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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沈南枝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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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沈南枝不是什麽好東西

沈墨是沈家的長子。

是沈家欽定的沈氏接班人,以後整個沈家的產業都會交給他來打理。

次子沈從簡混的是娛樂圈,對金融根本沒有半點了解。

三子沈澹林從警,現在是優秀的刑偵隊長,近期正在忙升遷的事,讓他回來管理家業,更是行不通。

至於小兒子沈曜……

不說大家都知道。

純純就是一個愛玩的二世祖。

雖說和那些吃喝嫖賭的二世祖不一樣,但是真要讓他來接管產業,那麽根基深厚的沈家,仍會落得個破產的結局。

所以,綜合來看,沈墨的地位根本不會被任何人動搖。

如果舒媛貪的只是錢財,那她完全可以嫁入沈家當沈太太。

當初沈墨對舒媛如何,舒梨全部都看在眼中。

郎有情。

就是舒媛……好似並不想確定關系一樣。

一直都吊著沈墨。

後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兩人就此成了陌路人。

中間唯一的那點暧昧之意,斷得是徹徹底底。

舒梨再聰明,也從未想明白這點。

因為從邏輯上來看,舒媛的一切行為根本就解釋不通。

面對舒梨的疑問,舒媛終於正視起她來。

女人穿著修身的碎花長裙,明艷的顏色更襯得她表情有些詭譎。

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舒梨,讓人不禁感到渾身發麻,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舒媛:“不該你問的,你別問。”

她對舒梨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

不過是一顆可以利用、使喚的棋子。

從始至終,舒媛對舒梨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出於精湛的表演。

包括當初在車禍中救出舒梨,不過也是試探的第一步。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舒梨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並且在經過車禍後,性子大變,更符合舒媛的選人標準。

只要好拿捏,一切都好說。

雖說在沈家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想到明天的認親宴,幾乎可以省略不計。

舒媛是一個大度的人。

房間剎那間陷入一片沈寂。

舒梨抿了抿唇,怕舒媛看出什麽端倪,木頭似的‘哦’了一下。

和以往的表現沒什麽區別。

舒媛這才沒有起什麽懷疑之心。

又過了幾分鐘,房門被人‘咚咚’敲響。

外面傳來傭人的聲音,“小姐,該喝藥了。”

舒梨的身體不好。

沈墨便請了一名中醫回來給舒梨調養身體。

每晚睡前都要喝一袋。

至今已經堅持了有兩三個月,從氣色上來看,是有用的。

舒媛過去開門前,回頭最後警告了舒梨一句,“明天你最好是不要出什麽幺蛾子,我會盡量在你身邊哪也不去。”

“我先走了,有什麽事隨時給我發消息。”

“……”

舒媛走後不久,沈母又來了。

舒梨剛剛躺下,又坐起來。

沈母看著她那張瘦削的臉,神色不禁緩和下來,“你這孩子還坐起來做什麽?快躺下。”

舒梨搖搖頭。

沈母在床沿邊坐下。

見她倔著坐在那,倒也沒強迫什麽。

斟酌了兩下,先問:“明天的認親宴,梨梨緊不緊張?”

舒梨先是點頭,後搖頭。

點頭是肯定緊張。

卻是怕自己和沈南枝謀劃的事情失敗。

搖頭是如果成功了,那還緊張什麽?只會讓她的良心得到安寧,長松一口氣。

沈母失笑,“別緊張,有爸媽和哥哥們在,明天會順利進行的。”

舒梨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明天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這還是舒梨自從回到沈家後,第一次主動說要給他們送禮物。

喜悅來的猝不及防。

但卻讓沈母更加愧疚。

想到後面她想說的事情,就覺得愧對於自己這個在外吃了很多苦的女兒。

自己不僅沒有給她很多愛,還想要讓人進來分一杯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沈母卻還沒有離開。

舒梨意識到,沈母可能還有什麽事是要和她說。

良久。

沈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試探著問:“梨梨,你最近有看到網上的那個帖子嗎?和曜曜、枝枝有關的那個。”

舒梨點頭。

鬧得那麽火,她怎麽可能沒看見?

