紀雲姝年底訂婚嗎?只要你不去騷擾枝枝和你小舅舅,我可以同意紀雲姝嫁入陸家。”

“陸宴州,沒必要搞得雙方都不體面。”

傅菁說的斬釘截鐵,不留任何母子情面。

甚至連讓紀雲姝進陸家的門,這麽離譜的事情都答應了。

如果陸宴州真的喜歡紀雲姝,或許會為此妥協。

可他從始至終都不喜歡紀雲姝。

現在將她留在身邊,不過是利用關系。

但現實卻是不論有沒有紀雲姝,該防備他的人依舊會防備。

陸宴州扯著唇,嗓音冷然,“你覺得我會喜歡紀雲姝那種蠢貨嗎?”

可不就是蠢貨嗎?

長相是父母給的,陸宴州不做任何評判。

但性格,真是貪婪到令人作嘔。

嫉妒心又強,留在身邊,恐怕天天都是雞飛亂跳。

陸宴州無福消受。

甚至開始懷疑起,當初他真的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傷害了沈南枝。

一定是被誰做局了。

陸宴州不是沒有仔細調查過。

但每次調查到的信息,都是說他是自願,並沒受到任何人指使。

趁著沈南枝出國當交換生的那幾月,更是肆無忌憚。

不論走到哪都會帶著紀雲姝。

後面更是明目張膽。

公然讓紀雲姝介入他的生活,一些大事上面,也能為了紀雲姝忽視沈南枝。

這些對於十幾歲的陸宴州來講,荒謬到猶如太陽從西邊升起似的。

傅菁皺眉,“你不喜歡紀雲姝?”

“我為什麽要喜歡她?”陸宴州嗤笑一聲,“我說了,我只愛沈南枝。”

他與沈南枝那麽多年的情誼,怎是旁人三兩天就能插足的?

傅菁問的犀利,“好,既然你說你愛枝枝,那你為何要對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女人那麽好?”

陸宴州:“好?”

“容忍紀雲姝介入你的圈子,凡事以她為先,知道她上學都是走的助學貸款,於心不忍,以陸家的名義資助她上學,直到大學畢業。”

一字一句,都直戳陸宴州的內心。

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他回答不上來。

是啊。

他為什麽要讓紀雲姝淩駕在沈南枝之上呢?

如果只是單純覺得紀雲姝可憐,那沈南枝被爆出假千金事情後,為什麽沒有可憐沈南枝呢?

沈南枝待在紀家,身份尷尬,誰也不待見。

他為什麽沒有可憐沈南枝呢?

一絲茫然湧現在陸宴州眼底。

身側的手也不禁攥成了拳頭。

也正是這時,傅清衍大步走了進來。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僅僅只是遠遠的對視,傅菁都能感受到濃烈的火藥味。

為了防止兩人起肢體上的沖突,傅菁有先見之明的擋在了兩人中間。

待傅清衍走近,傅菁問:“回來沒先去找枝枝?”

聽見這句話,陸宴州的身體立刻就緊繃起來,看向傅清衍的眼中,更加陰沈。

傅清衍更沈得住氣。

移開視線,刻意說:“已經見過了。”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她很想我。”

“你說謊!”

幾乎是第一時間,陸宴州就否認了傅清衍的後半句話。

目光陰惻惻的,“枝枝都知道你在國外亂搞,怎麽可能會想你?她眼裏最容不下沙子,傅清衍,說謊也得打個草稿吧?”

嘲諷譏誚的語氣令傅清衍的面色更加冰冷。

目光重新對上。

傅清衍:“枝枝眼裏容不下任何沙子,陸宴州,你這顆像石頭一樣的沙子,為什麽還會覺得自己有可能?”

“至於那張照片,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我不想把話說得很難聽。”

陸宴州:“你——”

傅菁忍無可忍,“陸宴州!你給我閉嘴!”

陸宴州怎麽可能真的閉嘴?

看著傅清衍,他哪哪都覺得不順眼。

拳頭捏的‘咯吱’響。

“陸宴州,這次的事,我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算了。”傅清衍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傅菁想要勸上兩句,卻猛地被陸宴州推開。

眼睜睜的看著陸宴州一拳往傅清衍臉上砸去。

瞳孔瞬間緊縮,“陸宴州!”

傅清衍硬生生的挨下一拳。

嘴角破了一道口子,隱隱可以看見紅色的血跡。

陸宴州眼底一片猩紅,“傅清衍,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去他麽的小舅舅、長輩!從你搶走枝枝開始,你就再也不是我小舅舅!”

傅清衍眼底的神色陰暗。

他自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回了陸宴州一拳,不甘示弱。

兩人直接扭打起來。

傅菁根本拉不開。

氣得頭暈目眩,為了不釀成更大的錯誤,去找人來幫忙了。

客廳只剩下舅甥兩人。

打得是不分你我,出手全都是下了死手。

陸宴州:“枝枝和我青梅竹馬,你覺得你一個天降的能比過我嗎?”

“枝枝對我肯定還有感情,至於為什麽和你在一起,無非就是一時的新鮮感。”

“我與枝枝談了七年,做過的事情比你們都多。”

“傅清衍,你就是我們感情play的一環!”

陸宴州故意在氣傅清衍。

但傅清衍卻並沒有像他想象之中的那麽憤怒。

理智還在線。

狹長的鳳眼裏,暗沈到像冬日裏的黑夜,危險處處彌散。

又是一拳揮下去。

傅清衍說:“沒聽過一句話嗎?竹馬比不過天降,你和枝枝在一起七年,做了什麽?”

“陸宴州,我和枝枝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傅清衍故意在激怒陸宴州。

明顯,陸宴州成功上當。

下手的力度越來越重,氣得雙眼猩紅,恨不得殺了他洩憤。

還不夠。

傅清衍硬生生接下陸宴州的一拳。

餘光瞥見傅菁帶著傭人趕來時,眸色變化了一瞬。

陸宴州怔楞。

下一買哦,傅清衍突然湊近他的耳邊,挑釁的輕笑了兩聲。

嗓音嘶啞,“你有一句說對了,枝枝是我搶走的。”

“我早就對她,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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