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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我只愛你,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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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我只愛你,枝枝

話糙理不糙。

孫姣姣氣得渾身顫抖,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沈南枝。

“沈南枝,你少在那胡說八道!你以為你就是什麽好人了?和自己相戀七年的男朋友分手,轉頭就勾搭上了別人的小舅舅,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孫姣姣惡言相向。

連帶著以往的那些恩怨,在此刻盡數全部爆發。

沈南枝並沒被激怒。

她雙手環胸,甚至還很平靜的凝視著潑婦罵街一般的孫姣姣,須臾,輕輕嗤笑出聲,“那是陸宴州的小舅舅,又不是我的小舅舅,哪條法律不允許了?嗯?”

孫姣姣是傅清衍的狂熱追求者。

上次進局子,就是她偷偷溜進傅清衍的病房,試圖猥/褻。

事後被傅家一頓收拾,總算是夾起尾巴做人了。

人雖說是沒出來蹦跶,但背地裏卻找了一個和傅清衍有著三四分相似的男人,玩上了替身文學。

呵。

不愧是孫姣姣。

對峙的場面安靜了一瞬,呼吸聲大的震耳欲聾。

趁此,不凡伸手就要去拉孫姣姣。

他的想法很簡單。

失去了妮可這個有錢的女朋友,那麽必定不可能再失去另一個有錢的富婆。

孫姣姣雖說年齡大了些,但是臉蛋和身材可以彌補這個缺點。

最重要的一點是,孫姣姣有錢。

她願意給他花錢。

僅憑這點,不凡就不會離開孫姣姣。

而且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對方似乎是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男人,每次歡/愛時,口中喊的都是別人的名字。

一開始他也很介意,但後來錢給的多了,無所謂,你開心就好。

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喜歡你。

“滾開!”

孫姣姣一巴掌打開不凡的手,喘著粗氣猛地朝著沈南枝撲去。

速度很快,快到妮可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她喊出小心時,沈南枝已經抓住了孫姣姣的胳膊。

她骨架纖瘦,看著比孫姣姣還要脆弱,但力氣卻讓對方掙脫不得。

“孫姣姣,沒動手的本事動動嘴皮子就算了,你這不是討打嗎?”

言語間的嘲諷讓人理智全無。

沈南枝聽見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混亂有力。

來了不少人。

‘砰’

沈南枝一個過肩摔將孫姣姣重重摔在了地上,疼的她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齜牙咧嘴的痛苦嚎叫著。

妮可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她粉的偶像!實力、體力都沒得說!

“妮可,馬上報警。”

沈南枝言簡意賅,視線在周圍環視了一圈,尋找著趁手的武器。

掃視的過程中,不凡背貼著墻,大氣不敢喘一口。

沈南枝擡步走過去。

“你、你別過來……”

不凡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神經緊繃,生怕沈南枝給他也來上一套過肩摔。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沈南枝伸手,不凡幾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耳邊似乎有風吹過,預想當中的疼痛並沒傳來。

不凡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只見沈南枝拿走了立在他身邊的一把拖把,取下裝著布條的那頭,留下半個胳膊粗的木棒握在手中。

不凡松了口氣。

嚇得大汗淋漓,正要擡手抹一把汗水,沈南枝的目光便落在他臉上。

胳膊頓時僵硬在空中。

“你、你想幹什麽?”

乍眼一看他確實和傅清衍長得很像,但配上神態動作,根本和正主沒有半點關系。

沈南枝覺得多看一眼都臟眼睛。

她沒有再管不凡。

而是走過去將妮可護在身後,握緊木棒,警惕的盯著男廁的入口門。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幾輛黑色的賓利正快速的朝著郊區駛來,陸宴州單手松開脖間的領帶,英俊的面上是揮之不去的陰霾。

可以說自從他在醫院醒來後,就一直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每天晚上入睡,全都要靠褪黑素。

可時間久了,有了抗藥性,漸漸不管用了。

今天,他就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此刻,太陽穴泛著刺痛,手碰上眉心輕揉,也裹挾著難耐的疼痛感。

陸宴州摁開手機屏幕,點開和妹妹陸瑤的聊天框。

【我過來了。】

本來他是打算一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就立刻回家好好休息的。

誰知陸瑤一個消息發過來,說她在酒吧,要出事了。

他能不管嗎?

幾乎是第一時間,陸宴州就往陸瑤發的定位趕。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陸宴州那張疲憊憔悴的臉,忍不住道:“陸總,還有二十分鐘才到目的地,你可以先睡一會兒。”

陸宴州想睡,但不敢。

沒有藥物的輔助,他總是會在夢中驚醒。

誇張一點來講,只要一閉眼,他腦海裏自動會浮現出沈南枝和傅清衍在一起的畫面。

嫉妒、憤恨、暴躁的情緒日日夜夜反覆折磨著他,嚴重一點,他甚至想過去死。

可他不能死。

死了不就便宜了傅清衍嗎?

他不會就此放棄的!

枝枝只能是他的!

陸宴州攥緊拳頭,眼神發狠,他翻找出相冊裏沈南枝的照片,果斷設置成屏保。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在屏幕上,眼底浮現出濃濃的眷戀。

照片上的沈南枝才十七歲,穿著高中藍白相間的校服,紮著高馬尾,眉眼間滿是青澀。

這是當初沈南枝等他放學時,他遠遠抓拍的一張。

枝枝……

陸宴州無聲的呢喃出沈南枝的名字,我會向你證明,我沒有變心,我只愛你一個人。

在他的懷念中,賓利停在了酒吧門口。

入口的那扇門緊閉著,陸宴州下車,直接給陸瑤打了通電話,但一直提示在忙線中。

霎時,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想也沒想,陸宴州直接走到門前,他先是敲了敲。

等了兩分鐘,沒人來開門。

他開始不耐煩了。

掛念著陸瑤的安危,他顧不得別的,擡手,示意身後的保鏢把門踹開。

在‘砰砰’的響聲裏,大門堅持了三十秒,不堪重負的倒了。

如此動靜驚擾了舞池中間的客人。

尖叫聲此起彼伏。

陸宴州:“給我找。”

得到命令的保鏢頃刻分散開,有條不絮的開始尋找著陸瑤的身影。

陸宴州本人也沒閑著。

他渾身戾氣的在人群裏穿梭,走的方向是一樓走廊盡頭的男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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