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

關燈
第20章  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

屏幕裏,是一長串的文字介紹。

前面的沈南枝囫圇吞棗的掃過,捕捉到了其中最醒目的關鍵信息。

婚後AA。

就光這一點,還需要考慮?

沈南枝:“這真的是出來相親,不是找合租室友的?”

她是情感修覆師。

但有時候也會被誤以為是紅娘。

開始沈南枝還會解釋,後面見有錢,也就樂得接受。

反正都是那個理,區別不大。

姜早‘嘖’了一聲,“我在京海都聽到這算盤聲了,我看著也不行,可我那戀愛腦表妹,見了死活要嫁。”

這個表妹是她母親弟弟的女兒,性格內向慢熱。

按理來講不應該上頭這麽快啊。

姜早搞不懂。

於是才多嘴問了下沈南枝。

沈南枝重新看了一遍這段文字,沈默聲震耳欲聾。

除了AA這個點,居然還有人把高考成績拿出來當資本的。

果然。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沈南枝道:“真嫁了,你表妹這輩子就毀了。”

別的沈南枝也沒多說,點到為止。

她這輩子就只有一次看錯了人,這樣的錯誤,沈南枝決不允許自己再犯第二次。

現在的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老實。

誰都不例外。

翌日一早。

沈南枝繼續開始找房,無一例外,跟昨天的結果一樣。

說嚴重一點,她這是被幾個豪門集體封殺了。

只要在京海,就沒有人敢把房租給她。

沈南枝坐在冷飲店裏,臉色陰郁。

偏偏今天的新聞還給她推送礙眼的人。

【京海小日報V:陸氏總裁現身醫院照顧愛人,當代好男人的標桿,據小道消息,陸家將會和紀家在今年年底完婚……】

好男人?

曾經的沈南枝或許還覺得說得對,如今……

呵呵。

陸宴州要是能算得上好男人,除非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

屏蔽掉這條新聞,沈南枝繼續搜索租房的媒介。

一連詢問了幾十家,得到的都是拒絕,沈南枝不免有些氣餒。

普通人在權力面前,卑微的宛若螻蟻,更別說她還一連得罪好幾個豪門。

一向低調行事的沈南枝自己都佩服自己。

果然,她瘋起來誰都創。

現在眼下要快點解決住處問題。

沈南枝糾結猶豫了半晌,最終點開傅清衍的聊天對話框,給他發消息。

【傅先生,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晚飯。】

本以為要等上許久,沒想到對方秒回過來。

【傅清衍:地點時間發我。】

沈南枝臨時預約了一家西餐廳,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

與此同時,盛家會客室。

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傅清衍愉悅的半瞇起眼眸,唇角上揚。

盛淮無言的看著這一切。

驀然‘嘖’了一聲,調侃道:“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

盛淮想過傅清衍會談個戀愛腦,唯獨沒想過傅清衍他自己就是戀愛腦本腦。

可怕,太可怕了。

傅清衍冷淡的睨他一眼,盛淮聳聳肩,好奇問道:“不過……你打算怎麽追?”

畢竟沈南枝曾經是傅清衍外甥的未婚妻,兩人相戀七年,人盡皆知。

如果這時候沈南枝和傅清衍在一起了,免不了被人蛐蛐。

依照盛淮對圈裏人的了解,他們不敢說傅清衍的不對。

只會說是沈南枝不擇手段、不要臉,攀上了傅清衍這棵大樹。

吃虧的終歸是沈南枝。

“還不急。”

傅清衍的嗓音低沈,他漫不經心的抿了口咖啡,接著才又說:“是我先喜歡的她,我不允許不好的言論攻擊她。”

沈南枝值得世間所有的美好。

“所以哥你是準備溫水煮青蛙了?你就不怕中途跑出個程咬金截胡嗎?”

“不可能。”

傅清衍擲地有聲的否定。

盛淮繼續犯賤,“怎麽不可能?畢竟沈南枝眼光也沒多好,放著你這尊大神不要,非得愛一個渣男愛的死去活來,萬一真跟人跑了,哥你別哭啊!”

傅清衍垂眸,壓下心底湧上來的陌生情緒,“她看上陸宴州,只是一個意外,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

在確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找人調查過沈南枝。

其中包括沈南枝和陸宴州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相愛是真的,不愛也是真的。

沈南枝眼底的決絕他看得一清二楚。

盛淮的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沈南枝那樣高傲的人,絕不會向下兼容。

盛淮還想繼續犯賤一下,結果被對方的一句話搞得沈默下來。

“先別說我,你和你那個徒弟……怎麽回事?”

……

夜幕降臨。

晚上八點,傅清衍如約應邀。

他特地收拾了一番,黑色的亞麻襯衣內搭黑色背心,微分碎蓋蓬松幹凈,金絲框眼鏡更顯斯文清雋。

一踏入西餐廳,傅清衍就成了矚目的焦點。

沈南枝斂去眼中的驚艷,拘謹的喊了一聲‘傅先生。’

傅清衍微微頷首,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人齊,服務生才開始上菜。

沈南枝說:“傅先生,你看看還要不要再加點別的,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

“我的喜好和你一樣。”

傅清衍打斷了她後面的話,鏡片後的眼眸讓人看不真切。

沈南枝根本不敢直視。

傅清衍帶來的壓迫感,比她遇見的所有人都強。

並且對方的心思……她也猜不透。

這樣的人最危險。

可目前她認識的人裏,能夠暫時幫她解決困境的只有傅清衍一人。

反正人情都欠好幾個了,也不差這一個。

沈南枝這樣安慰自己。

食不言寢不語,有心事的沈南枝吃的心不在焉。

傅清衍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動作優雅,進食的動作很快。

不到十分鐘,他就放下刀叉,擦拭唇角。

狹長的丹鳳眼映出沈南枝漂亮的面孔。

“沈小姐,今天你不單單是想請我吃飯吧?”

對方的聰明讓沈南枝不禁有些感慨。

她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傅先生,你可不可以幫我問問你朋友,那套大平層,一個月十萬,能租嗎?”

沈南枝內心忐忑,十萬目前是她能接受的最大範圍。

七年時間,她一直以陸宴州為首。

期間瞞著陸宴州接的工作,掙得錢全都花在了他身上。

可以說她身上一點積蓄都沒有。

錢財、感情兩失,她這二十多年活的還真是失敗。

“月租三千,不講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