黑子們在那拱火,覺得沈曜和沈南枝的姐弟關系不純。

舒梨通篇看完只想笑。

她知道實情。

沈曜和沈南枝就是親姐弟。

怎麽可能有那麽齷齪的意思?

這群網友還真是蠢得讓人無語。

沈母:“我和你爸、你哥哥們商量了一下,想趁著明天的機會,認枝枝為幹女兒……”

這樣網上的流言蜚語,就不會傳的更離譜。

如果是沒有和沈南枝接觸,沈母或許會先入為主,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沈南枝不是個好東西。

可她親自和沈南枝接觸過,並且一番相處下來,對沈南枝的印象還非常好。

曾經非常希望沈南枝就是她的親女兒。

所以。

在看見那些的第一時間,就讓人去處理了。

可剛壓下去,立馬就又被擠上來。

像是一場早有準備的預謀。

這對沈曜和沈南枝來講一點都不公平。

誰說世界上沒有純潔的男女關系?

有肯定是有。

只是爆出來的大部分都是負面消息。

這也就造成人們的認知偏差。

再加上中間有人渾水摸魚帶節奏,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沈母一邊說,一邊在觀察舒梨的表情變化。

如果她出現排斥的表情,那這事就暫時往後推一下。

然而,舒梨至始至終都沒什麽變化。

在她說完後,還補充了兩個字:“可以。”

意思就是不排斥他們認沈南枝當幹女兒了。

沈母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來。

眼神慈愛,“梨梨,放心,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

認親宴當天。

本該是天空晴朗,萬裏無雲。

可一直到下午,天空都是烏雲密布,黑沈沈的。

原本在室外的宴會,當即改為了室內。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從六點開始,就陸陸續續有賓客帶著賀禮過來了。

沈墨作為長子,夥同父親一起接待賓客。

場面越來越熱鬧。

喜氣恭維縈繞在整個宴會廳。

沈南枝來時,剛結束和傅清衍的通話。

坐在副駕的姜早,‘嘖嘖嘖’了幾下,“枝枝,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麽膩歪的一面啊!”

其實膩歪的不是沈南枝,而是傅清衍。

以前不了解的時候,就是風光霽月的高嶺之花。

現在了解了,簡直就是戀愛腦。

昨晚她是睡在沈南枝家的。

視頻、報備幾乎是接連不斷。

和她談的那個年下弟弟,實在是有的一拼。

沈南枝睨她一眼,“那我詛咒你嘴巴被你那狼狗弟弟親腫。”

姜早:“……”

呵呵。

兩人同時下車。

好巧不巧,往大廳走時,迎面遇到了陸家。

傅菁和陸老爺子也在那裏。

雖說顯眼的是紀雲姝和陸宴州,但沈南枝就是故意忽視。

朝著傅菁和老人禮貌道:“傅阿姨,陸爺爺。”

許久沒見到陸老爺子,他似乎更蒼老了些。

身子骨不如以前硬朗,拄著拐杖走路都成了問題。

穿著幹凈熨燙平整的唐裝,坐在輪椅上,頭發花白。

他渾濁的眼中透出慈愛的光,“枝枝又漂亮了。”

沈南枝恩怨分明。

只認人,不會殃及到別人。

所以面對陸老爺子,還算是非常有耐心。

陸宴州根本插不上嘴。

註意力全部都在沈南枝身上,自然沒有註意到站在身邊的紀雲姝,眼底迸射出嫉妒的光芒。

今天宴請的賓客,女眷特別多。

大家都打扮的非常精致漂亮。

但從禮服的款式和張揚程度來看,沈南枝明顯是最低調、簡單的那一掛。

可沈南枝的臉是加分項。

根本不用別的什麽去點綴,光站在那,就是萬眾矚目。

再加上最近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看她的眼神裏,都不禁帶上了其他的味道。

直到沈曜跑過來,叫了聲‘南枝姐姐’,竊竊私語才不受控制的響起。

“網上都說他們兩個有一腿,這還不避嫌?真的是膽大包天,不會都追求刺激吧?”

