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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她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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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她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紀書臣吼完,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他剛才說什麽?

說曲意綿和他提離婚,就是為了去找那天晚上的男人?

曲意綿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男人?”

紀書臣是她情竇初開時的初戀,她這二十多年,就紀書臣一個男人,他竟然說她有別的男人?!

太侮辱人了!

‘啪’的一聲,紀書臣的臉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也把紀書臣打醒了。

看著不斷掉眼淚的妻子,慌亂的情緒占據了主導。

紀書臣甩開鉗制著他的兩個警察,急忙伸手要去抱曲意綿,卻被對方後退兩步的行為,搞得手僵在了半空。

“綿綿,是我說錯了話!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紀悠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只知道爸爸媽媽吵架了。

他撲騰著從紀駱山懷裏下來,小心翼翼的朝著曲意綿走去。

“媽媽,別哭。”

曲意綿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哭的頭痛、眼睛痛。

沈南枝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給予無聲的安慰。

沈南枝:“紀書臣,說你孬種你還真是孬種!有這股氣,怎麽不去打徐坤啊?他可在你頭上蹦迪了啊!”

這種行為放在沈南枝眼中,就叫窩裏橫。

在外面受的氣,要憋回家對最親近的人發洩。

這樣的男人,沈南枝最看不起。

以前她怎麽沒發現紀書臣竟是這樣的人?

果然時間會把一些人變得爛透了。

不過……

沈南枝瞇了瞇眼,壓下滿腹疑問,先安慰起曲意綿。

紀安東站在一旁,手指松開又收緊。

克制住想要上前的沖動,安靜的站在原地,心中默默的給紀書臣記下一筆。

曲意綿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才冷靜下來。

她接過姜早遞過來的紙巾,擦去臉上的淚水,對紀書臣的那顆心,徹底碎了。

紀書臣可以說不愛她了,也可以說他愛上別人了。

但唯獨不能侮辱她!

曲意綿自知她的家庭配不上紀書臣。

可她這些年為了紀書臣,放棄了很多很多。

她從沒有對不起他!

曲意綿眼中的失望都溢出來了。

她說:“紀書臣,我們……就這樣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扼制住男人的心臟。

窒息感伴隨著他。

他想要挽留,可張開的嘴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紀悠抱著曲意綿的小腿,懵懂的仰著頭,怯生生的問:“媽媽,你和爸爸要分開了嗎?是不要悠悠了嗎?悠悠聽話,你們別不要悠悠……”

說到後面,紀悠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哭的人心都化了。

曲意綿趕忙去安慰他。

“悠悠,不是這樣的,媽媽不會不要你……”

“騙子!你們就是不要悠悠了!”

紀悠猛地推開曲意綿,轉身“噔噔”的跑出警局。

“悠悠!”

“紀悠!”

幾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紀安東是第一個追出去的。

緊接著是曲意綿。

場面一時之間變得混亂起來。

直到警局外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

京海,人民醫院。

“讓開,都讓開!”

“快去叫林醫生過來,快!”

……

醫生護士推著擔架車飛快的往手術室跑。

曲意綿他們跟在後面。

沈南枝扶著她,安慰她說悠悠肯定不會有事的。

就在十五分鐘前。

紀悠傷心的跑出了警局,出了車禍。

小小的人兒躺在那裏,眼睛緊閉,渾身上下都是觸目驚心的血。

哪還能把他和幾個小時前,活潑可愛的樣子聯系在一起?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

“悠悠,你千萬不能有事……”

曲意綿泣不成聲,眼睛都哭腫了。

一眾人都等在手術室外面,氣氛凝重,紀書臣頹廢的蹲在原地,煩躁的撓了撓頭。

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紀安東和沈南枝!

有了怪罪的源頭,紀書臣一下子就沒那麽煩躁了。

這兩個人都是禍害!

走哪都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沈南枝莫名其妙的盯回去,她直言,“看我做什麽?你想甩鍋?大哥,你上輩子做廚子的吧,這麽喜歡甩。”

不帶臟字的辱罵成功把紀書臣氣得冒煙。

他張口想要說回去,紀駱山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給了個警告的眼神。

“夠了!悠悠還在手術室,你們這麽鬧像話嗎?!”

走廊安靜了下來。

紀安東煩躁的摸出一根煙,剛叼上,又想起這裏是醫院,裝了回去。

十五分鐘後。

醫生走出來,迅速問:“你們誰是B型血?孩子出血嚴重,需要輸血!”

“我、我是!”

曲意綿第一個站出去。

可直系親屬不能輸血,她和紀書臣都是B型血,現場竟找不出第三個B型血。

曲意綿急得頭暈目眩,突然,紀駱山把紀安東推了出去。

“安東是B型血!他可以!”

關系到孫子的性命,紀駱山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紀安東陰沈著一張臉。

曲意綿聽後,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雙手抓住紀安東的胳膊,“紀先生,求求你救救悠悠,求求你……”

紀安東深呼吸一口氣,嗓音低沈,“抱歉,我輸不了。”

“紀先生……”

曲意綿就差跪下去求他了。

她滿眼絕望的淚水,眼睜睜的看著紀安東走到紀書臣面前。

說:“你去輸血。”

所有人:??!

什麽意思?!

紀書臣是紀悠的親生父親,這想輸也不能輸啊!

直系親屬不能輸血!!!

紀書臣猩紅著雙眼,雙拳緊握,腦子裏紛雜的思緒很多很多。

“紀安東。”

他突然喊了一聲紀安東的名字。

眼中壓抑著無盡的怒火和痛楚。

“……那天從意綿房間出來的男人,是你吧?”

一句話,讓氣氛更加凝重。

紀書臣這句話的信息含量很大。

那天是哪天?

紀安東怎麽從曲意綿房間裏出來的?

無數目光落在了紀書臣身上。

醫生忍不住催促,“到底有沒有人?小孩可撐不住這麽長時間!”

紀安東推了紀書臣一把。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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