“誰知道呢?可惜今天傅先生沒來,要是傅先生來的話,我們必定還能看一場好戲。”

“你們說是沈曜勾引的沈南枝,還是沈南枝勾引的沈曜?”

“這不好說,但是我偏向於後者。”

“我看不見得,明明是沈曜自己硬湊上去的,或許中間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

“你們真是太瘋狂了,我光看著沈曜和沈南枝那兩張臉,我就磕不起來,不是單純的磕cp,就是覺得他們不可能會有任何的男女感情。”

“你們還真別說,他們長得是有幾分相似。”

“裹在一起多了,當然互相長得像咯!這有什麽好驚訝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沈南枝也二十七八了吧?到底是怎麽保養的?皮膚看著一點瑕疵都沒有。”

“呵呵,你也不看看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有多少,男人滋潤的唄!”

“噓,小點聲,沈南枝性格乖張,打架兇得很,等會兒被她聽見了,少不了你一頓好果子吃。”

“笑話,我會怕她?”

“她背後是傅清衍,你這都不怕?”

“……好吧,我閉嘴。”

“傅清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綠了啊?這都多少天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按理來講,鬧得這麽兇,不應該啊!”

“傅先生在國外,可能消息有延遲?”

“這還不簡單嗎?肯定是沈南枝又給傅清衍餵了什麽迷魂湯,說自己和沈曜只是純潔的姐弟關系。”

“古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傅清衍也難逃例外啊!色字頭上一把刀,太膚淺了!”

“沈南枝就是個厚臉皮,半點都不知道避嫌,我要是她,今天根本不可能來!”

“我覺得你們對沈南枝的惡意會不會太大了點?一切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他們倆就是正常的姐弟關系,根本沒有什麽親密的言行舉止,別太過分啊。”

“沈家人也是腦子有病,竟然還邀請沈南枝,真不怕今天的認親宴被搞砸。”

“唉!沈南枝的命太好了!幾個豪門少爺都圍著她團團轉,眼紅!”

“這要是換作言情小說裏的橋段,這是不是能說明,沈南枝就是天選的女主?”

“哪有女主像她這樣不要臉?”

“……”

在京海,權利高於錢財。

沈南枝是有錢,但是她什麽背景都沒有。

可她聰明,攀附上了傅清衍這朵高枝!簡直就是心機女當中的典型!

當初傅清衍是多少千金小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啊,怎地就被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女人截胡。

真是有夠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

所以方才那些聲音裏,多多少少都是帶了個人情緒的。

兩撥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大廳。

陸宴州根本沒有和沈南枝的接觸機會。

他按捺住內心的情緒,表情無波無瀾。

只是在聽見別人議論沈曜和沈南枝的話時,眸色微不可妙的沈了沈。

不知怎的,他對沈曜生不出半點警惕心。

即便旁人都說他和沈南枝的關系不清不楚,可他就是警惕不起來。

難道是沈曜太沒有男子氣概了?

可少年一米八的挺拔身高,穿著黑色的西服,五官俊逸陽光。

站在那就是一個焦點。

陸宴州忍不住蹙眉,想不明白。

進了宴會廳,周遭的人多了起來。

陸宴州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端起酒杯過來阿諛奉承的人多了起來。

沈南枝的背影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

陸宴州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可情緒根本不敢洩露分毫。

今晚是最後的一次機會。

要是失敗了,下一次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陸宴州不得不冷靜下來。

顧不上紀雲姝,紀雲姝就自己溜達。

她忍不住左右搜尋著沈南枝的影子。

上次她撞見了舒媛和別人的交易,當時隱隱約約聽見他們是在說沈南枝的什麽事。

還沒聽明白,就被發現了。

不過舒媛只是冷嘲熱諷了一番,把她放走了。

可回家後,紀雲姝細細琢磨,把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拼湊起來。

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沈南枝和沈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才惹來舒媛的敵對與警惕。

至於什麽關系……

紀雲姝看向不遠處正在侃侃而談的沈父和沈母,目光在他們臉上停住。

實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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